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生死兩茫茫,千秋事業(yè)論誰非。一曲離別曲中恨,千言萬語道不盡。
紅毛看了看底下的小弟,從煙盒里,拿起一根煙,馬上有個小弟過來拿著打火機,點起了那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煙,讓煙氣在口中停頓一會,緩緩的吐出幾個煙圈。聲音中帶著沉重,張了張口,“這男子叫閻王爺,用這一首形容他毫不為過。他制定著黑界的游戲規(guī)則,任何被他盯上的人,都會在殘酷的事實面前丟掉曾經(jīng)的尊嚴(yán),為的只求在他面前留下一個安樂死。”
他是唯一一個超脫于黑界與政府之間的一個存在,沒人敢忽略他的存在。往往輕視他的存在,如今已經(jīng)跟閻王爺報道去了。以前我總認(rèn)為,總會有人,踐踏他的規(guī)則。但是我發(fā)現(xiàn),直到現(xiàn)在,任何一個人見到他都很尊敬的叫他一聲閻王爺。
說完喝了口水,又繼續(xù)說道,“知道我剛才為什么會那樣認(rèn)為他是閻王爺嗎?”
因為他不是閻王爺,但是我敢肯定,他手上的戒指一定是閻王爺?shù)募易灏?!你們想想,這種強大的存在,我能夠有勇氣去面對他們嗎?
轉(zhuǎn)而又一臉哀傷的說道,“與其反抗不如享受吧!”
我想著,如果我們這事做成了,以后如果他還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之間會有一種無形的制約。我將會有一個別人無法比擬的底牌。
此時的胖子還不知道厄運的降臨,他正一臉猥瑣的笑開了懷,手中的昂貴的酒水不要錢似的倒進了這一酒杯中。他已經(jīng)很激動的想到了,晚上征服一個美麗的女老師。
又看了看墻上的時鐘,他仿佛可以預(yù)見紅毛將會送進人過來了。看到那位女老師,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然后一臉的哀求自己,要了她,不要就是看不起她。然后自己會先恐嚇一下她,在她心靈受創(chuàng)的時候,在乘虛而入,然后讓她嘗嘗那種生不如死的味道。
可是現(xiàn)實往往不同,此時的紅毛帶著一個女的過來。不過這個女的穿著警察的制服,錢書一看,激動的不得了。這個紅毛果然是知己,先給自己開胃菜,來個制服**。錢書的心已經(jīng)扭曲得越發(fā)猥瑣了,但是當(dāng)他把精力都投入在眼睛上,猛然一看,我的媽呀!這紅毛是在玩哪一出呢?這個女的是公安局的人來的,隨后也跟著幾個公安局的人過來。
“錢胖子,你的逃稅罪證已經(jīng)被證實了,現(xiàn)在要逮捕你,這是逮捕令。”那位女警察聲音很官方的講了出來,沒有絲毫的溫度可言。
錢書恍惚中,一下子做在椅子上,眼中無神,他知道這個時候他的整個計劃失敗了。原本以為,這個女老師會成為自己的禳中之物,沒想到,這個時候反被反咬一口。紅毛已經(jīng)倒向那邊了,自己這時候在怎么爭辯也沒救了。人家擺明,要抓你,就算原本胖子是個善良的企業(yè)家,也是注定會被拉進去。何況他自己罪惡累累,如果有人專門對付他,隨便一抓一大把罪證。
紅毛在那邊很配合的跟幾個警察說這胖子的諸多罪行,比如幼兒園企圖猥瑣女老師,初中時候搞大女孩子肚子,高中時候**女學(xué)生。
警察帶著質(zhì)疑的聽著紅毛講話,開玩笑,這個紅毛可是頭號大**啊!今天竟然變好人了,一定有問題,不然平時兩個這么好的哥們竟然在這時候,插了對面一刀,只是紅毛表情表演的實在太到位了,表現(xiàn)出了一個正義感附身的男子,只不過再怎么變,有心人還是能夠在他的眼中看出一絲狡猾的眼神。
這時候的胖子突然看到了他在現(xiàn)實面前的一種弱小,他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他也是一個十分渺小的存在。以前自己欺負(fù)別人,現(xiàn)在輪到自己被人欺負(fù)。他不甘,不甘就這樣擺布了。對,他還可以求救,他認(rèn)識很多個人。這么多個人是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只要自己給出足夠多的報酬。他不相信,沒有人會不動心。
只是這些警察好像很悠哉在這邊,看著胖子在那邊一個個電話打過去,可是每個人聽到他講的報酬是說沒能力,要么就是說有事情要忙。
胖子已經(jīng)身心竭力了,他發(fā)現(xiàn)紅毛看著他,就像看一直垂死掙扎的溺水人,他在岸邊,在觀看著這個美妙的游戲。
警察把胖子逮捕了,胖子眼神渙散,目光呆滯,看著這些人,他感到絕望了。
紅毛看了看胖子,腳步堅定的走向胖子身邊,嘴巴靠在胖子耳朵邊,輕輕的說道,“你得罪的人,是你連跟他做手下的資格都沒有,包括我也是?!?br/>
聽著紅毛的話,胖子乖乖的認(rèn)栽了,一個人的強大到何種地步,可以讓從來心狠手辣的紅毛都覺得自己沒有做對手的資格。
胖子被帶走了這間高檔的房間,紅毛留在那邊呢喃著,“當(dāng)一個人面對一個強大的敵人時,你是否會恐懼,是否會放棄掙扎,是否會面對現(xiàn)實呢?”
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這間充滿著酒氣的房間,靜靜地走在這電梯上,紅毛眼神變得興奮了,他想追隨這種強者的腳步,哪怕是給他做任何事情都行,他知道自己心狠手辣,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個人最終在現(xiàn)實低頭了。
紅毛聯(lián)系到了何勞詩的電話,眼神中一臉的虔誠對著電話講了幾句。
“我是紅毛,明天的電視應(yīng)該會有播報關(guān)于胖子的結(jié)果了,到時候你看看是否滿意?!奔t毛沒有往日的狂傲,說話的時候都帶著卑微在說,他沒有覺得有什么丟臉。
“好的,沒事不要在煩我了?!焙蝿谠姾苁瞧降恼f了出來,他說這話的時候看著懷中這個受驚的女孩子。
“恩,那這樣算是將功補過了,以后如果還有什么要做的盡管吩咐我紅毛。”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紅毛心臟都在跳動。
“恩,好的?!?br/>
“恩,行?!奔t毛知道那個家伙喜歡簡短而有重點的話,所以自己也很簡短的說了出來,雖然知道他這是在賭,賭命運這種東西。但沒想到,對方會答應(yīng),看來自己賭對了。臉上微微一笑,聽完對方掛了好久后,終于把手機拿在耳朵上聽的手,輕松的放了下來。
何勞詩放下電話后,平靜的看著這個此時安靜的躺在自己懷中的女子,英俊的臉上變得極其溫和。此時此刻,他真的好想把時間定格在這一刻,永遠(yuǎn)也不要走,看著女子臉上還有災(zāi)后的恐懼感,這一幕讓何勞詩臉上抽痛起來,他心里有著一種疼惜。
沒錯就是疼惜,他突然發(fā)覺生活就是如此的有趣。自己和她,兩個不同圈子的人,兩種相同的性格,兩次不好的見面。竟然這次,心里會疼惜,眼前這個一向在他面前扮演著驕傲孔雀。
黃奕棋在夢中看見了這個一向她最討厭的人,而她自己竟然躺在他的懷里,還看到他一臉疼惜的看著自己。以前沒怎么注意他,沒想到,看著他白凈的臉蛋,竟然有著幾分帥氣。
此時,她伸手摸了摸這個臉蛋,又掐了一掐,看到對面男人竟然一臉的黑色。
額,然道不是做夢嗎?
看著眼前的男子,一臉的黑臉,嘴巴上壞壞的邪笑。
伸出手,在她臉上輕輕的撫摸。
“??!我怎么會在這,還有你這手,別放在我身上?!秉S奕棋看了看眼前這個男人,眼睛上的瞳孔一下子睜得大大的。
看了一下眼前男人臉上滿是不滿,不屑的說道,“我就知道,就是你,這個家伙趁著我走出車的時候叫人把我迷昏,你就是一個披著老師外衣的**。”
“你,就你這種古猿人的思想,我也懶得跟你說?!闭f完放開了黃奕棋,直接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被我說中了吧!哼,畏罪潛逃了吧!”黃奕棋說完,越覺得自己說的在理。不然這個家伙,這么聽自己講話,越走越快呢?肯定是這樣的,對,絕對是這樣的。
說完,又看了看剛才他的表情。臉上淡淡的一笑,邁著沉重的步伐來到房間。臉上一股哀傷,我問君歸,君當(dāng)知我心。我思君時,未相逢。我夢君時,卻非君。
這一句是當(dāng)時,自己和另一個男子的情書里面多次提到的一句??墒?,君非昔比了。他要結(jié)婚了,結(jié)婚了似乎在自己腦袋里還是一種遙遠(yuǎn)代名詞。
那個曾經(jīng),才華橫溢,和自己立過誓言,君生非棋,沒想到一轉(zhuǎn)眼五年等來的確是一份請柬。
明天就是他結(jié)婚的日子了,可惜新娘不是她。
想到此處都有著一種莫名悲傷,心里緩緩的念道,“我問君歸,君當(dāng)知我心。我思君時,未相逢。我夢君時,卻非君?!?br/>
看著請柬上的兩個名字,新郎君柳凡和新娘朱曼。一個是自己大學(xué)時代最好的男朋友,一個卻是自己大學(xué)最好的室友。真是可笑至極,難道他就不能等到要結(jié)婚的時候,自己在把身體交給他嗎?從來她都一直堅信,自己尋找的愛情,會是那種可以用心相交的愛情,可是這一刻她動搖了。
明天還是去吧!至少,要帶一個假的男朋友過去,再怎么樣,也不能弱了自己的下風(fēng)。
躺在床上也許就會好多吧!慢慢的眼神越來越累了,不知道什么時間,閉上了雙眼。
黑夜寂靜的撩人,夜里似乎已經(jīng)讓人習(xí)慣了夢神的進入。這個世界,在這一時刻,安靜而又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