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國都城內(nèi)。
諸葛明站在城樓上,看著天上的那團黑云,眼中露出一抹凝重,嘴唇微張,卻是不知道究竟該說些什么。
半晌,他嘆了口氣,搖頭嘆道:“千古愁腸,默哀本心,然旭日東升落西,我等究竟能改變些什么?!?br/>
諸葛云緊繃著一張臉,聲音微寒說道:“即便是死,我們也要阻止這場浩劫。”
諸葛明嘆道:“這場戰(zhàn)斗根本就不在于我們,如今這新月國內(nèi),四大天階高手盡皆離開,我們能做些什么。“諸葛云搖頭看著眼前這位溫文爾雅的大哥,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一陣惆悵,心底也是一陣悲哀,其實他的想法與大哥又何嘗不是一樣的。
諸葛明繼續(xù)道:“該如何做才能挽救新月國呢?城內(nèi)的百姓盡皆離奇死亡,下一刻或許便是我們了。如果四大天階高手哪怕能夠在一位,或許也能改變些什么”
諸葛云聽出了大哥語氣中的絕望,心中喃喃道:“四大天階,四大天階……”
突然他猛的想起一件事,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一抹瘋狂,似乎在生死之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大哥,或許這場戰(zhàn)斗便是屬于我們的戰(zhàn)場,能夠阻止這場浩劫也說不定?!?br/>
諸葛明皺起了眉,心底根本不報半分希望,懸浮在天空之上的那團隨時都可能會暴走的黑云將他狠狠的壓在了深淵,讓他實在是生不起半分反抗的欲望,但是在看到諸葛云臉上希冀的神情時,他還是報了一絲希望,當下不確定的問道:“怎么說?”
諸葛云說道:“大哥難道忘記了一個人?”
諸葛明不解,不知道他所指何人。
諸葛云道:“霍都天?!?br/>
“霍都天?”諸葛明驚叫了出來,剛剛升騰起的那絲希望頓時又消散了,“難道你就這么相信他嗎?他與我一樣,也不過就是地階初期的實力罷了?!?br/>
“霍都天這人根本不可以用常理來推斷?!敝T葛云想了想,說道:“大哥,你與這人接觸不深,或許對他不甚了解?!?br/>
諸葛云說道:“記得就在不久前,他還是整個帝國內(nèi)聞名遐邇的傻子?!闭f到這,諸葛云竟笑了起來,接著說道:“可是不過數(shù)日,他便離奇的好了,而且實力更是進入了人階?!?br/>
“至于究竟是誰治好他的,我不知道,但有一件事卻是可以百分百的確定,那就是治好他的那個人絕不是死醫(yī)封不平?!?br/>
諸葛云若有所思的說道:“新月帝國暗夜森林的試練,黑風法師的覆滅,還有吳天竇謀反的失敗,這些事情的背后都有霍都天的影子,而且大哥你想想,這天下竟然有人能夠治得好連死醫(yī)封不平都束手無策的病,那么這個人的實力……”
后面的話不言而明,諸葛云恰到好處的點到即止,諸葛明陷入了沉思中。
“你就對他有這么大的信心?”諸葛明將被風吹亂的頭發(fā)攏到而后,皺眉問道。
“不是我對他有信心,而是眼下面臨的這些事情根本就沒有其他可以解決的辦法,既然如此,那為何不去試一試呢?如今整個新月城波濤暗涌,但這場浩劫隨時都會浮出水面?!?br/>
“整個帝國的百姓全部都離奇死亡,霍家一定會察覺,凌家同樣如此,那么既然這樣,便聯(lián)手搏上一搏,總比坐以待斃要來的好?!?br/>
諸葛明眼前一亮,心中不由自主的一動,問道:“那依你看,要怎么做。”
“不知為什么,我總有中奇怪的感覺,霍家應該是這其中的關(guān)鍵所在,所以眼下最好便是去霍家。”諸葛云沉聲說道。
諸葛明點點頭,道:“好,那便去霍家?!?br/>
……
……
“我想到了一句話,當日在暗夜森林中,南宮煌還有李婷兒被空間傳送陣送走之后,我和諸葛馨聽到那個黑袍人,當時他臨死之前說過一句話。”
這件事南宮煌當時不在場,但看到霍都天臉上凝重的神色,好奇問道:“什么話?!?br/>
霍都天幽幽說道:“死亡的巨輪已經(jīng)開啟,所有的人都要死?!?br/>
“???”南宮煌一愣。
霍都煉霍都冥也是一怔,問道:“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霍都天想了想,揉著眉心說道:“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清楚,但想必應該跟眼下發(fā)生的事情有關(guān),或者說,這些黑云便是那句話中的死亡巨輪?!?br/>
眾人愕然。
“說的倒是不錯?!?br/>
就在這時,天空之上突然傳來一聲桀驁的長嘯,聲音忽高忽低,忽遠忽近,根本辨不清聲音究竟是從什么地方傳過來的。
“誰?”
霍都煉一聲大喝,右手攥住短刃,預防著隨時可能到來的危機。
“哈哈……你說我是誰?”天空中的那道聲音又笑了起來。
霍都煉冷哼一聲,道:“廢話,我怎么知道你是誰?!?br/>
“還記得被你一刀殺死的魔熊嗎?”桀驁的聲音再次傳來,悠然道:“我便是他的鬼魂。”
“鬼魂?”霍都煉對這個回答嗤之以鼻,笑道:“閣下難道是老鼠嗎?鬼鬼祟祟,這般鬼話也能說的出口?!?br/>
說話的那人笑的更加猖狂,似乎對“鬼話”這兩個字很是喜歡,笑道:“好,我喜歡鬼話這兩個字,我是鬼,所以說的話便是鬼話。”
“媽的,你到底是誰,有種的便出來較量較量,偷偷摸摸算什么好漢?!被舳稼づ纫宦暎舐暤?。
“呵呵,我是鬼,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漢?!蹦堑缆曇糇兊迷絹碓捷p,似乎人已經(jīng)走遠了,“既然你要見我,那我便讓你見吧。”
話音輕飄飄的落下,激起塵土飛揚,眾人便看到眼前竟出現(xiàn)一個佝僂著身子的老頭。
老頭剛一落地,似乎站不穩(wěn),踉蹌的后退了幾步,然后才停住身子,抬起皮包骨的干瘦手掌掩在嘴角,重重的咳嗽幾聲,臉色泛起一抹不健康的潮紅,似乎是回光返照一樣。
南宮煌好奇的看著他,很有些味道的問道:“你就是剛才說話的那個人嗎?”
“不是?!?br/>
這句話真的不知道究竟是誰說出來的,因為眾人的目光都落在那老頭的身上,可奇怪的是那老頭的嘴并沒有動,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發(fā)出來。既如此,那話究竟是誰說出來的呢。
“我不是人,所以這句話不是人說出來的,而是鬼。”輕飄飄的聲音想起,眾人茫然的環(huán)視四周,最后目光還是落在了那個佝背老頭的身上。
“奇怪?!蹦蠈m煌不解的自語道:“聽聲音分明就是從他老頭身上發(fā)出來的,可怎么就看不見他的嘴在動呢?難道他說話都不用嘴的嗎?”
“他說話的確不用嘴?!被舳继焱左E然一縮,冷聲道:“這不過是腹語罷了,裝神弄鬼?!?br/>
老頭抬起那雙渾濁的眸子,詫異之色一閃即過,笑道:“只是弄鬼而已,不裝神的?!?br/>
霍都天哼了一聲,不耐煩的道:“你究竟是誰?不要跟我說你是鬼這些廢話,這樣的話我連半分都不信,你又何必去說這些廢話?!?br/>
老頭詫異的望著他,半晌,失笑道:“你這娃兒倒是個急性子。”
他再次抬起手咳了一聲,胸膛劇烈起伏,似乎喘不過起來,然后有些氣喘的說道:“老夫便是黑暗協(xié)會的魔鬼?!苯又盅a充了一句:“姓魔名鬼。”
這次眾人看清了,果不出霍都天所料,老頭的小腹下方不停的真的,用的的確是腹語。
“又是黑暗協(xié)會?!被舳继焖坪跻呀?jīng)料到了,心中不禁暗暗嘆息,這段時間一來,遇到的人總是那般奇奇怪怪,沒完沒了。
“魔熊是你什么人?!被舳继靻柕馈?br/>
“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只不過是一起共事而已,所以你們不用擔心,那樣的廢話死便死了,我倒不會因為這就跟你們動手的?!昂?,黑暗協(xié)會果然還是那個下三濫的組織,自己人死了,還是那般不問不顧。”
霍都天眉頭微皺,有些驚訝的回過頭,沒有想到這句話竟是從尸修妖月的嘴中說出來的,聽這般語氣,似乎妖月很早之前便接觸過黑暗協(xié)會。
眼角的余光發(fā)現(xiàn)霍都天在望著自己,尸修妖月空洞的眸子中又恢復了神采,對著霍都天一笑,那般撫媚的笑容顛倒眾生,令人心癢不止,恨不得離開便將她抱在懷中。
霍都天搖了搖頭,趕忙撇開目光,將這種感覺從腦中驅(qū)散掉,想到自己剛剛竟然對一巨尸體動了欲望,身上便泛起一陣雞皮疙瘩。
“她似乎并不是尸體,而是尸修?!边@個聲音突然在他心底響其,霍都天眉皺的更深了。
那佝僂老頭望了一眼妖月,便不敢再看她,心道:“她怎么有意識了?!必E老頭能夠感覺的出來,妖月的身體里蘊含著一股極其狂暴的力量,那力量足以媲美天階強者,這不得不讓他有所忌憚。
但想到妖月剛才說過的話,他很敏感的捕捉到一絲信息,便開口問道:“尊駕是誰,似乎與我黑暗協(xié)會有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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