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公子,麻煩出示你的令牌?!被食桥馁u會的展會現(xiàn)場,一名身穿長袍的使者站在門口負責檢查每位來賓的令牌。
周正身穿嫣兒改裝過的黑色長袍,他特意將帽子壓低極低,遮住了自己的臉龐。
他緩緩地伸出右手,手上拿著的整個一塊從那群商人們身上偷走的令牌。
使者點了點頭,示意周正可以入內(nèi)。
走進了展會會場,周正瞬間便是發(fā)現(xiàn)了鉆石拍賣會與皇城拍賣會截然不同的地方。
對比起一年前來到皇城拍賣會,那會周正并沒有來到展會現(xiàn)場,所以記憶中并沒有任何關(guān)于皇城拍賣會展會會場的記憶。
然而當現(xiàn)在周正正式踏入到展會現(xiàn)場時,他立馬便是發(fā)現(xiàn)了兩個拍賣會不同的地方。
鉆石拍賣會作為后來居上的勢力,即便如今實力已經(jīng)是皇城的所有拍賣會中兩個龍頭之一,卻依舊保持著一開始低調(diào)的風格。
鉆石拍賣會的展會會場亮度十分昏暗,所有的亮度都集中在了展示拍賣物品的舞臺上,這讓來賓都將自己的視線集中在了舞臺上,能更好地進行交易。
而皇城拍賣會卻并非如此,整個展會的現(xiàn)場亮度都十分之高,你幾乎找不到任何一處是處于昏暗當中的。
這也是龐慶特意安排的,為的就是防止有來賓利用自己的展會現(xiàn)場作為場地,暗地中進行別的交易,將展會現(xiàn)場一切的行蹤都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防止出現(xiàn)利益損失的情況出現(xiàn)。
“不錯,這里寬敞明亮多了?!崩献娴穆曇魪哪X海中傳來。
“感覺更加暴露了,不是嗎?而且鉆石拍賣會在進入展會現(xiàn)場的時候,都會為每個來賓派發(fā)面具,但是皇城拍賣會并沒有。”
“作為皇城中的最出名的拍賣會,同時也是皇城標志之一,寬敞大氣才符合它的身份?!?br/>
第一次聽到老祖夸贊某物,周正一下子沒有適應(yīng)過來,總感覺渾身都不舒服。
“你吃錯藥了吧師傅?這是不是第一次聽到你夸贊某樣東西?”
“為師豈是如此小肚雞腸的人?什么叫做‘第一次’聽見我夸贊某樣東西?”老祖傲嬌地哼了一聲。
“哦,我忘了,你還經(jīng)常表揚爺爺來著?!?br/>
“表揚周炎?周炎那個混賬有什么值得我表揚的!我憑什么表揚他!”老祖急地大吼起來,周正清楚老祖每一次提到周炎,必定會處于暴走的狀態(tài),同時這也是讓他盡快閉嘴的好辦法。
“不過話說回來,師傅,我會不會被認出來?”周正擔憂地看了看四周,眼下他的魂力并沒有恢復(fù),一旦碰到有人認出了自己,遭到士兵的追捕,他是絕對沒有辦法打過對方的。
“你小子現(xiàn)在的變化挺大的,為師第一次都差點沒有認出你來,只要你不搗亂,基本沒人可以認出你?!?br/>
“我現(xiàn)在的變化真的有那么大嗎?”周正不解地問道。“到底哪里變了?”
“你跟周炎那小子越來越像了?!?br/>
“真的?”這一點倒是另周正感到竊喜。
“對,一樣地怕死不要臉?!?br/>
周正白了老祖一眼,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
“師傅,我們到底要怎么取回熔巖重劍?”周正仔細地觀察著四周,發(fā)現(xiàn)來賓的穿著都極其奢華,看上去檔次都比鉆石拍賣會高上不少。
“這個問題你問為師干什么?”
“什么?”
“不是你小子一聽到別人說熔巖重劍會在今日進行拍賣,就屁顛屁顛跑過去偷了令牌來到這里了嗎?為師什么時候說過一句話了?”
“師傅!”周正在心里不僅急地直跺腳?!艾F(xiàn)在是嘲諷的時候嗎,快想想辦法??!取回熔巖重劍我就能恢復(fù)我的魂力,這樣我才能找天命宗那幫混蛋報仇!”
“擺在你面前的不就是答案?直接競拍下來吧?!崩献胬^續(xù)嘲諷道。
“五萬魂幣!你把我賣了都不值那么多錢!”
“那可不一定?!崩献媛柫寺柤绨??!斑m才來鉆石拍賣會的路上我相信你也看到了,貼著不少你的通緝單,你小子在為師不在的那段時間可真是過的瀟灑,竟然成為五級通緝犯。你的懸賞金是五萬魂幣,把你賣出去,剛好能收回熔巖重劍。”
“我竟然那么值錢?”周正驚喜道。
老祖只覺內(nèi)心有一種沖動,想一巴掌扇到周正的腦袋上,用來獎勵對方的愚昧。
“你小子是真傻還是假傻?你知道五級通緝犯是什么概念嗎?”
“五級通緝犯是什么概念?”這下倒是問倒了周正?!拔抑两穸疾恢朗鞘裁锤拍??!?br/>
“當年仇恩起兵反抗,進攻大炎王朝,最終被定為九級通緝犯?!?br/>
“九級通緝犯?最高不是十級嗎?”周正好奇地問道。
“沒錯?!?br/>
“復(fù)仇恩當年。。。反抗大炎王朝竟然才到九級通緝犯!那十級通緝犯歷史上可曾出現(xiàn)過?”
“就為師了解,從來沒有。”
“九級通緝犯。。。那要值多少錢??!”周正猛地數(shù)著手指,不停地進行著計算。老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看著周正愚昧的行為。
“總而言之,競拍下來你小子是絕對沒有這個能力的。那么擺在我們面前的答案就很明顯了?!?br/>
“怎么說呢?”
“我們靠搶!”
“搶?”周正迅速看向四周,以確保沒有人在觀察自己的異常舉動。
“你瘋了?拿什么去搶?拿我的命嗎?”
“要不然你打算競拍下來?”
“那也不能靠搶啊!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怎么搶?”
“那為師也沒有辦法了。”老祖無奈地攤開雙手。
“等等,師傅?!敝苷蝗幌氲搅耸裁矗泵Πl(fā)問道:“你不是能附身到我的體內(nèi)嗎?”
“你確定你要這樣做?”
老祖剛問完,周正的心中便是有了一個明確的答案。
上一次在典藏閣中,老祖附身到自己的體內(nèi),成功幫助自己搶下了兩本武技。然而換來的代價卻是老祖因為魂體受損嚴重,整整消失了半年的時間才重新蘇醒。
如今周正處于極度需要幫助的狀態(tài),老祖陪在他的身邊是十分重要的。
他不能再冒這個險,也承擔不起老祖消失的風險。
“唉?!敝苷裏o奈地嘆了一口氣。“那我該怎么取回熔巖重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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