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過去看看了嗎?人家還未必知道是你幫的忙呢......”趙穎爾不咸不淡的說道。
“開你的車吧?!鄙蝈P冷哼一聲。
趙穎爾和趙馨雅兩人,十年來都彼此看不順眼,互相爭斗,好像是一對永遠也不可能和解的仇人似地,但是,沈錚能夠看出來,其實趙馨雅和趙穎爾兩人內心深處,還是關系著彼此的。
比如,上一次趙馨雅見到趙穎爾的時候,兩人又互相貶低了對方幾句,加上故地重游,在洪興砂鍋店吃飯,趙馨雅心情不順暢之下還喝多了,鬧出一個不大不小的笑話來。
這一次,趙馨雅的嘉豪國際惹了大麻煩,趙穎爾在見到沈錚后,很快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他,這就足以表明,趙穎爾其實對趙馨雅也是很關心的。
“嗚......”趙穎爾撇了撇嘴,一腳油門下去,寶馬X5頓時發(fā)出一陣巨大的引擎轟鳴聲,車身一抖,隨后竄了出去。
既然趙馨雅和嘉豪國際的麻煩順利解決了,沈錚現在最著急的,還是跟石歸一起去1000多里外的泰安市,取回父親當年留給他的那個包裹。
在沈錚等人開著車向泰安市進發(fā)的時候,趙馨雅也快速的運作起來。
召開記者會,向媒體公布真實的視頻,挽回嘉豪國際的名譽,刻不容緩!
不過,臨海市的媒體,趙馨雅全都信不過,在之前嘉豪國際被誣陷的時候,幾乎所有臨海市的媒體都對嘉豪國際落井下石過,趙馨雅可沒那么大度。
以嘉豪國際的人脈,很輕松就聯系到了東魯省省級媒體,包過《東魯日報》還有東魯省電視臺,以及各大門戶網站駐扎在東魯省的記者們。
在記者會上,趙馨雅親自出席,公開了那個視頻,并且向臨海市廣大市民們道歉,雖說那個二憨并不是嘉豪國際害死的,但是畢竟是死在嘉豪國際的工地上,所以,嘉豪國際愿意拿出20萬作為二憨的撫恤金,用來給二憨年邁的父母養(yǎng)老。
這種以德報怨的做法,頓時引起了在場所有媒體們的贊譽,幾家大型門戶網站很給面子,直接把嘉豪國際的新聞做成專題,滾動播放。
新聞發(fā)布會一經發(fā)布,頓時在臨海市再次爆發(fā)出巨大的反響,原本壓倒一切的叫罵聲,瞬間就變成了贊揚之聲。
原本嘉豪國際差點被打上了奸商和惡霸的標簽,經過這次發(fā)布會的宣傳報道之后,卻一下子名氣大增,因禍得福,從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一舉成為臨海市最有口碑和人氣的公司了。
倒是臨海市的幾家報紙和媒體,后知后覺,顯得極為尷尬和難看。
有一家報紙甚至更搞笑,在《東魯日報》已經報道了嘉豪國際逼死人事件的真正前因后果后,他們還傻乎乎的叫囂著要把嘉豪國際釘在恥辱柱上,大肆報道虛假新聞,誹謗和污蔑嘉豪國際。
趙馨雅也不客氣,直接讓嘉豪國際的法務部門向那家報紙發(fā)出了律師函,責令其公開道歉,否則將追究其法律責任。
發(fā)布會過后,很快,派出所就解除了對白馬村工地的封鎖,嘉豪國際工程隊正常復工,各項工作也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起來。
那些辭職了的員工,個個懊悔不已,想要重新回到嘉豪國際上班,卻根本沒臉回去,而那些請假的員工,一個個都紅著臉回到公司上班,沒人吩咐他們,他們也主動要求加班。
對于這些員工,趙馨雅并沒有多說什么,但是,經過這一場危機后,也可以看出,到底哪些人,才是真正可以和公司共患難,同進退的,這也算是一個意外的收貨吧。
高速路上,趙穎爾開著車,不時的跟坐在副駕駛的沈錚聊著天。
沈錚也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一些關于在部隊上的事,沈錚都一筆帶過,然后很巧妙的轉移到別的話題上去了。
至于石歸,自從上車之后,就一直斜躺在后座上,閉著眼睛休息,沈錚跟趙馨雅說著話,他也從來不插嘴,就好像并沒有他這個人似地。
沈錚知道石歸內傷初愈,需要休息,所以并沒有過多的打攪他。
開了差不多300里后,來到一個高速服務站的時候,趙穎爾蹦蹦跳跳跑去上廁所,非要拉上沈錚一起,石歸還是保持著閉眼假寐的狀態(tài),并沒有一起下車。
在廁所外面的時候,趙穎爾悄悄的拉住了沈錚。
“小錚哥,后座的那個大叔總感覺怪怪的,你要小心一點啊!”趙穎爾伏在沈錚身上,對著沈錚的耳朵小聲說道。
一股淡淡的很好聞的香味鉆進了沈錚的鼻子,沈錚的胳膊上,也隨之傳來一陣軟軟酥酥的感覺,畢竟,現在還是初秋,趙穎爾只穿了一件簡單的T恤衫,距離沈錚這么近,半個身體都壓在他胳膊上了。
沈錚微微有些尷尬,好在他臉比較黑,就算是臉紅了,別人也看不出來。
“沒事的,你多心了,石叔還是信得過的?!鄙蝈P微微一笑,目光卻隱隱的看向百米外停著的寶馬X5上。
很快,兩人從廁所走了出來,先后上了車,繼續(xù)向著泰安市疾馳而去。
傍晚時分,經過足足8個小時的行程后,沈錚等一行人,總算是來到了泰安市區(qū)。
因為已經天黑了,所以,沈錚等人決定先找地方住下,等明天天亮了,再去取回父親留下的包裹。
經過一天的奔波,雖說寶馬車的乘坐舒適度還不錯,但是坐了足足8個小時,也讓沈錚等人有些腰酸背疼。
中午的時候,三人為了趕路,在服務區(qū)湊合著吃了點自助餐,此時到了泰安市了,怎么也得吃頓好的。
更何況,還有富二代資深吃貨的趙穎爾在一旁呢!
來到泰安市早就定好的五星級酒店,取了房卡,稍微洗了把臉后,三人在酒店大堂會和,然后出去吃泰安市最有名的泰山赤鱗魚,還有野菜宴。
一夜無語。
第二天,天剛剛亮,沈錚就開著車,跟石歸兩人向不遠處的泰山駛去。
泰山位于東魯省泰安市中部,素有“五岳之首”之稱。傳說泰山為盤古開天辟地后其頭顱幻化而成,因此華夏國人自古崇拜泰山,有“泰山安,四海皆安”的說法。歷代帝王君主多在泰山進行封禪和祭祀,各朝文人雅士亦喜好來此游歷,并留下許多詩文佳作。
當然,沈錚并不是來爬山賞景的,根據石歸所說,當年沈錚的父親沈傲留下的包裹,被石歸藏在了泰山腳下一個不起眼小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