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柯不知道戚逸之什么時候弄到的房間,反正等他情緒過了之后,他已經(jīng)在戚逸之的身下不斷沉浮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呻/吟和撅屁股配合。
“柯兒……我的柯兒……”
戚逸之親吻著光滑細膩的肩胛骨,嗓音低沉,壓抑著濃重的情/欲,富有磁性和穿透力的聲音,頓時將蘇柯砸得頭暈?zāi)垦!?br/>
敵人很狡猾,炮火很猛烈,一舉擊破了蘇小柯,仿佛一道強大的電流猛然從胸口敏感處傳到挺立的“小小柯”,蘇小柯羞惱無比地一瀉千里,而敵人竟然愉悅的,低低的笑了一聲。
他喘著粗氣,回頭狠狠瞪了某人一眼,一臉潮紅,上氣不接下氣,咬牙罵道:“混蛋!”
戚逸之挑眉,一口咬上去,靈巧的舌尖鉆進濕甜的口腔,狠狠嘗了一邊美味的小舌頭,又在內(nèi)壁四處搔刮,他滿意地聽著蘇小柯抑制不住的呻/吟聲。
在蘇柯漸入佳境的前一刻,他突然惡劣的停了下來,嘴角彎起邪惡的弧度,玩味地瞧著蘇柯的反應(yīng)。
蘇小柯困惑又茫然地與他對望半晌,然后極其緩慢地明白了他的意圖,眼淚頓時掉下來了,當然,一部分是因為激/情難耐,一部分是被他氣的。
“快動??!”他一揮爪子,撓在戚逸之胸口,可惜因為太過無力,撓在上面像是小貓軟綿綿的撒嬌。
啊啊~真勾魂啊~
戚逸之輕喘一聲,抓住小爪子就懲罰性的咬了一口,然后銜著蘇柯的食指輕輕舔/弄,壞笑地看著他,讓他俊美絕倫的臉看上去誘惑得讓人發(fā)狂。
“求我,我才給你?!?br/>
……我勒個大草??!
蘇小柯猛然回神,惡狠狠地瞪著他,咬牙切齒:“你不要太過分!”
戚逸之很有技巧地舔著他的掌心,蘇柯全身涌過一陣陣的戰(zhàn)栗,難耐地扭動著,想要爆發(fā),想要沖上頂端!
可能讓他體驗到這極致快樂的人正慢條斯理地逗弄著他……
變態(tài)??!明明那里也脹大了,為什么還能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蘇柯斗不過戚逸之,只好哭著說:“我求你了,你快點動動吧,我真的真的難受死了~~”
戚逸之放開手,附身親了親通紅的小耳朵,噴著氣對著耳廓輕聲說:“你不叫我親愛的了嗎?”
……要不要這么折磨人???
“親愛的達令哈尼北鼻相公我愛你!”迫不及待的語氣中不難聽出氣急敗壞。
戚逸之低沉地笑了,“還有,保證以后要相信我,不準吃莫名其妙的醋,不然……”臉色一變,邪氣四溢:“我就用精鐵所制的鏈子把你鎖在床上,除了我不讓你見到任何人,并且每天都做爛小屁股。這很不錯吧?這樣一來你就沒有精力懷疑這個懷疑那個了?!甭犝Z氣,他是很滿意這個辦法的。
蘇小柯渾身一抖,嚇得臉上的潮紅都沒有了,按照他對戚逸之的了解,這人一向說到做到,而且……這混蛋完全有這種變態(tài)的資本!
于是乖乖回答:“是……我知道了。”
戚某人這才滿意地繼續(xù)動作,這一次,再也沒有停過,并且氣勢如虹勝過千軍萬馬。
蘇小柯嗓子都啞得發(fā)不出任何聲音了,意識也拋棄了他,他只能有一個念頭:沒有那個威脅,他貌似也經(jīng)常被做爛屁股啊……
經(jīng)過一晚的驚魂動魄、鬼哭狼嚎……蘇小柯徹底的洗心革面,決定重新做人,楚蕭以前跟他講過:戚逸之是你的夫你的天,他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他讓你在下面你就得在下面,他讓你翹起屁屁你就不能把臉湊過去……
麻痹的以后老子再也不悲秋傷懷了,這他媽根本沒有必要,戚逸之這混蛋是瞅準機會就下手啊,老子竟然還有心思擔心那么多?
簡直是個傻逼!
以上,是蘇小柯對此事的最終總結(jié)。
戚逸之這一晚過得十分充實,清晨時分就神清氣爽滿、面春風(fēng)地抱著昏睡的蘇小柯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一反常態(tài)的帶著滿臉溫和笑意問:“奉光回來了么?”
眾人松口氣,投到蘇小柯身上的視線都是充滿感激和崇拜的,這可是位舍身為民的英雄?。∫?,昨晚上他們可都是見證戚某人各種恐怖的目擊證人呢,能把絳唇宮的二宮主嚇尿,除了戚逸之這世上就沒有第二人了。
當然,大家也都看到了夫夫二人的深情演繹,不過,這都不是他們要關(guān)心的,在他們看來,這就是兩人甜蜜生活中的小插曲,再說了,吵吵鬧鬧才能增進感情嘛~~這不,戚某人明顯是感情過剩了,連面對他們這堆“屎”他都能笑得如三月桃花般絢爛奪目。
……其實,沒有人會不介意被別人看成是“狗屎”的。
至少,二師兄等人還是能清楚的記得這句話的。
二師兄嘿嘿怪笑;“沒有呢,一定是去鬼混了?!?br/>
戚逸之笑容微斂。
二師兄肅穆道:“他沒回來,說有事情不能跟我們走了,但是船已經(jīng)幫我們準備好了,正派人守著呢。”
王八蛋,見苗頭不對找了借口,自己先開溜了吧魂淡!
戚逸之滿意點頭,想了想又問:“東西都備好了么?”
一旁的阿九苦兮兮的過來,也不知昨晚怎么被楚蕭教訓(xùn)了,清瘦的身子都有些虛弱的哆嗉,看著挺可憐的:“都準備好了,都是上好的棉絨墊子,又保暖又柔軟,肯定不會冷著凍著……絕對不會疼的!”
戚逸之不露聲色地點點頭。
邢大胡子舉了舉手里的碩大食盒,甕聲甕氣的說:“我早上跑遍了整個小鎮(zhèn),把所有口味的熱粥都買來了,他絕對會滿意的?!?br/>
楚蕭見他師兄略微皺了下眉,趕緊續(xù)道:“還有他平時喜歡的零嘴,都放在船上了?!?br/>
戚逸之終于滿意了,抬步就往外走,“恩,不錯,我們上路吧?!?br/>
眾人齊齊松了口氣,我草嚇死個人了。
戚逸之對奉光的辦事效率還是很滿意的,對這艘船也很滿意,這是一艘小船,沒有多大,只有一個小船艙,里面卻布置得很合他心意,尤其令他滿意的是,這個船艙裝了不少東西之后,只能坐下兩個人……
楚蕭四人默默的留守艙外,迎著冬日里冷冽如冰刀子的寒風(fēng)傲然佇立,飄雪紛紛揚揚的灑落一身,這一刻,他們覺得自己已經(jīng)超越了人類的高度,舍身忘我,這是怎樣偉大的情操??!
掌舵的眼角一抽,心想這都是群傻逼,一臉悲壯像是要去送死似的。
蘇小柯在溫暖的船艙在溫暖的懷抱里被人溫柔的憋醒了,喘著大氣惡狠狠的盯著那個舔著嘴唇一臉滿足的人。
“你想憋死我???老子差點就沒氣了!”
戚逸之心情很好,也不計較他那語氣了,拿過食盒,給他喂粥,那食盒一打開,蘇小柯臉就黑了,這么多的東西是要喂牛么?
“柯兒喜歡那種口味的?”戚逸之溫柔的笑,寵溺的看著他:“這些都是一大早去買的,不知道你喜歡哪種,就都買回來了,跑遍了整個鎮(zhèn)呢?!逼菀葜莻€陰險的人,有意無意的把邢寬的功勞全攬自己身上了。
果然,蘇小柯被感動了,熱淚盈眶,撲上去狠狠的親了一口,聲音倍兒響,“子韶,我好愛你,愛你,愛你愛死你了!”
戚逸之心滿意足的摟著人,任他在自己身上賴著撒嬌,眼里心里都是笑。
船艙外肩并肩坐著的四個好兄弟同時嘴角抽搐。
“……師兄,真……真……”楚師弟還是非常崇拜戚某人的,可是自從那人來了之后,他師兄就越發(fā)的……
“陰險?!卑⒕判⌒囊硪?,用細如蚊蚋的聲音接口。
另外三人心有戚戚焉,齊齊點頭。
二師兄突然站起來,皺著眉望向后方,他們出來的早,江上一直沒見到別的船只,可這個時候卻從后方駛來了一艘華麗的大船,他們的小船在旁邊一比分外的寒酸。
大船開得飛快,眨眼就超越了他們,船上的水手一身的青灰短打,頭上圍著頭巾,看見了他們還指指點點,以楚蕭幾人的耳力自是能聽見那是在嘲笑他們。
二師兄幾人皺了眉,“這好像是凈月派的,他們不是在西南海島上么,平日里也跟中原沒什么聯(lián)系,怎么也被邀請了?”
大胡子濃眉緊皺,聲音冷得透血:“老子不在乎他們來干嗎,老子現(xiàn)在只想宰了他們?!?br/>
那些人聲音越發(fā)的大,連掌舵的都聽見了。
掌舵的是個四五十歲的壯漢,在這騰龍江上開船是一把好手,同時也是個暴脾氣,聽見他們說的越來越難聽,噌的一下就被點燃了小宇宙。
“他奶奶的,敢嘲笑老子,讓你們見識見識我‘江里小青龍’的厲害!”
話音未落,小船嗖嗖的如離弦的箭從江面上掠過,宛如水鳥一般像是浮在空中,只幾個功夫就將那艘大船遠遠甩在身后。
船艙里的兩人也感覺到了這種離心的速度,戚逸之皺著眉打開艙門,蘇小柯撅著屁股緊緊抓著他的胳膊,慢騰騰挪出來,兩人一眼就看出是什么情況。
那艘大船上的水手一開始被這小船嚇了一跳,回過神來也很不服氣,加大了速度使勁追趕,可奇怪的是,不管怎樣努力都只能看到那小船在自己前面勻速的行駛著,要說這凈月派在海島上,水上功夫那肯定是比中原人強的,可此時竟然被一個小小的船夫給打敗了。
蘇小柯看著那大船跟個大狗一樣在他們屁股后面追著,被成功的取悅了,要說蘇小柯這人吧,平時貪生怕死,可要是有人給他撐腰,這就開始得意忘形,所以說,像這樣的二貨你是不能老這么寵著的……
得意忘形的蘇小柯頓時忘記了屁股的疼痛,忘記了稍有不慎就能掉下水的危險,開始不停的朝后面那大船做鬼臉,撅屁股扭腰的,只把那些船上的人氣的破口大罵,掌舵的聽見他鬧騰,更得意了,開的那小船跟飛起來似的。
戚逸之瞧著生龍活虎的小家伙,望著那不停在眼前搖晃的小屁股,開始反思自己昨天是不是沒盡全力,看來,還得加把勁啊……
兩艘船像是比賽似的在江面上飛馳而過,可開著開著,就看到那大船的速度慢慢的減了下來,離他們也越來越遠,倏地,水面上傳來一聲水鳥似的清嘯,尖銳刺耳。
緊接著,一個刺耳的聲音喊道:“凈月派都是欺軟怕硬的孬種小人!”這聲音似乎是一個內(nèi)力極高的人發(fā)出的,因為周圍根本沒有別的船只,那人應(yīng)該離著他們很遠。
戚逸之皺了下眉,面色有些嚴肅。
掌舵的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降下了速度。
大船離得有點遠,他們只能看到那上面的人似乎亂了套,碰碰碰地到處亂跑,有人大喊著“有人偷襲!”
甲板上的人齊齊往船艙里跑,然后……所有的聲息戛然而止。
一切只在瞬息間,仿佛被施了妖法。
沒有任何兵刃相擊的聲音,甚至連喊聲都沒有。
沉寂,安靜,帶著死亡的氣息。
蘇柯心里一涼,縮著脖子往戚逸之懷里躲,他已經(jīng)敏銳的聞到,空氣里那股熟悉的腥臭味。
邢寬幾人面色暗沉,手緩緩的放在劍柄上,他們看到那大船甲板邊緣汩汩淌出暗紅色的細流,順著船身,流入江中。突然‘咔嗞’一聲,船底的木板不知什么原因開始斷裂,一塊塊的木板逐漸脫離船體,開裂的縫隙處鮮紅的液體慢慢凝聚,開始嘩啦啦的淌進江水中,一股濃濁得讓人作嘔的血腥味像是一張密網(wǎng)鋪面而來,蘇柯差點沒吐出來,臉色煞白,只往戚逸之懷里縮。
船上有人似乎還剩著一口氣,驚慌地一躍而起想跳到河中漂浮的木板上,上升的身體還不等下落,便有幾道若有似無的輕煙擊了過來,那人登時臉色發(fā)青直直掉入江里,便再也沒了聲息。
大船轟然四分五裂,沉入了江水,毫無蹤影。
水面上留下的,只有一具具死狀凄慘的尸體,隨著水流,緩慢的漂移著。
冰涼刺骨的寒風(fēng)刮過,雪變小了,一粒粒的掉進水里,融化,消散。
水汽氤氳的江面上,死氣沉沉,帶著一絲陰森的鬼氣。
那華麗的大船,像是從沒出現(xiàn)過。
作者有話要說:好佩服自己,成功的二更啊,雖然晚了點,但還是趕在今天出了嘛~\(≧▽≦)/~
PS.特此感謝lei1201小萌物,給我丟的地雷,謝謝咩~~
公告:
本周五入V,當天三更,謝謝大家的支持,愛死你們啦~~╭(╯3╰)╮
還有,好生苦逼,完蛋了,三章啊,嗷嗷嗷,腫么辦,好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