“這個不行?!?br/>
“不行?為什么?”林隱光心說難道還在生我的氣,也太小肚雞腸了吧。
“當(dāng)然不是了,”忌無悔急忙辯解道,“算命這個東西只能給別人算,沒有給自己算的,這個天命這東西很難說得清,反正就是不能給自己算命,正所謂醫(yī)人者不能自醫(yī),算命也是這個道理,我現(xiàn)在和你同為一體,氣運(yùn)相連,因此是沒辦法給你算命的,算了也不會準(zhǔn)。”
林隱光卻覺得有些難以信服,“那你還說自己以前靠算命打遍天下?不能給自己算命還怎么靠這個打天下???”
“我算的是我對頭的命,也是一樣的,不過后來有一次遇到了個天命不歸之人,結(jié)果沒轍了,要不然何至于淪落于此?!?br/>
聽了忌無悔的解釋林隱光也只好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吧,那就算了,趕緊吃完飯,咱們出去賺錢去。”
說完方便面也泡好了,林隱光餓了一天了,就算是泡面也變成了難得的美味,甩開腮幫子吃了個干凈,好歹填飽了肚子。
“那個忌老頭,咱們這就開始吧。”林隱光擦了擦嘴道,“這個都需要我作協(xié)什么呢?有沒有什么需要我準(zhǔn)備的?”
“開始開始,當(dāng)然開始,準(zhǔn)備什么的就不用了,你只要把你的身體的控制權(quán)交給我就行了,記住,在我算命期間不要跟我搶奪身體,我這精神頭不夠用,萬一出了岔子可別怪我?!奔蔁o悔叮囑道。
林隱光滿口答應(yīng):“行行行,今天一天都是你的,只要能賺到錢,讓你控制一會算得了什么?!?br/>
“那就好,”忌無悔說著,“那我可就來了,一、二、三走你!”說完林隱光便覺得一股力量猛然在體內(nèi)擴(kuò)散開來,腦子嗡的一聲,他早已經(jīng)有了被人控制的經(jīng)驗(yàn),因此這一次并不抗拒,盡量放松自己的身體,片刻之后,他的身體已經(jīng)自己行動了起來。
忌無悔先是舒展了一下筋骨,又拿捏了一下身上的肌肉,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林隱光這會退居二線,以旁觀者的視角來觀看自己的身體被人控制,說不出的別扭,新貨這老家伙可別死什么**啊,老子守身如玉二十年,別被他給禍禍了。
“我說忌老頭,就別折騰了,趕緊出去賺錢啊?!?br/>
“著什么急啊,我得先適應(yīng)一下身體才行,不過老實(shí)說,你這身體不怎么樣啊,明顯是四肢不勤啊,平時缺少鍛煉,身上一點(diǎn)勁都沒有。”忌無悔話里明顯有些鄙視。
林隱光聽了頓時不樂意了,雖然他確實(shí)有點(diǎn)缺少鍛煉,不過那也是環(huán)境使然,“你老又不是出去打架搬磚,要那么多力氣有毛用啊。”
“話不能這么說,力氣這東西可不僅僅用來打架干活的,有些事情,可更需要力氣?!奔蔁o悔明顯話里有話,林隱光隱約有種被坑了的感覺,“那個你要不樂意就把身體還我,你當(dāng)我成了愿意讓你用我的身體啊?!?br/>
“別別別,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看把你急的?!奔蔁o悔說完又解開褲帶看了看,“還好,家伙不算太小?!?br/>
“靠,什么情況?”林隱光一頭的黑線,“你這老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
“沒啥沒啥,就是掂量掂量你的本錢。”
“給人算命還要靠這個么?你這算命技術(shù)哪里學(xué)的?。俊?br/>
“你急什么,賺錢是賺錢,等我賺夠了錢總不能就這么白干一天吧,晚上找點(diǎn)樂子總不為過吧,放心吧,肯定給你把路費(fèi)留出來,再說我找樂子的時候也你能跟著爽不是,何樂而不為呢?!?br/>
“靠,這老頭!”林隱光一陣無語,想要阻止,卻欲言又止,不得不說他還真就有點(diǎn)心動了,這幾年大學(xué)有的人**瀟灑左擁右抱,有的人找了女朋友親親我我,最不濟(jì)也能來個一夜**,但是林隱光屬于宅男一族,平日里光是打游戲了,四年下來女朋友都沒找過一個,有的時候也想要找個女朋友,奈何他這人嫌麻煩,覺得又是送花又是討好實(shí)在太過麻煩又浪費(fèi)錢又浪費(fèi)時間,還不如瀟瀟灑灑迥然一身來的自在,和室友一起五黑打游戲來的輕松。
不過自在歸自在,說對女人沒念頭那也是不可能的,這會聽忌無悔說要去找女人放松,心中竟然隱隱有些期待了起來。
“好吧,只要你能賺到錢,讓你爽一晚上又如何,不過找女人的時候可別找什么歪瓜裂棗?!绷蛛[光說道,口氣卻沒那么強(qiáng)硬了。
“放心吧,我忌無悔**半生,女人什么的見得多了,長得不好看白讓我上我還不稀得上呢?!?br/>
林隱光點(diǎn)了點(diǎn)頭,“有你這句話就行了?!?br/>
忌無悔道,“那我這就開始行動了,瞧好吧你就。”
似乎是有了動力,這身子骨都跟著輕盈了許多,說完直接開始準(zhǔn)備了起來,這忌老頭看起來還是很有經(jīng)驗(yàn)的,先弄了幾張掛歷后面的大白紙,用僅剩下的零錢買了筆墨,龍蛇飛舞一氣呵成在那大白紙上寫下了兩行大字。
天上地下無秘事,
自有乾坤在我心。
橫批——鐵口直斷。
“喝,老頭這字寫的不錯啊。”林隱光不由得贊嘆道,那毛筆字寫的確實(shí)好,雖然他對這個沒多少研究,但是眼光多少還是有一點(diǎn)的,文筆之間隱隱有出塵之氣,絕對比他中學(xué)時的美術(shù)老師寫的好多了。
“哼,那是自然。”忌無悔嘚瑟的說道。
“就是詩寫的優(yōu)點(diǎn)太夸張了,人家能信么?”
“你懂什么,算命這行不怕夸口,況且我也沒夸口,咱這算命技術(shù),敢稱第二天下間就沒人敢稱第一的?!奔蔁o悔說完也不墨跡,吹干了墨跡,將紙卷好,徑直出了旅店。
坐公交車到了市里的公園,找了一個人跡比較多的石板路,往路邊長椅上一座,把簾子這么一挑,從空間戒指里弄出一把扇子來,悠然自得的扇了起來,一副穩(wěn)坐釣魚臺的模樣。
他這一身造型十分普通,但是多出了這一把扇子和一張幌子來就絕對不普通了,過往行人經(jīng)過的時候不免朝他多看兩眼,林隱光即便以旁觀者的視角也有點(diǎn)覺得不好意思起來,沒辦法,這造型這架勢實(shí)在有點(diǎn)行為藝術(shù)的感覺,還好沒熟人否則都要沒臉見人了。
不過忌無悔卻絲毫不覺,還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不過時間一久也犯了嘀咕,“什么情況,怎么還是沒人來算命啊,看來得主動出擊了?!?br/>
眼看著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走過來,急忙招了招手,“這位壯士請了,可否叨擾片刻?”文縐縐的一句把那中年漢子給弄的一愣,“你有事?”
忌無悔神秘的搖了搖頭,“不是我有事,而是你有事?!?br/>
那中年漢子更加莫名其妙了,“我有事?我能有什么事?”
忌無悔頓時露出凝重的表情,“壯士實(shí)不相瞞,我看你面有煞氣,頭頂黑光,怕是犯了兇星,不如讓我給你算上一卦,你看如何。”
那中年漢子瞪了他一眼,“你才犯兇星呢,你們?nèi)叶挤竷葱?,怎么說話呢,信不信我揍你——格老子的!”說完氣哼哼的走了。一邊走還一邊自言自語,“這個人有毛病???”
忌無悔也氣得夠嗆:“這個人有毛病???”這話卻是跟林隱光說的。
“廢話,你上來就說人家犯兇星,人家當(dāng)然來氣了?!?br/>
“可是不對啊,我以前給人算命的時候,只要這么一說對方肯定是疑神疑鬼的問我怎么回事,要不然就是哭爺爺告奶奶的說求我給解命,這一次怎么不靈了呢?難道是我表演的不到位——”忌無悔說道這里猛的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是你這身體不行?!?br/>
林隱光坐地躺槍,也是莫名其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自己能耐不濟(jì)還怨起我來了,你算命失敗了也不能無腦噴啊?!?br/>
忌無悔卻理直氣壯道:“這個真是你的關(guān)系,你想啊,我以前的造型可是白發(fā)飄飄的老神仙,胡子一尺多長,不帶一根雜色的,面目紅潤童發(fā)鶴顏,往那一站那叫一個仙風(fēng)道骨,說話當(dāng)然管用了,你這身體一個小年輕,看著就不著四六,說什么人家也不能信啊?!?/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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