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剛到達貸款公司門口,便和一輛面包車險些撞在了一起。
那面包車一個急剎車,撞在了路邊的綠化帶上。
面包車司機罵罵咧咧的下車,手指著慕容軒的車,破口大罵:“媽的!你怎么開車的,長沒長眼睛!”
話音一落,面包車車門拉開,兩個身形彪悍的男子,各自拿著一柄砍刀氣勢洶洶的下了車,來到了慕容軒車前。
“你們怎么開車的,沒看到人么?你瞎了嗎?”
那臉上帶著刀疤的面包車的司機,瘋狂地拍著慕容軒的車窗。
砰砰!
說話間,他身后的兩個壯漢,已經(jīng)將手中的砍刀砍在了車的前機箱蓋上。
還有一人滿臉煞氣地看著楊飛,以及車上坐著的幾人。
楊飛剛要下車,突然從那輛包車上,跑下來一個瘦弱的女孩。
這女孩雙手被綁,衣衫不整,扣子胡亂的扣在了一起,披頭散發(fā),她腳步踉蹌往前跑,口中大喊著:“救命!救命??!”
“媽的,三哥,那個瘋丫頭跑出來了?!庇腥撕暗馈?br/>
那面包車司機臉色一變,朝后方的人大喊道:“快去抓住她!”
他顧不上和慕容軒等人計較,幾步就追上那女孩,一把抓住她的頭發(fā)。
“槽!老子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欠債還錢叫救命有什么用?”
洛寧寧被三哥抓住頭發(fā),顧不得疼痛,繼續(xù)叫道:“救我!”
這是她唯一能找到的一次機會,看著遠處那輛轎車,洛寧寧嗓子都有些嘶啞了。
“救救我……救救……我!”
啪!
三哥一巴掌狠狠的扇在洛寧寧的臉上。
“瘋丫頭,欠了我們的錢不還,還好意思在這里叫救命?你看誰敢救你?”
街道上,那些來來往往的行人見狀,似乎已經(jīng)見怪不怪,甚至加快了腳步,生怕惹禍上身。
洛寧寧看到那些麻木的人,心底也是一片冰涼。
“你們不能這樣,我要報警,我要報警抓你們!”
“報警?”
三哥冷淡一笑道:“報什么警?你要敢報警的話,債務加倍,即便是將你們家所有人的腎都賣了,都不夠還的,你信不信?”
“小蹄子,誰敢救你?看到這些來來往往的行人了嗎?誰敢管我們狗哥的閑事?誰都他媽給我轉(zhuǎn)過身去!封路!”
隨著三哥一聲爆喝,馬路兩側(cè)很快便出現(xiàn)幾個身穿黑衣的壯漢,開始推桑怒吼著行人。
三分鐘后,貸款公司門口,便是連一個行人都沒有了。
這里位于比較偏僻的路段,而且附近龍蛇混雜,他們清路的事做得太多了,附近的人已經(jīng)是見怪不怪。
三哥做完這一切之后,獰笑著看著洛寧寧,道:“今天,我看誰能救得了你!”
洛寧寧四處張望了一下,眼中不由得露出了絕望的神情。
這就是狗哥的勢力,她一個弱女子,根本沒有辦法反抗。
就在這時,洛寧寧聽到一聲車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泰山從車上走了下來。
“救救我……好不好?”
洛寧寧對著泰山哭訴著,臉上滿是淚痕。
“他們想要強X我……還要把我賣到國外去……救救我好不好?”
泰山看著這些人驅(qū)趕行人,根本沒有插手的意思,本來之前他還琢磨著要不要再大庭廣眾下出手,現(xiàn)在倒是讓他省去了很多麻煩。
“阿彪,阿虎,你們兩個回頭帶人把這幾個家伙處理一下,媽的,這小釀皮不老實,我再把她拖到公司里好好的教育一番?!比缒樕b獰的說道。
“是三哥!”
“兄弟們,來,干活了!”
那叫阿彪和阿虎的兩個小弟一個呼哨,從大街的對面出來十幾個流里流氣的青年。
而后,三哥抓著洛寧寧的頭發(fā),用力的將她往貸款公司里拖。
至于慕容軒那一行人,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洛寧寧竭盡全力掙扎,卻根本無濟于事。
轉(zhuǎn)眼間,那十幾個青年將泰山和慕容軒圍住。
阿虎淡淡的說道:“你們撞了我家三哥的車,要么每人留下一根手指,要么拿出五十萬來?!?br/>
楊飛擋在慕容軒面前,露出了一個微笑道:“我們是來還錢的?!?br/>
說著,楊飛拿出了那張欠條。
阿虎聽到這里一愣,臉帶不屑的上前幾步,接過楊飛手中的欠條。
看到欠條上的欠款人,阿虎眼中露出了一抹陰險的笑意:“呵呵,竟然是早上那個小蹄子,狗哥親自去討要,她不給還跳樓了,狗哥以為她死了,都把這事給忘了,怎么她沒死么?”
“這么說,狗哥現(xiàn)在在公司是嗎?”楊飛問道。
“沒錯,狗哥現(xiàn)在在公司,不過,這一次可不僅僅是還十萬那么簡單了,等著狗哥怎么收拾你們吧?!卑⒒⒗湫?。
楊飛聽到狗哥在公司之后,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從那阿虎的手中拿過欠條。
楊飛微笑道:“野狗在就好。”
“啪!”
楊飛猛然間一巴掌,直接抽在阿虎的臉上。
“噗!”
阿虎直接被楊飛一巴掌抽倒在地,吐出一顆牙齒。
剩余的那七八個小弟,顯然沒想到楊飛會突然動手,頓時楞在了原地。
“你!”
阿虎捂著紅腫的臉,瘋狂的嘶吼道:“媽的,都給我上,我弄死他們!”
那七八個小弟對視一眼,滿臉猙獰的朝著楊飛沖將過來。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突兀擋在他們的面前,隨后一個人朝著七八個人走了過去。
那幾個壯漢看著泰山走過來的身形,臉上帶著不屑。
好勇斗狠一向是他們的強項,想不到竟然有人敢一個人對戰(zhàn)他們八個。
剛才那些普通的行人,被他們一瞪就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就從這里灰溜溜的走開,在他們看來,泰山不過是個子大了一點,身體壯了一點而已。
打架拼的就是狠,而他們在這一帶,可是出了名的狠辣!
“死吧!”
那阿彪怒吼一聲,掄起鐵棍就直直的朝著泰山頭上砍來。
泰山冷冷一笑,隨后探手一抓。
啪!
那鐵棍抽在泰山堅硬的手掌上,阿彪只覺得手心發(fā)麻。
下一秒,泰山便將那短棍反奪到了自己手中。
而后在那一眾小弟的面前,泰山驟然雙臂發(fā)力,肌肉高高隆起,手中的鐵棍直接被他掰成了U形鎖。
“嘶!”
所有人頓時倒抽了一口冷氣。
他們見過有力氣的,但沒見過泰山這么變態(tài)的。
“跑!”
那幾個壯漢心中涌起這個想法,再也控制不住身體,轉(zhuǎn)身就想跑。
泰山身體看起來壯碩,速度卻也不慢,前后不過十秒鐘,這些小弟就被他一腳一個,全部踢到了綠化帶中。
站在貸款公司門口的三哥,滿臉震撼的看著泰山出手,頓時只感覺頭皮發(fā)麻。
這特么是什么人?
泰山再將所有人都踢到綠化帶之后,方才來到車門前,恭敬的對慕容軒說道:“少爺,請。”
慕容軒目光平淡的走向貸款公司,似乎剛才這場大戰(zhàn)在他眼里,只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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