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卻是繼續(xù)走,猛地推開會議室的大門。
員工們也在此時上來了,從電梯,從樓梯,爭先恐后涌了出來,這些愚昧的家伙,一個個猙獰著臉孔。
黃安琪回頭看了一眼,毛管直豎,趕緊去追林川,緊緊貼著林川走進會議室。
一眾股東無比意外。
愣了幾秒鐘才紛紛回過神來。
“林川,你這垃圾兒居然還敢回來?”
“他回來得正好,他把公司搞破產(chǎn)了,應(yīng)該回來承擔(dān)所有責(zé)任?!?br/>
“林川你這是自投羅網(wǎng),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br/>
一眾股東說話憤恨。
心頭也真的有著各種憤怒無處宣泄。
林川回來得正好,今天就先送他下地獄,先爽上一把,往后自己怎么損失都比較好接受了。
“這王八蛋,他應(yīng)該跳樓謝罪?!?br/>
“害人精,跳樓死去。”
“他不跳,扔他下去?!?br/>
“對,法不責(zé)眾,而且他本就該死。”
“是的,讓他跳樓,我們是為民除害?!?br/>
隨著員工涌進會議室,說話更直白了。
“哥,石京華動手了。”坐在毛正文身邊,此前一直愁眉不展,沒說過話的毛正欣,此時開了口。
員工們這么齊心,肯定是有心人煽動的結(jié)果。
尤其是說話如此露骨,那就更明顯了。
連法不責(zé)眾都能說出來,這是慫恿,有心挑動大家的情緒。
“我們別表態(tài)。”毛正文小聲回應(yīng)。
“我就是這意思?!?br/>
“嗯。”
潘甜甜和榮小靜卻沒有這種覺悟,她們使勁慫恿,巴不得林川下一秒就被員工們?nèi)酉聵?,以解她們的心頭之恨。
“嘩”一聲,會議室的窗戶被人拉開。
十多名身力健的漢子,徑直走向林川。
“你們不要亂來,這都是我的責(zé)任,怪不了林川,你們想弄死他,先弄死我?!?br/>
黃安琪攔在林川的跟前大吼阻止。
外表看上去柔柔弱弱的美麗女子,瞬間爆發(fā)出來的戰(zhàn)斗力,也是相當(dāng)強橫。
一時間,員工們都慫了。
這畢竟是公司老板,還是大老板,財大勢大,逼死她和逼死林川可是兩碼事。
逼死林川,多半也是賠償了事,并且是公司賠,不是自己賠。
逼死黃安琪,刑事責(zé)任絕對跑不掉,公司的遣散費也別想拿到一毛錢,還要反過來賠償。
都不是亡命之徒,就別去魚死網(wǎng)破了。
當(dāng)然了,既然這是一場陰謀,現(xiàn)場之中就不只有聯(lián)合集團的員工。
混亂之中,誰都沒有注意到有三個人悄悄潛伏了進來。
他們沒有停下腳步,依然目標(biāo)明確的走向林川。
他們都是收了石京華的錢的,此刻石京華這禍禍正在對面一家賓館的房間內(nèi),拿著望遠鏡觀察這邊事態(tài)發(fā)展。
他派出來負責(zé)送林川墮樓這三名壯漢,身上還有對講設(shè)備。
因此,現(xiàn)場的狀況他能看清楚,現(xiàn)場的聲音他也能聽到。
王沖也在身邊,鞍前馬后的。
“嘿嘿,好戲上演了哦,王沖,給老子來根雪茄?!笔┤A興奮異常,馬上就能見血,爽。
“好的少爺?!蓖鯖_先是遞了一根雪茄過去,隨后還摸出一瓶小紅酒,“少爺,我還帶了紅酒。”
“你這小子,懂我?!?br/>
“呵呵,親眼看著對手跳大街,少爺顯然會很開心的,帶瓶紅酒能慶祝慶祝?!?br/>
“和那三人都說清楚了,搞定了馬上走?!?br/>
“少爺放心吧,一點問題都沒有?!?br/>
石京華桀桀的笑著,作為舔狗,王沖也跟著笑。
他們都沒有注意到,身后的房門被打開了。
幾名身穿制度的漢子快速沖向他們,直接把他們按在地上。
“執(zhí)法的,別動?!?br/>
“認錯人了,我是石京華,我爸是……”
“沒認錯,抓的就是你。”
“憑什么抓我?”
“呵呵,憑什么?憑你雇兇謀殺。”
“我謀殺誰了?你們搞錯了,趕緊放開老子,不然老子告你們胡亂執(zhí)法。”
“少廢話,老實點?!?br/>
“帶走帶走?!?br/>
一分鐘之后,另一個房間出來了兩個人,其中一人是抓捕隊的隊長。
另一人是李豹。
“鐘警官,我這算是將功贖罪了吧?”
“你還得回去錄口供?!?br/>
“這我知道。”
李豹連忙跟著走,同時拿出手機給自己老大發(fā)去一條短信,告訴老大,事情已經(jīng)搞定。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老大威武了。
對面樓的情況,此刻依然是很混亂。
見到黃安琪以命相救,毛家兄妹倆不禁是大驚失色。
相互對視了一眼,連忙起身沖過去。
黃安琪下臺,失去公司的掌控權(quán),那是沒問題的。
黃安琪愿意死,那也是沒問題的,黃安琪如此不聽話,聯(lián)合外人整他們,吃里扒外,不死也沒用了。
但是,這事必須和他們無關(guān),黃安琪必須不能死在他們眼前,不然他們無法跟家里兩老做交代。
“安琪你鬧什么鬧?跟我走?!泵酪话牙↑S安琪的臂膀。
“林川,你他媽的如果還算是個男人,你自己鬧出來的**煩,你自己承擔(dān)后果,你讓一個弱女子幫你擋事,你要臉不要臉了?”毛正文沒有動手拉黃安琪,他直沖林川去,狠狠推了一把。
“毛總,你們兄妹倆人現(xiàn)在的行為,似乎還有一絲良心?!绷执ㄕf道。
“小姨,放開我,我不需要你管。”黃安琪掙扎著。
“你以為我愿意管你?你要死,外面死去,你別在這里死?!?br/>
毛正欣暴躁異常,什么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部往外面嘣。
“你是成心的對不對?自己不好過了,也不讓我跟你舅舅好過,是嗎?”
林川還以為這兩兄妹是良心未泯,一聽毛正欣這些話,不禁是大失所望。
這兄妹倆不過是為了躲避麻煩而已,太冷血了。
前方,因為毛家兄妹突然跑過來,趙三年洪放也跟了過來,這幾人阻擾之下,那三名收了臟錢的漢子暫緩了一下腳步。
卻很快又行動了起來,悄悄的靠過來。
眼看就剩幾步路,后面忽然沖出來幾個人,飛快把他們按倒在地。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了所有人。
大伙也是這會兒才發(fā)現(xiàn),那三人大家都是不認識的。
連同按倒他們的四五個人,也都是陌生的臉孔。
發(fā)生什么事了?
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眼巴巴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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