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慕容臣低喝一聲。
張清也認命般的把長劍收回去,展開兩儀式,這一下就不一樣了。
張清全拳到肉,威力十足,但他也知道這些遠遠不夠。
臺下的魏無葉微微皺眉,“三弟要掌握武學(xué)了!”
陸界,姜泰等人全都看出來了,張清身邊有拳意環(huán)繞。
在張清的視角內(nèi),他擺開拳架后,面前的景色就變了,如果只學(xué)他人的武術(shù),那就是身在迷霧當(dāng)中。
而現(xiàn)在迷霧散開一些,眼前出現(xiàn)了一條羊腸小道,通往山頂!
張清往前走了一步,進入小路中。
整個人都氣勢完全一變,刺史府的上空,突然就烏云密布,烏云之中雷聲陣陣,像是在醞釀著什么。
“我靠,這小子悟的什么道啊,居然引來了天雷?”魏無葉瞇著眼睛。
所有人都看著擂臺上的張清,張清回過神,先是看了一眼天空,然后看了一眼慕容臣。
慕容臣已經(jīng)收劍了,“你先應(yīng)付這個!”
張清眨了眨眼睛,“別呀,不知道這雷是不是一定就批我,你想不打了?”
慕容臣愣了一下,“你要干嘛?”
“劈你,還干嘛!”張清的動作極快,朝著慕容臣過去,天空中響雷突然落下,披在張清身上,但是也批在了旁邊的慕容臣身上。
一個慕容臣就這樣消失了。
張清在奔向下一個,反正張清肯定比慕容臣要抗揍,抗劈!
十幾個人慕容臣嚇得四處亂穿,被劈沒了三四個慕容臣的時候,慕容臣陰沉這臉,最后把虛影收起來,“我認輸,你自己挨劈吧!”
慕容臣沒好氣的開口,直接跳下擂臺。
而張清笑了笑,“承讓了,以后是不是我就是年輕第九人了?”
轟!
“你們先比這,我先離大伙遠一點!”
張清箭步?jīng)_出刺史府,魏無葉趕緊跟了出去。
張清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盤坐在地,天空中一道道驚雷劈下去。
董橋疑惑道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魏無葉皺著眉,“不知道!”
“還有別人遇到這種情況么?”
魏無葉搖了搖頭,“據(jù)我所知是沒有!”
“引天雷責(zé)罰,這是罰!就說明他悟道的東西有些恐怖?”魏無葉也不敢確定。
“應(yīng)該不是!”這時候魏無葉和董橋身后穿出來聲音,一個身穿道袍的少年郎,還有一個穿的破破爛爛的少年站在兩個人身后。
說話之人是那個身穿道袍的人。
“呦,這不張清嘛,這小子果然不是個老實人,沒錯見到他都得弄出點大動靜!”
穿的破破爛爛的是二兩,其實他和張清的路線是一樣的,也是要北上東北,但是張清他們被暗鵬帶著,走的多快呀,二兩現(xiàn)在才走到文州。
“那是怎么回事?”
“命由天定,他按理說不能掌握武道,可卻掌握了,自然就引來了天罰!”道人開口道。
“還有這種事情?”二兩瞪大眼睛,“兔子!你不是嚇說吧!”
“兔子?”
“啊,他是年輕第一人,牧土!”二兩介紹道。
“霍!”魏無葉笑了笑,“還真是道人!”
牧土的外號,就叫做道人!
“之前沒見過,是因為沒有人打破這個浩劫?。 蹦镣列α诵?。
“也是哈,但為什么命由天定,如果真是那樣,我們或者還有什么意思?”二兩搞不懂。
牧土笑了笑,指了指張清,“這不就是意思嘛!”
“并且這也只是一個說法,是老一輩說的,并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是真,其實每一位突破一品的人,都是打破浩劫了!每一個人都經(jīng)歷過雷劫!”
牧土說完看著張清,“但他還是不一樣!”
在牧土的眼中,或者說在道士的眼中,可以看出這個人的氣運,每個人都有氣運,像他自己,像陸界,姜泰,這都是洪福齊天的人。
大氣運者!
但那些莊稼漢子,小商小販,他們也擁有自己的氣運。
沒有人像張清這樣,他沒有氣運!
厄運纏身!
這樣的人不是沒有,剩下的都死了,這樣的人不可能活下去,沒有人活下去過。
可張清卻就在他的眼前。
一道道天雷劈在張清身上,張清皮膚都開始變黑了。
“他在借天雷沖擊四品!哈哈哈哈!”魏無葉哈哈大笑。
“這是不是就叫,老天爺不給飯吃,我自己搶?”
牧土也被這個說法搞的大笑起來,“哈哈哈,這個說法好,人嘛,就一個這樣,什么賊老天!”
張清引天雷入經(jīng)脈,這恐怕也只有他敢,膽大包天的張清!
等到最后一道天雷劈在張清身上都時候,張清身上突然竄起來五顏六色的烈火。
張清站了起來,找了一件衣服給自己穿上。
“呦,二兩!”
“喏,給你介紹一下,牧土,叫他兔子就行,他可是年輕第一人哦!”
張清看了牧土一眼,笑了笑,“道長好!”
牧土點了點頭,“厲害,佩服!”
“不過你是不是在惡人谷里面經(jīng)歷了什么事情?”
張清眼神有些閃爍,剛剛他們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他沒有氣運,他想了一下,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其實已經(jīng)死了,他來源于另一個地方。
還有一種是,他并不是沒有氣運啊,他得到了惡人谷,這對他都幫助極大。
但是更有可能的是,他本身就這樣,就是不得眷顧,就是厄運纏身。
厄運纏身的人容易死,他真的死在了惡人谷內(nèi),只是因緣巧合下,他接下來這具身體,但沒有氣運還是沒有改變!
張清咋了咋眼睛,“這就是命吧!”
心里話!要不怎么他能接這個身體呢,他本身不是也死了,才來的嘛。
牧土笑了笑,“這都是先人,還有我的猜測,也許根本沒有氣運這回事!”
“你不用安慰我!我沒什么事!”張清笑了笑。
他們回去的時候,院里并沒有人,陸陸續(xù)續(xù)的再他身后回來的,陸界和姜泰嫌棄地方太小,出去打去了。
張清他們回來沒多長時間,陸陸續(xù)續(xù)的就都回來了。
“怎么樣怎么樣?”魏無葉問道。
“陸界贏了,這次排名真的要變了!哎,這不是牧土么?”
“牧土哪呢?速來與小爺一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