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nóng)歷五月初一。
又是一個風(fēng)和日麗的早晨!
一白衣男子騎著汗血寶馬在小道上馳騁。路上綠意盎然,散發(fā)著清香的花朵搖曳,潺潺的流水聲,遠處是早起忙碌的村民,炊煙寥寥。
如詩如畫的場景,從未落入男子的眼中。
他眼神堅定,非凡的面容,皮膚白皙,和身上的衣服絕配,好似下凡的仙人。
今日是孩子們十歲的生日,一大早顧子檸就起來了。
腳落地,腿一軟,酸痛的腰肢,被一雙溫柔的大手扶住。
她反手出擊,眸子噴火的瞪著大手的主人。
“狗男人,你離我遠點?!?br/>
她后悔了!
昨晚就不該心軟讓他上床。
得寸進尺的男人,一旦開葷,她天天都得求饒。
宮千尋笑得溫柔,輕易的化解了顧子檸的攻擊,充滿磁性的聲音輕笑著,勾魂攝魄的眸子笑意盈盈。
摟著她的腰肢不松手,輕輕的揉著,誘惑道,“都怪檸兒太誘人,為夫親親就不疼了?!?br/>
靠!
誰能相信在外人面前冷冽如冰,惜字如金的戰(zhàn)王,是個這樣的德行?
顧子檸悔得腸子都青了。
就該在他沒有回來前,帶著幾個小叔子跑的。
不過……
“娘子,你跑到任何地方,我都會找到你的。除非你帶著我跑?!?br/>
“……”顧子檸。
一句MMP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狗男人就是有這種本事,一眼看穿她的內(nèi)心。
顧子檸認命的在他臉上親了口。
“這下可以滾了沒?”
煩死了!
天天逼著她當(dāng)潑婦。
“還行……”
看著顧子檸黑下去的臉色,宮千尋見好就收。
“哎!也不知道小五今年能不能回來?”
顧子檸感慨的走出房門。
宮千竹去了神醫(yī)谷整整十年。花不棄自從收了個傻乎乎的徒弟后,兩年前賴在莊子里不走了。
“老四也不知道能不能回來?”
宮千毓現(xiàn)在可謂是龍傲國女子掙破腦袋想嫁的男子。
丞相兼攝政王,人長得好看,還潔身自愛,處事更是公正廉潔,在他的管轄之內(nèi),冤假錯案那是不存在的。
“你說你弟弟們,除了老二,都打光棍的嗎?怎么沒見動靜???”
說起這事,顧子檸恨不得打自己。
每次她開口,他們都拿她說不到二十二不準成家的話反駁她。
不成家?
找個女朋友行不行?
再看看家里的幾個小叔子……
彭開懷舅舅一家來臨水城安家后,兒子加入了黑熠軍,女兒不知道怎么回事,愛上了種地,不知不覺中和宮千凡互生了情意。三年前顧子檸做主,給他們操辦了一場聲勢浩大的婚禮,現(xiàn)在兩人的孩子還有兩個月出生。
十年了!也就老二成家了。
“隨他們?!?br/>
宮千尋安慰著,其實心里巴不得他們成家搬走,有他們在,他媳婦的心思都放在他們身上。
“都多大的人了?他們自己的終身大事由他們自己看著辦?!?br/>
關(guān)鍵是他這個大哥說話不頂用,一個個的眼里只有他們大嫂。
“娘,您和爹在說什么?”
少年一身短打,好看的眉眼承托著長大后,又是一位風(fēng)華絕代的美男子。
額頭上滲著細細的汗珠,身上有著得天獨厚的優(yōu)良氣質(zhì)。
“哥哥是不是傻?三叔他們還是單身狗,娘肯定著急了。”
能這樣沒大沒話的,家里只有一人。
十歲的宮洛兒蹦蹦跳跳的來到顧晨身邊,粉撲撲的臉蛋上,一雙眼睛格外的明亮皎潔。
看見她,顧子檸就手板癢癢,想打人怎么辦?
十一歲的小晨,文武雙全,既聽話又懂事,是顧子檸的心頭好。
反觀宮洛兒……
“娘,四叔回來了?!?br/>
一道身影跑來,粉紅色的襦裙翻飛,再看時,顧子檸面前多了個軟軟糯糯的小姑娘。
她拉著顧子檸手,仰著頭,笑容燦爛,眼眸中有著萬千星辰,“娘,我厲害吧?”
“厲害!”
顧子檸捏了捏她的臉蛋,眼里滿是寵溺。
都是她肚子里出來的,為什么性格就天差地別呢?
宮洛兒……算了!說多了就是淚。
也不知道是不是宮家基因的問題,老二宮恩恩酷愛讀書,與宮千毓相比,有過而不及。
此時她正拿著書,和進門的宮千毓交流著。
晨光灑落在兩天身上,宮千毓眼神溫柔至極,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老四……”
顧子檸輕喚。
孩子們喊人,“四叔?!?br/>
宮千毓抬眸!褪去年少的青澀,渾然天成的儒雅氣質(zhì)刻畫入骨,一顰一笑動人心魄。
“大嫂。”
近兩年政務(wù)繁忙,很少回家,見到她的一瞬間,心口被填滿。
“喲!大忙人終于舍得回來了?!?br/>
顧子檸揶揄著,“我還以為你不要家了呢!”
每每修書,他總說忙。
今個逮到他,必須給他把終身大事落實。
一人在京城,身邊沒人照顧,哪里行?
聞言,宮千毓臉色微紅,還是當(dāng)初的那個少年。
宮洛兒打趣,“娘,你不是說要給四叔找媳婦嗎?千萬別給他放跑了。”
這孩子……
“洛兒……”
“爹,你少說話,當(dāng)背景墻。反正四叔也看不見你?!?br/>
看看!
這嘴巴,這沒大沒小的樣子……
整個一個宮千凜。
這幾年宮洛兒不纏著宮千毓了,和宮千凜和霍傾歌混跡在一起。
顧子檸看見他們就頭疼。
“宮洛兒,你找抽呢!”
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沒有啊!我不找抽,娘你還不是一樣會抽我?!?br/>
“宮洛兒……”
顧子檸手里突然出現(xiàn)宮千尋的玄鞭,追著宮洛兒抽。
像這樣的事,天天都在上演。
宮洛兒似乎覺得不夠,邊跑邊對著顧子檸做鬼臉。
氣得顧子檸今天非抽她一頓不可。
“娘,你追不到!追不到。”
靠!
老虎不發(fā)威,當(dāng)她是病貓?
很快顧子檸就追到了宮洛兒身后,玄鞭在她腳下生風(fēng)。
宮洛兒嚇得到處亂跑,吱哇亂叫。
眼看著鞭子要落在她的身上,她閉上眼等著疼痛的到來。
下一秒,玄鞭被一只大手握住。
疼痛遲遲不來,宮洛兒睜開眼。
“小五……”
顧子檸激動的丟下鞭子,奔過去緊緊的抱住眼前的男子。
十年了!
她和小五十年不見了。
震驚過后是喜悅的淚水。
宮千竹回摟著懷里的女子,十年了,他終于見到了朝思暮想的她。
“姐姐……”
喊著無數(shù)次夢回的稱呼,他聲音沙啞。
“小五,你還知道回來?你個沒良心的……”
顧子檸嚎啕大哭,輕輕的捶著宮千竹的胸膛。
看著懷里的女子,宮千竹低眸為她拭去淚水。
“姐姐,我回來了?!?br/>
“洛兒,快來!他就是你五叔,快喊五叔?!?br/>
“小五,她是宮洛兒?!?br/>
“五叔!”
宮洛兒張大嘴巴看著哭的沒有形象的娘親,再看向與她爹有五分相似的宮千竹。
風(fēng)一般的往家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