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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給媽舔逼逼 支持正版賽高小虎因為有了自己的

    支持正版賽高!小虎因為有了自己的房間,顯得非常高興,說什么也不肯和鐘龍睡一張床了,一米五的床,他想一個人獨占,可是鐘龍說,“不行,這個房間沒有空調,一個人睡會冷?!?br/>
    當晚,小虎洗了個久久的熱水澡,久到鐘龍不停地在門口踱步,“小虎,還沒洗好?”

    可是浴室燈光很亮,他許久都沒這么亮堂過了。

    小虎一出來,鐘龍就抓著他的手指數(shù)落,“皮都洗皺了。”

    小虎還在咯咯咯地笑,鐘龍無奈地搖頭,“把頭吹干?!?br/>
    這暫時的安穩(wěn),讓他心中的不安越甚,當晚鐘龍一個人躺在冰冷的被窩里,輾轉難眠地望著窗外的摩天輪,心緒難寧地如同那彩色閃燈,縈繞到白天。

    為了報答,他很早起來去附近的超級市場買了菜,還有一些生活用品,黑色賓利同他擦肩而過,消失在轉角。

    魏蓓蓓戴著大墨鏡坐在方起州的辦公桌面前,秘書一出去她就摘下了墨鏡,露出哭得通紅的眼眶,“算阿姨求求你,救救你弟弟,都……都兩個多月了?!?br/>
    方起州面不改色,“魏姨,我說過的,這事需要時間,而且他也需要一點教訓?!?br/>
    魏蓓蓓提高音量,“關了兩個月還不夠嗎!”

    “因為他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兩年前,方藝巍就差點強`奸了個未成年的高中生,強`奸未遂還打算殺人滅口,”方起州抬起眼皮看她,“沒錯吧?”

    魏蓓蓓沒由來地瑟縮一下,“你、你從哪兒……”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現(xiàn)在那個學生還下落不明,不是我不救他,我托人打聽過了,他在里面住的單間,聽說還開party,沒你想的那么糟糕?!狈狡鹬莅戳讼码娫?,“艾琳,送這位女士出去。”說完后,他又對魏蓓蓓保證,“過年前,他會出來的?!?br/>
    魏蓓蓓心里的大石總算是落地了,她就怕方起州不肯,更怕的是方義博對藝巍失望透頂,甚至打算放棄。現(xiàn)在外界都在傳言,說二公子失寵了,她也徹底淪為了笑柄,就算沒人敢當著她面說,背地里也是壞話連篇的。

    方藝巍留下的爛攤子總算是解決了一部分,方起州讓人事部的把秘書部的資料給他,艾琳第一時間得到消息,秘書群里一片哀嚎遍野,“我上次被他發(fā)現(xiàn)上班時間逛購物網(wǎng)站,iamadiedman。”“我聽財務部經(jīng)理說,老板這次打算炒很多人,但是好像有很多遣散費……”“多少?”“多少?!”

    事情做完,方起州頭次準點下班,車窗的反光都看得見臉上的黑眼圈,車子打了轉彎燈,方起州望向街口方向。

    衛(wèi)斯理說,“小州你什么時候喜歡上吃辣了?!?br/>
    方起州托著下巴,“不喜歡。”

    衛(wèi)斯理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那你好像很關心那個小朋友。”

    方起州搖頭失笑,“就見過三次,再說,他還未成年?!?br/>
    衛(wèi)斯理驚訝于他的回答,因為通常涉及到此類的玩笑,方起州都不會回答他的。“你怎么知道他沒成年?”

    “看著像?!?br/>
    衛(wèi)斯理若有所思,“我看著倒是不小,回頭把他資料給你。”

    “算了,”方起州面色無波道,“沒必要?!?br/>
    果然在過年前幾天,方藝巍出獄了。他剃了個很短很短的寸頭,皮相比起兩月前是從貴公子變成個帥氣的勞改犯,甩上車門時火氣極大,“憋死我了?!?br/>
    魏蓓蓓苦口婆心對他道,“這段時間你要安分點,你爸爸對他可好了,我們娘倆加起來恐怕也比不上那小崽子一個毫毛?!?br/>
    方藝巍嗤笑一聲,蠻力踹上椅背,“再怎么好能比得上朝夕相處的兒子?大家都是親兒子,我還長得像我爸呢,他算哪根蔥?!?br/>
    方義博和魏蓓蓓對方藝巍極其溺愛,似乎是被刻意控制著養(yǎng)成這么個草包性子的,說些話讓魏蓓蓓氣不打一處來。

    “學聰明點,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還這樣,多看點書,別整天想著那檔子事,好好孝敬你爸,沒準能多分點家產(chǎn)?!?br/>
    “老媽,爸離死還早著呢,誰是親兒子還未見分曉,我想要的,可不是百分比的家產(chǎn)那么簡單?!睂χ笠曠R里,方藝巍那雙狼眼睛一瞬間和從前不同了,說不上來是什么不同,那種野心的光芒,讓她想到當初自己為了進這個家門所做的努力。方藝巍從小就是要什么有什么,突然沒了,這落差大得讓他難以接受。

    因為快年關了,紅辣椒也提前幾天放春假了,小芹敲門進來,目光不小心放在鐘龍?zhí)宦兜男靥派希龑擂蔚剞D移目光,余光卻沒忍住偷瞄,“龍哥,游樂場送的票,好幾張呢,一起去玩嗎?”

    鐘龍下意識要拒絕,他對游樂場可沒什么興趣,但是目光瞥見在看動畫片的小虎時,就轉了話鋒,“行。”

    梅躍也一起來了,她時時刻刻都盯著小虎,發(fā)現(xiàn)小虎在看什么,就說,“小虎想坐那個嗎?姐姐也想,姐姐陪你去吧。”

    梅躍二十八了,不年輕了,早在讀大學時,就已經(jīng)過了被人稱為姐姐的年紀??呻S著年齡增長,她愈發(fā)執(zhí)拗自己的青春,仍舊對著臉嫩的小虎自稱姐姐。當然,也是因為小虎第一次見她時,就叫她姐姐,梅躍一直對他不錯。強硬地把小虎拉走后,原地只留下小芹和鐘龍兩人,可鐘龍一門心思盯著排隊的小虎,他看了兩秒,忍不住道,“我還是不放心,不行,我得跟著去?!?br/>
    “龍哥!”小芹連忙叫住他,“那邊好像有棉花糖賣,我剛剛聽到小虎說他想吃?!?br/>
    “是嗎?”鐘龍望了一眼棉花糖,再回頭搜索隊伍,小虎和梅躍已經(jīng)不知道排到哪兒了。

    “你別擔心啦,梅姐不會把他弄丟的。”小芹笑得就像個少女般,含著露珠似得。鐘龍卻一點兒沒心思關注她那似有若無的嬌羞,小芹沒了辦法,她發(fā)現(xiàn)只有在說到鐘虎時,龍哥才會搭理她,所以話題不斷往小虎身上扯,“你們是親兄弟嗎,小虎聽著口音有些像市人呢?!?br/>
    鐘龍表情不悅起來,“你說呢?”他手里拿著個超大號的草莓棉花糖,臉卻黑得像炭,“這東西還要轉多久?”

    小芹連忙緊張地擺手,窘迫道,“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是啊,一個姓氏,龍虎,怎么能不是親兄弟呢,雖然長得毫不相似,可兄弟間那種微妙聯(lián)系卻做不了假。

    這一天,小虎倒是玩得很開心,晚點的時候,梅躍給他發(fā)消息,“你對她有沒有意思,我看她挺喜歡你的,小芹是個好姑娘?!?br/>
    鐘龍簡潔地回復:“沒有?!?br/>
    “真的一點也沒有?”

    “真的一點也沒有!”鐘龍煩躁地扔開手機,他又不喜歡女人。

    “好吧,明天年三十,你們倆一起過來吃年夜飯吧,大家都是獨自在這個城市打拼,都不容易,一起要熱鬧點?!?br/>
    半響后,鐘龍回復說:“好?!?br/>
    當然還是他主廚。小芹打下手,不住夸他道,“龍哥你做菜的樣子真帥氣?!?br/>
    利落的刀工一頓,“我自己可以的。”媽的求你出去。

    小芹半點沒意識到鐘龍有多不耐煩,這姑娘是個馬大哈,鐘龍差點直接跟她說明白,可還是忍住了。沒過一會兒,梅躍進來拯救了他,“小芹快來幫我個忙?!?br/>
    她倆進了陽臺,關上了門,小虎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沒有注意這邊。

    “老板,這樣真的能行么?!?br/>
    梅躍小聲道,“我跟你說,追男人,就是要用這種方法,像鐘龍這種男人,你不是該試的方法都試了嗎?還不是沒用。”

    小芹聽得很認真,紅著臉問,“那……那他要是不認怎么辦?”

    梅躍嘖了一聲,豎起眉來,“生米都煮成熟飯了,他還能不認?我跟你說啊,鐘龍呢,挺有責任心的一男人,雖然現(xiàn)在什么也沒有,但你看他對小虎那樣子,肯定是個疼媳婦的,跟了他,挺好?!?br/>
    小芹若有所思地點頭,最后咬咬牙,“那,那就這么辦吧!”

    “哥!起床了!”小虎咚咚咚拍著門,語調一如既往地高昂。

    梅躍給鐘龍的病假在元宵節(jié)結束,早在敲門聲響起前,鐘龍就從夢里醒來了,他就像每一個剛從游泳池鉆出來的人,保持著剛上陸地的渙散感。就在一分鐘前,他甚至感覺小虎就躺在他身旁,窗簾縫隙中泄露的陽光把他的背脊染成橘黃色,在安然地酣睡,呼吸,甚至有翻身的征兆?!斑诉诉恕钡那瞄T聲終止了他看清小虎的臉,鐘龍從床上爬起來,他想起來了,今天得干活了。

    由于元宵節(jié),今天來店的客人每人都送了一碗小湯圓,梅躍甚至在用紅色的油性筆在畫著湯圓的海報上寫了:“大廚回歸”四個字,貼在營業(yè)中的標牌上面。

    果然,正午生意好了不少,梅躍拋棄了瓜子和韓劇,專心致志地收錢找錢,小虎則坐在啤酒箱上玩消消樂。梅躍把淘汰的三星給了他,因為前一陣子note7爆炸的新聞傳得人心惶惶,梅躍甚至在地鐵站目睹了一次爆炸,于是她立馬換了新手機,后來才知道,原來不是所有三星都會爆炸。所以退休下來的,就當做新年禮物送給了小虎,手機沒插電話卡,梅躍下載了不少益智游戲,連著店里的ifi教他怎么玩。

    結果這小孩兒一玩就走火入魔了,誰也不搭理,梅躍過了會兒去看,他已經(jīng)通了兩百關了。

    “今天不畫畫兒了?”

    小虎頭也不抬,“嗯?!?br/>
    梅躍笑了下,覺得這新年禮送得挺對。石頭正好送外賣回來,剛到店就火急火燎說:“120大廈怎么了,我剛去送外賣,發(fā)現(xiàn)就剩一個女的了?!彼H為惋惜,“他們老板是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