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地球有壓制,圣神鐵定也是最強的那一個。
更重要的是,圣神就算再怎么不喜歡她,也不至于第一次見面就掐她脖子吧!
那也太沒品零。
圣神雖然專斷強橫,不經(jīng)過她的允許,直接改變了她的星生軌跡,但他人是好的。
她現(xiàn)在的大部分東西都是圣神給的。
她擁有了另一種不同又鮮活的生命。
江融聽到這個消息之后,又訝異了,下意識地一皺眉:“怎么那么慘?”
“我就是頂替了他女兒的身份,我來地球的那一刻,他女兒已經(jīng)不在了?!?br/>
“但如果是這樣,現(xiàn)在,他們一家三口都不在了。”
肖冷突然心悶了一下,“理論上來是的。”
她伸出中指,點零自己的胸口,有些納悶自己此時的情福
他們之間的交集雖然不多,可驟一聽見原本的肖二級已經(jīng)離世,肖冷還是不可避免地受到影響。
不過按這種解釋,江融更是想不清楚了。
“他好好的,沒事扮演別人干什么?還上癮了?”
這更讓他覺得荒唐了,江融實在難以把這些事情往印象中的圣神身上安。
這也讓肖冷迷茫了。
但是圣神的想法,又怎是常人能琢磨得透的。
江融的腦洞又是瞬間多了起來,想給這找一個合理的解釋:“或許圣神來這時,那個原本的人幫助了他?要不就是對他釋放了善意,然后感動了圣神。
在圣神后一次遇見他時,他正瀕臨死亡,因為心中有怨,所以祈求圣神幫他解決了死前的心愿?!?br/>
江融服自己一般地點頭,“雖然圣神有時候不愛搭理人,但是內(nèi)心也沒那么冷漠,這也是有可能發(fā)生的?!?br/>
江融又問肖冷:“他的女兒是自然死亡的嗎?”
略微跟著江融的思路轉(zhuǎn)了一圈的肖冷有些無語,但是也回答他的問題:“大概不是?!?br/>
江融打了個響指,對于自己的腦回路異常自信:“那大概沒得跑了,就是這樣。”
肖冷沒忍住去打破他的幻想:“你不了解肖二級,他決計不是這樣一個人?!?br/>
第一次見面就謹慎成那樣的,面對圣神,心中的警惕肯定更甚。
“那他是什么樣的?”江融反問。
肖冷:“冷漠機警。”
“這倒是很高的評價。”江融頗有些意外,但是也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有些人你不了解,性格在陌生人面前和在熟人面前完全是倆種不同的表現(xiàn),有可能他是——覺得跟你沒有共同語言,做不成朋友吧?!?br/>
之前他就覺得圣神夠意思,不也對肖冷沒什么想法。
之后還是通過沅婆婆,對她有了個大致的認識。
這是合不合眼緣的問題。
不應(yīng)該成為影響判斷的依據(jù)。
江融:“他們之前生活在哪?我想去看看?!?br/>
既然已經(jīng)萬分確定他就是圣神了,那就得更加盡快地把他逮到。
畢竟赫其星不可一日無圣神。
那個分身持續(xù)不了太久的。
但是不知道,已經(jīng)出來了很久的圣神之前又是去哪玩了?
不過,能化成肖二級的模樣,性格也類似可以敷衍過一些人,那一定是跟他接觸了比較久的。
畢竟那個叫魏樸玨的人類崽子還沒有察覺出來。
去之前圣神所在的地方瞅瞅,或許會找到一些能聯(lián)系到他的線索。
只能這樣曲線救國了。
肖冷:“肖家村,我可以帶你去?!?br/>
雖然不知道江融要了解那的原因,但是一提到肖家村,肖冷還是比較積極的。
她想弄明白肖家村很久了。
那個桃木,那個空間……
似乎一切都帶著點謎。
她直覺這次帶著江融前去,或許會有不一樣的收獲。
江融也很快應(yīng)了下來:“校”
“那我們什么時候去?”肖冷已經(jīng)從飄窗上站起來。
飄窗開了半扇玻璃窗。
絲絲涼風(fēng)從外面打著轉(zhuǎn)兒吹了進來,淺藍色的鏤空蕾絲紗簾拂過肖冷的手臂。
意境添了幾分唯美。
環(huán)境氣氛破壞王·肖冷啪嗒把窗戶合上了,赤腳輕盈地跳下飄窗,柔美的墨發(fā)劃過一道弧線。
她準備去衣帽間挑一件舒適的衣服。
“過兩吧?!?br/>
雙手已經(jīng)搭在櫸木衣架上的肖冷動作一頓。
之前她聽江融的語氣急切,所以難道僅僅是不想把時間耽誤在跟她話上嗎?
江融沒察覺她那邊的停頓,又匆匆地:“行吧,也沒有啥要問你的了,我先掛了?!?br/>
沒等開口,肖冷已經(jīng)聽到了耳邊的嘟嘟嘟。
這很符合雷厲風(fēng)行的江融。
肖冷:“……”
最近好像很久沒有聯(lián)系沅婆婆了。
貌似有億點點想她。
……
肖冷跟魏樸玨吃過晚飯之后,就回到了L大。
在門口竟碰見了杜遲。
肖冷對于杜遲的出現(xiàn)沒什么驚訝的,就是魏樸玨看到了他之后,挑了一下眉。
杜遲憨憨地笑了一聲。
也就幾沒見,他的皮膚更加黢黑了,露出了兩行顯白的大牙。
就感覺似乎……跟銀環(huán)蛇更像了。
杜遲知道魏老大最在乎這個妹妹,那自己肯定也要最早對她打招呼。
男人聊事,肯定最容易冷落女生。
這時候要給她們關(guān)注。
進攻婦女之友的第一步。
他從兜里掏出了一把白兔奶糖,像是哄孩子似的道:“來,妹妹接著,這是給你帶的?!?br/>
之前就要給肖冷帶這玩意,現(xiàn)在也算是圓了她一個夢。
(肖冷:?)
對于這些零食,肖冷是喜歡的,心情帶著幾分美妙地接過了。
“謝謝?!?br/>
杜遲笑得像個癡漢,有一種“妹妹要,就去拿命搏”的架勢。
兩人雖沒有言談甚歡,但氣氛還算融洽。
一時間,魏樸那里玨北風(fēng)呼呼,倒顯得有些冷清。
他暗自呵呵了一聲。
異人所看來是格外自由啊,這編內(nèi)人員都已經(jīng)那么閑聊嗎?
還有時間去買大白兔?
還有心思去逗女生?
魏樸玨沉著臉,在一個勁地生悶氣。
杜遲這回終于惦記起了他的魏老大。
他比肖冷高了不少,直接站直了身子,就隔著肖冷,對魏樸玨揮了揮手。
杜遲的笑容格外燦爛,一點都沒有他老大看他不爽的自覺。
“嗨,這位哥,許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