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叫周波?!敝懿ㄔ谀厩嗲懊孀吡艘粫欧磻?yīng)過來,原來自己都還沒向眼前的美女自我介紹,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頭發(fā),向木青自我介紹道。
木青本來不想理會周波的,可是又想到周波可是要帶自己去司翎的辦公室,雖然周波的這種行為。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但是再怎么說,也不能伸手打笑臉人。
“嗯?!庇谑悄厩鄬χ懿ǖ幕卮鸬溃簿褪悄厩嗟倪@句回答,讓周波臉上瞬間就開滿了花。而走起路來也從剛才的低頭頷首到后來的仰首挺胸,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周波為了讓木青更加的了解自己魅力,又想到自己都還沒有問過后面的這位美女叫什么呢,以前好像在某篇文章中看到過一句話,說是要交一個朋友,首先就要從名字開始。
故而又對木青繼續(xù)開口道:“不知美女怎么稱呼呢?”周波臉上堆著笑,想著和木青進一步接觸,于是還刻意減慢自己的速度和木青并肩的走到了一起。
滿臉堆笑著的周波其實在木青看來是有些猥瑣的,所有木青一臉嫌棄的回答了周波一句:“木青?!倍樢矎奈丛谥懿樕贤A暨^,似乎直接就把和她走在一起的周波當成了透明人。
周波并沒有看出木青眼底的嫌棄,而是繼續(xù)無比獻殷勤的一邊走著,一邊自顧自的對木青說道:“司總這人脾氣不好,也不知道木小姐你去找司總是為了什么事,可千萬別觸碰到司總的逆鱗,不然……”
周波還沒說完,就看見立在辦公室門口的司翎,立馬就閉了嘴,而木青的眼睛對上司翎的視線的同時,嘴角緩緩上揚,就好像是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一樣。
司翎冷冷的看著周波和木青一起走過來的方向。周波立即就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就連整個身體都在人察覺不到的情況之下,微微顫抖著。
“木小姐,你看這……”周波說著并吞咽了一下,緊張的看了木青一眼,并且很是局促不安的后退了一步。周波的這個小動作,被木青看在了眼里,嘲諷的笑了一聲說:“我自己過去,你去忙你自己的去吧,還有,謝謝你能帶我來找你們司總?!?br/>
“不客氣,那我就先走了?!敝懿ㄕf完,立馬就轉(zhuǎn)過身去,就好像巴不得自己從未來過這里一樣,一股溜煙轉(zhuǎn)眼就消失在司翎與木青的視線里。
司翎呆在辦公室里已經(jīng)呆了幾個小時了,而且心里也一直擔心著蘇芋洛的情況。雖然說楊怡的病情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蘇芋洛所引起的,可是自己的那顆想要關(guān)心她的心,卻是至始至終都未變過。
無論自己的口頭對著蘇芋洛有多恨,可是這終究都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如果沒有在他和蘇芋洛結(jié)婚當天發(fā)生的那些事,如果蘇芋洛沒有設(shè)計害死筱雅,那么他和蘇芋洛肯定會琴瑟和鳴會是人人都很羨慕的一對年輕模范夫妻。
亦或許還會生幾個娃,蘇芋洛在家相夫教子,而他繼續(xù)經(jīng)營著自己的公司,這種平凡且安逸的日子,怡然自得,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幸福吧。
可是,這一切,為什么又會演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司翎想這個問題想了兩年多,可最終還是沒有一個人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結(jié)果。
越想心中越是氣悶不已,在辦公室完全呆不住了,所以司翎就想著出來走走,順便去看一下蘇芋洛有沒有來上班。
想起昨晚蘇芋洛,天還下著雨就一個人跑了出去。也不知道是回了家還是去了別的地方。想想,蘇芋洛除了公司和司家大宅,好像也沒有地方可以去的吧。
畢竟兩年前蘇芋洛嫁給自己的時候,她家族企業(yè)破了產(chǎn),就連父母也意外去世了,而就連房子所在的不動產(chǎn)都弄出去抵債了,可謂是一窮二白。
正當司翎走出辦公室門口,就看見遠遠的迎面走來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是自己公司的員工名叫周波,女的竟然是當初和自己在酒吧里有著一夜情的女人。面容姣好,身材高挑的女人和大腹便便的周波走在一起,看起來竟然有那么幾分滑稽。
可是淡定如司翎,就算是看見了什么可以自認為有笑點的東西,司翎依舊只是習慣冷冷的看著。
司翎想著他們倆朝著自己來會是因為什么事情,所以就干脆把自己的整個身軀都靠在辦公室的門框邊,繼續(xù)冷冷的看著周波和木青。
可在司翎看著他們倆的時候,就看見周波在和木青說著什么,緊接著就像是很害怕什么東西一樣,轉(zhuǎn)身就跑的沒影了。
“司總,我都走到你跟前來了,你怎么還在看著前面,就不能好好的看看我嗎?”木青走到司翎的面前,臉上綻放出如花一般的笑顏對著司翎嬌嗔道。
見司翎還是不怎么搭理自己,于是就干脆伸出芊芊玉手,在司翎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下子就環(huán)住了司翎的脖子。并且嘴里吹著熱氣,僅僅差了一個手指節(jié)的距離就要觸碰到司翎的唇瓣。
“放開我?!彼爵崂渲樥f道。雖然現(xiàn)在在這辦公室沒有什么走動著的員工,可有些事情在大庭廣眾之下也不能做都太過。更何況眼前的這個僅僅只是與他有著一夜情的女人,司翎更是激不起任何的好感。
“司總還真是無情呢?我還是喜歡那一夜的司總,即熱情又放得開,可真是讓我這整天都魂不守舍呢?!蹦厩嘁贿呥@樣說著,一邊靠近了司翎的耳瓣,輕聲低吟,魅惑致極。
甚至還有意無意的舔祗著自己的唇瓣,就好像在回味著什么特別美妙的事情一樣。
在經(jīng)過木青的魅惑,司翎依舊是無動于衷。眼前的女人美則美矣,只是心思太過深沉了一些。僅僅只是上次醉酒而言,就被這個女人握住了自己的把柄,所以現(xiàn)在,在自己清醒著的時候,一定不能再掉入同一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