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晴站在我的面前,抱著我,全身濕透了,頭發(fā)上,衣服上的水珠不斷滴落,冰冷,濕潤。
雨水的洗禮,讓她散發(fā)著的獨特的味道,淡淡的,輕輕的,我把頭埋在她肩膀。
很久很久以前,我聽過一首情歌,叫:味道。
歌詞里唱著: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白色襪子和你身上的味道。
那時候,我特喜歡發(fā)號施令,要求她乖乖坐下,自己就蹦跶著跳到沙發(fā)上,拿著梳子和發(fā)箍,猛搓一頓,幫她凹造型。
我知道沐晴最討厭別人動她的頭發(fā),因為,頭可斷,血可流,發(fā)型不可亂嘛。
可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所以,我偏偏就要搗鼓她的頭發(fā)。
或者扎個小辮子,或者漫天星,種滿五顏六色的皮筋,整個泡面頭。
她從來也不惱我,時不時應(yīng)和幾聲我的“笑龍,你還記得安然湖畔的夏雨荷嗎?”。
有時候,修煉元氣的時候,聲音越來越小,等我舉著九尾妖狐做成的魔武首飾,遞給她,問她好不好看的時,她已經(jīng)甜甜地睡去了,安靜得像個小孩。
我就踮著腳尖,從冰瑩石上輕移下來,坐在對面,凝望著美好如畫的她,長長的睫毛,一跳一跳的。
看得久了,便有些沖動,難以克制自己體內(nèi)的*,開始蠢蠢欲動,想要嘗嘗眼前這顆果凍,才貼上去,就知道自己又上當(dāng)了。
彼時,沐晴常眨巴著眼睛,說,也就只有李笑龍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換了別人,她早就讓她的契約魔獸撕了對方了。
我一聽這話,立馬彈起來,瞪著他,說:“廢話,我是別人嗎?”她調(diào)皮笑了笑了,望著我,不說話,也不拆穿
而此時,黑乎乎的房間里,同樣的兩個人,卻已經(jīng)是不同心境。
沐晴應(yīng)該匆忙跑來的,氣喘吁吁,我蹭在躺在她有些彈性的懷里,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是如此貪戀這飽滿而又充滿爆發(fā)力的胸懷,如此地想要霸占這份溫暖,如此地迷戀她身上的味道。
從那時候起,每次擁抱,我就把頭埋在她的懷里,蹭在她身上,懶懶地,琢磨著修元心法。
也不知道她從哪看來的五系修煉心法,學(xué)著說,“笑龍,你可不可以答應(yīng)我一件事”。
我輕輕踮起腳貼在她耳邊。
“什么?”
“以后,就算我們吵架了拌嘴了冷戰(zhàn)了,以后的每一天,你可不可以都像今天這樣,抱抱我,不久,就三分鐘,好嗎?”
據(jù)說每天堅持擁抱三分鐘,也是考驗真愛的一個環(huán)節(jié)。
我點點頭。
“笑龍,你愛我嗎?”
“你說呢?”
此時年少,愛折騰,總以為愛就是不斷用來考驗和證明的。
每天樂此不疲地在空間戒指中研究著從安然湖畔尋到的金龍鼎
一次又一次地對著金龍鼎打出包裹著火元力的拳頭,暗自神傷,拿鼎一點辦法沒有。
于是開始一一實踐
等到又過了一個月后,我也就漸漸的忘記了。
“哦?!闭f著我便彎下腰來,她卻猛地哭著跑開了。然后各種鬧脾氣,開啟冷戰(zhàn)模式,我卻仍然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