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鳳如傾看向他。
“沒什么?”獨孤鼎低聲道,“你說這里葬著幾個人?”
“不知道。”鳳如傾搖頭,“只不過,既然是無字碑,那想必這里的主人也不想咱們過多地去打擾?!?br/>
“嗯。”獨孤鼎點頭,“既然如此,那咱們便先找找出口吧。”
“好?!兵P如傾點頭,
瑯芙與瑯影對視了一眼,隨即,瑯影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主子,有動靜?!爆樣斑B忙道。
鳳如傾看向瑯影,“你聽到什么了?”
“尖銳的聲音。”瑯影看向她道。
“去瞧瞧?!兵P如傾低聲道。
瑯影便順著聲音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不是……”鳳如傾看向她,“那無字碑嗎?”
“就是這里適才發(fā)出的聲響?!爆樣盎氐馈?br/>
她隨即便又靠近,手指著那鼓包,“就是這里面?!?br/>
“里面?”鳳如傾便看向獨孤鼎。
獨孤鼎走了過來,抬眸看了一眼,隨即便又看向面前的墳包,而后便看向那無字碑。
鳳如傾斂眸,瞧著那無字碑,不知何故,半蹲著。
過了好一會,才看向獨孤鼎,“若真的有什么古怪的聲音,想必這里便是出口。”
“出口?”獨孤鼎搖頭,“這谷底的主人還真是聰明,任何人都不會想到,出口會在這里。”
“是啊?!兵P如傾便摸索著,在無字碑上尋找?guī)Я艘粋€奇怪的氣口。
她低頭看了一眼,便看向獨孤鼎,“這是什么?”
“這應當是機關。”獨孤鼎半蹲著,仔細地看過之后,“只不過,這機關上鎖了?!?br/>
“上鎖?”鳳如傾摩挲著,便道,“可是沒有這樣圖形的。”
“這才是關鍵。”獨孤鼎直言。
鳳如傾用手摸著那圖樣,似是想到了什么,連忙從自己腰間的袋子里頭倒了出來。
她臨行前特意將這血玉留在了身邊。
她將血玉放在了上面,正好卡住,她用力地一轉動,面前的無字碑竟然緩緩地移動開來。
鳳如傾雙眸閃過一抹驚訝之色,又轉眸看向他,“竟然真的可以?”
“這血玉?”獨孤鼎目光怔怔地看著她。
“怎么了?”鳳如傾淡淡道,“你有疑問?”
“嗯?!豹毠露c頭。
“等咱們順利地離開了這里,我告訴你。”鳳如傾倒也沒有遮掩。
獨孤鼎勾唇淺笑,“好。”
瑯芙與瑯影也沒有想到,竟然真的能成。
等四人從無字碑進去,便瞧見里頭是一條密道。
這密道很長,卻修建的極好。
不像有些密道,透著一股憋悶之氣。
她低聲道,“修建這密道的人,想必是用這密道來避難的?!?br/>
“這密道本身就是出口,也許,這便是奇書所在?!豹毠露τ值?,“你果然是命定之人?!?br/>
“這是何意?”鳳如傾看向他。
“不然,你為何會有那塊血玉,而偏偏能夠打量這無字碑?”他問道。
鳳如傾想起,這血玉是她憑著前世的記憶,在君昊陌沒有先發(fā)現(xiàn)之前,搶先到手的。
若非如此,這東西只會落在君昊陌的手中。
怪不得,前世君昊陌后來一點都不擔心滅國呢,也行有另一個說法,這蒼茫城付之一炬,可是,這蒼茫山內的奇書落入了君昊陌手中?
鳳如傾徑自嘆氣,君昊陌啊君昊陌啊,原來一切的一切早已在你的算計之中。
只可惜,這一世,她搶先拿走了本該屬于自己的東西。
這血玉本就是老夫人一早便留給她的。
鳳如傾在想,前世老夫人突然沒了,若非是她成了二皇子妃,想必,鳳家也不可能將這東西給君昊陌。
當初,這東西是作為她的陪嫁一同入了二皇子府的。
可后來,君昊陌便將此物拿了回去。
鳳如傾當時覺得,夫妻本為一體,他需要,便給她了。
如今想來,才覺得自己是有多傻,多天真。
鳳如傾握緊了手中的血玉,隨即便道,“也許吧?!?br/>
獨孤鼎聽著她的話,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鳳如傾繼續(xù)往前走,越走越覺得里頭的氣息變得很舒服,這里并沒有機關暗器,一路走到底,而后出了密道,卻發(fā)現(xiàn),這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這里有一座大殿,與上回蒼雪被擄走之后,她中了滄瀾之后瞧見的那個大殿是一樣的。
就連瑯芙與瑯影也是驚訝不已。
鳳如傾瞧著,一時間像是明白了什么。
那個擄走蒼雪的人,到底是誰?
他知曉了蒼茫山的秘密,正在一步步地引著她前來。
她轉眸看向獨孤鼎,見他也只是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大殿。
鳳如傾一步步地往前,拾階而上,入了大殿內。
面前的大殿莊嚴而肅穆,富麗堂皇,處處透著讓人無法直視的威嚴。
鳳如傾眉心處的朱砂痣此時此刻若隱若現(xiàn)。
尤其是她手中握著的血玉也隨之發(fā)燙。
鳳如傾的掌心發(fā)紅,她抬眸看著那大殿之上的寶座。
她走了過去……
獨孤鼎連忙拽著她,“你要做什么?”
“嗯?”鳳如傾一怔,看向他。
“我說你要做什么?”他說道。
鳳如傾斂眸,“我要上去瞧瞧。”
“這里什么都沒有?!豹毠露Ψ浅@潇o地說道。
“沒有?”鳳如傾手指著前面的寶座,“那上面不是有一本書嗎?”
“你看錯了。”獨孤鼎臉色一沉。
鳳如傾怔愣地看著,她試圖讓自己收回理智。
她捏著血紅的手漸漸地滲出血來,卻都滴落在了血玉上。
沒一會,鳳如傾眉心的朱砂痣便漸漸地變淡,而她渙散的眼神也隨之回來。
鳳如傾猛地踹了口氣,又看向獨孤鼎,“我……”
“你什么?”獨孤鼎沒好氣道,“適才差點被蠱惑了?!?br/>
“沒有想到,如此厲害。”鳳如傾定神,抬眸看著四周,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這里沒有什么大殿,有的只是虛幻。
她太想找到奇書了,所以相由心生,便產(chǎn)生了幻象。
與當初的瑯芙與瑯影如出一轍。
鳳如傾暗自嘆氣,好在她反應及時。
“你怎么沒有?”鳳如傾看向他。
“這血玉也可以蠱惑人?!豹毠露聪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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