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你到底是誰?”林子逸滿臉戒備地看著那個“林子逸”。
“是嗎?不想交換……”那個“林子逸”滿臉遺憾地說到,:“好吧,怎么說都是我的另一個靈………”
“靈?什么,我是你的什么靈……?林子逸在他的那句話中聽到了一些很奇怪的話。
“嘿嘿,現(xiàn)在的你還沒有資格知道!”依舊是邪氣的話語,“林子逸”笑了笑,望著林子逸繼續(xù)說到:“想知道我是誰?等你了解了真正的世界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至于你想要怎么稱呼我,我本隨意,不過,看你也一時半會想不出什么名字,我告訴你一個好了——修斯,怎么樣,不錯吧!”
林子逸無力的摔在了高臺上,狠狠地喘息,好像要把周圍的空氣全部吸到自己的肺部里。剛剛遭遇了自己喜歡的女生和別人緊緊的抱在一起,現(xiàn)在還碰到一個長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家伙。
“話說,自己穿成那樣還真帥?。 绷肿右萏稍诘厣相?。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黑色的天空竟像裂開了一樣,開始出現(xiàn)了一絲絲的裂縫,透出無比耀眼的光芒。
“??!你們這些罪人!?。。。。?!”王座上的修斯無比憤怒的叫喊著,就好像一頭遠古巨獸在干裂的大地上咆哮一樣,黑暗的的波紋泛起,席卷了整個空間。
林子逸就像夾在光明與黑暗之中一樣,兩股力量在不斷地拉拽,撕扯著他的身體,痛苦,絕望,無奈充斥著他的心靈。
“要死了嗎?………我死了,會有人記得我嗎?”身處未知地帶的林子逸在心里這樣問著自己。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林子逸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身處在原來的那個空間里。
黑暗的天幕中居然有了幾顆流星在不斷地劃過,把原來暗色的空間照得有一些明亮,并不是當(dāng)初黑暗中透出來的那種明亮。
原本只是金色和黑色交織在一起的高臺,現(xiàn)在詭異變成了暗金色的高臺,在高臺的頂端,也就是王座所在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個極其復(fù)雜的古老五芒星魔法陣。古老的法陣,上刻著一些深奧難道的文字,在黑暗空間中閃爍不定。
“鬼畫符………”林子逸盯著自己腳邊的文字,腦海里不停的回放著眼前的文字,林子逸低頭研究著那些文字。
林子逸這個人很奇怪,他喜歡文字,當(dāng)然只是包括自己國家的文字,對于其他文字,他一點興趣也沒有。(討厭英文)
西方文字的建立是在沒有任何意義的二十六個字母的上,用沒有任何意義的字母組成他們認為有意義的事物名稱,就好像你希望用本不存在的事物來變出你所希望的事物,在林子逸看來,這是一種毫無意義的行為,任何事物都是有存在的意義,也可以說是一種生命形態(tài)的存在,用無意義來修飾有意義,別開玩笑了,這是對生命的一種侮辱。
東方文字則完全不一樣,現(xiàn)在的文字來源于我們古人對于動植物的潛心研究,經(jīng)過長年累月的歸納,討論,形成了象形文字,所以說,象形文字是存在一種東西——意,即使是現(xiàn)在的簡化字,也是充滿了一種生命的意義。很多時候,林子逸總覺得他學(xué)習(xí)的語文是充滿了一種樂趣,一種熱愛。
“喂喂,你要忽視我到什么時候?”王座的放向傳來了一道邪氣的聲音,林子逸愣了愣,這個抬頭看了看那個跟自己長的一抹一樣的人——修斯。
“抱歉,我看這些文字好像是活的,所以………嘿嘿,抱歉了!”林子逸不知道為什么,他對眼前的這個人很熟悉,就好像是認識了很多年的好朋友一樣。平時,與別人的那種隔閡,在這個時候居然奇怪的消失了。
“哦?…………活的文字,你很好,很好!”修斯放下了自己之前的那個盛氣凌人與不屑,轉(zhuǎn)而是一種平等的態(tài)度。
“是嗎?不好意思來了,對了,剛才是怎么一回事?我看天空都變了?”林子逸略有點緊張的說到,畢竟,他連對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沒事,就好像女人每個都會來的那個阿姨一樣,我這里也常常有人來看看我,不用擔(dān)心!”修斯一臉笑嘻嘻的說道,絲毫沒有剛才咆哮時的憤怒。
“誰信?。∶髅骶蜆O其生氣的樣子,還裝成這樣………”林子逸在心里嘀咕道。說完,林子逸便打量著周圍。林子逸的特性就是開朗,自來熟,也可是說是一種“笨”。很多人都會這樣評價林子逸,單純得有些傻了。
修斯用打量的眼光看著林子逸,那種眼光就像一只惡狼在看著一頭毫無招架的小綿羊一樣,不是貪婪的目光,。如果有別人看見了,就會明白是一種更為恐怖的——吞噬。就好像蜂王出世以后,會在第一時間吞噬它周圍的兄弟姐妹一樣。兩者只能存在一個,而這個生存下來的,便是獨一無二的——王!
“你該走了?!毙匏故掌饎偛艣]有被林子逸察覺的目光,用一種很平淡的語氣說道。平淡得讓林子逸覺得很像是一種命令的口氣,帝王命令他的臣子。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林子逸仿佛穿越了一般。
林子逸站著的地方?jīng)]有改變,只是場景多了很多事物。白色的靈緞在風(fēng)中飄舞,靈緞上繡著一個黑色的龍頭,兩根堅銳的龍角,暗黑色的龍鱗布滿整個龍頭,微微張開的大口,露出那數(shù)不清的尖牙,最令人驚奇的是那對龍眼。像蛇一般狡詐,卻有透露出一種隱隱的審判意味,這覺不是普普通通的旗幟。
在王座的前方,跪著將近百號人,每個人都身穿著銀邊白底的朝服,頭上是一束白色的禮冠,身上還有一把暗金色的長劍,所有人都行著跪拜禮,沒有任何異常,卻又處處透著詭異的氣息。
王座上的人就是修斯,不變的黑龍袍,黑邊龍角王冠,還有那冷漠的神色,淡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林子逸震撼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吃驚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