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記者散去,我和彌勒上前。
“你好同志,我們來找一下咱們分局的局長?!?br/>
彌勒對著那位警員說道,警員看著我們,疑惑的問道:“你們是?”
“我們來找局長來拿點東西?!睆浝照f道。
那位警員恍然大悟,他指著我們說道:“嗷嗷……你們是!帶走那尸體的是吧!”
“天呢,你們可算來了,太嚇人了,昨天晚上我們警局沒一個敢睡覺的??!”
我點頭說道:“也是,任誰親眼看到那種事情,心理都是沒法接受的,走吧,我們先去把東西帶走吧?!?br/>
警員點了點頭,帶著我們來到了警察局。
警員說那三具骷髏在拘留室內(nèi)放著,由于事情特殊,所以沒有將尸體運去尸檢部門。
警員帶著我們來到了拘留室門前,然后一個身材挺拔的中年男子出現(xiàn)在了我們的面前。
那男子說道:“你們好,我叫魏英柯。是高文區(qū)王城分局局長?!?br/>
彌勒伸出手掌,與他握了握。
“你好,是七蕊叫我們來的?!?br/>
魏英柯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去給你們辦手續(xù),這件事情會列入機(jī)密,上面說道,等你們處理完之后再把這三具尸體帶回來,并且向我們匯報事情的全部過程。”
聽完魏英柯的話,我與彌勒對視了一眼,彌勒說道:“對不起,你提的所有要求,我們一個也滿足不了。尸體會在我們處理完之后會進(jìn)行安葬,死者為大是自古以來的傳統(tǒng),還有,我們所做的事你們沒必要知道,這些本來就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民眾面前,你們要做的是要保密,而非了解事情的過程,知道太多,沒有好處。”
魏英柯冷笑一聲,說道:“我從警三十載,還沒有人這樣威脅過我,那你告訴我,知道多了,會有什么壞處。”
魏英柯接著說道:“我不管那個七蕊跟上面領(lǐng)導(dǎo)什么關(guān)系,總之在我這,你們想把尸體帶走,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我與彌勒對視一眼,轉(zhuǎn)過頭對魏英柯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一個交代。把手伸出來?!?br/>
魏英柯雖有些疑惑,但還是伸出了手。
我也伸出了手,與他相握。
在與他手掌相觸的瞬間,我體內(nèi)的陰氣瞬間通過手掌侵襲到他的體內(nèi),剎那間,我感覺他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從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恐懼,來自于靈魂的恐懼。
因為我的陰氣已經(jīng)透過身體,觸及到了他的靈魂。
我收回了自己的手,而魏英柯也從那種感覺中走了出來,我看著他那驚恐的眼神,默默地站著,沒有說話。
良久,魏英柯從那個感覺中慢慢恢復(fù)過來,魏英柯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張了張口沒有說話來,我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多說。
“現(xiàn)在,我們可以把尸體領(lǐng)走嗎。”我對魏英柯說道。
“當(dāng)……當(dāng)然可以,你們弄走就好了,其他的手續(xù)我來辦。”
我微笑的說道:“多謝魏局長理解?!?br/>
魏英柯打開了拘留室的大門,然后魏英柯邊帶著所有的警員離開了這里,并吩咐警員不要讓別人靠近這里。
我們進(jìn)了拘留室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拘留室內(nèi)竟然有一種異香,我看著拘留室的門窗都是緊閉的,陽光沒有透進(jìn)來。
我捂著鼻子,我不知道這異香是啥,但肯定不是上次被拘留的人噴的香水。
我來到拘留室后墻的小窗邊想要把窗戶打開,這時候一具干尸中突然泛起一陣黑氣。
我與彌勒當(dāng)即后退,與那黑氣保持著一段距離。
只見那黑氣慢慢的聚集,逐漸形成一個人形的模樣,我與彌勒對視一眼,當(dāng)即下決定,準(zhǔn)備控制住黑氣!
我感覺得到,這個黑氣有著很濃郁的陰氣,我不知道它是什么鬼怪,但先下手總可以讓我們擺脫未知的危險。
我抽出七蕊給我的玉竹劍,按下玉竹上的按鈕,一把碧玉制作的寶劍由鞘內(nèi)彈出。
緊接著陰氣布滿全身,嚴(yán)陣以待的看著對面的黑影。
彌勒實力雄厚,只見他一個箭步直接沖了上去,揚起自己厚重的手直接向著那個黑影拍去。
我不知道彌勒練的是什么陰陽術(shù),不過就彌勒這個架勢,練的應(yīng)該是體術(shù)方面的。
正當(dāng)彌勒的大手即將抓住黑影的時候,黑影突然閃避到角落,這時候我準(zhǔn)備趁機(jī)而上的時候,突然!
一個聲音在黑影的那個方向響起。
“二位且慢動手!”
聽到聲音后我倆下意識的停止了動作,我和彌勒對視一眼,我倆都搞不清眼前這個是什么情況。
我和彌勒警惕的看著對面角落里的黑影,那人形黑影慢慢的梳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影子,微微彎腰來優(yōu)雅的向我們作揖施禮。
“二位陰陽師,柳河有禮了?!?br/>
我疑惑地看了看彌勒,對他說道:“這玩意你認(rèn)識?”
彌勒搖了搖頭,說道:“不認(rèn)識?!?br/>
我在旁邊看著,明顯的感覺到黑影在微微的一顫。
黑影直起身來,對我們說道:“在下陰使柳河。”
“陰使?”我隨著嘟囔了一句。
我好像在哪聽到過這個名字。
彌勒看了看對面的黑影,疑惑地說道:“你是陰使?”
黑影點了點頭,我問道彌勒:“你知道陰使?”
彌勒點了點頭,說道:“相傳在世界上有一些人永遠(yuǎn)的像鬼一樣生存著,他們是地府的使者,在世間游蕩著,巡視著……”
聽完彌勒的話,我突然想起來了,我剛死的時候,轉(zhuǎn)輪王就對我說過,說讓我去當(dāng)什么陰間的使者,不過被我拒絕了。
我仔細(xì)的看向陰使,原來這就是當(dāng)時那鬼王說的陰使啊,不得不說,陰使體內(nèi)的陰氣可是十分的濃郁啊。
我剛想開口說話,對面的陰使突然對我說道:“這位仁兄,身上的氣息讓我感覺很親近啊,可否借一步說話?”
彌勒立即攔在了我的面前,警惕的看著對面的陰使,說道:“你想干什么?”
雖然確定對面是陰間的使者,但是敵是友還未可知,彌勒知道我體內(nèi)時陰氣,所以不得不謹(jǐn)慎。
陰使柳河笑道:“這位兄臺放心,陰使并無意與二位為敵,只是柳河有一些問題想跟項兄確認(rèn)一下。”
柳河此話一出,我不禁虎軀一震,對面這個連臉都不露的黑影陰使柳河竟然知道我的身份!
彌勒看了看我,這時他也知道,陰使所說的項兄,指的就是我。
我對彌勒說道:“彌勒,你先出去。”
彌勒擔(dān)心的問道:“千咫你自己可以嗎?”
我說道:“沒事的,你放心吧。”
彌勒點了點頭,最后看了眼陰使柳河,離開了拘留室。
彌勒走后,柳河突然單膝跪地,對我拜道:“陰使柳河,參見鬼王!”
我點了點頭,對他說道:“起來吧。”
柳河站起,對我說道:“難道鬼王不想知道在下是如何得知您的身份的?”
我說道:“我猜,你應(yīng)該是感覺到我體內(nèi)來自于地府的陰氣,通過陰氣的純度得知我身份的吧?!?br/>
在地府,實力越強大,體內(nèi)的陰氣便越是純凈,這是孟桃告訴我的,陰間最純凈的陰氣恐怕就是酆都大帝了吧,其次便是他的孩子。
陰使柳河搖了搖頭,說道:“僅僅如此,我也只能知道您的地位而已。”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
柳河繼續(xù)說道:“你真的不問我是怎么認(rèn)出您的?”
我有些不耐煩,對他說道:“你到底說不說。”
柳河說道:“好吧好吧,我說。”
“其實,你的身份,是轉(zhuǎn)輪王告訴我的?!?br/>
這!轉(zhuǎn)輪王怎么可能知道我來到陽間了?!
“轉(zhuǎn)輪王還說什么了?”
我問道柳河。
轉(zhuǎn)輪王既然告訴了陽間陰使我的身份,那肯定還有別的事情。
柳河繼續(xù)說道:“有?!?br/>
緊接著,柳河陰魂中出現(xiàn)了另一個聲音。
“項安羽,你還真是萬古第一人啊,自地府出現(xiàn)以來,你是第一個逃離到陽間的鬼魂。
罷了,本王也不追究你了,只要你不做什么過分的事,這件事我就當(dāng)不知道。
還有,不知道你給孟婆灌的啥迷魂湯,她竟然親自來我轉(zhuǎn)輪殿來威脅我。聽她說你還給她起個名字叫孟慈對嗎?名字起的還挺好聽。
好了,既然你去了人間,那本王就交給你一個任務(wù),陽間有些許多的陰使,當(dāng)然也有一些陰使不服管教,從你聽到這句話開始,陽間所有陰使歸你掌管,若它們?nèi)浅隽藖y子本王拿你是問!還有一些事讓柳河告訴你。”
這聲音,我聽著有些熟悉,但聽他自報家門的說,聲音的主人應(yīng)該就是轉(zhuǎn)輪王無疑了。
柳河說道:“這就是轉(zhuǎn)輪王對您說的原話?!?br/>
聽完轉(zhuǎn)輪王的話,我算是明白了,合著這事是孟慈說的,也辛苦她了,竟然說動轉(zhuǎn)輪王將陰使任我調(diào)遣,至少我就聽說過,陰使在陽間不受任何勢力管控,對于大部分陰陽師來說,陰使都只是傳說而已。
不過,我又有什么實力來管控陽間的眾多陰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