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你自己的脾氣?你想讓我們老孔家成為全村的敵人嗎?”
孔祁做的混賬事實在是太多了,他再一次對張明珠大打出手的時候,孔國華終于忍不住了,他抬手抓住孔祁的胳膊,擋在了張明珠面前。
“總是拿女人出氣,算什么男人?如果你不想讓別人說你比靳珩川弱,那你就去參加高考!用大學的錄取通知書讓所有人閉嘴!”
“對,爸說的有道理?!?br/>
張明珠捂著臉,強壓下心頭的恨意,擺出了楚楚可憐的姿態(tài)。
“孔祁,等你考上大學了,村里就沒有人敢笑話你了!也許他們還會反過來嘲笑宋薇,說他為了靳珩川那個大老粗,放棄了你這么個大學生。”
有道理?。?br/>
孔祁的眼神閃了閃,被他們的話激的忘了自己有幾斤幾兩。
“好!我明天早上就回市里,距離高考還有一個多月,以我的聰明才智,努力學一個月,我一定能考上大學?!?br/>
……
“考大學?就憑他?”
心水村里沒有秘密,很快,孔祁決定靠自己考大學的事情就在村子里傳開了,然后這件事又通過孫芮的嘴巴傳到了宋薇的耳中。
對此,宋薇的態(tài)度是不屑一顧。
孔祁有多大本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別說高考馬上就要來臨了,就算給他三年的時間學習,他也考不上大學。
“老婆,你別在垃圾身上浪費時間了?!?br/>
靳珩川不喜歡宋薇關(guān)注孔祁,見孔祁要參加高考的事情牽動了她的心緒,他立刻將一份報名表放到了她面前。
“你有精力念叨孔祁,不如趕緊把高考報名表填好,沒有這個東西,咱們就不能參加高考!”
“報名表什么時候都能填,不急這一會兒。”
宋薇一眼就看出了他眼底的醋意,她悶笑了兩聲,走到他身邊,坐到了他的腿上:“老公,你坦白告訴我,你不準我念叨孔祁,是不是因為你吃醋了?”
“我可以吃他的醋嗎?”
靳珩川沒有否認她的話,抬手摟住了她的腰。
“當然可以?!?br/>
宋薇眉眼含笑,宛若一只饜足的小貓。
“但是沒有那個必要!因為我早就不喜歡孔祁了,現(xiàn)在我眼里心里都只有你!”
是嗎?
靳珩川眼神一暗,不由自主的按住了她的后背。
宋薇順著他的力道,緩緩俯身……
“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
眼見著他們兩個人的嘴唇馬上就要碰到一起去了,孔佳琪突然拿著拿著一個信封,闖進了他們房間。
“噗咳咳!”
“哎呀,這書架的花紋可真精致啊?!?br/>
宋薇和靳珩川一愣,片刻后飛快的松開了彼此,背對背站著。
“呃……”
孔佳琪也很尷尬,她紅著臉手里的信封塞給宋薇后,就逃命似的跑了。
臨走前,她甚至沒有告訴送給那封信,是誰寄來的。
宋薇很無奈,只能強裝鎮(zhèn)定的打開了信封。
“這的確是個好消息?!?br/>
看清信封里面裝了什么時候,她所有的局促全部化成了喜悅。
“老公,太好了,你被青木大學錄取了?!?br/>
她一下子蹦跶到靳珩川的身上,捧著他的腦袋,用力的親了他兩下。
孔佳琪給她的那封信,是收到靳珩川設(shè)計圖的那個大學教授寫的。
那個教授在信里說,靳珩川設(shè)計的東西合理且充滿了巧思,他已經(jīng)跟青木大學的招生團隊商量過了,他們決定通過內(nèi)招的形式,讓靳珩川進入青木大學機械設(shè)計與制造系,一個星期后,靳珩川就能收到青木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也就是說,靳珩川可以不用參加高考了,他也不用被審核背景,今年秋天,他就可以去帝都的青木大學進修。
“青木大學啊?!?br/>
宋薇攀附著靳珩川的胳膊,臉上充滿了向往:“我聽爸跟秦叔說過,那是帝都,乃至全國最好的大學!如果我也能考進那個學校就好了?!?br/>
“你可以的?!?br/>
靳珩川將她放到地上,笑吟吟的戳了戳她的額頭:“你的腦袋比我聰明多了,只要你肯努力,你一定也能上青木大學?!?br/>
“嗯,從今天開始,我會牟足了勁學習的。”
宋薇斗志昂揚,將那個教授給他的信收好后,就拉著他的胳膊,讓他去新華書店陪她買書。
靳珩川拿她沒辦法,只能乖乖帶她出門。
……
“宋薇?真是好久不見啊?!?br/>
說來也是巧了,他們剛到書店,還沒有進門,就碰到了一個熟人。
孔祁站在距離他們夫妻兩個只有四五步的地方,用怨毒的眼神瞪著他們:“真是冤家路窄啊?!?br/>
“的確。”
宋薇冷哼了一聲,維持了一天的好心情蕩然無存:“你來這里干什么?你不會真要考大學吧?”
“我就是要考大學,怎么,你有意見?”
孔祁仰頭挺胸,用鼻孔看著她道:“你們兩個別因為你們通過陰詭手段,搞掉了我那個工農(nóng)大學的入學名額,就能毀了我的前途,我告訴你們,靠我自己的實力,我也能上大學。”
“陰詭手段?工農(nóng)大學的名額?”
因為馬上就要高考了,最近來書店買書的人特別多,而孔祁罵宋薇的時候,又刻意提高了音量。
所以沒一會兒,他們身邊就站滿了人。
那些人中,有一小部分腦子不太好使的,聽信了孔祁的一面之詞,將宋薇和靳珩川當成了壞人。
他們對著宋薇二人指指點點,對他們的行為很不齒。
得到了聲援,孔祁叫喚的更歡快了。
“還有村長,他跟你們狼狽為奸,將本該屬于我的名額交給了她兒子,這筆賬我記下了,總有一天,我會將你們對我做的惡事,一筆一筆的還給你們?!?br/>
“我們做的惡事?”
宋薇怒極而笑。
“孔祁,你可真能睜著眼睛說瞎話!你那個工農(nóng)大學的入學名額,本來就是我老公讓給你的。后來你幾次三番的針對我,我老公為了幫我出氣,將那個名額收了回去,這么做有問題嗎?我男人維護我,算什么惡事?”
“我……”
孔祁握緊了拳頭,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心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