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鄒晨感覺被窩里的那點(diǎn)熱乎氣都快放光了,也不見姚貝兒進(jìn)來,他只著了一條短褲,難免感覺有些冷,便放下被子,看向姚貝兒。
“難道你想就這么一直站著?”鄒晨看看表,才凌晨兩點(diǎn),離天亮還有段時間。
聽到鄒晨的話,姚貝兒才中發(fā)呆中回過神來。
“你……我……”姚貝兒想說,兩個人已經(jīng)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不應(yīng)該像以前那么親昵,她不能理解,鄒晨剛剛那句話說得那么輕松,好像一起吃頓飯那么簡單。
鄒晨的眉頭挑了挑,他是何等聰明的人物,從姚貝兒的臉上,和那吞吞吐吐的字里行間,便理解了她的意思。
“又不是沒睡過,怕什么……”鄒晨說著便從床上下來。
恍惚間,姚貝兒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雙腳騰空,鄒晨將她抱了起來。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姚貝兒驚呼,手慌亂地拍打著鄒晨赤、、裸的胸膛。
鄒晨感覺胸前癢癢的,微微刺痛,到不是不能忍受,但也不舒服。他用力一拋,姚貝兒便被他拋在床上。
“不行……”姚貝兒翻身,想要從床上爬到地上,鄒晨的身體已經(jīng)撲了過去,他手腳利索地三下五除二的褪下姚貝兒的衣服。
姚貝兒睡衣里面只著了一條底褲,上身光溜溜的,兩個軟綿綿水嫩嫩的桃子暴露在空氣中。
見姚貝兒還想掙扎,鄒晨索性用自己的身體壓住了她,他用手抓住姚貝兒亂撓的雙手,壓在她頭的兩側(cè)。
“不行……我們不能……我不想……”姚貝兒一連幾個不字。
“我記得,你說不的時候多了,哪次不是反義詞來著?”鄒晨故意逗弄姚貝兒,嘴唇來到她的耳邊哈著氣。
鄒晨還是記得姚貝兒的。
都說女人忘記不了她的第一個男人,其實(shí)對于男人來說,第一個被他占有的女人,也很少有哪個男人能忘記。
但不忘記并不代表能夠不分手,只能說,這個女人會讓男人多產(chǎn)生那么些憐惜罷了。
姚貝兒算起來是鄒晨處的時間最長的一個女人,兩人曾經(jīng)朝夕相處了將近半年的時間,否則也不會有什么疏漏,讓姚寶存在這個世間。
鄒晨是個注重享受的男人,和姚貝兒在一起的時候,兩人身體上契合度,是沒有問題的。
當(dāng)時的姚貝兒,年輕,漂亮,任何一種瘋狂的姿勢她都能夠配合鄒晨完成,有些姿勢起初很痛苦,但哪怕姚貝兒求饒,說一萬個不,鄒晨也總能變著法的讓她變成反義詞。
只是,身體上契合不代表生活上的相通,姚貝兒那時候還太幼稚,就算身體已經(jīng)足夠成熟,思想上還沒有明白社會的現(xiàn)實(shí)。她仗著自己的姿色和從那些閨蜜那里聽來的制服男人的方法,時不時會上演一場,哭鬧撒潑任性的小把戲。
一次兩次,鄒晨哄哄就算了,權(quán)當(dāng)是一種年輕女孩初戀的刁蠻可愛。
可時間長了,鄒晨便覺得無福消受這樣的生活方式。
只可惜姚貝兒并沒有聰明到能夠察覺出來鄒晨的異樣情緒。而她的那些所謂的閨蜜們,巴不得姚貝兒和鄒晨分手,所以說,女人間的這種嫉妒還真是挺恐怖的。
直到有一次,姚貝兒將一杯水倒在鄒晨正在工作的電腦上,將鄒晨一個星期的勞動結(jié)果付之一炬,兩人終于走到盡頭。
那個時候,姚貝兒才明白過來,原來鄒晨遠(yuǎn)沒有她想象的那么喜歡自己,她也遠(yuǎn)沒有自己認(rèn)為的那么讓人無法割舍。
鄒晨跟姚貝兒斷絕來往的手段是決絕的,除了派人給了姚貝兒一張銀行卡以外,任何的消息,通訊方式,只要姚貝兒找他的,保準(zhǔn)是無法接通。
倒也不是說鄒晨多狠心,他只是太了解女人了,知道哪些人是可以和平的分手,哪些人只能通過這種激進(jìn)的手段。而不幸的是,姚貝兒在當(dāng)時被鄒晨劃分到了后者。
這也就是為什么姚貝兒任何的消息,鄒晨一點(diǎn)也不知道的緣由。他還記得當(dāng)時自己曾和身邊人說過一句話,但凡是有關(guān)姚貝兒的任何事情都不要來打擾他。
至于鄒狩不認(rèn)識姚貝兒,那也是因?yàn)猷u晨壓根也沒想著帶姚貝兒去見見親人朋友。到也不是刻意的,只是一直也沒有什么機(jī)會罷了
再說,起初的時候,鄒晨原本也將姚貝兒當(dāng)成了一個特殊的存在,有著幾分憐惜,讓鄒晨將姚貝兒像是金屋藏嬌一樣藏了起來。到了后來想分手的時候,鄒晨雖然不想藏了,但又覺得姚貝兒這種有事沒事就鬧騰一陣的女人實(shí)在是領(lǐng)不出去手,也就將姚貝兒一直那么藏了下去。
“這次是真的,是真的……”姚貝兒哀求著,腦袋不老實(shí)的左右搖動,躲閃著鄒晨的戲弄。
似乎是想到了以前,鄒晨的戲弄頓時大減,他放松了對姚貝兒的控制力度。
“看把你嚇的……聽話……睡覺……我又不能……”鄒晨的話說到這里頓住了,他感覺自己某個位置起了反應(yīng),原本他以為還得休養(yǎng)生息一陣子才可以,沒成想恢復(fù)得這么好!
為此鄒晨的心情很愉悅。
鄒晨的一句欲言又止的不能,讓姚貝兒一下子老實(shí)了,她也不敢輕舉妄動了,想著鄒晨的病情,她進(jìn)入了挺尸的狀態(tài)。
鄒晨對女人的身體很熟系,更何況是這個他曾經(jīng)極其熟悉的姚貝兒,她任何一點(diǎn)細(xì)微的變化,他都能感覺出來,鄒晨察覺到姚貝兒的僵硬。
鄒晨伸手拍了拍她的臉,像是打保證似的說道:“放心,今天我只想踏踏實(shí)實(shí)睡一覺,你別鬧,別吵,有什么事情,我們明天再說……”
見姚貝兒沒吭聲,鄒晨索性一掀被子,又鉆進(jìn)被窩。
少了鄒晨的體溫,冷空氣讓姚貝兒瞬間反應(yīng)過來自己光溜溜的狀態(tài),她急忙去找睡衣。
床上地上都沒有睡衣的蹤跡,姚貝兒一只手擋在胸前,眼睛盯著鄒晨。
鄒晨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你家枕頭太矮了,我睡不習(xí)慣,衣服墊在下面了,別鬧了,快進(jìn)來……”
見姚貝兒依然不怎么配合,鄒晨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說道:“你是想等著我抓你進(jìn)來?還是想讓我看看……嗯……是大了不少……”
“你不要臉……”姚貝兒罵道,她抓起被子,擋住自己的身體。一臉戒備地坐在床邊,直勾勾的盯著鄒晨。
鄒晨也確實(shí)是累了,不想再和姚貝兒鬧下去,很快便在姚貝兒的注視下進(jìn)入夢鄉(xiāng),均勻的呼吸聲響起。
姚貝兒見鄒晨睡著,輕輕的試探性的抓住了露在鄒晨枕頭下睡衣的一角,她嘗試性的拽了拽,有些拽不動,鄒晨的枕頭倒是動了動,。
姚貝兒不敢輕舉妄動,又過了一會,她一只手按著鄒晨的枕頭,一只手拽著睡衣,想要將自己的衣服弄出來。
就在此時,鄒晨的手臂像是長了眼睛一樣,一把抓住姚貝兒,稍微一用力,長腿一搭,便將姚貝兒整個人摟在自己懷中。
姚貝兒掙扎著想要逃脫,鄒晨的眼睛睜開了,看著她,眼中的光芒很是危險。
“再動,我可就不能保證什么了,孩他媽……”鄒晨話簡單,卻又包含了太多的含義。
姚貝兒一下子老實(shí)了,鄒晨滿意的又緊了緊手臂,將腦袋貼近了姚貝兒,嗅著她身上那種軟綿綿的氣息。
鄒晨心里依然感覺有些冤枉,他今天也確實(shí)只是想老實(shí)睡個覺而已,這女人的表情和表現(xiàn),像是他想要把她那啥啥似的。
想到這里,鄒晨低頭咬住了姚貝兒的脖頸,不是太用力,卻又讓她能感覺到痛。
見姚貝兒挺著不出聲,鄒晨又用了點(diǎn)力氣。
“痛了……痛……”姚貝兒終于開了口。
“知道痛就好,睡吧,聽話就不痛了……”鄒晨說著,平穩(wěn)的呼吸聲再次傳出來。
鄒晨的手像是藤條一樣,將姚貝兒纏得緊緊的,姚貝兒每每試圖掙扎,一旦把鄒晨弄醒,鄒晨便會惡狠狠的咬她一口。
反復(fù)幾次后,姚貝兒也不知道鄒晨是真睡著了,還是假睡著了,就在這么要逃不逃的糾結(jié)間,她也稀里糊涂的睡著了。
清晨的陽光隔著厚厚的窗簾照射進(jìn)臥室的床上,相互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有個人睜開了眼睛。
“啊……”一聲尖叫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別吵……”鄒晨松開對姚貝兒的鉗制,睡眼惺忪的看向床邊的女人,他不明白,這女人有什么好喊的,昨晚她又沒喝酒,兩人睡在一起的時候,她也清醒的,喊得他耳朵都嗡嗡了。
姚貝兒掀起被子,一把將鄒晨的腦袋蓋在下面。
“你干什么……”鄒晨不滿的拉下被子,原本還有的幾分困意,在這一拉一扯一叫之間徹底的清醒了。
他發(fā)現(xiàn)姚貝兒不像是再看自己,她的視線是在門邊。
鄒晨稍微抬抬頭,門是打開的,但沒看到什么人。
他一松力道,便又躺了回去,不滿地說道:“門開就開吧,大清早的,小偷小摸的人,就算偷了東西也早就跑了……”
“媽媽,是誰占了寶的位置”一個稚嫩又熟悉的聲音響起。
鄒晨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這才看到原來有個小小的身影正佇立在門前,臉上的表情很是不高興。
“討厭叔叔……”所謂的童言無忌就是在最不經(jīng)意之間,將人打擊的體無完膚。
這是鄒晨再得知自己是姚寶父親以后,得到的第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