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雖然有著的氣息,但是實力卻絲毫沒有虛浮之感,一點強行提高實力過的跡象都沒有…那種危險,就算剛才的兩人加起來都不夠他強…”看著眼前的刀疤中年,辰輝神sè凝重道,從刀疤中年的身上,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震懾力,即便是當時對著龍隕,都不曾產(chǎn)生過這種感覺。【最新章節(jié)閱讀.】
“呵呵,雖然這么說有些自大,不過這是自然,我跟那些人不同,可是真真切切腳踏實地地修煉到圣域巔峰,若是還跟他們一樣的話豈不是虧大了?”似乎是聽到了辰輝的話,刀疤男笑道。
而與刀疤男不同,辰輝這邊的幾人則是神sè異常的凝重,雖然說兩人都有著與圣域一戰(zhàn)的能力,不過那畢竟是強行開啟秘法方才有的戰(zhàn)斗力,而且在力量上也僅僅是相當于圣域初期水平,任憑再怎么利用技巧彌補,能夠和圣域中期的強者打成平手已經(jīng)不錯了。外加上,眼前的刀疤男,可是貨真價實的圣域巔峰強者,光是站在那里的氣勢,已經(jīng)跟尋常的圣域巔峰不同了,說他的技巧會比辰輝星煌差,恐怕連他們兩個自己都不敢相信。而且最重要的是,辰輝和星煌才經(jīng)歷一場高消耗的戰(zhàn)斗沒多久,恒星耀訣對身體造成的不良狀態(tài)可還沒有完全消失!
“對了,說了這么多,還沒忘記自我介紹呢。名字嘛…已經(jīng)有好些年沒提起了,連自己都忘了,不過稱呼的話那些人都是稱我為的。倒是星族的兩位,雖然身為敵人,不過連我都感到佩服啊?!钡栋痰Φ?。
“你便是刀疤!”而在刀疤說出這個名字時,即便是星煌,神sè也是不由一變。而辰輝在聽到這個名字后也是釋然。
“他是什么人,在中地位很高嗎?”即便是在一起了這么長時間,小怡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的星煌,不由問道。
“地位何止高,在之內,這名刀疤可是少有的幾個能夠隨意調動任何一個分部力量的人之一。而且可以說是我和星煌都應該最為痛恨的人之一,畢竟,在內發(fā)布追殺我們兩個任務的,可就是這個刀疤啊?!倍捷x則是冷笑道。
“呵呵,竟然知道這么多東西了,還真是不能小看啊,看來當年黑倪將你的存在上報過來時我果然是太過小看你了。辛虧大人當年有先見之明,不過,那手準備似乎也是失敗了啊。”被一口道出底細,刀疤倒是淡笑道,似乎面對著的不是自己的敵人一般。
“托你的福我可被迫和雪兒分開得好苦啊。”辰輝狠狠地咬緊牙關說道。
“那倒是彼此彼此啊,若不是你的存在,相信雪公主也不會一直處于雪之國的保護之下,那樣的話我們出手的機會也不會像現(xiàn)在那樣少得可憐了。上一次好不容易找到出手的機會,卻再次因為你的原因落空了?!钡栋虜偭藬偸值馈?br/>
“那是雪兒自己的力量而已?!背捷x冷笑道。
“僅憑八級實力便達到幻雪的境界,確實是可怕的天才,雖然我并沒有親眼看見,不過根據(jù)我所得到的情報推斷,雖然不知道方法,不過她的幻雪中有著星辰擁有者才有的戰(zhàn)斗直覺。”刀疤雙眼微微一凝。
“那種事情誰知道呢?!背捷x淡淡道,已經(jīng)是隨時準備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
“算了,不管你當時用了什么手段,按照雪公主這種成長速度,將她捉住的難度比起捉住你們都要難不少,這種禍根還是早點除去為妙,而且現(xiàn)在的話應該已經(jīng)有行動了?!?br/>
“你們對雪兒做了什么。”辰輝的語氣極為平淡,不過也只有小怡這般了解辰輝的人才知道,這下,辰輝已經(jīng)是極度的憤怒狀態(tài)了…一個因為憤怒而失去理智的人雖然在攻擊的威力上確實是強了,但是這種人說實話與發(fā)狂的野獸無異,在真正的對決中可沒有太大的威脅。然而如同辰輝這般因為憤怒而異常冷靜的才是最可怕的,因為那種冷靜,甚至會讓他看到平時還看不到的東西。
“我可沒有回答你的義務,不過過不久應該就會知道了。咦,不對,那是在你還存活的條件下?!彪m然表面上并沒有在意氣勢上已經(jīng)截然不同的辰輝,不過刀疤在說話的同時氣息已經(jīng)是開始不斷凝聚。
“我會讓你好好全部吐出來的?!背捷x冷冷一笑。
“就憑你九級巔峰的實力?”刀疤輕笑道。
“加上我如何?”而在這個時候,星煌也是冷笑道。
“雙星的聯(lián)手嗎?這倒是出乎意料啊。”
“可以的話我也不想,不過與辰輝聯(lián)手,若是能夠干掉你的話也是省事很多了?!毙腔屠淅涞馈?br/>
“這是對多年來被我派去追殺的怨念嗎?”刀疤臉sè依然沒有絲毫的變化。
“十年前在星族再度被圍剿之時,是你派的人追殺我們兩兄妹的,托你的福,小研可是就這么身體與靈魂分離了這么多年啊?!?br/>
“哦!原來是那次啊,也真沒想到派去的那人竟然連當年的小鬼都干不掉,留下了這么大的禍患,若早知道如此,當初還真不該隨口叫個人去的。照這般說的話,你星暝的覺醒似乎也是我的錯了。不過算了,反正過了今天我也終于可以安穩(wěn)地好好睡覺了?!钡栋躺砩细嵌窔饬魈试陔p手之上,那暗紅的斗氣如同手套般緊貼著雙手,那散發(fā)出的毀滅氣息更是讓人感到膽寒。
“呵呵,這里還真熱鬧啊,我還以為是誰能夠讓雙星都在了都這般緊張,沒想到竟然是刀疤啊。怎么,什么時候對欺負這些年輕一輩有興趣了?”而在戰(zhàn)斗隨時開始之際,從一邊的天空卻是傳來頗為爽朗的笑聲。
“炎霖!”一行人隨著聲音望去,便是看到一名穿著赤袍的中年,中年面容頗為俊逸,與炎皓也是有幾分相像,而辰輝與他也是有著一面之緣,便是炎族當下的族長炎霖!炎霖的出現(xiàn),也是讓刀疤頗為意外。
“怎么,連你這個家伙都出來了,我就不能出來了么?”看到刀疤,炎霖倒是淡笑道。
“只是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炎族的族長大人而已,怎么,今天怎么那么閑功夫出來閑逛?”對著炎霖,刀疤顯然也有幾分凝重。
“難道我沒事出來閑逛還要得到你這個高層的同意不成?”炎霖倒是淡笑著反問道。
“你!…我今天來可不是跟你斗的,這里可沒有你炎族的事,你還是離開的好,不然可別給你炎族惹上惹不起的勢力。”刀疤冷笑道。
“哦?這是在威脅我炎族嗎?對你們,雖然我們忌憚,不過可還沒有達到懼怕的程度。你們那位大人,當年與星垣前輩交戰(zhàn)受的傷好了嗎?”炎霖冷笑道,對于刀疤那極為明顯的威脅絲毫不在意。
“那你今天是定要攙和這事的咯?”刀疤狠狠道。
“保星煌嘛,不僅是炎燼老師的意思,能夠讓你們不爽也已經(jīng)讓我樂足一把了。而辰輝嘛…且不說小煖那丫頭知道后會發(fā)飆,就炎皓那小子出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義弟出了什么差錯的話恐怕我也夠麻煩的了?!毖琢厮坪跏潜г沟卣f道。
“這兩人對于的威脅之巨大你可不是不知道,你以為我會放過這次的機會么?”刀疤冷笑道。
“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更不會讓你得手。辰輝,把那卷軸拿過來一下。”被對著辰輝,炎霖淡笑道。
“是的,伯父?!睂τ谘琢兀捷x也是保持有頗高程度的信任,雖然說圣秘頗為珍貴,不過辰輝可不認為炎霖會僅僅為了這個便隨手拿走一個小輩的東西。況且很明顯炎霖跟他們是站在同一戰(zhàn)線上的。
叮!如同玻璃碎裂的聲音,那圣光普照的圣秘卷軸上,一道極為不顯眼的光芒破碎。
“這樣的話你所謂的難得的機會就沒有了?!睂χ栋蹋琢氐Φ?。“接下來,若是我們發(fā)生戰(zhàn)斗的話,辰輝他們只要走遠了,恐怕你也沒信心能夠再找出來了?!?br/>
“炎霖,雖然你確實厲害,不過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這么多年不見,你以為我只會原地踏步嗎?”刀疤冷笑道,那翻轉的斗氣,竟是有著一絲絲極為詭異的法則波動。
“特有的法則么…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預料呢,不過并非原地踏步的,也不止你一個。”炎霖笑了笑,身上的氣息突然凝聚,那氣息吞吐間,同樣是有著法則的玄奧!
“你竟然也接觸到了法則的境界?!”這次倒是換成了刀疤的驚愕,與尋常人不同,他們所感悟的法則并非是自然的法則,所以需要用特殊的手段方才能夠感受到。雖然對于感受法則的門檻極高,不過成功率也是相當喜人,而他用這中方式這般時間便能夠感悟到法則,他已經(jīng)是極為自傲了,卻是沒想到炎霖竟然比他更為恐怖,竟然能夠與他保持同樣的進步速度!
“比速度的話蘭緣那家伙倒是竟然又比我快了些,真是不甘心啊,在成為圣域的速度上已經(jīng)比那家伙慢了些的,沒想到那家伙當個什么帝王修煉速度還是這么恐怖。算了,也不提那家伙了,那還打不打啊?”炎霖邊罵著說道。
而這種情況,也是讓平時威風堂堂的刀疤也頗為無奈,現(xiàn)在,原本對付辰輝星煌兩個在他看來是小輩的家伙,他都已經(jīng)感覺要付出一些代價了,現(xiàn)在還突兀地冒出一個和他水平相當?shù)难琢?,若是打起來的話不管怎么算吃虧的可都是他,他的任務可不是來和炎霖打架的。雖然他也可以選擇呼叫的圣域強者,憑他的實力即便是一對三也不會在短時間內敗退,不過那樣做的話對方也同樣可以這么做,這也只是無謂的損耗而已,搞不好的一些秘密還會被外界所知道,這顯然是不劃算的。加上炎霖已經(jīng)將圣秘卷軸上的jing神印記破壞了,如同炎霖所說,今天要殺辰輝星煌幾乎是不可能了,現(xiàn)在的情況,出了撤退他可沒有別的更好的選擇。
“好,今天算是你贏了,炎霖,你給我記??!還有你們兩個,可別高興得那么早?!钡栋毯莺莸?。
“放心,與你們的賬,我會一筆一筆去慢慢算的?!背捷x冷冷道,雖然對于刀疤所說小雪的情況有些在意,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即便是動用上小研布置的魔法陣,刀疤要逃的話他們還是攔不住他。
“就怕你在見識到我們的強大后沒這個膽了?!钡栋汤淅湟恍Γ闶寝D身直接走了。
刀疤的氣息逐漸地消失,即便是小研的范圍也感受不到了,而這件事,似乎也終于告一段落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