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坦然
“你怎么啦?”歐**涎著臉問。
樂楓把電腦放在床頭柜上,問:“**,我問你,你最近對那個所謂的俱樂部很感興趣,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啦?”
歐**心想:終于要開庭了。但是,他還是閉著眼睛,假裝不明白地問:“什么想法?”
“是不是這兩年我對你管得嚴,你覺得膩了煩了?想出去找找新口味啦?”樂楓再一次閃開歐**的手。
歐**坐起來,拉住樂楓的手,輕輕地摩挲著,很感慨地說:“二十多年都睡在一張床上,的確有些審美疲勞?!?br/>
樂楓將手往回一抽,歐**趕緊握住,無限溫柔地說:“可是,咱倆現(xiàn)在已經(jīng)像一個人了,你就是我的一部分,我也是你的一部分,比如就像這只手,它要是流血了,我的心也會疼?!?br/>
“口是心非。”樂楓有些不屑地說。
“你說咱倆吧,最近的關系叫我有點疑惑,這天天在一起,我想什么你似乎都掌握,我感覺在你面前完全透明,一點自由都沒有?!睔W**把樂楓往自己身邊拉了一下,樂楓不自主地想閃開,但是,還是終于靠了過來。
她問:“是不是我看你看得太緊了,你有點喘不上氣來?”
歐**心里說,是的。但是嘴上卻說:“這倒沒有,只是忽然想出去放放風,可是,心里有有點怕?!?br/>
“你怕什么?”樂楓問。
“我怕我經(jīng)不住誘惑。你看啊,你老公還算是個有點魅力的人吧?一旦是我被誰看上,我又禁不住誘惑,這時可咋辦?我一怕你生氣,二是怕麻煩?!睔W**把一只手攬住樂楓的腰,心里一震,哎呀,雖然樂楓看著身材還可以,畢竟歲月不饒人,那里已經(jīng)層層疊疊了。
“說的好聽,這是給我吃迷幻藥吧?”樂楓的語氣明顯地沒有了剛才的冷淡。
“絕對不敢,我老婆分析事物絕對有條理,這就是和平年代,要是在戰(zhàn)爭年代絕對是一天生的軍統(tǒng)保密局的干活,我怎么敢在你面前耍心眼兒呢?”歐**用左手把樂楓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樂楓沒有反抗,道:“有時候我也在反思,我是不是該放一放手,風箏線太緊了很容易斷的。”
歐**摟著樂楓腰的手緊了緊,說:“都說婚姻有什么三年之癢七年之癢,可是,你說咱倆二十多年了,按理說不應該癢了,可是,你說,是不是我身上有什么生物鐘,到時候要非癢一下才行?”
樂楓有點警覺,身體忽然直起來,眼睛直直地看著歐**:“怎么?你現(xiàn)在癢了?怪不得你這陣子怎么往外跑得勤了?”
歐**拉著她,呵呵地笑起來,樂楓問:“你笑什么?”
歐**摟著她,道:“你這人吧,智商是沒的說,但是情商總是差那么一點。我要是真的癢了能跟你說嗎?你看,我最近出去也就是跟之洋,你知道我為什么總跟他出去嗎?”
“為什么?一起干壞事?以前你倆可沒少干,別以為我不說我就不知道?!睒窏魃眢w漸漸軟下來。
歐**細細地笑著:“呵呵,你呀,就是這樣,成年女人了,要學會聽別人話里面另外一層意思。現(xiàn)在啊,尤其是中年男人,往往就只會交際,而不會交友了。因為他們的生活主題無論怎么裝飾,也都是充滿了功利色彩。像我跟之洋這樣肝膽相照,沒有任何爾虞我詐的關系太少了。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多跟他聯(lián)系聯(lián)系呢?”
“也是,我能理解??墒牵揖团逻@里面有什么事瞞著我。”樂楓話里沒了鋒芒。
“嗨,有什么能瞞著你?跟小女人談情說愛?我沒那個情緒。你可能也能感覺到,我都好幾年沒去過夜總會了,為什么?就是因為我現(xiàn)在一看那些小姐就有一種強烈的嘔吐欲。那些女人,從本質上都不符合我的口味,你叫我跟她們多說幾句話我都沒興趣,你說,我還能犯錯誤嗎?”歐**坦然地說道。
“我最討厭你這種做錯了事還百般抵賴的人了?!睒窏鞯目跉饷黠@地嬌嗔起來。
“真討厭嗎?我叫你討厭?!睔W**翻身把樂楓壓在了身下。
樂楓掙扎著:“從現(xiàn)在開始,你只許疼我一個人,要寵我,不能騙我,答應我的每一件事都要做到,對我講得每一句話都要真心,不許欺負我?!?br/>
“我向**起誓”。歐**嘴里答應著,手卻不停,三下五除二,把樂楓剝了個精光。
也許是分別太久,樂楓也有些激動,她熟練的把歐**直接引導進她的體內(nèi)。歐**像只野馬在那郁郁蔥蔥、溫暖潮濕的大草原里奔騰著,樂楓就像訓練有素的訓馬師一樣不停的刺激著他,讓他自由的發(fā)泄那多余的精力。
當歐**心滿意足的翻身下馬,樂楓早已氣喘吁吁,似乎她比歐**更享受其中的樂趣。不可否認,樂楓就是一種很容易滿足的女人。歐**在她的身上不僅得到了**上的滿足還得到了精神上的征服感。
結婚二十多年來,她的身上一直有著一種與眾不同的魅力,一舉手一投足之間都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跟她在一起,別的女人在歐**的眼里都有些瑕疵,即使是廖冰旋也如此。
于是,歐**對她說:“樂楓,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氣?!睒窏鹘o了他一個吻說:“能嫁給你是我的福氣。記得在我爸去世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將我托付給你,能有這樣的生活我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你是我今生唯一的一個男人,只要有你在我身邊我就足夠了,其他的我都不要。”聽了樂楓的這番話,歐**心里說:當初娶她的決定是沒有錯的。
歡迎會就是在第一天吃自助餐的那個大廳舉行的,唯一不同的是,今天在大廳的一角擺了一臺碩大的鋼琴,一個面目清秀的男孩子在那里很陶醉地演奏著。
古夢柏對歐**說:“這是為了歡迎你,特地把這個男孩子從德國請回來的,他只演奏這一晚??吹剿葑嗟哪遣夸撉贈]有?那是著名的貝森朵夫97鍵鋼琴,全鵬城只有兩臺。”
“這么隆重?這叫我有點受寵若驚啊?!睔W**道。
“是這樣的,對于不同的會員入會我們都會按會員的愛好搞不同的活動,比如釣魚、舞會、酒會、演出等等。您這里呢,我們經(jīng)過仔細研究,發(fā)現(xiàn)您本人比較隨和,愛好廣泛,但又沒有特殊的愛好,于是,我們就研究了一下你夫人,發(fā)現(xiàn)她對音樂貼別是鋼琴曲很有興趣,所以,才有了這個創(chuàng)意。怎么樣,還滿意嗎?”古夢柏笑容燦爛。
歐**道:“當然滿意,這太出乎我的意外了。”
古夢柏四周看了一下,問:“歐董,怎么沒看見您夫人?”
歐**抱歉地一笑:“不好意思,她那里今天有科技局的一個專家組去評估他們一下項目,因此,她要把他們送走才能來。我叫司機去接她了,估計也快了?!?br/>
古夢柏似乎恍然大悟地拍拍頭:“瞧瞧,我這人真是太疏忽了,對啊,您夫人是鵬大的著名教授,我怎么忘了這茬了?沒關系,今天您們是主角,您夫人不到儀式不開始。”
正說著,楚之洋和周惜雪一起走進來,看到他們倆在這里,一直走過來:“**,你早來了?”
歐**看周惜雪的表情,小聲問:“進展的怎么樣了?”
“一切都按正常程序進行?!背蟮馈?br/>
歐**半開玩笑半嘲諷地對他說:“正常程序?正常是專門為了來騙我們這些不明真相的群眾的吧?”歐**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以前他倆見面,會同時交流些商業(yè)動向,以及某些昔日女孩的近期故事。這是慣例,任何不宜跟老婆交代的事,一見面都要主動匯報出來。今天這是不方便,否則,歐**一定審問到底。
“怎么,樂楓還沒來?”楚之洋問。
“哦,她有點事,稍后就到?!睔W**輕描淡寫地說。
楚之洋微頷道:“我知道,樂楓現(xiàn)在是學科帶頭人,手里好幾個項目,當然忙啦?唉,人世枯榮與興亡,瞬息化滄桑啊?!?br/>
“你別這么陰陽怪氣的好不好?”歐**做出了一個要行兇的動作。
“你斯文點好不好?你看誰來了?”楚之洋向門口望了一眼。
歐**向門口兒望去,只見廖冰旋珠光寶氣地向這邊走來。
楚之洋不禁嘆道:“哇,不得了,這女人簡直就像香港明星啊,**,你要小心,她穿成這樣恐怕是要在全場風頭占盡了?!?br/>
歐**問:“我小心什么?”
楚之洋哼了一聲:“總之,你要小心?!?br/>
其實,歐**很明白楚之洋指的是什么,因為這些天他能感到廖冰旋對他有明顯的好感,且不說偶爾的表露,但說那天她所謂的失態(tài),那分明是向他傳達一個信息,其實,我跟張自江關系并不是你們想象的那么恩愛。
歐**問楚之洋:“那天你不是說有好事要跟我說嗎?昨天我等了你一天也沒見你人影兒?!?br/>
楚之洋看著廖冰旋道:“會有人跟你說的?!?br/>
說話間,廖冰旋已經(jīng)走到了他們面前。楚之洋夸張地哇了一聲:“哇,廖總,太華貴了,我怎么看著你像個馬來的女拿督?。俊?br/>
廖冰旋忽然臉上顯出少女般的羞澀,道:“這都怪夢柏?!?br/>
站在一旁半天沒說話的古夢柏有些委屈地說:“旋子,你啥意思?我又犯了什么滔天罪行,要你這么聲討我?”
廖冰旋不滿地掃了他一眼:“你看,你叫人送來的這兩套衣服?除了這種場合,平時那能穿的出去?不穿還很貴,穿了我又不舒服?!?br/>
古夢柏道:“你這就錯了,我之所以叫他們送這兩套衣服,那是有考慮的。昨天那套出海,今天這套參加這個晚會。你看,你是推薦人,你要是不穿漂亮點,歐董不是沒面子?”
周惜雪也道:“廖姐,你別說,你穿上這套衣服,整個人都變了,至少年輕十五歲?!?br/>
廖冰旋臉一紅:“太夸張了吧?那么年輕?我不成了老妖怪啦?”
“那怎么可能?剛才你從門口走到我們這里的這段路,你們覺得有很多目光望你身上盯嗎?那就是羨慕,就是欣賞?!惫艍舭匦θ菘赊?。
周惜雪上前挽住廖冰旋,親昵地說:“是的,廖姐,你平時穿衣服太保守了,其實,你還很年輕,為什么要把自己裹得那么嚴呢?”
廖冰旋有些猶豫地說:“嗨,那還不是我工作的原因,我們畢竟是國企,我總不能總像今天這樣吧?那樣人家會怎么說?”
周惜雪道:“管別人說什么?這年頭,我們就要彰顯自我,穿出個性?!?br/>
“嗯,穿自己的衣服,叫別人看去吧?!背笠槐菊o地說。
歐**皺皺眉頭,道:“你們別瞎說,廖總畢竟是代表一級政府,整天要管理那么龐大的國有資產(chǎn),那能強調(diào)什么個性,她應該跟群眾保持一直才好?!?br/>
“你的意思就是要穿得像個農(nóng)村婦女?”周惜雪有些不服。
歐**搖搖頭:“那倒不是,廖總只要穿的隨眾,表現(xiàn)出她的氣質就好了,千萬不要標新立異,那樣不好,會影響她群眾特別是在領導眼里的印象的?!?br/>
“榆木腦袋”。周惜雪向他做了個鬼臉。大家哈哈地笑起來。
就憑這幾句話歐**特地仔細看了兩眼周惜雪,這個女孩子的反應速度那是沒說的,加上人長得也不令人討厭,所以,在他這樣的老男人群里那還是很受歡迎的,即使是她說錯了什么,大家也會寬容地一笑。不過,今天她的裝扮很特別,穿的特別素雅,如果說第一天周惜雪給人的感覺是干練和咄咄逼人的話,那么今天她給人更多的印象卻是率真。女人啊,真是千變?nèi)f化,摸不清哪一面才是真的。
正說著話,楚之洋碰了一下歐**,示意他向門口看。歐**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看見樂楓正站在門口東張西望。
他連忙走過去,叫了一聲:“樂楓?!?br/>
樂楓似乎稍稍有些受驚,右手按著胸口,道:“你小點聲不好嗎?”
“忙完了?你今天穿的跟平時有些不同?!睔W**陪著笑。
“怎么?像租的?”樂楓問。
“不是,平時你總穿套裝,突然間變得這么有女人味,我有些不習慣?!?br/>
“嚇著你了?”
歐**環(huán)伺四周,說:“不是嚇著,是讓我感到了不安?!?br/>
“你什么意思?”樂楓有些警覺。
歐**小聲道:“這么多男人目光跟狼似的看著你,我感到有些吃虧,更怕看不住,叫狼叼跑了。”
“神經(jīng),我半老徐娘,誰會對我有興趣?。俊睒窏髟掚m這么說,但是,眉宇間掩不住得意。
“來,我給你介紹兩個朋友。”歐**領著樂楓走到廖冰旋等人的面前?!斑@位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廖總?!?br/>
“咦,好像咱們見過?我想想,你是不是政協(xié)的?”廖冰旋忽然說道。
“你是?”樂楓似乎沒反映過來。
“年初開會,你不是給唱了段地方戲,叫什么山東柳琴嗎?”廖冰旋拉著樂楓的手,親切地說。
“哦,我想起來了。咱們不是一個組,你是財經(jīng)組的是吧?有印象。”樂楓滿臉含笑。
“你們認識就好,這位是周小姐,周博士,剛從國外回來的?!睔W**介紹周惜雪。
“你好,這么漂亮的博士,見到你很榮幸。”樂楓語氣明顯客氣了些。
“你好,沒想到歐董的夫人是如此有氣質,美好的風度來自優(yōu)秀的品格,有了優(yōu)秀的品格,才有照人的風度。優(yōu)秀的品格,人人欽佩?!敝芟а┥蟻砭褪且贿B串的恭維。
“我就不用介紹了,我是俱樂部的總經(jīng)理古夢柏,很榮幸結識歐夫人?!惫艍舭氐脑捄托θ荻际强蜌獾暮堋?br/>
然后,他轉身問歐**:“歐董,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歐**嗯了一聲。
古夢柏走到鋼琴邊,示意鋼琴停下來,先說了一套客氣話,無非是什么歡迎什么的,然后吹捧了一陣歐**。下面的型男索女也都是裝模作樣的鼓掌,氣氛煞是熱烈。
酒會繼續(xù)進行,其實,歐**看得很清楚,大家并不在乎他歐**是誰,大家在乎的是找適合自己的人談話。當一個人具備的各樣素質到達了一定高的層次之后,就會表現(xiàn)得比較矜持。但是,對于跟自己有關的人或者話題,這種矜持往往會退居二線。
有人拿來雞尾酒,歐**給每個女人拿了一杯,忽然覺得少了什么?回頭一看,古夢柏臉上堆著標準的笑容正跟王光玉說話。大廳里的燈光照耀著,使他那一副謙卑的神態(tài)披上了一種神秘莫測的光芒。
廖冰旋拉著樂楓在一旁小聲地說個不停,樣子就像多年未見的親姐妹。歐**很納悶,她們很熟嗎?他不免有點浮想聯(lián)翩,這樂楓平時是個很孤傲的人,今天怎么這么平易近人?莫非是她感覺到了什么?盡管自己跟廖冰旋沒有什么,可是,在應該警惕的地方絕對要防得滴水不漏。
角落里的那個年輕人談起了一只鋼琴曲,歐**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是很熟悉,因為樂楓在家里經(jīng)常聽,久而久之,他也喜歡聽了。只是,他不解其中之意,只是覺得好聽而已。
大廳中間有人相擁跳起舞來,楚之洋也向周惜雪伸出了手。歐**很想帶樂楓跳一曲,但是看她跟廖冰旋聊得火熱,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正無聊中,忽然有人在身邊說道:“歐董,可以請你跳支舞嗎?”聲音有些低沉,沙啞,但是很有磁性。
他定睛一看,原來是那個中國小姐涵涵。只見她鵝蛋型的臉龐、柳葉似的細眉,櫻桃小口,鼻若懸膽。那一雙會說話的眼睛,更是顧盼生輝,雙眸清澈卻又朦朧,水汪汪的,黑白分明,流露出聰慧、冷漠和略到多愁傷感的神彩,配上長長的睫毛,大有一瞥勾人魂、再瞥奪人魄的魅力。一身剪裁合體的藕荷色裙裝不僅襯托出她那高聳的胸脯,也把裙下的美腿映襯的淋漓盡致。
“你好”,歐**看了一眼樂楓,樂楓沒有注意他,還是顧著跟廖冰旋說話。
“怎么不方便?”涵涵微笑著說。
電光火石般猶豫了一下之后,歐**伸出手:“請?!?br/>
歐**的手一搭涵涵的腰他就知道,這個女人的舞蹈天分很高。歐**雖然是農(nóng)村孩子,但是,畢竟經(jīng)過四年大學的鍛煉,再加上這么多年樂楓的調(diào)教,他的舞蹈水平雖然不是頂尖,但是,在一般的交易場所,那也絕對是一流的。
這支曲子很舒緩,很適合表達,只是簡單的幾步,涵涵驚異地笑道:“沒想到,歐董如此善于此道?”
歐**平靜地說:“沒什么,一般?!?br/>
兩個人沒再說什么,只是在進退之間體會著音樂的魅力。
“歐董,我發(fā)現(xiàn)我有些看不懂你。”涵涵忽然道。
“為什么這樣說?”歐**眼睛望著遠處,樂楓和廖冰旋已經(jīng)不再說話,都在面無表情地望著自己。
涵涵答道:“各種各樣的商業(yè)精英我都不是沒有接觸過,不論是什么人,只要他開口說話,只要他用眼睛看東西,我都能從他的口氣和眼神中看出一點什么來,可是,你不同,你看起來是那么的平常,可是,就在這平常之后,卻隱藏著非凡?!?br/>
歐**寬厚地一笑:“涵涵小姐,你過獎了。我只是個商人,沒什么?!?br/>
“不對,我覺得你的眼神很特別,平時有那種像蒙了層灰般的懶洋洋的平淡,但是,偶爾卻會閃過鷹一般的敏銳?!焙曇舨桓?,歐**聽得清清楚楚。
歐**不得不承認涵涵評價自己的準確,這個年紀,對于大多數(shù)的男人來說,都是一個黃金的年齡,這是正充滿著朝氣和活力,充滿著憤進的激情的年紀,可是歐**卻不讓別人看到自己半點的激情,在某種程度上,他愿意自己身上的氣質平淡得如同一杯白開水,因為這就叫做低調(diào)。
一曲跳罷,兩人正好停在樂楓和廖冰旋面前,涵涵在歐**的引導下擺了一個漂亮的造型。旁邊有人鼓掌,一看卻是王光玉和古夢柏。
“真是配合的好,歐董很會帶人啊”,王光玉滿臉笑容。
“多謝王主席”,涵涵屈膝給歐**行了個禮。
歐**謙遜地說:“過獎,我之所以有這兩下子都是因為有個好老師,喏,就是我太太。樂楓,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康美電器的王主席?!?br/>
王光玉作出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噢,原來這就是著名的樂教授啊,久仰久仰?!壁s緊伸出手。
樂楓優(yōu)雅地一笑,跟王光玉握了握手,道:“王主席可是鵬城的驕傲啊,能有機會見到你真是萬分的榮幸?!?br/>
然后轉身跟涵涵握了握手,笑道:“能見到中國第一美女真是高興,你可是我們學校學生的偶像呢。”
歐**心想:這樂楓可真能掰,她是學生的偶像?不過這樣說是蠻讓人受用的。
目光轉向廖冰旋時,她正似笑非笑的瞟著自己,似乎在說,你有麻煩了吧?歐**瞪了她一眼,廖冰旋咧嘴一笑,樣子很嫵媚。歐**忽然發(fā)現(xiàn),她是屬于那種笑起來很好看的女人,平時只是覺得她雍容,此時卻是這般的調(diào)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