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看的很清楚,胡楊扔進(jìn)茶杯的發(fā)卡,發(fā)生了變化!
發(fā)卡開始變黑!
胡楊見田鑫迪不再說話,只是目瞪口呆望著茶杯,他心里很清楚,田老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田爺爺,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相信我說的吧!”
“韓盈盈的發(fā)卡是銀質(zhì)的,而銀與毒,會變黑,這應(yīng)該不是什么秘密了?!?br/>
“你也看到了,短短時間內(nèi),發(fā)卡就發(fā)生變化,這說明什么?”
“說明茶葉中的毒性很強(qiáng),這就是我說茶葉有問題的原因?!?br/>
胡楊解釋完這以后,就這樣直直盯著田鑫迪。
田鑫迪面部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他想說話,卻又不知該說什么好。
韓盈盈做夢也沒想到,李剛竟然會如此卑鄙無恥!
“田爺爺,你也不用太擔(dān)心,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李剛在茶里所下的毒,是慢性的,所以直到現(xiàn)在,你的身體也沒感到任何不適?!?br/>
“我想李剛之所以這么做,并不是想取你性命,而是想要威脅你?!?br/>
“田爺爺放心,我在軍醫(yī)院認(rèn)識很多有名的專家學(xué)者,他們會想辦法讓你痊愈的?!?br/>
通過這件事情,田鑫迪對胡楊的好感驟增,他不再抵觸胡楊,只是癱坐在座位上,一個勁搖頭。
“田爺爺,我真沒想到李剛會對你下手,其實我這次來,還有想向你抱怨的?!?br/>
韓盈盈那樣子,就跟受了多大委屈一樣,“我想與朗瑪集團(tuán)簽一個合作合同,可李剛提出的條件卻是讓我每星期陪他睡一晚……”
聽到這里,田鑫迪臉上難掩失落,唉聲嘆氣。
“就是因為這個田鑫迪,使得我們田家,支離破碎??!”
“我把朗瑪交給田鑫迪打理,家里人以為我老糊涂了,有幾個脾氣暴躁的孩子,直接和我斷絕關(guān)系,至于其他幾個孩子,則不再與我聯(lián)系?!?br/>
“他們并不知道,我為什么要這么做,我也有我的苦衷!”
“李剛這小子說了,只要不把公司交給他,他就把我的后人,全部干掉?!?br/>
說到這里,就連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田鑫迪,也是全身顫抖。
“你們是不知道,李剛有多恐怖,他的實力,真的很強(qiáng),強(qiáng)到哪怕是我,也無法保后人周全?!?br/>
“我這么做以后,本以為可以用妥協(xié)換來茍活?!?br/>
“可是后人根本就不理我,我的生活都是李剛在負(fù)責(zé)?!?br/>
“我一度覺得,李剛這孩子吧,其實也還不錯?!?br/>
“可我萬萬沒想到,他居然給我下毒!”
田鑫迪說完以后,一個勁的唉聲嘆氣,“真不知道我上輩子,造了什么孽??!”
胡楊和韓盈盈相互對視一眼,都沒想到,表面上看起來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田鑫迪,居然還有這樣的遭遇。
“田爺爺,你信不信我?你要是相信我的話,我可以幫你?!?br/>
胡楊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
此言一出,田鑫迪明顯一愣,忍不住多看胡楊幾眼。
“怎么幫?”
“我會對付李剛,你只需要重新接管朗瑪集團(tuán)就行,畢竟朗瑪是你的心血,我想你也不忍心眼睜睜看著朗瑪被毀掉?!?br/>
“如果這樣的話,那你……”
“放心吧,我既然敢這么說,那就肯定有十足的把握?!?br/>
“我不僅要對付李剛,而且還會保護(hù)你的后人?!?br/>
胡楊說話時,拿出自己的軍官證,“田爺爺,我說話算話的,因為我是華夏人民解放軍!”
看到胡楊的軍官證后,田鑫迪的確受到鼓舞和感動。
“行,我信你一次!”
田鑫迪說完以后,拍了拍桌子,“丫頭,趕快拿出來吧!”
“拿什么?”
韓盈盈聽的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田鑫迪說的是什么。
“合同??!”
田鑫迪忍不住大聲說了起來。
“你不是想跟朗瑪集團(tuán)簽合同嗎?現(xiàn)在就簽吧!”
聽到田鑫迪的話,韓盈盈感到十分意外。
“田爺爺,你說的是真的嗎?要不你先了解一下吧!”
“不用,我很了解你們恒豐集團(tuán),跟你們合作,不會有任何問題?!?br/>
說完這話的田鑫迪,面帶微笑。
此時的韓盈盈,別提有多興奮,迫不及待的拿出合同,“田爺爺,那真是太謝謝你啦!”
“沒什么好謝的,其實應(yīng)該說謝謝的是我,如果不是你們的話,我到現(xiàn)在都還被蒙在鼓里?!?br/>
“是你們讓我認(rèn)清了李剛,讓我堅定了信念?!?br/>
就在胡楊和韓盈盈在田鑫迪家時,在林城一家不起眼的咖啡廳里,有兩個穿著西服的男人坐在角落里,似乎在秘密商量著什么。
其中一人,正是李剛,而另外一人,則是韓衛(wèi)東。
韓衛(wèi)東是韓盈盈的弟弟,韓衛(wèi)東對恒豐集團(tuán)董事長的職務(wù)窺視已久。
為了如愿以償,他們在背后做了許多小動作。
之前的每一次,都被韓盈盈化解,但這一次,他距離成功,是那么的近!
“李總,這件事情真是太謝謝你了?!?br/>
韓衛(wèi)東滿是興奮的說著。
“說這些,就太客氣了,我們這是互利互惠嘛!等你成為恒豐董事長后,可別忘了答應(yīng)過我的條件!”
李剛笑呵呵的說著。
“李總放心,我一定會說到做到?!?br/>
“我相信你!”
李剛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你可以回去再添一把火了,我可以給你打包票,韓盈盈是不可能在我這里得到合同的?!?br/>
韓衛(wèi)東激動的連連點頭,“李總,那我就先回去了?!?br/>
今天是他們韓家給韓盈盈最后的期限。
韓老也答應(yīng)了,只要今天韓盈盈無法順利簽下合同,那么就讓她從董事長的位置離職。
今天下午,韓家別墅變得格外熱鬧。
在韓老印象中,家里從沒聚的這么齊。
他當(dāng)然清楚,這些人到家里來,并不是為了看他,而是想要看韓盈盈笑話的。
他也不知道韓盈盈那邊怎么樣了。
“爺爺,這都下午了,姐姐為什么還不回來???”
韓衛(wèi)東率先開口道。
“爺爺,你說姐姐不會沒有成功,故意不回來,想要耍賴吧!”
“我也覺得是這樣!別看韓盈盈這丫頭平時嘴巴很甜,但她鬼把戲可多了!”
“我也真是服了她,就她這樣的,根本就配不上恒豐集團(tuán)董事長。”
大家你一句我一語的說著,而且說的都很難聽。
他們是想方設(shè)法在老爺子面前詆毀韓盈盈。
“爺爺,既然姐姐沒回來,那就說明她認(rèn)輸了,要不我們重新選人吧!”
韓衛(wèi)東迫不及待的說道。
“急什么?距離約定時間還有五分鐘呢!”
老爺子還在給韓盈盈最后的機(jī)會。
韓衛(wèi)東有些不滿的撇撇嘴,“爺爺,其實我真覺得沒那必要,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姐姐因為合同的事情,徹底把朗瑪集團(tuán)給得罪了?!?br/>
“之前朗瑪總經(jīng)理給我打過電話,我能感受得到,他特別生氣?!?br/>
“是嗎?這韓盈盈,這點事都辦不好,還當(dāng)什么董事長?”
另外一些親戚,開始幫腔作勢。
“是啊,一個簡單的談判,居然都能讓對方很生氣!我早就說了,盈盈不適合做董事長,她從小都嬌生慣養(yǎng),根本就受不了一點委屈,就這種性格,怎么可能辦得好事情?”
就在大家詆毀韓盈盈的時候,韓盈盈推開門,大步流星走了進(jìn)來。
看到眼前所有親人后,她感到很意外,這些親戚,平時怎么請,都請不來,現(xiàn)在倒好,全都到齊了。
“實在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br/>
“姐,你還挺準(zhǔn)時的嘛!你來的正好,你現(xiàn)在可以推薦一位新的董事長人選!”
“我為什么要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