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是薄寒沉救的她?
“聽說是薄寒沉和薄寒景一起跳進湖里,是寒景救的你?”
薄老沉聲問道。
姜夕心頭一驚,輕咬唇瓣。
現(xiàn)在事情的發(fā)展,明顯超出她的認知。
明擺著薄寒沉玩了一步大棋,將所有人都蒙在鼓里。
還為了讓薄老完全相信,當著他的面,屢次對自己動手。
這種時候,她不能露出任何異樣的情緒。
“是啊,真得感謝二哥。不然,我和孩子都得死在湖里?!?br/>
薄老:“......”
“這件事是席心招惹我在先,差點害了我的孩子在后。這筆賬,我一定要跟她算清楚?!?br/>
姜夕身體虛弱,說出的話卻冷得像冰渣。
再加上心里嫉恨薄老,一下子便憤怒的罵出聲。
現(xiàn)在在她心里,最重要的人是薄寒沉和肚子里的寶寶。
誰想傷害他們,她就跟誰誓不罷休。
“姜小姐!”
生怕薄老會遷怒姜夕,薄寒庭微微蹙眉,及時打斷她的話。
薄寒念在一旁看著,也是膽戰(zhàn)心驚的。
可姜夕說完話許久,薄老都沒有作聲。
臉上沉寂冰冷的表情,讓人捉摸不透。
薄寒庭夫妻,不由得抬眸,疑惑地看向薄老。
“保不住孩子,是你無能。孩子如果出事,你也活不了?!?br/>
薄老冷哼一聲,拄著拐杖,轉身朝外面走去。
姜夕:“......”
就只是這樣單純的責罵兩句?
席心不是他看上,細心培育的出來的嗎?
別說姜夕,就是薄寒庭和薄寒念也忍不住對視一眼,微微蹙眉。
父親對姜夕的態(tài)度,似乎變了?
為什么?
——
薄寒沉的私人別墅。
席心從回來,就被薄寒沉扔在房間。
醫(yī)生是薄寒沉的人,得到自己主子的授意,故意拖延治療時間。
導致席心高燒反復,被折磨得痛苦不堪。
直到人快被燒死了,醫(yī)生才給她注射了退燒劑。
沒多久,人漸漸清醒過來。
聽說姜夕和孩子完好無損,氣得將房間里的東西都砸了。
女傭醫(yī)生完全勸不住。
直到——
“席心小姐,薄老來看您了。”
聞聲,席心激動的情緒瞬間被安撫,精致的小臉上掛著晶瑩剔透的淚水,看起來格外可憐。
席心比席月清楚。
哪怕席家破敗,她背后無娘家可依。
可只要她還有這張臉,就能得到薄老無微不至的照顧。
聽說薄老來了,席心立刻爬起來。
在薄老進來的同時,“噗通”一下跪在他面前
“薄老!”
薄老不喜歡姜夕,甚至恨透了她讓整個薄家雞犬不寧。
兩人之間,薄老肯定站在她這邊。
薄老停下腳步,蒼老的面容冷厲非常,深陷的雙眸染著寒霜,視線輕飄飄落席心身上。
除了那張臉,氣質聲音,沒有半分像陸念。
陸念更不會置人于死地,更何況是一個孕婦。
見薄老不說話,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席心有些發(fā)慌。
“薄老,是姜夕先動的手。她想......想殺了我?!?br/>
撒謊?
薄老眸色一深,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席心臉上。
女孩兒因為高燒滾燙發(fā)紅的臉頰,此刻更加觸目驚心。
席心被扇倒在地,火辣辣的疼痛,讓她整個人清醒不少。
薄老竟然打她?
“你為什么能進薄家的門,心里清楚?!?br/>
管家搬來椅子,扶薄老坐下。
薄老雙手撐著拐杖,居高臨下盯著跪在面前,瑟瑟發(fā)抖的女孩兒,強大的氣勢令空氣中的溫度急速下降。
周圍的女傭醫(yī)生,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若不是席月跑了,怎么也輪不上你?!北±喜痪o不慢地出聲,拐杖輕輕挑起席心的下巴,面色陰沉:“除了這張臉,身上沒有半點東西讓我滿意?!?br/>
“她肚子里的東西是薄家的血脈,薄家的事情,何時輪到你做主?”
“薄老,我......”席心嚇得渾身顫抖,結結巴巴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是姜夕她挑釁我,我想給她一點教訓。”
薄老站起身,身上的低氣壓濃郁,輕咳兩聲后,警告:“婚禮還剩幾天!這段時間,你給我待在這里反思!”
“還有,以后再敢打姜夕的注意......”
后面的話,薄老并未說出來。
但已經足夠讓人毛骨悚然。
震驚中的席心,不停點頭,確認薄老已經離開后,才渾身放松地癱軟在地。
“席心小姐,你沒事吧?”
女傭扶著席心,卻被她一把抓住手。
一臉不敢相信地盯著女傭,蹙眉問道:“剛才薄老來,是為姜夕出頭?”
女傭們對視一眼,小心翼翼點頭。
看起來,像是的。
薄老還為了姜夕,打了席心小姐一巴掌。
“他不是恨極了姜夕嗎?為什么要為她出頭?”席心無法.理解,“姜夕長得像陸念?”
女傭們搖頭。
不能說不像,簡直就是毫無相關!
“既然如此,薄老為什么要因為她,懲罰我?”席心雙手死死的攥緊,牙齒都快咬碎了。
“或許是因為她肚子里,懷有薄家的血脈。薄老是因為擔心孩子,才這么生氣的?!?br/>
血脈?
席心卻不茍同。
薄寒念也懷孕了,那還是大少爺?shù)暮⒆印?br/>
也沒見薄老如此傷心。
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還有薄寒沉......
她今天和姜夕同時落水。
明明看見薄寒沉跳下來了,可是等了很久,也沒等到他來救自己。
難不成,他先去救了姜夕?
可他不是忘記姜夕了嗎?
難不成,是裝的?
——
姜夕動了胎氣,只能躺在床上休養(yǎng)。
聽說薄老,出手教訓了席心。
姜夕驚得,差點沒將茶杯打翻。
“你說的是,薄老?”
姜夕不敢相信地看著薄寒景,問道。
不懲罰自己,還以為是他顧及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替她教訓席心,聽起來仿佛天方夜譚。
薄寒景聳聳肩,無奈勾唇:“你也不可思議,是嗎?”
他甚至懷疑,老頭子是不是鬼上身,又或者是精神出了問題。
不然,怎么可能幫小夕夕。
“一定是因為我肚子里的寶寶?!?br/>
姜夕摸了摸挺挺的肚子,嘴角上揚。
這大概是最好的解釋!
薄寒景將房間里的女傭都打發(fā)出來,才湊上前去,在姜夕耳畔輕聲道:“晚上,老三過來看你。”
姜夕眼眸頓時變得晶亮。
“會不會被發(fā)現(xiàn)?”
“他自有把握?!?br/>
——
夜幕降臨,整個古堡都籠罩在一片月色之下。
薄寒景說薄寒沉會來看她。
可姜夕從晚上十點,等到凌晨三點。
上眼皮砸下眼皮,睡意襲來好幾次,還是沒能等到他。
終于在準備放棄事,窗戶忽然“咯吱”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