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江寒老師不僅傲嬌孤僻任性霸道,有少兒多動癥抽動癥,更腹黑陰險是個道貌盎然的偽君子,正常的老師能將自己花一樣的女學(xué)生置入萬劫不復(fù)的境地嗎?能嗎會嗎?要知道,這一次的事故不僅帶給我名譽上的折損和心靈上的創(chuàng)傷,還讓我整整三天都不能好好的坐在板凳上,晚上睡覺都只能趴著!
我以為屁股不能坐,就可以不用上課了,誰知江寒老師說,“你是尾椎骨受傷了,又不是耳聾了,怎么不能上課?反正你坐最后一排,站著吧。”
你瞧瞧,這又是一個正常的老師該說的人話嗎?他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我竟然還巴望著他牙齒縫里能開出花來。什么尾椎骨受傷了,屁股就屁股,說的那么專業(yè)做什么。
我站著上了三天的課也就算了,最最嚴重的事,這三天我看島國藝術(shù)都不得勁,平時我可以坐在床上或躺在床上看,看到精彩的部分還會帶動我的情緒引起相關(guān)的生理反應(yīng),可現(xiàn)在呢,我只能身體趴著腦袋側(cè)著看,難受死了不說,不管看到什么樣的劇情不管畫面有多唯美夢幻多高清無碼,我全身唯一的感覺就是尾椎骨麻木不仁,這簡直就失去了看片的樂趣!
還好我睡在上鋪,英明神武的我想到了一個妙招:跪著玩電腦。
這天一上游戲,好友列表就閃動了一個頭像,是一只碩大鳥。
一只碩大鳥:在干嘛呢?/齜牙
可可江里:跪著。
一只碩大鳥:/嚇為什么,罰跪?你做了啥事,你們老師這樣對你,太變態(tài)了吧。
可可江里:/委屈可不是呢,我們老師可不是一般般的變態(tài)。
我一邊回復(fù)碩大鳥,一邊點開幫戰(zhàn),掃了一眼在線成員,幫主【寒江雪】還是不在線。我都已經(jīng)等了他好多天了,一個星期之前他借了我一套裝備,去鎮(zhèn)妖塔掃了最后一層,原本約好通關(guān)之后就來歸還他裝備的,可他一直沒有上線。我又不敢獨吞,這套裝備這算成人民幣得好幾千塊錢呢。
此時,幫會里幾名成員在歡快的刷屏。
【幫會】豬豬如律令:可可上線了,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
【幫會】小飛俠:你是豬啊,喊這么多遍可可。
【幫會】一只碩大鳥:可可犯事兒了,被老師罰跪呢。
【幫會】可可江里:……
【幫會】豬豬如律令:可可你犯什么事兒啦,什么學(xué)校怎么還帶這樣體罰的,哎,不對啊,你游戲在線,罰跪還可以上游戲?
【幫會】小飛俠:豬,你終于不豬一次了。
【系統(tǒng)提示】【幫會】風(fēng)極天下幫幫主【寒江雪】上線了。
【幫會】丘比特的褲褲:寒幫主終于上線了/色。
【幫會】丘比特的肋骨:幫主/色。
【幫會】可可江里:幫主/可憐,我等了你好久了。
看到寒江雪上線,什么屁股什么尾椎骨什么變態(tài)老師,一瞬間全都被我拋到腦后,歡快的點開與寒江雪的私聊窗口,剛在鍵盤上敲出幾個字,就跳出了他的消息。
寒江雪:在?
可可江里:嗯/害羞。
寒江雪:抱歉,這些天有點私事一直沒時間上線,等急了吧。
可可江里:嗯/害羞。
寒江雪:走吧。
可可江里:去哪?我還你裝備的呀。/發(fā)呆。
寒江雪:雁蕩山。
雁蕩山是游戲里比較難闖的一個關(guān)卡,攻克難度不亞于鎮(zhèn)妖塔,那里的boss都比較難纏,個個精明的像是gm在背后操控一樣,什么偷襲啊戰(zhàn)術(shù)聯(lián)合都對他們沒用,最難攻的終極boss更是強壯的跟游戲公司老總一樣,排行榜前五的攻擊打在它身上血條只是一格一格的掉,殺個三天三夜都殺不死。
我的游戲人物是一襲青袍的長發(fā)女子,擅長御劍術(shù),攻守相當(dāng),但我技術(shù)比較爛,等級也不高,更是舍不得砸人民幣,裝備也很爛,我身上穿的那身金光閃閃的頂級神裝正是之前找?guī)椭骱┙璧模摿诉@層龍袍,我就是個乞丐。
我買了傳輸卷軸點了寒江雪的名字飛到了他所在的地方。他的人物是一位白衣男子,站在雁蕩山入口的拱橋上衣袂飄飄風(fēng)姿綽約。他正握著一只玉笛安靜的吹奏,雙眸似水凝視著遠方,飄揚的長發(fā)下一雙劍眉英氣逼人。他的人物角色在游戲是較為常見,但凡有著一顆文藝裝逼心的青少年都會選擇這款角色,由于這角色外貌極美,初選的時候需要一百塊購買。
我對花錢買角色向來不怎么茍同,覺得游戲就是娛樂,拿誰娛樂不是娛樂干嘛非花那冤枉錢,一百塊錢我都可以買十張盜版碟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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