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思琪?”
樂瑤眼睛一瞇,一下也搞不清楚是什么情況。
“記得就好,我還以為你早就把我忘記了?!?br/>
康思琪笑了笑,眼睛里面沒有任何的溫度。
“你來這里做什么?”
“你能來我就不能來?難不成這是你們樂家的地盤?”
面對樂瑤的詢問,康思琪的回答顯得更加的咄咄逼人。
“你……你不要太過分了。”
“呵!”
康思琪冷笑了一下,看也沒有再看她一眼,抬步就往前走。
后面的樂瑤看著她的背影,雙拳緊緊的握成了拳頭,眼睛里面閃過一抹兇狠。
這些,康思琪并不知道,她的全副心思都在病房那邊。
車禍之后,蘇溪已經(jīng)住院幾天了,她很想一直在醫(yī)院陪著她,可是她的工作很忙,只能每天盡可能的抽出時間來看看她。
讓康思琪沒有想到的是,在醫(yī)院的門口竟然能看到樂瑤,自己從小到大的冤家。
更讓她想不到的是,即使多年不見,樂瑤看起來竟然還是那么的讓人討厭。
康思琪一邊走著,一邊搖了搖頭,收拾好所有的思緒后才走進了病房。
然而,此時的病房里面根本就空無一人。
康思琪皺了皺眉,蘇溪傷的是腿,根本就行動不便,不在病房里面又去了哪里。
而且剛剛她一路走來,并沒有看到過她。
無法,康思琪只能去護士站詢問。問了好幾個護士才聽到對方說了一句。
“蘇溪現(xiàn)在急診室?!?br/>
“什么?急診室?”
康思琪被嚇了一跳。她昨天才來看過,她明明沒事,怎么短短時間就進了急診室了?
她沒有等護士再說更多,直接奔向急診室。
急診室外面,祁煥臻單手握拳,抵著垂下的前額,靠站在墻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康思琪跑過去,急急的問了一句。
“祁總,溪溪怎么了?”
聞言,祁煥臻抬頭,用已經(jīng)紅掉的眼眶,看了康思琪至少三秒,才用沙啞的嗓音吞吞吐吐的說了一句。
“蘇溪她……她可能小產(chǎn)了?!?br/>
“什么?怎么回事?”
康思琪整個人被嚇了一跳。
“蘇溪她從輪椅上摔了。”
說這話時,祁煥臻都不敢去看康思琪的眼睛。
盡管他并不知道樂瑤和蘇溪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蘇溪是怎么摔下去的他看得很清楚。
“什么?從輪椅上摔了?”
知道蘇溪在急診室,康思琪已經(jīng)過吃驚,可是沒有想到現(xiàn)在得到一個這樣的答案。
康思琪問得很吃驚,祁煥臻卻只是皺著眉頭在一邊沉默。
關(guān)于這次的事情,他連一個像樣的解釋都給不了。
“祁煥臻,你說句話,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br/>
“那她為什么會摔?”
“不知道?!?br/>
“溪溪什么時候懷孕的?”
“不知道?!?br/>
……
康思琪問了一連串的問題,祁煥臻回答她的全是清一色的不知道。
康思琪那個氣啊,她好想狠狠的揍祁煥臻一頓,偏偏她沒有任何的立場,只能氣呼呼的看著他,等著急診室那邊的動靜。
還好,沒過多久,急診的醫(yī)生就出來了。
一直保持著同一個動作的祁煥臻迎了上去,面色焦急的問道。
“醫(yī)生,我妻子怎么樣了?”
“病人懷孕初期,動了胎氣,有出血的癥狀。不過,剛剛已經(jīng)采取了措施,接下來的時間,需要臥床靜養(yǎng)?!?br/>
急診醫(yī)生沒啥表情的說著,完全看不出情緒。
“那我現(xiàn)在可以進去看看她嗎?”
“等一下,稍后會轉(zhuǎn)入病房?!?br/>
“好的?!?br/>
祁煥臻點了一下頭,目送醫(yī)生從自己眼前離開。
沒一會兒,蘇溪便被護士推了出來。
祁煥臻看了一眼躺著的蘇溪,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
他沒有忘記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蘇溪一改往日的溫柔,變得犀利,斤斤計較。
可那樣的她畢竟鮮活。
不像現(xiàn)在,她閉起了那雙熠熠生輝的靈動眼眸,小臉蒼白如紙的躺著,仿若一個毫無生氣的布娃娃。
多看了幾眼,祁煥臻忍不住的抬手顫抖的手,先下意識的去探了一下她的鼻息,發(fā)現(xiàn)呼吸正常時,才慢慢的撫摸上了她瘦削的臉頰。
“放心吧,病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br/>
一邊陪著的護士看著他這個反應(yīng)覺得有些想笑。
蘇溪不過是動了胎氣昏睡了過去,他這個表現(xiàn)怎么像是人要沒了似的。
“知道了。”
祁煥臻認真的看著蘇溪,頭也沒抬的應(yīng)了一聲。
確定蘇溪只是睡著了時,他才和護士一起,把蘇溪推回了病房。
這整個過程中,康思琪只是在一邊扶著,不曾開口。
一直把蘇溪送回了病床,她也只是在一邊守著,一句話都沒說。
“康小姐,我很感謝你來看我的妻子?,F(xiàn)在你可以回去了?!?br/>
把病房里面的事情安排妥當,祁煥臻想也不想下著逐客令。
“祁煥臻,還是你回去吧,溪溪這里有我?!?br/>
康思琪坐在那里一動也不動,面色不善的看著他,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我是她的丈夫。照顧她是我的職責(zé)?!?br/>
祁煥臻強調(diào)著。
“是嗎?那你有把溪溪當妻子嗎?你有關(guān)心過她嗎?
你讓她被車撞,即使在醫(yī)院都能摔下輪椅,你甚至都不知道她懷孕了。
祁煥臻,這樣的你有什么資格做她的丈夫?”
一聽祁煥臻強調(diào)自己的身份,康思琪心里的火氣就蹭蹭的往上冒。
這幾年,她聽蘇溪說了很多關(guān)于祁煥臻的好,她也一直以為祁煥臻就算不愛她,能照顧好她。
可是最近發(fā)生的這些事情,讓康思琪覺得,要不是蘇溪在自欺欺人,要么是他根本就看錯了人。
“康小姐,不管我跟蘇溪之間存在什么樣的問題,那都是我們夫妻之間的問題。
你就算是蘇溪的閨蜜,也沒有理由管。”
三番兩次被康思琪挑釁,祁煥臻的脾氣也上來了,說出來的話已經(jīng)有了怒意。
“你……”
“是嗎?”
康思琪的話還沒有說出來,病床上的蘇溪倒是先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