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注這場戰(zhàn)斗的可不只有在一邊圍觀的忍者們,入夜之后突然爆發(fā)的戰(zhàn)斗從第一聲爆炸開始,就已經(jīng)驚動了木葉村的高層。雖然說和平看上去是真的到來了,可戰(zhàn)爭離去的腳步還沒有走遠,木葉的高層們還沒有忘記那種時時刻刻都必須提心吊膽小心戒備的日子。
三代目直接動用了他的小水晶球,全程的目睹了兩個天才少年之間的戰(zhàn)斗,他眼里多了一些感懷,緊接著目光又變得堅定起來。
下午的時候,自來也回來了。
他回來有兩件事,第一件事是聽說壬無月家找了一個劇本,打算把木葉村的故事拍攝成連續(xù)劇,在全國范圍內(nèi)播放。沒道理木葉村的日常都能變成電視劇,他的親熱天堂卻不能變成電視劇啊。銷量這么好的書,理所當然的也應該變成電視劇,變成電影,所以他要和橙光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操作操作。
第二件事,是打算回來把鳴人帶走。鳴人已經(jīng)兩歲半了,是時候開始接觸忍術(shù)和忍者了。他心中的那個想法讓他將一種信念深植在鳴人的身上,波風水門沒有完成的事業(yè),就讓鳴人來完成吧。他始終相信那個預言,這些年在外奔走也是為了那個預言。
只是讓自來也沒有想到的是,原本應該非常簡單的事情,卻變得極為復雜起來。
漩渦鳴人不僅僅是波風水門的兒子,不僅僅有一頭黃頭發(fā),更重要的是他是九尾人柱力。作為一個忍者村的戰(zhàn)略性的存在,村子中的高層怎么可能讓自來也就這么輕松的將漩渦鳴人帶走?那可是足以保證木葉村在戰(zhàn)爭時期擁有最強戰(zhàn)略性威懾的存在,萬一鳴人在外面遇到了某些危險這么辦?萬一鳴人的身份和秘密暴露了怎么辦?
自來也雖然貴為木葉村三忍之一,是連山椒魚半藏那種絕世強者都尊敬的強者,可他畢竟只有一個人。一旦遇到了大規(guī)模的襲擊,他根本保護不了鳴人。一旦鳴人被其他村子奪走,不管是從他體內(nèi)抽出九尾,還是把鳴人養(yǎng)大,對木葉村都是無法承受的災難和損失。
于是在一場爭吵中,自來也負氣的離開了……辦公室。
自來也走掉之后爭吵和討論依然在繼續(xù),主要分為了兩個立場。
一邊是認為應該用最妥當?shù)谋Wo方式,最嚴密的監(jiān)管程度,最精英的教育水平,全力培養(yǎng)漩渦鳴人。一旦漩渦鳴人成長起來之后,木葉村在忍界就等于擁有了最強的殺手锏,完全不會畏懼來自其他忍者村的挑釁。而另外一種看法是應該放任自流,在保證鳴人安全以及不讓他離開村子的前提條件下,任由他自己成長。
兩方雖然立場不同,但是有一個相同的共通點,那就是鳴人不能離開村子,不能離開大家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
至于其他的,再說吧。
吵了一下午也沒有得出一個統(tǒng)一的結(jié)論,不過雖然還沒結(jié)果,但是多數(shù)人的意見已經(jīng)得到了統(tǒng)一,那就是給鳴人一個更加自由的生長空間。作為四代目波風水門的兒子,作為漩渦一族最強人柱力玖辛奈的繼承者,理應給鳴人一個自由的空間,而不是把他當做某種特殊的“工具”。
想起每天都要看上幾眼,已經(jīng)顯露出一些與眾不同的漩渦鳴人,加上水晶球中的兩個少年,三代目心中的使命感變得更沉重了。在新一代的幼苗還沒有成長為遮天蔽日的大樹之前,他必須為他們遮擋風雨,哪怕直面死亡也在所不惜!
于是,就有了第二天三代目也圣國的見面。
第二天一大早,坐在輪椅上享受完妙音親手制作的早點之后,醫(yī)療班的人就到了。
作為木葉村決策層成員之一的橙光,理所當然的享有一些普通人享受不到的特權(quán),醫(yī)療班只是其中之一。兩名醫(yī)療上忍仔細的檢查過圣國的身體之后臉上露出了輕松的笑容,“橙光大人,圣國只是身體承載了超過他極限的壓力,所以造成了他身體大部分肌肉出現(xiàn)了撕裂,骨骼也多出開裂,實際情況并不嚴重!”
橙光也松了一口氣,他點了點頭,“麻煩你們了,那么如果進行治療的話,大概多久可以復原?”
“最多只要幾天時間,我們可以通過醫(yī)療忍術(shù)催動圣國的骨裂快速的愈合,至于肌肉的撕裂完全沒有必要治療,這樣反而會加強他的力量,并且讓他的身體產(chǎn)生一種危機意識,在以后一定的時間里,力量方面以及韌性方面會有明顯的增強。”,醫(yī)療忍者回答的很認真,最近木葉醫(yī)院不僅是受到了一筆豐厚的捐款,一些實驗項目的資金和采購的申請也都批準了下來。
他們理所當然的知道能夠享受到這些優(yōu)渥的條件,與壬無月家是絕對有必然的關(guān)系,做起事情來自然也久格外的認真。
“如果沒有其他問題的話,現(xiàn)在我們就可以開始進行治療?!?br/>
青川也在旁邊,他的身邊也有一名醫(yī)療忍者,相較于圣國嚴重的傷情,他這都是皮外傷。醫(yī)療忍者姐姐抬頭望了一眼青川,“小弟弟,等下會有一些酸癢,你不要亂動,不然會留下疤痕的!”,她伸出兩根手指,手指上圍繞著一層查克拉的熒光,輕輕的就壓在了一處傷口上。
就在她準備將青川身上的傷口逐一治療復原的時候,青川偏頭看了一眼一旁的圣國,頓時改變了主意。
“能不能保留傷疤?”
醫(yī)療忍者姐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淡漠的眼睛里閃過一道亮光,臉上也浮現(xiàn)了一抹驚訝,以及嘆服的神色。
此時已經(jīng)赤果著上身的圣國袒胸露腹,在他身體上有數(shù)十道傷疤錯從復雜的盤橫在一起,這些傷疤乍一看的時候給人一種很惡心的感覺,就像是很多暗紅色的肉蟲纏在他的身上。但適應了之后,卻給人一種震撼!
密密麻麻的傷口代表著一次次接近死亡的戰(zhàn)斗!
很難想象,一個九歲少年的身上,居然會有如此之多的刀傷。
面對眾人的震驚,圣國只是淡然的笑了笑。與人切磋比刀,或許在最開始的一段時間里大家都能控制著自己的行為,有所保留。但是隨著比試進入了白熱化之后,根本留不住手。誰留手,誰就必然會死!所以大家都在比試中全力以赴,受傷自然也是難免的!別人留給他的傷痕很多,但是他留給別人的傷痕更多!
小劍豪不是用嘴出吹來的,而是一刀刀斬出鮮血之花劈砍出來的!
“這可是男子漢的象征呢!”,他輕描淡寫的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