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任聞言嘿嘿一笑,遂道:“這孫權(quán)此番欲要傾盡江東全力與曹賊決一雌雄,那司馬懿豈能安心留在荊州坐看生死?”
我疑惑大起,急問道:“不知張將軍言孫權(quán)傾盡全力乃為何意,可否說得再詳細些?”
“這要說清楚就難了?!睆埲涡Φ溃骸安贿^伯虎聰慧,任只告訴一事,你自然明了?!?br/>
“何事?”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孫權(quán)命全綜率十萬吳兵已經(jīng)殺近壽春!”張任忽地笑著大聲應(yīng)道。
“什么?!”聞言我臉色大變,驚叫道:“這怎么可能?”
“這,怎么就不可能了呢?”張任打了個哈哈反問道。
“那張遼呢?”我不禁言道:“這東吳兵馬如何能跳過合肥,忽地就殺到壽春?莫非那張遼成了擺設(shè)?那可是曹軍的主力??!”
見我心疑,張任連連搖頭,笑道:“伯虎這般說就不對了。要知道,兵臨壽春,也不是必須要經(jīng)過合肥這一條道?!?br/>
我聞言更是不解了,遂問道:“那吳兵如何去的?”
張任平靜下來,緩緩言道:“從竟陵,派兵折轉(zhuǎn)直去…”
不待他說完。我驚訝道:“可是這竟陵通往壽春中間之地。乃盡歸曹操所有。其中不乏多有阻攔…”說著。我卻是先一步反應(yīng)過來。急是震驚道:“莫非。其中道路早已經(jīng)打通開來了?”
“可不是!”張任聞言笑道:“伯虎可不要忘了那魯肅??!”
話說到這里。事情總算明了了。原來竟是孫權(quán)至竟陵欲與曹操大決戰(zhàn)。實際上不過是故意吸引住曹操主力。他卻暗地里派出人馬偷襲壽春而去。也便如此。壽春危急。竟陵戰(zhàn)場上曹操得知。必然心有顧忌。此乃兵家大忌。那司馬懿之人。如何不明輕重。只有退回襄江以北。先接應(yīng)曹操。再徐圖解圍壽春了。
只不過。其中我仍是多有疑問。那便是。孫權(quán)如何來得如此多人馬?就算他孫權(quán)真熄決心了。要與曹操來一場對雙方生死有決定影響地大決戰(zhàn)。即使傾盡國力。那也不可能啊!如何一分兵。便直言有十萬余眾?
思及此,我謂張任問道:“孤軍深入而攻打壽春。這孫權(quán)地魄力也太大了!說白了。他這是冒險!要明白,那合肥地張遼一部??烧娌皇菙[設(shè)而已!如此也敢為?”
張任笑道:“不是擺設(shè)。其又能作何?”
我應(yīng)道:“若其引兵東進,直奔吳地腹地而去,他孫權(quán)也夠喝一壺的了!”
“張遼引兵也攻擊東吳腹地?”張任重復(fù)了一遍我的意思。旋即卻大笑道:“不可能!那樣的話。根本等于自殺!若真如此,孫權(quán)到時大可退出竟陵戰(zhàn)場,這壽春也不攻打了,便急速回防,你說,到時這張遼一部曹軍。還有生還地可能么?”
他這一說,立馬讓我陷入沉思了。
不錯!這是一個局,一個東吳早便不好的局。而這局里,最危險的,也就是那張遼!
此時,便在合肥四周,已經(jīng)密密麻麻被動物兵馬團團圍住了,北有全綜十萬吳兵,西有魯肅不知道多少人馬。而南面。更是孫權(quán)本人!
難道,這就是孫權(quán)的目的?
我想到。張遼目前的確是孫權(quán)心頭的一塊結(jié),不除之,他東吳寸步難進!也便如此,先消滅這張遼,顯然對東吳有萬般好處!
原來,東吳名義上的要與我軍組成聯(lián)盟共同抗擊曹軍,其目的還就是為了在合肥這邊給自己打開一道口子!什么竟陵決戰(zhàn),什么荊北戰(zhàn)局,說白了,不過是東吳在為了自己地利益百番設(shè)局,為的就是營造現(xiàn)在困住張遼的局面!
此時的情況已經(jīng)不需要我多解釋了,一句話,那就是合肥的張遼,已經(jīng)兇多吉少了!
而顯然,張任都看清楚了時局,又何況曹操,又何況司馬懿乎?所以,眼前地情況,那曹軍自然知道了東吳的打算,便眼前,他們的戰(zhàn)略主要目的,也就是要解救合肥的張遼大軍了!
我當下也顧不得遲疑了,急是謂手下傳令兵言道:“速召集諸位將軍來此商議重要軍情!”
一聞此言,獨自喝酒許久卻又長時間不曾言語的張飛急是大喜道:“伯虎如此,莫非又有大戰(zhàn)將至了!”
好戰(zhàn)分子!我面對張飛,惟有苦笑了,應(yīng)道:“不錯!我軍眼下必須盡快兵出新城,奔赴襄陽去了。”
張任大笑道:“我也有正有此意!”
三人正說話間,趙豐等人皆至。此時,自當由我安排部隊出征任務(wù)。一番安排下來,又是半個時辰。而后,軍中主要將領(lǐng)各自告別而去。
這時,見眾人已走,張任忽地問道:“伯虎如此安排,實在有些讓人費解了。”
其實我早料到張任會如此問了,當下微微一笑,索性解釋道:“不如此小心安排,難道便直領(lǐng)兵攻取襄陽?張將軍切莫小看了那司馬懿!就算張遼那邊有難,這司馬懿不得不去救,我趙風(fēng)也料定,他只是分兵去救!要說放棄襄陽,那怎么可能?”
張任疑惑道:“伯虎可是說,這司馬懿在襄陽必定還留守了人馬?”
“不錯!”我細細分析道:“前翻與司馬懿交過手,其部眾人數(shù)也明了,便是夏侯兩萬人馬走了,此荊北怕也有不少于十萬之眾。又此時荊州司馬懿帳相有大將之才!我估計,就算他司馬懿親自趕往江北去了,那曹真或是郭淮也必定有一人留守在荊北!憑司馬懿的計謀,如何算不到此時我新城得知其退卻情況,會引兵趁虛攻奪襄陽?如此,何能不謹慎?”
張任聞言點頭不已。
如此,當下三人再商議一陣,而后便各自歇息而去。
次日天色微明,大軍開拔。先鋒張任引兵五千開道,我留在中軍,張飛引后軍,三隊出發(fā),共約三萬余人,浩浩蕩蕩直奔襄陽而去。
這日午時,我在軍中正與身旁許仙探討諸葛亮此時在作甚事之時,前軍張任果派人來報,言前隊人馬遭遇敵兵埋伏,勸中軍停止前進。
許仙問道:“將軍意下如何?”
我打個哈哈,笑道:“不妨,令全軍跑步前進,去前方看看熱鬧。”
許仙無語,旋即下令全軍急速跟上。
卻說我中軍到達前隊張任處之時,那廝早將營寨按扎完畢了,這時見我來,急是驚疑道:“不是通知將軍停止前進了么?怎的反倒加速行進過來了?”
我應(yīng)道:“反正后面還有三將軍人馬,過來也無妨。”
張任欲要再說,我見了,當下即是先一步問道:“不知前方情況如何了?”
我在問話,偏張任又不得不回應(yīng),此時只好將埋怨我的話憋住,轉(zhuǎn)而言道:“張苞、關(guān)興二位小將已經(jīng)受了吩咐前去查探敵情了,無須擔憂?!?br/>
我點點頭,言道:“如此,可令我大軍即刻準備?!?br/>
張任笑道:“何須伯虎說?任早已安排妥當矣!”
我不免不好意思道:“倒是風(fēng)太過心急了?!?br/>
二人正說話間,營外忽地派來一小兵來報,言張苞、關(guān)興二將引兵已回,后面跟著大隊曹軍人馬。
聞報,張任笑道:“倒真是被伯虎料中了,果然有伏兵!”
我自然清楚,目下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當下置此言不理,言道:“卻不知此番伏兵者,是曹真,還是郭淮,如此,可下令軍士出擊時,若曹軍迎面便退,不可追擊?!?br/>
張任點頭,旋即道:“伯虎剛來,便留在此處歇息一刻,營外之事,交與任便可?!毖粤T,遂疾步而出,親自引兵招呼曹兵去了。
我留在營中,還尚未反應(yīng)過來,便聽見營外戰(zhàn)鼓不停響起來了,忍不住自嘲起來,暗道我這般辛苦趕來,可不正是為了見識見識曹兵,卻不想被張任搶先了一步。
自嘲完畢,當下我也不再遲疑,急起身往營外而去。
我堪堪騎馬來到營外,那張任早已經(jīng)點齊人馬,率先出了營寨,此時,營寨正是一片混戰(zhàn)。
我定眼去看,但見所追關(guān)興、張苞之曹軍陣中,并未有曹軍大將,當下自然也明白過來,看來還真與自己想地**不離十了。
我馳馬與營門口立定之時,戰(zhàn)場上地情況也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便這時,曹軍追兵已經(jīng)有退卻的跡象。而幸虧張任也并不是張飛,見曹軍敗走,此時也并未曾追,只是引著張苞、關(guān)興與大隊人馬緩緩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