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會問?值得嗎?”
底下有人搖頭有人點頭,但是都不說話。
“那些愿意奉獻生命的人,從來都不會拿著數(shù)字來當做生命的量尺?!?br/>
一個人在臺上緩了幾秒,掃視底下的人群,臺上的人越說越激烈,聲音越來越響,奎一碰巧經(jīng)過此地,褲子里傳來震動。
“喂?哪位”
“有事。”
裁雨的說話方式依舊不帶任何感情。
“他怎么會喜歡這個家伙?!?br/>
奎一自言自語,看了眼臺上的人便離開了這里。
“第二批小隊已經(jīng)出發(fā)了,但是不只有我們盯上了那里。”
幾聲敲門聲。
“進來!”
一個人進門,環(huán)顧四周。
“它醒了?!?br/>
奎一世涅二人勾肩搭背上了飛機,螺旋槳的聲音影響下聽不清他們在聊什么,就在二人走進機艙,看到最里面的座位上早已坐著一個人,黝黑的戰(zhàn)甲顯得格外嚴肅,既然是乘坐一架飛機那當然也是去那里,二人便沒有多問。
“三分鐘后準時起飛,切記不要單人行動。”
機艙內的廣播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他們。
“本次任務等級為,N級?!?br/>
機艙內一片嘩然,因為所有人都沒有結果這種級別的任務,飛了半個鐘頭,看著下方人員的警示安全著陸。
“最后一班了?!?br/>
那人揮舞著兩根警示棒,然后兩人互相對著對方豎起大拇指。
“記住,一部分人會以躍遷的形式直達森林中心,但是不管什么時候都不要單獨行動。”
外面?zhèn)鱽碇匚锫涞芈?,一人拉開帳篷出去查看,剛用手撩開就被一槍打中當場死亡,隨著幾聲尖叫這個帳篷發(fā)生爆炸,來不及防護的人全部死亡。
一臺臺機甲,重工業(yè)機甲改造而來,搭載著槍炮看起來一點都不搭,他們操控機甲右臂抬起,空彈殼傾瀉而出但同時子彈也重新上膛。
“每時每刻都會有人死,只不過倒霉的是,下一個就有可能是你?!?br/>
土匪頭子高舉雙臂。
“殺光他們!”
說完抬腿把剛剛炸到旁邊的尸體踢的遠遠的。
“我們有這種武器嗎?”
“不需要!上了!”
奎一一人向著他們沖去,雙臂擋在前面身上的外骨骼裝甲讓他們的子彈完全不起作用。
“這?”
一旁的人急忙下令。
“開炮!”
土匪頭子們的機甲雙肩發(fā)出數(shù)枚炮彈,旋轉環(huán)繞的精準命中,激起煙塵。
“還以為......什么!”
奎一雙手擺開爆炸產(chǎn)生的煙霧,手臂裝甲翹起,體型的差距依舊無法擋住科技進步的硬核實力,機甲由于沉重沒有被打退太遠,但是機甲雙腳拉扯地面產(chǎn)生的兩條土溝就知道這一拳威力有多大。
奎一不屑的說道。
“就這破爛玩意兒?”
這時天空下起了雨,雨水敲打著重型機甲和外骨骼裝甲,一個人發(fā)現(xiàn)端倪,一回頭自己連同機甲被一分為二,血沾染著劍,但是這把劍不斷的自我沖刷一直都異常的干凈。
“裁雨!”
裁雨展臂刺劍,雨滴滴在劍上卻被一一吸收,她握緊劍柄用力一甩機甲通通跪地報廢。
“希?!?br/>
裁雨說著這個字,在他身后竄出一道黑影,來到了一位土匪面前,捏住他的頭將它拎起,伴隨著一聲慘叫他變痛苦的躺在地上。
世涅匆匆忙忙的湊過來不禁發(fā)問。
“就在剛剛,你這?”
裁雨似乎早有準備,她捏緊拳頭然后松開,在手掌心上有一個滾動的水球,然后她捏爆水球,水沿著手腕傳到手臂與自己和為一體。
“任何人都可以?!?br/>
奎一看到不經(jīng)吐槽到。
“女人果然是水做的?!?br/>
裁雨聽后扭頭就走。
“走吧,窺探這里的不止我們,我們要快?!?br/>
活著的人帶好裝備朝著森林走去。
“唉,他不去嗎?”
而希就站在那堆已經(jīng)報廢的機甲上,雙手背在身后,抬頭仰望天空,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走?!?br/>
裁雨一聲令下所有人一頭扎入這片森林,森林上空劃過數(shù)架飛機,冒著黑煙,最后落在樹木中然后爆炸。
“今天真倒霉,碰到這么個玩意!”
剛說完希瞬間來到他面前,掐住他的喉嚨,一聲清脆的響聲,掐斷了他的脖子,另一人就在旁邊,全身顫抖的看著隊友就這樣死在身旁,他大喊。
“怪物!去死吧!”
他抽刀砍去,但隨著他的刀落在地上時他也倒在地上,希踏過兩具尸體,對著剛剛來訪的人群走去。
“蕪湖!”
通過躍遷方式的小隊到達中心,在他們面前是那座廟宇,依舊殘破不堪。
“兩人一組,不要分開!”
各各小組分散對廟宇進行全方面的搜查。
“這?”
一人擦了擦倒在地上的柱子,上面刻著圖案,小隊所有人抬起右手放出掃描無人機,開始掃描建筑內部,數(shù)架無人機掃描的區(qū)域結合得到了一個完整的內部結構圖。
“發(fā)給所有人。”
“是!”
兩組合并四人打開了建筑的大門,灰塵落滿裝甲,四人一手拿著武器一手拿著探照工具進行搜查,這里的東西除了表面有一層厚厚的灰之外沒有其他發(fā)現(xiàn)。
“這里是他最后失蹤的地方,小心點。”
“戰(zhàn)旗!”
他助跑一段距離將一個長矛丟了出去,飛出了一段距離便插在了地面上,旋轉幾圈飄出一面旗幟。
另一邊,希面對的只是一群普通武裝的軍隊而已,重型的機甲全部報廢,剩下的他們只會大喊!
“沖啊!”
不知為了什么大喊!
就在一名士兵向前跑時一枚炮彈落在他左邊,爆炸帶來的威力雖然沒有將他炸死,但是他看到他的戰(zhàn)友炸的四分五裂,血肉橫飛在空中又重重落地。
這個場景不單單是他,就在剛剛很多人也見到了。
“我......”
他愣住了,回過神來急忙躲在一個坦克后面不敢亂動。
這時空中傳來異響,他抬頭望去。
只見一架飛機不受控制的向下俯沖,機身冒著黑煙沖向人群,最后落地炸開了花,有些人已經(jīng)胡亂的開著槍,他們不知道敵人在哪,只知道自己要沖到森林里去。
“喂!”
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人在叫他,那個人揮動著手臂,張大嘴巴大喊,下一秒他被爆頭擊斃,整個人被這子彈的沖擊打翻了過去,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爆炸聲槍聲從來沒有停止過。
嘭!
一個炮彈落在坦克前,他僥幸跑開但依舊被炸飛,沒有生命危險,耳朵出現(xiàn)陣陣耳鳴,他甩動著頭但是也沒有任何用,坦克被擊中爆炸的一瞬間離地近二米,落地時表面整個變得烏黑,里面的人已經(jīng)沒有任何動靜。
現(xiàn)在他只知道跟著另一名戰(zhàn)友向前跑,看著一個個戰(zhàn)友中彈倒下,看著戰(zhàn)友被炮彈炸的四分五裂。
“啊!”
他還是不顧一切的向前死沖。
原本潔白的云朵在這硝煙的影響下就像一個小孩拿著大大的棉花糖然后摔在了泥地上。
嘭!
炮彈炸出的黑色煙花在四周綻放。
“這么勇敢嗎?我都不相信我自己!”
但下一刻一顆子彈將他的膝蓋骨整個打穿,他整個人剛剛還在向前奔跑,現(xiàn)在失去支撐點直接向前倒去,回頭望去自己的斷腿落在后面,絕望的趴在地上,恐懼已經(jīng)開始彌漫。
“還活著嗎?”
他已經(jīng)聽不太清了,耳鳴聲從來沒有斷過,一個人匍匐著爬了過來,他疼的說不出話,他被那人拉了起來。
“走!“
那人已經(jīng)很用力的在說話了。
“快走,快走!沒事的,沒事的,快到了,一定會沒事的?!?br/>
剛說完,一發(fā)精準的子彈打穿那人的頭部,鮮血濺到他的臉上,兩人直接倒下。
“喂!”
怎么辦,他倒在一個土堆上方,但是頭在土堆下腳在上,全身已經(jīng)無力,挪動不了身體,鮮血從衣服里滲出來,這不就是等死嗎?
多次想用手動起來,哪怕只是想死的舒服點,右手已經(jīng)脫臼,而且那人壓著他半身。
“今天真倒霉!”
他盡可能的抬起頭看望著天空,雙眼滿是無奈,左手摸索著全身的口袋,最后拿出一把手槍,槍口塞進嘴里,抵住上顎,但因害怕而顫抖的左手遲遲不敢開槍,就在猶豫之時他發(fā)現(xiàn)周圍安靜了許多。
“今天,今天……”
他差一點就扣動了扳機,因為別處一聲槍響暫時阻止了他的行動,但是就這一槍讓他整個人嚎啕大哭,左手臂擋著雙眼但也止不住眼淚,因為這次徹底擊碎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線。
“這還能是什么,跟我一樣,只是那個人自殺了而已?!?br/>
緊閉雙眼。
“哭出來就好了!”
他開始深呼吸,但是貪婪的呼吸全身的傷口也就愈發(fā)的疼痛。
將槍口對著自己下巴……
不行,不行……
腦袋邊……
不行……
嘴里……
片刻后一聲槍響伴隨著手臂垂地,呼吸停止,這里除了死寂外,什么都不會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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