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
熱氣彌漫開來,喬夜隱見躲不開,只得兩手交叉地護著胸前的景致,除了害羞,更多的是想要保留住最后的尊嚴。
駱翀松開手,噴頭“吧嗒”一聲落入浴缸里,水繼續(xù)流出來,很快沒過喬夜隱的腳踝。
他一把將她推到墻上,讓她的背脊緊緊地抵著冰涼的墻壁,她退無可退,被他牢牢壓制住。
“我什么都能跟他分享,但是你不行!”
捏著她的下頜,審視著喬夜隱白皙纖長脖頸上的幾點紅痕,。
她定定地看著他,忽然啟唇道:“什么都行?包括你的地位,你的命?”
在心底深處,喬夜隱忽然泛起一陣未知的恐懼,很奇怪,她并不擔憂段承希的存在。但,最近她抑制不住地頻頻胡思亂想:若是有一天,祈明涼和駱翀站在了對立面上,又會是誰贏誰輸?
表情明顯一怔,似乎根本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駱翀眼皮跳了跳,松開手,有些怔忡道:“你這是什么話?明涼怎么會做這種事……”
“那你這是在吃醋?”
快速地截斷他的話,喬夜隱喘息著喊出來,雙頰微微漲紅,。
他鮮少正面回應自己,她不甘心。
愛情是兩個人攜手才能完成的美妙舞姿,否則,她怎么身段妖嬈舞步嫻熟,都只是一個人的寂寞獨舞。
她要的不多,不過是這個男人純粹的全部的愛,怎么就那么難。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不想,駱翀眼神閃爍了一下,面上一哂譏笑道:“我吃醋?你已經(jīng)是我的,只要我活著,沒人可以動你,沒人敢動你?!?br/>
頓了頓,他悠然地將自己的睡袍帶子緩緩解開,手一揚,在她面前同樣赤|裸著身體,將大掌覆上她用手遮攔的胸|口。
“阿隱,我也可以給你很多東西,至于名分那東西……”
他的聲音忽然夾雜著濃濃的厭惡和恨意,手指用力,扯開她的手,狠狠掐上她柔嫩的胸|肉。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在喬夜隱因為疼痛而發(fā)出的低吟聲中,駱翀閉上眼,緩慢卻堅決地將話說完——
“你想都不要想!”
果然如他所說,這一次,他是想誘惑她,而非使用暴|力。
因為常年握槍,駱翀的右手掌心有一處老繭,當他用手輕輕拂過喬夜隱嬌嫩的肌膚時,那種微微的刺癢讓她忍不住狠狠地咬住了下嘴唇。。
“別用你的臟手碰我!我知道你玩過的女人多,用不著跟我炫耀你的技巧……”
泛紅的眼眶中已經(jīng)隱約可見潮濕的霧氣,喬夜隱渾身濕透,狼狽不堪地一陣陣牙關打顫,她比誰都知道,這個正在自己身上胡亂游走的男人,早熟而霸道。
那年她剛十歲,就無意間瞥見他和美艷動人的女子在沙灘上激烈熱|吻,那時候駱翀掌管駱氏兩年,已經(jīng)是聲名鵲起,自然少不得有人用美色來巴結(jié)奉承,而他也從不拒絕,。
這樣的男人,當然視女人為玩|物,即便是有一瞬間的沉淪,怕也是因為自己的新鮮稚嫩。
想到這里,喬夜隱簡直有種下|賤到親自送上門任他玩的心痛。
“你根本就是騙我……”
忍痛喃喃出聲,她的心剎那間猶如沉入冰窟。。
不過,這樣也好,只要他玩膩了,就會放自己離開,能夠一個人獲得自由,離開駱家,也很好,不是嗎。
沒想到,頭頂傳來一陣輕笑,耳垂忽然被一個又軟又滑的濕漉漉的東西卷住,原來是駱翀的舌頭,舔上了她小巧的耳朵。
呼吸噴灑在她的敏感地帶,駱翀微微施力,用腿頂住喬夜隱的雙腿,不許它們合攏,。
不不不,是她變成了蛇,柔弱無骨,嬌媚誘人,站也站不住,只能靠著他,汲取著他的精氣才能存活。
“阿隱,你是我第一個女人,最后一個,唯一一個……”
他每說一句,便輕吻一下她的眼皮,手也不停,自上而下地揉|捏著她柔軟的身段,恨不能融到骨血里去,分分秒秒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