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人顯然很受用她的主動,小心翼翼的回吻她,舌尖輕挑撬開她的貝齒,靈巧的纏繞著。
夏伊諾腦袋
“嗡”一下就炸了。舌……舌吻耶!好高級!她暈暈乎乎的想著,竟然停在那里隨他動作。
身下的人顯然經(jīng)驗比她豐富太多,就像撬開她唇齒的那樣隨意的就把她從衣服里剝出來了。
就像,嗯,剝香蕉?肩膀接觸上微涼的空氣,她抖了下,打了個寒戰(zhàn)。
他就索性~吧暖氣開到最大,大到,她覺得整個人都燥得冒汗,他還在上下其手的逗弄她。
有些狹窄得座位被兩人無限開發(fā),夏伊諾在他身上簡直軟癱的沒有骨頭,全身的經(jīng)絡(luò)都癢癢麻麻的,像無數(shù)小蟲子在鉆,她開始難耐的扭動著,手指戳上他的胸膛,可是,完全用不上一絲力氣。
“喂~”她聽見自己的聲音,那嬌軟的腔調(diào)都想自己咬斷舌頭,她還真試了,用力咬上去,可是,她有些醉了,又被他揉的軟成一團,所以她只來得及聽見自己含含糊糊的
“唔”,就被他一個發(fā)力堵住了嘴。一個氣息綿長的法式熱吻。等她有力氣喘氣的時候,她整個人都砸向他的胸膛,
“你是不是給我吃了,嗯,軟骨藥,我現(xiàn)在一點兒力氣也沒有。”她特意把那個
“兒”字重重的說出來,聽在對面那人的耳中,就像一片羽毛滑過心田,整個人都是熨貼的。
他輕吮下她的耳垂,夏伊諾整個人都顫起來,
“嗯?!彼p聲應(yīng)答,又問她,
“給我好不好?”
“哈哈~”膩在他身上的夏伊諾居然還有理智嘲笑他,
“我們都成這樣了,你還問?”她搖搖頭,在他懷里蹭呀蹭,
“假死了……”
“呃……”身下的男人一聲痛呼,她胸口劇烈的抖起來,她咬了他的下巴,狠狠的。
“??!”她得逞的笑還沒有收,就被他整個的掀起來扔到后座,他早已經(jīng)將座椅調(diào)至最后方,椅背也已經(jīng)放平,她很順利的就平著滾到了后面。
完全不痛,真皮的座椅真的很舒服,她伸手拽了一個抱枕下來,然后就聽到了……拉鏈聲。
然后就是那人連滾帶爬的翻過來,抓緊她的手,抱緊她。拉著她手的那只大手一路往下,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撫上一個,滾燙的,還在跳躍的圓圓的東西。
夏伊諾猛地縮回手,引得那人重重的喘了一聲。開玩笑!她是醫(yī)生,她怎么會不知道那是個什么玩意兒……可是,她捂上早已燒紅的臉,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好不?
???!嗚嗚嗚……雖然,馬上就不是了……聽她嗚嗚的哭了起來,身下的人也僵起來,有些慌亂的,細密混亂的吻也有了安撫的味道了。
“別哭,好不好?……”他的聲音帶著極度壓抑的啞,卻溫柔之至。夏伊諾心軟的一片,更大聲的哭著回吻他。
身邊的人這才流轉(zhuǎn)在她的頸肩廝磨,他一碰到她的鎖骨,她就抖起來,緊張的亂扭起來,可感受到他那越發(fā)昂揚的一團,又嚇得不敢動了。
“你摸摸他,”他輕笑一聲,壓著聲音引誘她,
“他喜歡你,真的……”然后就撫上她想往回收的手,將那一團,從那片薄薄的布片里釋放出來。
夏伊諾的腦子簡直都蒙了。軟軟的,又硬硬的,比她的手燙一點,在她手里敏感的不斷跳動的,在幽暗的車廂里,根本看不到真容的,這個,就是……他的喘息聲占據(jù)了她腦海的所有想法,在他頂弄進來的時候,她甚至連疼不疼這樣矯情的話都沒有問出口。
答案當(dāng)然是,疼。疼爆了!!
“?。 彼荒翘庪y忍的刺痛折磨的一身冷汗,忍不住尖叫出聲,用力去扯罪魁禍?zhǔn)椎念^發(fā)。
“嘶~”身下的人好像也有點兒疼,他的吸氣聲引得她加大了力道,她心里漫過隱隱的得意,可是,很快,她就張著嘴什么也叫不出來了。
他扶住她的腰,將她重重的按下去,容納,整個的他。激烈的疼痛讓她的眼淚唰的流了下來……她的哭泣聲和他的抽氣聲混成一片,還有他的大掌拍上她腰間小肉的聲音,那聲音淫~靡的,讓她羞愧的想捂住耳朵,如果,能忽略掉身下的劇痛的話。
可是,當(dāng)然不能?。?br/>
“嗚嗚!……我好疼!……”瞬間變身嬌寶寶的她一絲潑辣勁兒也沒有了,只是嚶嚶的哭。
身下的人忍住疼,連動都不敢再動一下……**生不如死……尤其是用這種姿勢結(jié)束了自己的少女生涯,身下男人的*還深埋在自己的身體里輕輕跳動的時候。
夏伊諾修磨齊整的指甲緊緊的霸著他的手臂,就要嵌入他的肌膚里,身下的人全身都是僵影的,根本掐不動。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你……先,出來……好不好?……”細軟的惹人憐愛。身下的男人郁悶的嘆口氣,
“卡,住了……我動不了……”
“嗚!……”夏伊諾絕望的哭了起來,她腦中閃過之前在報紙上看的新婚之夜一對年輕夫妻歡愛卡住雙雙被送入醫(yī)院的鬧劇。
當(dāng)時她還覺得可笑來著,這事臨到自己,怎么看都是悲劇嘛!
“你,疼么?……”她試著輕輕扭著腰,身下的人重重的悶哼一聲,
“能忍得住么?……”
“???”
“有沒有,什么相熟醫(yī)院的……電話?保密性好點……可不可以……不那么,丟人?……嗚嗚嗚!……”她這個時候居然還能這么冷靜的想這些,她自己都敬佩起自己來了。
身下的男人剛開始卻是一頭霧水,后來聽到
“醫(yī)院”
“丟人”這些字眼,才不由得舒氣笑了一聲,
“笨蛋,你想哪去了?”她猛然抬頭,身下又是一陣緊縮,他的*被壓抑的想要發(fā)狂,
“嘶!……”他抬手揉揉她的長發(fā),
“你放松點就好了?!毕囊林Z點點頭,一副你說什么我就做什么的表情,臉上還掛著淚,路燈幽暗的光打過來,她點頭的時候恰好被他看到,他一個發(fā)力,抬起身子吻上去,手上卻扶著她的臀,將自己顫抖的*,一點一點的拔出來,在她終于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又重重的頂回去。
夏伊諾一下子昂起頭……@_@
“我不要了!……不要了!”她急急出聲,
“真的不要了!……??!”還有什么聲音能比明知無力的抗拒更讓人有蹂~躪的*?
身下那人更變本加厲的動作告訴她,應(yīng)該沒有了。他又一下猛的撞進來,那真實的觸感和疼痛讓夏伊諾從睡夢中驚醒……摔!
怎么又是這個夢?!她的手猶豫的探向身下,果然,已經(jīng)濡濕了一片。
夏伊諾撫額,我有這么饑渴么?怎么老是做……春夢?……最奇怪的是,還總是夢到自己的,初夜?
......夏伊諾撫額,我有這么饑渴么?怎么老是做……春夢?……最奇怪的是,還總是夢到自己的,初夜?
......一切都逼真的像是剛剛發(fā)生的一樣......她無奈的嘆口氣,這個暗香浮動的夜晚也更加的旖旎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