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嗯……”
砰!她的身子被放倒在辦公桌上,南宮帝皇精壯的身子就壓了上來,不斷地索取著她的唇,吮吸著她嘴里的密汁,大手從她的腰際衣擺下方探了進(jìn)去,一直沿著小腹往上摸索著,終于撫摸到了她兩朵末發(fā)良完整的雪白。
大手便伸手覆住她的柔軟,肆虐地捏揉起來,季詩晴只能在他的索要之下不斷地哼吟出聲,一聲聲隱忍的哼吟之聲將南宮帝皇推得越發(fā)高昂。
“哦……”季詩晴仰頭哼吟著,雙手緊緊地抓著南宮帝皇的肩膀,指甲都陷進(jìn)了他的肉里,她很疼,眼淚就順熱溢了出來,咬著下唇,痛苦地哼吟著。
南宮帝皇隱忍了半個月的情緒終于在這一刻得到釋放,他仰起頭滿足地嘆息一聲,。
季詩晴的身子就像大海上的波浪一般不斷地起伏著,兩個同時攀上了快樂的頂峰!
完事之后,南宮帝皇抱起她,直接往辦公室里設(shè)的休息間走去,關(guān)上休息間的門,他抱著已經(jīng)累得不行的她走到浴室里面。
除去兩人身上的衣物,南宮帝皇抱著她跨進(jìn)浴缸里,溫?zé)岬乃鴥扇说纳眢w,季詩晴頓時清新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還靠在他的胸膛上面,趕緊離開來,卻身末著寸縷,伸出手遮住自己,臉紅得不行。
“遮什么?該看的都被我看光了。”南宮帝皇冷聲提醒她。
季詩晴環(huán)住胸前,別過臉,背對著他,“做都做完了,你是不是履行你的承諾了?”
“你取悅我了嗎?全程都是我在主動,而你在享受。”
“你!”
“難道不是?我剛才怎么看你一副很享受的樣子,說著,南宮帝皇靠近她,從背后抱住她,精壯的身子貼上她白嫩甜美的身子,他大手直接繞過她的背,來到胸前。
“而且……你剛才叫得那么大聲……一定是我滿足你了對不對?”
季詩晴沒有推開的權(quán)力,便由著他為所欲為,她扭過頭,怒視著他,“南宮帝皇,難道你想在這里……啊……哦……”
話還沒有說完,季詩晴便只能仰著頭無力地喘息著,南宮帝皇一手握著她的細(xì)腰,一咬在她白嫩的肩頭上面,命令道:“叫?!?br/>
季詩晴只能一聲一聲地喚著。
一個小時后。
南宮帝皇將已經(jīng)累得奄奄一息的她從手里撈了起來,然后往床上走去。
季詩晴已經(jīng)累得不會說話了,趴在柔軟的床上就漸漸睡了過去,光潔的背讓南宮帝皇暇想不止,精壯的身子再次覆了上去,在她潔白背上留下一朵朵紅色的桃花。
時間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流逝,轉(zhuǎn)眼間天已經(jīng)黑了,可是南宮帝皇卻完全沒有要停歇的意思,依然樂此不疲的一次又一次地要著她,季詩晴已經(jīng)累到不行,而且被他猛烈的動作攻占到怕了,只能乞求地看著他,說:“南宮帝皇,可不可以不要了……”
南宮帝皇邪魅一笑,“可以,你求我?!?br/>
“我求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不要了……我好累……好餓……”
南宮帝皇有些汗顏,“你這個時候居然還會餓,想吃東西嗎?”
季詩晴點(diǎn)點(diǎn)頭,她的體力已經(jīng)被他抽光了,再不吃東西,可能會因為體力透支而死。
“好,看在你這么可憐巴巴的份,我就帶你去吃飯,吃完飯,才有力氣做事情。”南宮帝皇壞笑著看著她,而后一把將她撈了起來,溫柔地替她穿好衣服,感覺到他的不對勁,季詩晴趕緊轉(zhuǎn)過身,下床,“我自己來。”
南宮帝皇勾起唇笑了下,看著她把衣服穿好,再說:“過來給我穿衣服。”
季詩晴想都沒想一句話就頂了回去,“你自己沒手沒腳???自己穿!”
說完之后才驚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趕緊轉(zhuǎn)過身撿起地上的衣服,跑過來跑南宮帝皇穿衣服,給他扣扭扣的時候,手卻一直發(fā)抖,扣了半天,也沒有扣好一只扣子。
“笨蛋,扣扣子都扣不好?!蹦蠈m帝皇看著她可愛的小臉,大手一伸,將她撈進(jìn)懷中,對著她又是一陣深吻,而后放開她,自己扣好了扣子,熱情如火地盯著她,“吃完飯以后我再雙倍要回來,記住,你欠我的,是半個月的份?!?br/>
季詩晴聽了以后差點(diǎn)暈死過去,半個月的份?她要還多久?
“走吧。”南宮帝皇攬過她,就要往門外走去,季詩晴點(diǎn)點(diǎn)頭,剛邁出腳步,腳卻突然一軟,整個人差點(diǎn)跌坐在地上,還好南宮帝皇及時扶住她。
“怎么?”
季詩晴瞪他一眼,伸手揪住他的手臂,揪到他皺起眉頭才回手,“這還是你的杰作,腳軟,走不了路了。”怎么聽著有種撒嬌的味道呢?
南宮帝皇倒也不生氣,她剛才將他喂得飽飽的,他現(xiàn)在心情大好,聽她這樣說,便伸出手,打橫地將她抱了起來。
“喂,南宮帝皇,你干什么?”季詩晴驚訝地看著他。
“你不是說你走不路嗎?我抱著你去?!?br/>
南宮帝皇說著,霸道地抱著她走了出去,季詩晴一出休息間,就看到外間的辦公室被他們弄得混亂不堪,趕緊拍南宮帝皇的,說:“放我下來。”
“干嘛?”南宮帝皇有些不悅。
“你先放我下來?!?br/>
南宮帝皇便把她放了下來,季詩晴跳下去以后勉強(qiáng)穩(wěn)了穩(wěn)身子,便蹲下身去,收拾地上的殘局。
南宮帝皇皺著眉頭不悅地問:“你在干什么?”都累成那樣了,居然還有東西收拾東西?
“我收拾東西啊,這里弄成這個樣子,要是別進(jìn)來看到了,那不就知道我們…”說到這里,季詩晴說不下去了,身子卻被南宮帝皇用力一拽,便再次被他打橫抱在懷中。
霸道地說:“看到了就看到了,你不是餓了嗎?趕緊去吃飯,吃完以后我還要吃你?!?br/>
因為這個點(diǎn),南宮大廈里的人幾乎已經(jīng)走光了,只有幾個保安在那里守著,南宮帝皇一直抱著季詩晴走著,季詩晴雙手環(huán)住他的頸項,盯著他英俊的側(cè)臉,鼻間是淡淡的煙草味的氣息,一直到停車場,便將她塞進(jìn)車子里面,緊接著他便打開另一邊的車門坐了進(jìn)來。
坐進(jìn)車子里以后,南宮帝皇淡淡地問:“想吃什么?”
季詩晴雙眼放光,完全忘記自己剛才被人吃干抹凈的事情?!拔乙载i扒飯?!?br/>
聽言,南宮帝皇皺起眉頭,“什么豬扒飯?聽著就覺得惡心?!?br/>
“什么呀,那個很好的?!奔驹娗绮粷M地瞪他一眼,想了想重新說:“那我要吃麻辣燙。”
麻辣燙?南宮帝皇想起上次跟她去吃的那家小店,當(dāng)時的情景是有多么不應(yīng)合,想到這里,南宮帝皇皺眉,冷聲說:“不許吃麻辣燙,換另一種?!?br/>
好吧,季詩晴只能認(rèn)命了,又隨便說了幾種東西,但都被南宮帝皇以各種拒絕了,到了最后,季詩晴只好扁著嘴巴,哀怨地看著他。
“這個不行,那個也不行,那你要我吃什么嘛?”
“去吃牛排?”南宮帝皇提議,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居然在征求她的意見,而且今天晚上他居然有耐心跟她糾纏這些吃的問題。
“不要!”季詩晴將臉一別,負(fù)氣地說:“牛排根本就吃不飽。”
“你是豬嗎?要吃那么多,那吃什么你才吃得飽?”
季詩晴白他一眼,怒道:“豬又怎么樣?我吃得多你不許?。课乙燥?,吃飯!”
“行,那回家煮?!蹦蠈m帝皇說著啟動油門。
“煮飯?”季詩晴差點(diǎn)暈過去,她現(xiàn)在都快沒有力氣了,居然還叫她自己煮飯?估計煮到一半的時候她就暈死過去了吧?
“對。”
說著,加長的林肯轎車已經(jīng)開始駛動起來,往停車場外面而去,季詩晴扯住他的手臂,乞求道:“南宮帝皇,不要煮飯好不好?我沒力氣了,我只想吃飯。”
聽言,南宮帝皇沒有看她,依舊打著方向盤,漫不經(jīng)心地說:“我又沒有要你煮?!?br/>
“我不煮難道你煮?”
砰!額頭被拍了一下,季詩晴揉著額頭哀怨地看著他,“你干什么突然打我?”
“有文靜在。”
“誰?”
“余文靜。”
“上次那個?”季詩晴驚訝地問。“她還呆在你家里?”
“怎么了?”南宮帝皇看著她,“有什么問題嗎?”
簡直是可笑啊,那個女人,那個女人視她如蛇蝎,他現(xiàn)在要帶她回去,還讓那個視她為蛇蝎的女人給她煮飯?
天??!那她呆會又有可能被人家針對了,想到這里,季詩晴不樂意地說:“我想我還是不去了吧?!?br/>
“怎么?”南宮帝皇的語氣一下子就沉了下來,冷聲問:“你別忘了你今天晚上都是我的,你欠我的,今天晚上都得還?!?br/>
聽言,季詩晴對他怒目相向,咬緊牙關(guān)地說:“那關(guān)于秦氏的收購?”
“我撤回?!蹦蠈m帝皇揚(yáng)起下巴,一臉理所當(dāng)然的模樣。
聽言,季詩晴在心里嘆息,果然有錢人都是如此,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隨時收回就收回,而她這種卑微的人,只能乞求人家而已。
見她不言語,南宮帝皇便挑了挑眉頭,調(diào)侃地說:“怎么一聽到文靜在別墅里你就不想去了?你是不是……吃醋了?”
聽言,季詩晴猛地抬起頭,以不可置信地眼神看著他,吃醋?怎么可能?這真是天大的笑話,她就算吃盡天底下所有男人的醋,也不會吃他的醋好吧?
“不說話就是默認(rèn)了?”南宮帝皇微微勾起薄唇,揚(yáng)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在季詩晴的記憶中,他從來沒有在她面前笑過,不是板著一張臉,就是冷著一張臉,反正就是萬年不變那個表情,面癱,第一次看到他笑,竟然有些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