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gè)傻叉吧!”
有人低語。
居然想讓徐浩跟蔣帆替他挖掘雷煞石,這是想把震天幫跟飛龍派都踩在腳下啊,作甚么春秋大夢呢!
“只怕要見血了。”
“那家伙在作死,怨不得人。”
更多的獄犯冷笑。
上一個(gè)這么做的,尸骨都沒留下。
少年的下場,可想而知。
“小子,別說浩爺心黑,不給你機(jī)會(huì)。以后每天交納一百塊雷煞石,你剛才的話我可以當(dāng)做沒聽見?!?br/>
看著夏千羽,徐浩嘴里吐出嘴里叼著的雜草,瞇著眼睛道。
“嘶……”
這話一出,四下里抽氣聲此起彼伏。
雖說,雷煞山孕育了海量的雷煞石。但基本上兩三個(gè)人大小的面積,才能形成一塊雷煞石。
挖掘不易。
一天下來,能挖到二三十塊,已經(jīng)算是高效率了。
至于說上百塊,除非不吃不喝。
更不用說,石牢之中的雷煞石所蘊(yùn)含雷煞之力的可怖,即便是他們穿著護(hù)體寶衣,一天挖掘十幾二十來塊之后,就會(huì)渾身灼痛,需要休息。
一百塊雷煞石!
誰能承受?
徐浩,根本就沒想給夏千羽活路!
只是故意這樣說,讓夏千羽以為還有活路,拼命的挖掘雷煞石,被榨干最后一滴血!
太狠了!
年長些的獄犯,已是看出徐浩的用意。
但他們沒有開口。
“小子,我沒徐浩那么狠。只要你跪下來舔我的腳趾頭,這件事就此揭過,我保證徐浩不敢把你怎樣?!?br/>
這時(shí),蔣帆開口,面帶笑容,眼角微微挑起,一副大發(fā)慈悲的模樣。
“沒想到,蔣帆突然轉(zhuǎn)性了,居然要保住這家伙!”
“真是走了狗屎運(yùn)!”
不少獄犯都是一愣。
他們沒料到,蔣帆居然會(huì)力保。
“看來,兩位對我的建議,不認(rèn)同啊?!?br/>
夏千羽漠然道。
“小伙子,別猶豫了,快快向蔣帆跪下,這已是你唯一活命的機(jī)會(huì)?!币粋€(gè)年長的獄犯,向夏千羽喊道。
“快去舔蔣帆的腳趾頭吧。”
更是有人看好戲一般,帶著譏誚的神態(tài)。
“這柔和手段,還是不適合我?!?br/>
夏千羽又低聲自語。
他邁開步伐,走向蔣帆,速度不快。
“很好,你做了一個(gè)對的選擇?!?br/>
見狀,蔣帆把腳伸出來。
并看向徐浩,洋洋自得道:“等他舔完我腳趾頭后,就是我飛龍派的人……”
話音剛落,夏千羽的氣勢,瞬間飆升,由先前一個(gè)受傷的少年模樣,變成一個(gè)浴血的狂神!
“不好?”
蔣帆頓覺不妙。
他在第一時(shí)間收回腿,只是依舊慢了些。
滋!
夏千羽手里頭,抓著一塊雷煞石,直接印在蔣帆縮回去的腳下,青光閃爍,若雷蛇竄進(jìn)去。
下一霎,布屑紛飛。
那條腿,如同被雷火炙烤一般,成焦黑狀。
尤其是腳趾,如同焦炭一般,徹底失去了生機(jī)。
蔣帆的五官,瞬間扭曲。
“啊……”
他發(fā)出慘烈的嚎叫。
“還是這樣舒服?。 ?br/>
夏千羽咧嘴。
什么柔和手段,都不如這樣,一拳轟爆來的暢快!
“他……他廢了蔣帆一條腿!”
好一會(huì)兒,四方的獄犯,才反應(yīng)過來。
他們難以置信地望著手握雷煞石的少年!
那個(gè)少年,不是要過去舔蔣帆的腳趾頭,以求活命嗎?
“他惹大麻煩了!”
“蔣帆在飛龍派,地位不低,他被廢掉,這是在打飛龍派的臉,流血將不可避免!”
想及這一點(diǎn),圍在周遭的獄犯,皆都驚恐不已,他們哆哆嗦嗦的向四面散開,生怕被波及到。
“以雷煞石來偷襲,這小子下手有點(diǎn)狠啊。”一旁,徐浩眼角跳了跳,也被夏千羽的手段嚇到了。
“我的腿,我的腿!啊……殺!給我殺了他!”
蔣帆痛吼著,低頭看著鏡子那條焦痕般的腿,神色無比的猙獰。
“殺!”
這一刻,蔣帆身后,十來個(gè)獄犯,向夏千羽圍過來。
只是,他們臉上,有著忌憚之意。
早就幾年前,蔣帆就已是蛻凡境一重巔峰,遠(yuǎn)勝他們,卻被夏千羽一擊廢掉!
掃了這群烏合之眾一眼,夏千羽道:“不想死的滾開?!?br/>
“小子,蔣帆給予你活命的機(jī)會(huì),你居然恩將仇報(bào),廢了他一條腿,我飛龍派不會(huì)放過你!”其中一人,色厲內(nèi)荏道。
唰!
夏千羽眼中,寒芒更甚!
還在威脅?
“不知死活!”
他再一次踏步。
“殺……”
那人驚懼,想呼喚同伴一起出手。
只是,他聲音剛落,夏千羽已欺身而來,拳頭如山般沉重,對準(zhǔn)他心臟部位,無情地壓下去。
嘭!
有骨頭斷裂的聲音。
這人當(dāng)場斃命!
這一瞬。
在場所有獄犯,全部呆滯!
太迅捷!
太兇殘了!
夏千羽,一拳就干掉了一個(gè)飛龍派的人。
有熟識(shí)死亡人的獄犯,知曉那是一個(gè)蛻凡境一重中期的武者,自身實(shí)力很出眾,但在夏千羽面前,如紙片般脆弱。
不堪一擊!
“大俠饒命!”
死亡之人旁邊的幾人,原本就心有畏懼,看著夏千羽瞬息間沖到近處,一拳滅殺了同伴,無不膽顫心懼。
他們的戰(zhàn)意,在剎那間消融。
無人阻攔,夏千羽長驅(qū)直入,來蔣帆面前。
“你……你想干甚么?”蔣帆大叫,扭曲的五官,壓制不住的恐懼。
“滅你!”
夏千羽道。
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飛龍派的重要人物,你這是在挑釁飛龍派,我們派主不會(huì)饒恕你!”
蔣帆顫聲道。
他拖著殘腿,拼命后退。
“聒噪!”
夏千羽眼眸冰冷。
提起一腳,從蔣帆的咽喉間釘去,瞬間斃命,干脆利落。
嘭!
直到蔣帆的尸體,直挺挺倒下來,一眾獄犯還處于震驚之中。
“死了!”
“蔣帆也死了!”
許久,才有人,從呆滯中醒來。
望著曾經(jīng)欺壓在他們頭上,不可一世的蔣帆,滿面痛苦的死在地上,他們心頭無比復(fù)雜。
“出事了!”
“出大事了!”
“飛龍派,絕不會(huì)善罷甘休,必然要血洗這里!”
眾獄犯驚恐不安。
滅掉蔣帆后,夏千羽緩步,來到徐浩面前,毫無顧忌。
“現(xiàn)在你覺得我之前的建議怎樣?”
夏千羽平靜道。
“你殺了蔣帆,跟飛龍派走在對立面。你還想跟我震天幫對立?在這石牢中,沒有誰敢得罪兩大勢力!”徐浩心中一緊。
“一百塊雷煞石,我馬上就要看到?!?br/>
夏千羽咧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