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你...”
看著突然靠近,為自己擦去臉上泥巴的林默。
趙佳然俏臉一紅,心臟又不爭氣的碰碰跳了起來。
雖說她和林默從小就認(rèn)識。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勉強(qiáng)也算是個青梅竹馬。
小時候一起玩耍的時候,也沒少有過身體上的就接觸。
但...
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br/>
這么多年沒見。
無論是她,還是林默,都發(fā)生了不小的變化。
不!準(zhǔn)確的來說...
此時的二人。
就像是剛剛認(rèn)識的陌生人般,格外的生疏。
因此,突然見到林默這般親昵的動作,趙佳然一時間竟是有些不太適應(yīng)。
“沒事?!?br/>
“小心點?!?br/>
“不要把衣服弄臟了。”
“這泥巴沾到臉上,倒是挺好弄掉的?!?br/>
“可要是沾在衣服上,那就得花點功夫了?!?br/>
將剛剛給趙佳然擦過臉的濕巾收起。
林默輕輕笑了笑。
剛剛他可沒有想那么多。
見到趙佳然臉上沾了泥巴之后,他幾乎就是下意識的,便回去拿了個紙巾,走過去幫她擦了一下,就像是小時候那樣。
至于這個動作是否太過親密...
林默根本沒連想都沒有想過。
興許是因為小時候那些經(jīng)歷的原因。
在他看來,趙佳然雖然年齡和他差不多大。
但一直以來,他卻把都是把她當(dāng)成妹妹一樣看待的。
因此,做完這件事情。
他就像是個沒事兒人似的,又重新回到了放著食材的桌子旁,繼續(xù)用荷葉以及錫紙,包起了叫花雞來。
反倒是一旁的趙佳然。
被林默這么一弄,不禁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不過很快,她的注意力,就又重新被林默扔過來的,用荷葉和錫紙包好的叫花雞給吸引了過去。
“趙同學(xué),麻煩你把這幾個也涂上一層泥巴。”
“涂好之后你放在那兒,叫我一聲就行。”
“我來把這些弄好的叫花雞放進(jìn)烤爐,免得一不小心你再被燙傷了?!?br/>
手上的工作不停。
林默再次開口,叮囑趙佳然道。
“嗯,好!”
趙佳然乖巧的點了點頭,也低頭繼續(xù)忙了起來。
相比起林默包叫花雞的速度,她涂抹泥巴的速度,就要慢上一些了。
那邊林默都包好三四個叫花雞了。
她這邊還一個都沒涂好。
因此,她要做的事情實際上并不算多。
可看上去,卻好像要比林默還要忙似的。
片刻功夫后。
林默放下手中的準(zhǔn)備工作。
走了過來,將趙佳然涂抹好泥巴的幾個叫花雞全部都放到烤爐之中,用泥土和火堆蓋好,然后便繼續(xù)回去做準(zhǔn)備工作去了。
就這樣。
林默負(fù)責(zé)包叫花雞,以及將雞肉放在烤爐中,以及各種其他準(zhǔn)備工作,而趙佳然則是負(fù)責(zé)和泥巴,以及將泥巴涂抹在包好的叫花雞上的工作。
兩人互相配合,制作叫花雞的速度倒也不算慢。
與此同時。
另一邊。
在林默開著餐車,剛剛開始擺攤時。
并沒有什么人注意到他的到來,最多,也就只是好奇的朝他望上一眼,看看他賣的是什么東西。
畢竟...
這條美食街上賣的,要么是燒烤,要么是一些地方特色美食,隔著許遠(yuǎn)一看,就能看明白那些攤位,賣的到底是什么好吃的。
只有林默這邊。
又是和泥,又是用荷葉以及錫紙在包著什么東西,同時還要在一個造型獨特的烤爐里面生起火堆,倒入泥土,不知道究竟在鼓搗著些什么。
弄得神神秘秘,但卻又遲遲不見他做好什么。
來這條美食街逛的,絕大多數(shù),都是附近幾個大學(xué)的學(xué)生,他們又哪里見過為了制作一道美食,而搬出這般陣仗的。
因此,對于林默擺攤到底是在賣什么東西。
他們的心中,可謂是充滿了好奇。
“老板,你這賣的是什么?。俊?br/>
“又是弄泥巴,又是往錫紙里面包東西的...”
“看起來好像很復(fù)雜的樣子??!”
終于,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
兩名好像是閨蜜的女大學(xué)生湊到了林默的攤位前,好奇的詢問了起來。
“這個啊,我賣的是...”
林默抬起頭,正要回答。
一道帶著幾分年邁,聽上去頗為響亮的聲音,卻是突然從旁邊傳了過來。
“這小老板賣的,應(yīng)該是叫花雞。”
“是我老家那兒一種地方美食,特別香?!?br/>
“而且看這個樣子...這小老板做的,好像還挺地道。”
聽到這話。
林默轉(zhuǎn)頭望去。
這才發(fā)現(xiàn),開口的原來是一名穿著環(huán)衛(wèi)工人衣服,正拎著掃帚,朝他這邊走過來的老大爺。
老大爺看上去顯然已經(jīng)有些年齡了。
頭發(fā)皆白,臉上滿是寫滿了滄桑的皺紋。
但那神情之間,卻是有著說不出的精神。
說氣話來,聲音也格外的響亮。
看得出來,老大爺?shù)纳眢w好像很不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