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柳凌又補充道:“這只是一場比斗,至于傳承之事,我決定不了,”
李一刀眉頭一皺,決定不了傳承之事,那他們還打什么勁?
“柳凌,和他們打,”
石沖突然開頭說道。
“如果我們輸了,我和李落雨愿意將傳承交出去,”
一旁的李落雨一臉懵逼的看著石沖。
喂,老大,你怎么就這么痛快的把傳承交出去了,我可還沒答應呢。
甚至石沖尿性的李落雨,只恨自己說話慢了一步。
不過既然石沖已經(jīng)說出去了,他也不能拂了石沖面子。
當下也只能點點頭,他繼而開口說道:“不過這事關我們的傳承,我和石沖兩人必須要上場?!?br/>
“這是自然”
柳凌點了點頭,本來就是人家的東西,不讓人家上場有些說不過去了吧。
每一個武者都喜歡把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不是受制于旁人。
石沖和李落雨答應,這件事就好辦的很多。
“好,既然如此,我就答應你。各自挑出五人對戰(zhàn),五局三勝?!崩钜坏饵c了點頭。
說罷,李一刀便是轉頭回到了甄劍等人身邊,相商出戰(zhàn)之人去了。
“你們四人誰愿意出戰(zhàn)斗。”李一刀看著摩羅,風靈四人。
他和甄劍肯定要占據(jù)兩個名額的,剩下的名額,就留給摩羅,風靈,森羅還有秦牧四人了。
“我出戰(zhàn)。”摩羅當仁不讓的說道。
和西部區(qū)域王者的戰(zhàn)斗,這種機會不能錯過。
“我也來吧,我也想看一看其他區(qū)域的天才,到底是個什么水平?!鼻啬恋恍?,他走動之間,似有萬獸咆哮,看起來極為可怖。
“我就不去了,我這么一個小仙女就在一邊給你們加油就好了,打打殺殺的事情我不想干?!憋L靈嘴上說道。
一雙閃亮的大眼睛落在李一刀的身上,怎么也移不開。
“那就只有我來了,希望他們能有點本事,不然就要被我殺了?!眮碜蕴旒壋浅卮笊_城的森羅掃了一眼柳凌那邊。
他的眼中嗜血之芒,整個人身上都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
“柳凌,那邊有個人盯著我們看呢?!鼻Ыz柔說道。
“我認得那個人,他叫森羅,實力勉勉強強吧,交給我來,我讓他給我們跪在地上唱征服?!睔W陽赤說道。
“好吧,那就交給你了。”柳凌道。
“鬼佛?要不要來一場?”
鬼佛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那摩羅就交給我來吧?!?br/>
“我們呢?”木星月清冷的聲音響起。
“你們兩個大美女,給我們當拉拉隊就好了,這種糙活交給我們這種糙漢子來,”柳凌笑了一下。
“好可惜哦,我還以為我能出手的,”
千絲柔撇了撇嘴說道,美眸中閃過了一道遺憾之色。
“總有機會的。”
……
場中,柳凌,石沖,李落雨,歐陽赤和鬼佛與對面東部區(qū)域的五人相對而戰(zhàn)斗。
十個人身上都有強大的氣勢不斷的涌出,在虛空中碰撞了起來。
空中傳來了一陣陣仿佛什么東西破碎的聲音,那是他們的氣息所致。
其他圍觀之人看到,戰(zhàn)斗還未開始便已經(jīng)暗流洶涌,都是有些色變。
這戰(zhàn)斗還沒開始呢,就已經(jīng)有如此聲勢,真正的戰(zhàn)斗爆發(fā)的時候,又是何種石破驚天的局面。
突然,對面一黑色寸頭男子,身形一閃之下,便是出現(xiàn)在了場中央。
一雙漆黑的雙瞳掃視著柳凌幾人,磅礴的戰(zhàn)意從他的身上發(fā)出,席卷四周。
“你們,誰來?”
這率先踏出之人,正是摩云城的領頭者摩羅。
“我先去了,”
看到摩羅在場中邀戰(zhàn),鬼佛淡淡一笑,扔下一句話后,就向著場中央輕飄飄的而去。
“他們,誰能贏?”
石沖和李落雨對鬼佛幾人不怎么了解,當下也是開口問道。
“鬼佛必贏?!?br/>
柳凌道。
鬼佛和摩羅實力相差不大,但別忘了,鬼佛可是手中持有土靈劍的。
武者戰(zhàn)斗靠什么取勝。
一是功法,二是神通之術,三就是寶器。
除非摩羅的手中也有靈器,否則他絕對不會是鬼佛的對手。
兩人說話間,鬼佛和摩羅已經(jīng)戰(zhàn)斗在了一起。
兩人不愧是各自區(qū)域的頂尖之人,戰(zhàn)斗的聲勢極為強大。
摩羅出手之間,聲威震天,魔氣滾滾,他竟然修煉的是魔力。
魔氣將兩人的身影完全籠罩,根本看不清里面的場景。
“摩羅的摩云魔功越發(fā)嫻熟了,”甄劍對一旁的李一刀說道。
李一刀點了點頭,這么看來,摩羅已經(jīng)占據(jù)了優(yōu)勢,要勝利只不過時間的問題。
石沖和李落雨的眉頭輕輕皺起。
不怪他們不信任鬼佛,實在是此番場面并不是太過于樂觀啊。
畢竟,此戰(zhàn)關乎于他們的刀劍神宗傳承。
石沖看了一眼柳凌,發(fā)現(xiàn)柳凌依舊是那副氣定神閑的模樣,他心中不知道為何,居然也平靜了許多。
“哈哈,西部區(qū)域的王者,就這般實力嗎?”摩羅狂笑道。
眾人只能看到那包圍著兩人的魔氣越發(fā)翻滾的劇烈。
兩人在其中怕是有些激烈無比的戰(zhàn)斗。
“鬼吞天?!?br/>
鬼佛的聲音突然響起。
只見一道黑光瞬間破開了魔氣,出現(xiàn)在了半空之上。
那黑光開始了蠕動,在不到三息的時間便是化為了一個足足有著一個小山頭大小的,散發(fā)著黑氣的骷髏頭。
“桀桀。”
巨大骷髏頭盯著下方翻滾的魔氣,竟然發(fā)出了一陣怪笑之聲。
“吞。”
鬼佛的猛喝之聲,又是突然響起。
骷髏頭猛地一震,張開自己的大嘴便是向著那翻滾的黑氣的咬去。
“咔擦。”
包圍著兩人的魔氣被骷髏頭一口吞了去,連帶著鬼佛和摩羅的身影都是失去了蹤跡。
“臥槽,什么情況。”
眾人被嚇了一大跳,這被自己召喚出來的神通之術給吞了?
殺敵八百?自損一千?
兩百多人的臉上都是震驚和疑惑不解之色。
只有泣血鬼城那些人,臉上帶著冷笑。
吞了鬼佛和摩羅的巨大骷髏頭竟然還像模像樣的咀嚼了兩下。
“吼”
骷髏頭仰天嘶吼一聲,然后竟然向前吐了一口。
兩個身影從骷髏頭嘴中被噴出。
一個白衣飄飄的身影,手中抓著另一個人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地上。
那白衣飄飄的身影正是鬼佛。
他手中的那人,自然就是摩羅了。
此時的摩羅已經(jīng)昏迷不醒,身形都是萎靡了不少。
好像在骷髏頭中被吞噬了什么一樣。
鬼佛看了一眼手中的摩羅,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笑容:“不好意思,下手重了一些?!?br/>
隨后他隨手將摩羅像扔垃圾那樣,向著對面扔了過去。
看著身前身形都是小了一圈的摩羅,甄劍的嘴角抽了抽。
你妹的,這是下手重了一些?
摩羅就好像被吸了陽氣一樣,硬生生的小了一圈。
你怕不是的女鬼哦。
“幸不辱命。”
鬼佛回到了柳凌他們身邊,對幾人抱了抱拳。
“干得好?!?br/>
“牛逼啊鬼佛,平常沒見你這么牛。”
“帥?!?br/>
……
人群中響起了一片贊嘆之聲。
對此鬼佛都是一一回應,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容,他的性格本是如此。
“輪到我了吧?!?br/>
歐陽赤說道。
“你去吧。”柳凌點了點頭。
得到了柳凌的首肯,歐陽赤這個戰(zhàn)斗瘋子終于是能打架了。
整個人身心都是變得舒暢了很多。
他仰天長嘯,然后扛著柳凌給他的生死棺蓋便是出現(xiàn)在了場中央。
“轟?!?br/>
歐陽赤肩扛生死棺蓋落地,宛如從天而降的一座小山一般,震得大地都是顫了顫,
“森羅,你孫子還不上來?接受爸爸對你的毒打?”歐陽赤手指面色陰冷的森羅,一副十足的囂張之樣。
“哼,找死?!?br/>
森羅本就不是什么好相與之人,眼中閃過了一道很明顯的殺意。
隨后他也是出現(xiàn)在了場中央。
“沒想到,當初從東部區(qū)域逃出去的喪家之犬,也有膽子重新回來,還敢在這里大放厥詞?!鄙_冷笑道。
“別呈口舌之快,先接爸爸一招?!睔W陽赤二話不說,掄起手中的生死棺蓋就向著森羅拍去。
森羅:“。????”
不是你特么先呈口舌之利,要當我爸爸的嗎?
怎么倒打一耙。
不過森羅已經(jīng)來不及多想,因為歐陽赤的攻擊距離他已經(jīng)極近,下一秒就會落在他的頭頂。
砰砰砰。
生死棺蓋落下的過程,連空氣都是被壓爆而去。
“大森羅拳?!?br/>
森羅兩拳朝著上方轟去,他的拳頭上散發(fā)著烏黑的光澤,完全一雙鐵拳一般。
“轟”
拳頭與棺蓋的對碰,直接一道驚天的爆炸之聲響起。
森羅腳下的大地轟的一聲,直接塌陷了下去。
一股巨力向著森羅涌入,竟然連他的拳頭上都是崩出了無數(shù)細密的血痕。
“靈器?”
森羅面色一變,直接抽身而退。
一連退出了幾十米,森羅才停下了身形,看著對面的歐陽赤,一臉的驚疑不定。
“怎么樣?你爸爸這一下是不是還是熟悉的味道?”歐陽赤大笑著,拍著手中的生死棺蓋。
他太喜歡這個武器了,非常對他的胃口。
“要不要找個機會問柳凌買下來?”歐陽赤心中想到。
“靈器,你怎么會有靈器?”森羅眼中有著嫉妒之色。
“怎么,想要啊。叫我一聲爸爸就告訴你,”歐陽赤道。
他對于當別人爸爸,有著相當深的執(zhí)念。
“你找死。”
森羅再也忍受不了歐陽赤的毒舌。
在地面狠狠一踩,向著歐陽赤沖了過去。
“森羅地獄。”
森羅大吼一聲,只見他的整個人竟然瞬間爆炸開來。
一道道幻影出現(xiàn)在了歐陽赤周邊,那是地獄十八層的景象,看著就令人頭皮發(fā)麻。
一個個鬼影從里面沖了出來,向著歐陽赤噬咬而去,
還有各種奇異的鬼物,各種陰差,刑法之力全部向著歐陽赤涌去。
幾乎將歐陽赤淹沒。
看著這般恐怖的場景,鬼佛說道:“這森羅地獄是大森羅城的靈級頂尖的神通之術,施術者可以通過秘法演化地獄景象,將敵方拖進自己創(chuàng)造的地獄幻想之中,對敵人造成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打擊。”
“這么可怕?”柳凌愣了愣。
隨后他趕忙問道:“歐陽赤能不能撐的過去?”
鬼佛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
這應該算是森羅的絕招了,撐不撐的過去他不知道,但歐陽赤絕對不好受。
“森羅,看爺爺破了你這勞什子的破地獄。”
這個時候,一道狂吼聲響了起來。
只見那無盡的鬼影和幻象之中,突然迸發(fā)出了萬道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