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瑩兒受到你們的照顧,所以我還是得感謝你們?!?br/>
王玲說完之后,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甚至嘴角還溢出了一絲鮮血。
這一幕看的眾人都是眉頭一挑,感覺到了事情的不簡單。
“娘,您又發(fā)病了嗎?我現(xiàn)在就去給您熬藥,你等我一下?!?br/>
瀧瑩瑩見到王玲的病又犯了,俏臉露出驚慌的神色,急忙說道。
“不用了瑩瑩,我感覺我也差不多就到這了,不用再為我浪費藥材了。”王玲無奈的笑道,那雙眸子中盡是遺憾之色。
“不!不會的!娘您一定能治好這病的?!睘{瑩瑩眼角流落眼淚,哭著說道。
“哎,我這病都十多年了還沒治好,身體到底怎么樣了,我還會不知道么?”
王玲摸了摸瀧瑩瑩的腦袋。
就在這時,葉凡卻是上前說道:“伯母,能不能讓我為你把脈診斷一下?”
“小兄弟你會醫(yī)術(shù)?”
王玲詫異的看了一眼葉凡。
“嗯。”
葉凡點了點頭,承認(rèn)道。
“哎,其實也不用診斷了,我這是先天絕癥,天底下無人可醫(yī)治的,當(dāng)初我夫君也是因為想要治好我的病,出門尋找一株絕世藥材,為此才到現(xiàn)在十年不回來,如今也不知道生死怎么樣了。”
王玲搖了搖頭,嘆息的說道。
“不管怎么說,還是讓我試試吧,萬一我有可能治好伯母您的病呢?!比~凡說完之后,便是向前,要為王玲診斷一下。
“既然小兄弟執(zhí)意的話,那么我也就不推辭了?!?br/>
王玲知道葉凡是出于好心,但估計在診斷過后就會死心了。
她的病早已不是簡簡單單就能治好的了。
“葉凡哥哥,給你椅子?!?br/>
瀧瑩瑩乖巧的從一旁搬過來一張椅子,遞給葉凡。
“謝謝瑩瑩了。”
葉凡寵溺的摸了摸瀧瑩瑩。
他坐下身子,抓起了王玲的手臂,開始診斷起她的身體情況來。
“咦?無動脈的聲音的?難不成……”
葉凡有些詫異,他并沒有診斷到王玲身上的動脈,這是只有死人才會出現(xiàn)的情況,但王玲絕對不可能是死人。
“小兄弟,看到了嗎,我這奇怪的身體別人就算是想要診斷出病情都很困難,所以還是算了吧?!?br/>
王玲勸解道。
“是啊,伯母你身上的的確很棘手,但我猜的沒錯的話,你這應(yīng)該不是什么病,而是被人下了降頭!”
葉凡語出驚人,當(dāng)這句話傳入在場眾人的耳內(nèi)之后,他們都是愣住了。
被人下了降頭?。?br/>
這又是什么情況?
“降頭?。俊蓖趿嵘n白的面龐很是錯愕。
“與其說是降頭,不如說的陰咒吧。”
葉凡知道這些人對咒語的事情不太清楚,便是耐心的科普起來,讓他們知道了一種名為邪魔陰咒的東西。
所謂的陰咒便是指一些心術(shù)不正的修士專門用各種祭品以及法器,然后專門攻克別人的命數(shù),改變一個人的命運,讓那個人常年倒大霉,一些下場更慘一些的可能第二天出門就直接因為發(fā)生各種意外而死亡。
這其實更泰國那邊的降頭術(shù)有很大的關(guān)系,只不過泰國那邊的降頭術(shù)多半是牛鬼蛇神這些來死人直接性死亡,死相極其殘忍恐怖,讓人一眼就覺得有蹊蹺。
而華夏這邊的陰咒則是截然相反,中了陰咒的人會常年倒大霉,各種不好的事情都發(fā)生在自己身上,就算置人于死地也是出于各種意外事故,讓人不太起疑。
比起降頭術(shù)要含蓄的很多。
真要比較的話,一個是直接性殺人,一個是間接性殺人。
而王玲便是中了陰咒,并不是身懷什么重病。
甚至,葉凡還隱約的猜出來了,王玲身上的陰咒是自打出生開始就被人立下的,能做到這種程度得人,怕是跟王玲有著不簡單的關(guān)系,否則也不可能直接對著還是胎兒的王玲立下陰咒。
當(dāng)葉凡將這些事情全部說出來之后,在場的人全部都是愣住了。
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發(fā)展成這種局面,真是讓人意外啊。
“那小兄弟你的意思是,我之所以會這樣不是因為病情,而是因為那個什么陰咒?”
王玲問道。
“說是也是,說不是也不是,你身體之所以這樣,的確是因為陰咒的關(guān)系,但因為這些年來,你居住的環(huán)境太有問題了,加上陰咒使得你的身體遠(yuǎn)虛弱于常人,所以才會造成現(xiàn)在的病情。”
葉凡如實說道。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恍然大悟。
沒想到事情的源頭居然是這樣啊,不過也真是虧得葉凡能發(fā)現(xiàn)這些,實在讓他們感覺到意外。
王玲也是因此陷入了思考之后,良久之后,她才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對了,當(dāng)初我父母就跟我說過他們有一個仇人,只是那個時候我年紀(jì)還小不知道這些事情,現(xiàn)在看來,我的陰咒可能就是那位仇人立下的。”
“那你父母親知道那個仇人是誰?只要把那個仇人找出來就能知道陰咒的破解之法了,這是簡單的解決辦法之一?!?br/>
葉凡問道。
“我父母在十年前左右的時候死于一場車禍了,所以沒可能找他們問了。”王玲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樣么?看來想要徹底解決就比較麻煩了啊?!?br/>
葉凡淡淡一道。
忽然,他看到了王玲脖子上佩戴了一塊玉佩,眼中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色。
“伯母,這塊玉佩,你是從哪里得到的?”
葉凡指了指王玲脖子上那一塊大約嬰兒拳頭大小的玉佩,好奇的問道,他看得出來,這塊玉佩有些不簡單啊。
“這塊玉佩?是我的夫君離開前送給我,說讓我要時刻佩戴在身上,不能拿下來?!蓖趿嵋膊恢廊~凡為什么要問到她這塊玉佩的事情。
“葉凡兄弟,怎么了嘛?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問題?”
張振濤上前問道。
“是啊,的確發(fā)現(xiàn)了一些問題,如果這塊玉佩真的是瑩瑩的父親給伯母的話,那么我可以確定的是,瑩瑩的父親也知道伯母她是中了陰咒,而不是身懷什么重病。”
葉凡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陷入思考之中。
當(dāng)這話進(jìn)入了眾人的耳內(nèi),瞬間就讓人愣住了,不曉得為什么葉凡會這樣說。
先前王玲不是說了,瀧瑩瑩的父親也就是為了出去尋找一株稀罕的藥材為王玲治病的嘛?怎么現(xiàn)在葉凡又是這樣說了,真的讓人有些不理解。
“小兄弟你為什么會這樣認(rèn)為?”王玲問道。
“很簡單,因為伯母你胸前的這一塊玉佩不是什么普通的玉佩,如果我猜的沒錯,這應(yīng)該算是一件半成品的法器了,作用很簡單,那邊是讓控制住你身上的陰咒,不讓其加速發(fā)作。”
葉凡如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