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離岸盡量維持著自己的風(fēng)度。
“云姑娘,你誤會我了,我對姑娘并沒有非分之想,只是與姑娘有緣,又很欣賞姑娘的性格,因而希望與姑娘做個朋友罷了。”
“慕容公子,我沒有誤會你什么,我的意思也很明確,我已有心上人,不需要朋友?!?br/>
云華微笑說道。
慕容離岸的臉色很難看,目視著兩人在人海中消失不見。
南同云華坐在一家酒樓的二樓窗邊。
南望著樓下,嘴角掠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又在打什么壞主意?”云華瞅他。
“你怎么老愛冤枉我?”南收回視線。
云華往他視線所及處看了一眼。
“我覺得這個慕容離岸應(yīng)當(dāng)不會再糾纏我了,我話已說得清楚明白,他再糾纏下去,豈非自討沒趣?“
南搖頭笑道:“那可不一定。”
“他臉皮有你這么厚嗎?”
“你這是夸我還是罵我呢?”
云華笑了聲,“自然是夸你,我怎么舍得罵你呢?”
南坐直了身子,手指間摩挲著一個小酒杯。
“這個慕容離岸可不是厚臉皮,而是小心眼,又愛記仇,他看上的東西可沒這么容易放棄的。”
“你這是夸我還是罵我呢?”
南回笑道:“自然是夸你,我也舍不得罵你。”
云華咬牙:“……”
還真是嘴上不饒人。
南沉吟了聲,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最多不過一個月,他必定要對我暗下殺手?!?br/>
云華笑了笑,小飲了口杯中酒。
“……你這態(tài)度也太令人傷心了!”
南不爽喊道,“他要殺我,你怎么不擔(dān)心?”
“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
云華聳了聳肩,她可是最清楚南的實力了。
十個慕容離岸也不是他的對手。
南露出一副難過的表情。
“你對我也太狠心了,是不是想看我被他殺了,然后你就和他在一起?”
云華愣了兩秒,笑出了聲。
“……你是戲精本精了兄弟?!?br/>
“你還笑?!?br/>
“不笑了……”云華收住笑容,表情兇狠,“這個慕容離岸,要是敢動你一根毫毛,我一定讓他斷子絕孫?!?br/>
“這還差不多?!蹦蠞M意點頭。
云華繃不住表情,噴了他一口酒。
……
“上官,你果真出關(guān)了。”
鷹眼老者等在一處洞府中,見到來人不經(jīng)面露笑意。
“蘇任?怎么?發(fā)生什么事了么?”
上官則步子沉穩(wěn),有些訝異,“我這才一出關(guān),你就過來了?!?br/>
鷹眼老者道:“非也,我可在你洞府等候三日有余了。”
上官則看著一旁佇立的幾個侍女,口吻責(zé)怪。
“你們怎么不通知我一聲呢?竟然讓蘇長老等這么久!”
侍女嚇得一哆嗦,跪在地上。
鷹眼老者忙道:“不怪她們,是我不欲打擾上官你閉關(guān)?!?br/>
他看了一眼侍女,上官則揮了揮手讓侍女們都下去了。
鷹眼老者說道:“你可知無妄試煉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結(jié)束了?按照往年的習(xí)慣,應(yīng)當(dāng)尚未開始吧?”
上官則有些驚訝,又臉上一沉,“真出事了?”
“看來你還不知道雪幽谷中發(fā)生的事情……”
鷹眼老者嘆了口氣,將事情給他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竟然有這樣的事?!”
上官則緩緩道,“看來月照狐族的空間天賦果真不簡單,竟然能瞞過我們這么多年,在里面偷偷修煉。”
“是啊,這次是我失責(zé)了,竟然放跑了一群妖族?!?br/>
“沒事,不是你的錯,空間之力本就難以操控,尋常修仙者不借助特殊靈器或者陣法,根本難以觸碰到。”
“我聽聞你這次閉關(guān)正是與空間之力有些關(guān)系,如今那妖狐身受重傷,遁入了雪幽谷中的空間裂縫,你可有辦法將她找出來?”
鷹眼老者問道。
上官則沒立即回答,先是沉默了一會,才不確定地說道:“試試看吧,我只是偶爾得了一部與空間之力有關(guān)的秘法,實際上也并不精通,只可一試,成不成就很難說了?!?br/>
“對了?!彼麊枺斑@次的無妄試煉出了這么大簍子,留下來的試煉者應(yīng)該都是一些好苗子吧?”
“好苗子是有不少,明日就是新入門弟子覲見各大長老以及副宗主的日子,到時候你看看,有心儀的就收歸門下,省得被別的人搶去了。”
“行。”上官則點頭。
伴隨著一輪紅日緩緩升空,每一位新入門弟子的洞府之中都飛入了一道傳音符。
“所有新入門弟子請去慷韌大殿集合”
云華從洞府之中出來時,南已在她門口等候了。
兩人正要走。
青風(fēng)急急忙忙趕到:“華云,等我一個!我找不到路了!”
云華搖頭一笑。
“那就一起吧?!?br/>
南瞥了他一眼:“笨得可以?!?br/>
青風(fēng)辯駁:“我才不是笨!是無妄宗太大了!我也只是第一次來而已!”
“說什么呢。”云華白了南一眼,對青風(fēng)道,“你別聽他瞎說,你最聰明了?!?br/>
青風(fēng)笑道:“嗯!還是華云對我最好了!”
“走吧?!蹦先〕鲩L劍,一攬云華的腰,直接就往慷韌大殿飛去。
青風(fēng)立即跟上。
大殿門口的廣場處已經(jīng)等了不少人了。
云華三人才一落下,就看見了熟人。
“小鈴鐺?”
她還沒來得及驚訝,小鈴鐺已經(jīng)沖過來,面色不善,怒聲道:“你果然是個壞女人!你怎么也能進無妄宗呢!風(fēng)魂哥哥風(fēng)起哥哥就是因為你才淘汰的!你還不承認!你快說,我的風(fēng)羽哥哥呢?你把他怎么樣了!”
她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自個兒哭了起來。
“我風(fēng)騰哥哥也不見了,都是你害的……嗚嗚……”
云華有些頭疼……
青風(fēng)卻忍不了。
“你罵誰壞女人?你才是壞丫頭呢!無妄試煉本來就會有人被淘汰的,難道你覺得所有人都會進來無妄宗嗎?你哥哥被淘汰是實力太差,活該!你還好意思哭!華云這么好的人一定不會先動手的!一定是你幾個哥哥故意找她麻煩,但是又打不過她,被她打出去了而已!你這有什么好哭的?你個壞丫頭!”
“嗚嗚……你還罵我……”小鈴鐺哭得梨花帶雨,“你們都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