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泉被凌玉兒拉著有些奇怪,不禁問起“玉兒?你要帶我去哪兒?不用飛的嗎?”
凌玉兒對著吳泉左眼可愛的一眨笑著說道“主人有所不知,這萱寧幻境中似真似假最大的幻像便是這漫山遍野的樹林,若是在空中飛過這樹林便是平凡無奇的樹林,可若是在地面行走,這樹林就會別有一番天地,我要帶主人去的地方自然是要不飛才能看得到呢”
吳泉頓時一呆,心中對這所謂的前世不禁有些佩服,能來到這里的不是自己便是像凌玉兒這般高來高去的修真者,而那些修真者誰又能想到要放棄飛行選擇走路呢,故而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想要藏東西放在樹林中反而是最讓人安心的。
走了片刻,凌玉兒突然停住,雙手放在胸前結(jié)了個手印向前猛的一推,瞬時從掌心中飛出一輪不大不小的明月,直接撞到了前方的空氣之上消失不見,隨即空氣中如同剪開的白紙般漸漸地撕裂出一條縫隙,凌玉兒轉(zhuǎn)身重新抓住吳泉的右手就帶著吳泉跳了進去。
來到縫隙中后,身后的裂縫便慢慢合攏,吳泉環(huán)視了一周發(fā)現(xiàn)這里看樣子像是個山洞,洞中存放著一具骸骨,身穿深紫sè紗衣,雖然有些年頭,但卻無任何塵埃,而最奇怪的是一點金芒則在骸骨的胸口處不斷閃動,如同心跳般發(fā)出“撲通、撲通”的響聲。
吳泉雖然膽子不小,但平身第一次見到這種異象渾身頗有些不自在,當下緊緊地抓住凌玉兒的手臂,清了清嗓子,假裝鎮(zhèn)定的問道“玉玉玉兒,這骷髏是誰啊?”
凌玉兒微微一笑,輕輕掙脫被吳泉抓住的小手,向前走了兩步來到骸骨前拜了一拜,方才回道“主人,這便是主人的前世紫薇星帝了”
吳泉雖然還是不太信自己的身份,但一路上的所見所聞已經(jīng)讓他有些意動,此時聽凌玉兒說這具骸骨竟然是自己所謂的前世,當下有些遲疑的走上前去,細細的上下打量了一番。
吳泉走近后,骸骨內(nèi)閃爍的金芒猛然一亮,將整個山洞照的通明,吳泉微瞇雙眼只覺全身如同浸入了溫泉中一般說不出的舒坦,與此同時腦中也顯現(xiàn)出了一些破碎的圖案和一個低沉的聲音“本尊乃紫薇星帝,掌管紫微星宮,本尊追求無極道法可惜萬年追尋亦不得其理,方才散去道行重墮輪回,望求來世匿得天道,爾即為本尊來世,方可習得本尊秘法,然天道漫漫切忌一步登天,需披荊斬棘穩(wěn)根固道,方成正果”音落,吳泉頓時感到一些生澀難懂的詞語穩(wěn)穩(wěn)的扎根在腦海中,雖然一時間還不得其理但卻能從這些字里行間中感受到天地自然的味道,揮手之間似乎都與天地融為了一體,但這種感覺也只是一瞬間,待得睜開眼睛后一切都變得和平時差不多,毫無變化。
吳泉一陣氣餒暗道“TMD都說男主人公繼承了誰誰誰的衣缽,然后一步登天,上打玉皇下打閻王,我TM怎么沒發(fā)現(xiàn)我那么NB,都TM騙子,大騙子”
凌玉兒見吳泉愣了半晌,醒來后面sè有些怒樣,心中納悶,不過畢竟也是萬年的修真者了,雖然吳泉沒什么感覺,但她卻能感受到吳泉此時渾身散發(fā)出的氣勢和協(xié)調(diào)。
吳泉雖然暫時只是接受了紫薇星帝的功法,但同時也繼承了紫薇星帝的一些殘缺記憶,這些記憶深深的埋藏在吳泉的潛意識中,這種潛意識吳泉本身并不太了解,然而在這種潛意識中的吳泉會不知不覺間揮發(fā)出一絲紫薇星帝的氣息,即便現(xiàn)在并不明顯,可對其將來的修煉之路卻有莫大的幫助。
吳泉看到凌玉兒一臉欣喜的看著自己,有些害羞,還道是臉上沾了什么東西,尷尬的用手摸了摸臉頰道“玉兒,干嘛老是看著我”
凌玉兒“撲哧”一笑道“主人接受了星帝的傳承越發(fā)有威儀了,婢子心中開心”
吳泉臉sè一紅,凌玉兒這一笑瞬間讓他知道什么是傾國傾城這句成語了,為了掩飾自己的窘態(tài),趕忙岔開話題道“接受也接受了,下面該干什么了,玉兒”
凌玉兒知他在打岔也不點破,乖巧的站在吳泉身邊道“主人既受了傳承,剩下的便是磨礪一途了,現(xiàn)下婢子會帶主人回焚仙古陣最薄弱的部分,主人有紫薇星帝贈與的轉(zhuǎn)輪珠,只要挺過便可取回龍鱗玉佩離開這萱寧幻境了”
“轉(zhuǎn)輪珠?”吳泉有些納悶的問道。
凌玉兒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吳泉的胸口道“剛剛主人應(yīng)該看到紫薇星帝胸骨內(nèi)的那顆珠子了吧,現(xiàn)下就在主人心中,轉(zhuǎn)輪珠可護得主人肉身不至于被焚毀,然主人卻要忍受肉身重組的痛楚,切不可輕言放棄,咬牙堅持便好了”
吳泉聽完點了點頭。
凌玉兒見吳泉同意,便重新結(jié)了個手印切開虛空,帶著吳泉又回到了萱寧幻境中去了。
一路無話,二人一前一后來到了焚仙古陣前,凌玉兒拉著吳泉靠著焚仙古陣轉(zhuǎn)了一周方才停下,轉(zhuǎn)身道“主人到了,這里邊是焚仙古陣最薄弱的地方”
吳泉掃視了幾眼,見這里那幽綠之火比之其他地方更為密集,當下尖著聲音開玩笑的說道“玉兒,這里明顯是燒的最厲害的哪里是最薄弱的地方啊,莫不是你想害了‘雜家’?”
原本吳泉只是想開葷打趣,可誰知凌玉兒頓時雙眼婆娑極為委屈道“婢子雖然卑賤,但怎可作出這等違背天良的事情!”
吳泉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忙解釋“玉兒,玉兒,我錯了,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玩笑而已”
凌玉兒一聽更是難過,“所謂陽極必yīn、yīn極必陽,況且婢子為紫薇星帝所出,必當為紫薇星帝盡是,若是主人覺得婢子在陷害主人,婢子定當散功碎魂以報紫薇星帝恩澤”
吳泉到凌玉兒言中左一個紫薇星帝右一個紫薇星帝,心中嫉妒之心更是強烈,“紫薇星帝……我又不是紫薇星帝,果然你所做的只是為了紫薇星帝的遺愿,我只是一個替代品罷了”
當下大喝了一聲“夠了!”隨即沒落的干笑了幾下,低聲道“你是你自己……你不是紫薇星帝的玩偶,更何況我也不是紫薇星帝,你也不用對我這樣”
說完便直接跑進了焚仙古陣中,幽幽一晃即消失不見了。
凌玉兒聽完忽覺心中一震,剛要說話,就見吳泉已經(jīng)跳了進去,修真之人哪一個不是天資聰慧擁有著一顆七竅玲瓏心,凌玉兒自是明白吳泉言中的意思,遠遠望著吳泉的背影,莫名的感到一絲孤獨、一絲落寞,而自己則有些恍惚,眼淚止不住的緩緩下落,喃喃道“紫薇、吳泉,星帝、主人……”
吳泉來不及思索便跑進了焚仙古陣,到得陣中方才覺醒,看到自身置身于一片烈焰中的場景頓時醒悟自己又一次進入了一個幻境當中去了,想起凌玉兒的眼神,吳泉有些心痛,心中不斷地求神拜菩薩道“玉皇大帝、地獄閻王,可別讓玉兒出什么事情啊,我不打你們了,真的不打了,我發(fā)誓!我對天發(fā)誓!說不打就不打,打也不打!”
卻說在烈焰中拜了一會,吳泉本沒有什么大的感覺,過得片刻忽然有些悶熱,隨即變成熾熱,再后來就是熱上加熱,全身的皮膚都在涌動著水泡然后炸裂開來,皮膚逐漸焦黑焚毀,鮮血也在流出的瞬間蒸發(fā)掉了。
吳泉像是在火柱上燒烤般的疼痛,想要慘叫,烈焰卻順勢進入到吳泉的喉嚨中令他喊不出一絲聲音,這時吳泉才明白這磨礪的真諦想要逃出已然來不及了。
眼見吳泉在烈焰焚燒之下就要堅持不住昏死過去之時,忽然從胸口中散發(fā)出一股清涼之感布滿全身護住吳泉的大腦不受侵襲,吳泉知道轉(zhuǎn)輪珠發(fā)揮效用了,剛想要暢快的笑兩聲,但這清涼之感卻是片刻間隨即消失,令吳泉再一次感受到了生不如死的痛楚。
如此不知過了多久,吳泉每次差點昏死就被這轉(zhuǎn)輪珠激醒,循環(huán)往復(fù)多次,吳泉的**終于化成灰燼,只留下骨骸和一顆跳動的大腦后烈焰才逐漸退回。
吳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嚇了一跳,心想“TMD這都沒死?我是要變成這幅摸樣見人嗎?再怎么說最起碼給我留下那啥??!”
卻說還在吳泉苦惱自己以后xìng福生活的時候,數(shù)條藤蔓攀爬至吳泉腿骨,漸漸包裹至全身,吳泉反應(yīng)過來想要掙扎但沒有肌肉的骸骨如何能夠與這堅韌的藤蔓相抗衡,不消片刻便被包了個嚴嚴實實如同一顆人肉粽子般。
藤蔓包裹完吳泉后,開始分泌出一種未知的液體附著于吳泉裸露的骨頭上,緩緩修復(fù)著吳泉的肌膚,看似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可卻苦了此刻的吳泉本人,肌肉生長必定伴隨著啄人心腹的癢痛,這不比剛剛的熾痛反而更加令人難忍,前者疼到最后就慢慢感受不到疼痛,而后者則越到后來越是奇癢,吳泉只想立時昏過去,可每次都被轉(zhuǎn)輪珠喚醒,重新接受這樣刻骨銘心的洗禮。
或許是一個小時或許是一年又或許是一萬年,吳泉早已混混沌沌生無可戀,若不是平rì里對什么事都表示樂觀的態(tài)度,即便不死這么長時間的非人折磨也會令他瘋瘋癲癲癡呆腦癱了。
可吳泉愣是出乎意料的堅持了下來,可能真的是因為他是紫薇星帝轉(zhuǎn)世也可能是天降橫福,藤蔓緩緩散開,吳泉緊咬的牙關(guān)也在藤蔓散開之時慢慢張開,幽幽轉(zhuǎn)醒之后,吳泉頓時感受到了自己身體內(nèi)的變化,全身上下充滿了爆炸般的力量,頗有一種天下我有的豪氣。
來不及細細體味這種重生的快感,吳泉又被一種極強的吸力猛的吸向前方,下意識的掙了掙見毫無作用,也就放棄了這種無謂的行為,心想“既來之則安之,反正剛剛都挺下來了,還有什么好怕的”隨即放松了心情隨著這股吸力向前飛去。
飛了一會,經(jīng)過剛才的磨礪吳泉心神受到了很大的摧殘,漸漸有些倦意,便順勢昏睡了過去。
就這樣睡得宛若死豬的吳泉胸前突然好像撞到了什么東西,習慣xìng的抱了一抱,雙手柔軟的感覺又讓他輕輕的捏了幾下,只聽“嚶”的一聲輕吟,吳泉緩緩睜開了雙眼觀察著懷中之物,這哪里是什么東西,分明就是在焚仙古陣外等待自己多時的凌玉兒啊。
原來凌玉兒在陣外等了一整天,心中焦急,猛然感到陣中逐漸晃動,欣喜之下趕忙跑到前方想要迎接自家主人,可誰又能知吳泉在這種情況下也能睡去,頓時把沒反應(yīng)過來的凌玉兒被砸了個正著,而一雙狼手還好死不活的抓著凌玉兒的胸部捏了兩下。
吳泉被這旖旎的情景驚得往后猛的一跳,右手狠狠地撓了撓后腦勺,“這個……那個……”的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凌玉兒滿臉通紅,看著吳泉的囧樣想笑又不好意思開口,只好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整了整心情,輕聲道“恭喜主人重塑成功”
吳泉愣了一愣,方才發(fā)現(xiàn)剛剛情急之下跳開,竟然跳了十幾米遠的距離,自己卻毫不知情,而剛剛的尷尬也瞬間一掃而空,頓時一陣狂喜,暗道“老子TMD也是超人了!?。 ?br/>
凌玉兒見吳泉興奮地上蹦下跳,心中一暖,走上前去拉了拉吳泉,柔聲道“主人當心點,剛長好小心磕著”
吳泉聽完,便乖巧的不再淘氣,站在凌玉兒身前“恩!”了一聲。
凌玉兒微微一笑,仿佛看到自己孩子般,上下打量了一番吳泉。
此時的吳泉早已不是剛才的吳泉了,全身上下布滿的肌肉就像是一只待捕的猛獸,充滿了男人的陽剛之氣,而刀削似的面龐雖然還保留著原本的樣貌但卻越發(fā)迷人,飄逸的短發(fā)如同絲綢般隨風而動,任誰看到都有一種此人是小白臉的感覺。
吳泉看凌玉兒也不說話,便開口問道“玉兒,那現(xiàn)在我是不是該去取龍鱗玉佩了?”
凌玉兒搖了搖頭道“主人,現(xiàn)在龍鱗玉佩便是你,你便是龍鱗玉佩,主人的磨礪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淬,一部分是煉,前者碎后者塑,而龍鱗玉佩便是將自身靈力塑至主人體內(nèi),故而已經(jīng)不用去取了。”
吳泉轉(zhuǎn)頭看了看剛剛焚仙古陣中的龍鱗玉佩果然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隨即點了點頭道“那我何時可以出去?”
問道此處誰知凌玉兒突然雙眼朦朧,輕泣道“主人現(xiàn)在想現(xiàn)在便可出去,可……可主人不帶著婢子嗎……?”
吳泉一愣,隨即明白自己問的方式有些問題,便滿臉歡喜,笑道“自然是帶著我家玉兒一起走了”
凌玉兒頓時發(fā)覺自己說出了傻話,被吳泉這么回答,又是搞得面sè通紅,扭扭捏捏,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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