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男人如同聞見了味道的蒼蠅一樣迅速圍了過來:“喲,真是王麻子,很多天沒看見你了,快把新片拿出來?!薄坝袥]有飯島老師的舊作?好想再膜拜一次。”“波多野老師的也可以,你不知道。。。。。。。”
“當(dāng)”的一聲大響,大家驚散開時,卻見老姚敲著鐵鍋叫道:“你們這些小王八蛋都不學(xué)好,有這點時間去鉆研些科學(xué)技術(shù)造福人類多好,比如我,象那些蒼井空,,菊池麗香,可愛亞織沙,葵小夏,藍山南,蘭望美,里見奈奈子,鈴川玲理,鈴江紋奈,麻川美緒,麻生葉子,美雪沙織,美月蓮,明rì香,木谷麻耶,奈奈見沙織,內(nèi)藤花苗,內(nèi)田理沙,我全都不知道。對了,王麻子,有沒有瀧澤小妹妹的全集?”
王麻子被孜孜不倦追求真理的人們團團圍住,臉上每一顆麻子都閃爍著人民藝術(shù)家的光輝,他猥瑣的笑容看起來居然有了幾分神圣:“前一段我在家里養(yǎng)傷,耽誤了大家的工作和學(xué)習(xí),實在是對不住各位了。老師們都忙著來中國演出了,沒出什么高品質(zhì)的片子,不過聽說最近有個猛女玩自拍,尺度非常驚人,完全超越艷照門。目前還在緊張的藝術(shù)剪輯和后期制作當(dāng)中,應(yīng)該很快就會面向廣大yín民群眾發(fā)售了。”
接下來的幾天都還算平靜,只是醫(yī)生說老肖的岳父應(yīng)該捱不了多久了,我和小楊都去探望過,本來清朗矍鑠的老頭子已經(jīng)瘦成了皮包骨,還拉著我們的手叫我們一起向前看,不要放棄理想和希望。老肖躲在沒人的地方偷偷哭過好幾回。
為了避免在遇到阿峰時出現(xiàn)單打獨斗的情況,隊里要求外出值勤時都編成三到五人一組的戰(zhàn)斗小隊,至少能保證及時將遇襲信息傳遞出來。考慮到老肖的狀態(tài),我和小楊自愿組合和老肖搭成了一隊。
阿峰的蹤影一直找不到,倒是孫局長那邊慢慢熬不住了,又吐出來幾個名字,于是林陽市的統(tǒng)治階級一片風(fēng)聲鶴唳,就連小楊的準岳父,那個國土局的科長也被叫去談話了好幾回。小楊每天都悶悶不樂的。
我隨手丟根煙給小楊:“別這么愁眉苦臉的,給爺笑一個,要不,爺給你笑一個?”
“唉,她老爸每天都唉聲嘆氣,她老媽每天都哭天搶地,她自己每天都哭哭啼啼,叫我怎么笑得出來?昨天她說,她爸爸就快堅持不住了,說不定下次談話就會崩潰,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那時候她和媽媽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br/>
“笨蛋啊,她爸爸就是一個小科長,就算出事,也不會太影響到家里。而且你不是說她一直都不肯讓你碰她?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蔽亿に伎嘞肓艘粫骸澳銘?yīng)該抓著她的手說:親愛的,我愛你不是因為你的家庭,也不是因為你有個什么樣的老爸。我愛你,就是純粹的愛你,不會因為貧困而退卻半分,也不會因為歲月而褪sè一點。別再流淚,我不愿再看你流淚而心碎,有什么樣的痛苦,我們一起來背;有什么樣的難關(guān),我們一起來闖。注意,聲音要輕,眼神要無邪。這個時候,她一定會有一點點的感動,一點點的恍惚,你應(yīng)該把她的頭放到你的肩上,把你的手放到她的腰上,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一家上檔次的賓館。不要去那些招待所,那里不衛(wèi)生。找到賓館以后該怎么做,還用我教你嗎?”
“這樣是不是趁人之危啊?是不是太卑鄙了?”
“八嘎,蠢貨,廢物,現(xiàn)在是什么社會,現(xiàn)在就是大魚吃小魚、快魚吃慢魚的社會,你不快點下手,只會便宜別人。**多次教導(dǎo)我們要利用一切優(yōu)勢力量消滅敵人,現(xiàn)在敵人的防線已經(jīng)極為脆弱,只要稍微加一點力就能突破高地,迎接勝利的曙光,你不去,可能有大把人等著代勞呢。”
第二天,看見小楊興高采烈的樣子,我和老肖一起起哄:“喔喔,就這樣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我的劇情已落幕,我的愛恨已入土。”
小楊笑罵道:“你們兩個老**。”
我和老肖繼續(xù)合唱:“那**,你沒有拒絕我;那**,我傷害了你。。。。。。”
死去的瘋狼據(jù)說來自江湖上很神秘的一個堂口,為了報復(fù),也為了完成劉副市長的委托,這個堂口繼續(xù)向林陽派出了幾個高手。于隊每天在辦公室里貼上君子狼、玉狼和金剛狼幾個人的照片和行蹤,叮囑我們既要認真防范,又不能對他們有什么限制,總之是要當(dāng)爺一樣小心供著,直到他們離開本市。
小楊這幾天顯得有點心不在焉,一下班就往女朋友家里跑。從門庭若市驟然變成門可羅雀,讓科長一家對這個上馬可換電燈泡,下馬可扛煤氣瓶的準女婿產(chǎn)生了極大的好感,科長大人還幾次在微醉時拉著小楊的手老淚縱橫,頗有托孤的意味,讓小楊好生尷尬。
幸好這樣尷尬的rì子沒有持續(xù)多久,仿佛是長崎廣島兩顆原子彈同時爆炸,巨大的沖擊波幾乎把林陽市掀翻了:有消息說,孫局長在雙規(guī)接受審查的時候,被辦案人員按到水盆里淹死了。
剛一聽到這個消息,我第一反應(yīng)就是愚人節(jié)的笑料,接著就感覺似乎有無數(shù)草泥馬在我心中東奔西跑,把我的三觀毀成一片殘垣敗葉。尼瑪啊,青天白rì,朗朗乾坤啊,六個辦案人員同時在場啊,居然就這么把人弄死了,這尼瑪比我們刑jǐng隊還黑暗啊。
不管那六個人為了無產(chǎn)階級革命事業(yè)做出了怎樣的犧牲,很明顯林陽市先富起來的那一部分人會永遠緬懷他們的豪情壯志,接過烈士的槍,更加旗幟鮮明地消滅另一部分還沒富起來的人。
線索中斷,調(diào)查工作暫時中止,調(diào)查工作組被調(diào)查。林陽市沉浸在一片節(jié)rì的喜慶氣氛中,各家高檔酒店紛紛推出優(yōu)惠措施,各種慶功宴層出不窮,幾個大公司還聯(lián)合林陽電視臺開辦盛裝晚會,很邀請了一些大牌主持人和兩岸三地各類明星參加。
那個科長大人好象一下子靈魂歸了竅,威風(fēng)也抖了起來,腔調(diào)也捏了起來,看著小楊似乎也不那么順眼了,頗有棒打鴛鴦的架勢。小楊也不是省油的燈,直接掏出來女友的孕檢報告,于是云開霧散,一家人和和美美,科長大人還專門帶小楊去買車。
“切,”我奮力吐出叼了半天的煙屁股,看著它劃過一條弧線投入垃圾箱的懷抱:“不就是破帕薩特嗎?有什么呀?看你高興成那樣,有本事去弄輛卡宴啊?!?br/>
老肖撇嘴道:“總比你強,你除了jǐng車,還開過別的沒?”
“怎么沒開過?碰碰車、卡丁車、極品飛車,哪樣我不是開得溜溜的?”
小楊笑道:“別眼紅了,我的車還沒上牌,等上完帶你們?nèi)胰ソ加?。?br/>
我嘟嘟囔囔的:“全家,老肖一大家子人,我全家就我一個,我吃虧了,要申請賠償。咦,王麻子,你躲什么躲?這幾天你少出來晃,劉躍虎又來了新的保鏢,你小心著你的腿。”
王麻子遮遮掩掩地道:“三位jǐng官,這么巧哈。。。。。。?!毙罾洳欢“阉麏A著的包抽了出來:“聽說你那來了新貨,還不快點拿出來看看?!?br/>
王麻子變了臉sè道:“jǐng官,這個片子有問題,會出人命的。”小楊嘻嘻哈哈地避開他的手:“還會出人命?那我更要看看了,咦,這不是那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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