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總算是松口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只是到目前為止還是沒有找到任何一個人。
而皇甫尚安的臉色也由之前的期盼,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陰沉到極點。
“老大,在三樓的閣樓內(nèi)找到一個女人。”一個小弟直接跑到常四所在的地方說道。
皇甫尚安聞言不敢置信的睜大了雙眼,直接走到小弟的面前,雙手提著他的衣領,冷冷的說道:“你說什么?再說一遍在什么地方?”
小弟沒有見到如此憤怒的男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那個……在……在三樓的閣樓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女人?!?br/>
皇甫尚安聽到后便直接將人扔到一邊,抬步便往樓上走去。
見狀,御西澤和常四對視一眼便也跟著男人的后面往樓上走去,想要確定一下到底是不是唐一一。
一一,到底是不是你?
皇甫尚安的內(nèi)心是煎熬的,尋了一天一夜了,總算是能夠看到一一了,一顆提著的心暫時能夠放下來了,想到唐一一,嘴角便不由得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不一會功夫,三人便來到了剛剛那位小弟所說的房間門口,皇甫尚安便上前將門打開。
當看到房間的女人的時候,皇甫尚安的臉色倏地陰沉了下來,原本希冀的眸子也漸漸的暗了下來。
御西澤和常四也進到了房間內(nèi),卻發(fā)現(xiàn)房內(nèi)的女人并不是唐一一,而是一直都沒有找到的慕容馥雅。
“嘖嘖,看樣子,任皓軒被他這個大哥好好的戲弄了一翻啊?!庇鳚梢桓笔虏魂P己的樣子,雙臂環(huán)胸的說道。
常四沒有答話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皇甫尚安。
慕容馥雅原本以為是任安康良心發(fā)現(xiàn)過來看她,卻沒想到進來的是皇甫尚安三人,略顯疑惑的看著三人。
當初她想方設法的進到別墅內(nèi)就是想要毒害唐一一,卻沒有想到被任安康發(fā)現(xiàn),沒有害到人卻讓自己也不能自由的活動,被關在這個該死的房間內(nèi),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在這里的一天一夜,只有來送飯的人,任安康一次都沒有出現(xiàn)過,就是因為唐一一的存在才讓那個男人一次次的放棄自己,她不甘心。
慕容馥雅看著眼前的男人,知道他們也是來找唐一一的,只是很不湊巧的,唐一一那個女人卻自己逃出去了。
皇甫尚安看著眼前的女人,好看的眉頭不由得一皺,若有所思的盯著她。
“任安康現(xiàn)在在哪?你有沒有見過他?”御西澤看著眼前的女人,沉聲說道。
慕容馥雅看著開口說話的男人1;148471591054062,知道他是皇甫尚安的朋友,但是卻沒有答話,只是將頭微微轉(zhuǎn)過去不再看他。
御西澤的眉頭倏地皺起,眼底閃過一抹慍怒,卻很快消失不見,冷冷的說道:“雖然我從來不打女人,我身邊的這兩個人就不確定了,但是還有一句老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杰,我看你還是老實的交代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慕容馥雅嗤笑一聲,用手撩了一下身后的長發(fā),眼睛盯著皇甫尚安,淡淡的說道:“難道鼎鼎大名的皇甫總裁還想要動私行不成?”
皇甫尚安聞言瞇了瞇好看的鳳眼,眼底一抹嗜血一閃而過,倏地出手一把握住女人的下巴,將她拉進自己,盯著女人,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不介意明天的頭條上寫著某女因情生恨,在某人的別墅自殺?!?br/>
慕容馥雅聽見后,背脊上驀地起了一成冷汗,下顎處的疼痛都變得不是那么清晰了。
看著男人眼中的血腥之色已濃稠得幾欲滴出血來,慕容馥雅更是冷汗連連,身體也隨之顫抖著。
“我……不知道……任安康在哪?”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從女人的口中說出來。
皇甫尚安驀地將女人甩到一邊,冷聲喝道:“好個不知道!看樣子你是不吃點苦頭是不會交代了?!?br/>
慕容馥雅看著眼前這個猶如從地獄里走出來的人,早已忘記了下顎處的疼痛,不知道這個男人下一步將要做什么,她也不敢想。
“常四?!?br/>
驀地,好聽的男聲突然響起。
常四聞言,與皇甫尚安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便往女人的身邊走去。
御西澤只是在一旁看著,也不插手,他知道自己不會動手大女人,所以,只是雙手環(huán)胸的站在墻邊,看著那兩個男人的互動。
慕容馥雅看著越來越近的男人,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后挪了挪,她不知道將會發(fā)生什么,但是她卻知道不會是好事。
“雖然我也不喜歡打女人,但是你卻是個例外,這么嬌滴滴的小妞就是有點可惜了,不好意思了,慕容小姐?!背K穆燥@無奈的說道,但是手中的動作卻是一氣呵成,完全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
接著便在女人的身邊蹲下,抓著她的手臂倏地一扭,只聽見咔嚓一聲,女人的整條手臂便被卸了下來,隨即伴隨著女人的驚叫聲。
“啊……好痛……”慕容馥雅用另一只手抱著手臂,額頭上早已經(jīng)冷汗連連。
“求求你,放……放過我,真的好痛……”
斷斷續(xù)續(xù)的求饒聲便傳了過來,常四見狀便往皇甫尚安那里看了一眼,只見后者并沒有點頭,頗顯無奈的攤攤手。
“慕容小姐,你還是把你知道的都說了吧,若是不說的話,后果我想你也應該清楚了?!?br/>
說著便想要伸手再次重復之前的動作,而女人嚇得趕緊往后退,嘴上還念念有詞。
“我說,我說……我什么都會說的,求你別再這樣了,我受不了了……求你……”
慕容馥雅已經(jīng)疼的渾身沒有任何力氣了,只能求饒,希望能夠快點結束這樣的懲罰。
“說?!被矢ι邪猜牭脚丝偹闶撬煽诹耍汩_口怒喝道。
“好好,能不能先給我接上手臂,我保證……絕對會告訴你們想要知道的任何事,求求你們了。”慕容馥雅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
常四看了眼皇甫尚安,只見后者對他點點頭。
于是,常四便走到女人的面前,抬起她的手臂驀地一頓,便將手臂給恢復原狀了,隨即站在女人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