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紅葉不喜歡張澤平。
從之前第一次見面時就不喜歡。
而此時張澤平用這種惡心人的手段,讓林肖和蘇紅葉在欒城火了一把之后,蘇紅葉更是連砍死張澤平的心都有。
更別提什么替他向林肖求情了!
而且張澤平現(xiàn)在說的話也未必是真的。
他很有可能是單純的因為想要報復(fù)林肖,而根本和什么愛情之類的東西沒有關(guān)系。
但不管怎么樣,最終做決定都還是林肖。
對待對自己有敵意的人,林肖向來都不會手下留情。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張澤平,平靜的說道:“你剛才回帖不是回的很嗨嗎?現(xiàn)在怎么慫了?”
張澤平聞言,目光無比懊悔。
“林先生,我……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張澤平目光驚恐,他是一名小富二代,雖然家產(chǎn)不算太多,但生活也過的算是十分舒適。
如果真的把他搞到牢里去,想到那個陰暗的畫面,他都忍不住渾身發(fā)抖。
面對張澤平的認(rèn)錯,林肖嗤之以鼻。
如果世界上所有的錯誤,都可以用這種方法來解決,那還要法律干什么?
就在這時,張家濤和一名濃妝艷抹的中年婦女走了進來,看到林肖等人之后,目光微微一驚愕。
那名中年婦女,正是張澤平的母親鄧芳。
此時,鄧芳看到蘇紅葉之后,臉色迅速的陰沉了下去。
很顯然,她也知道了那天晚上在萬峰酒店發(fā)生的事情。
“誒呦,這不是傍上了新大款的蘇小姐嗎?今天怎么有空跑到我們這個小店來?”鄧芳冷笑了一聲,語氣滿是嘲諷:“難道是改變了主意,又想跑回來跟我們澤平了?”
蘇紅葉愣了一下,忍不住冷笑。
連林肖也笑了。
這一家人的自我感覺是有多么良好???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請你說話放尊重點!”蘇紅葉面色嚴(yán)肅的說道:“那天晚上的事,我早就跟張澤平說清了,我不欠他任何東西,也不會上趕著攀富……”
“而且單論富有的話,你們家似乎也不怎么夠格?!?br/>
蘇紅葉面如冷霜,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這個小浪蹄子!”鄧芳聽著蘇紅葉不軟不硬的冷釘子,頓時被激起心頭的怒火,張牙舞爪就要沖過來撕蘇紅葉的嘴。
“好了!”張家濤怒喝一聲,然后面色不悅的皺了皺眉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又看了看蘇紅葉等人,語氣不善的說道:“你們有事嗎?沒事的話就請先離開吧!我們這里不歡迎你們!”
張家濤這就發(fā)起了逐客令。
而與此同時,張澤平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他發(fā)瘋似的沖了過去抱住鄧芳的大腿,哭嚎道:“媽,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
張澤平哭了。
哭的撕心裂肺。
鼻涕眼淚抹了鄧芳一身。
張家濤和鄧芳都愣了,但還是鄧芳先反應(yīng)了過來,她俯身擠出溫和的笑容安慰著張澤平:“兒子,怎么回事?不哭不哭啊……有什么委屈告訴媽,媽給你做主!是不是他們欺負你了?”
張澤平哭的宛如一個小媳婦,哭哭啼啼的將事情的經(jīng)過給自己老媽講了一遍,但卻隱瞞了一些過火的細節(jié)。
沒想到鄧芳聽完之后,臉上的表情滿是不屑。
她擺了擺手,輕蔑的說道:“我還以為是多大事呢!不就是發(fā)了幾張假照片嗎?大不了我們請人把它刪掉不就行了嗎!”
鄧芳的態(tài)度很不屑。
她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拿出兩疊人民幣,表情高傲向蘇紅葉走了過來,然后說道:“這件事的確是澤平不對,但你們也夠過分的!找人跑到我家的店里,把我兒子嚇成這幅樣子,他可是我們家的心肝寶貝,你把他嚇壞了擔(dān)得起這個責(zé)任嗎?”
“但我看在澤平有錯在先的份上,就先不跟你計較了?!?br/>
“這兩萬塊錢你拿著,就當(dāng)是你們的精神損失費,這件事到此為止!”
聽著鄧芳的話,不僅是蘇紅葉和林肖,連李總都懵了。
這是什么意思?
你兒子搞出這么大的事,你拿兩萬塊錢出來,而且態(tài)度還像是恩賜一般。
如果讓不知情的人看到,或許還會認(rèn)為林肖才是犯錯的人呢!
鄧芳皺著眉頭,看著蘇紅葉和林肖都沒有去接錢的動作,頓時目光不悅:“什么意思?嫌少是吧?”
“你兒子不只是傳播了幾張照片而已,他是造謠生事,是犯罪!他說我和別人有不正當(dāng)男女關(guān)系!”蘇紅葉被鄧芳這個奇葩氣的臉漲紅,嚴(yán)肅的說道:“他給我們造成的精神損失和名譽損失,你以為是錢能彌補的?”
鄧芳聞言,扯著大嗓門說道:“不就幾張破照片嗎,你還真當(dāng)回事了!我告訴你,這錢你要是不要,我保證你一分錢也拿不到!”
蘇紅葉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保持平靜:“我本來就不是為了要錢來的,我要做的,是讓你兒子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受到法律的制裁?!?br/>
“你嚇唬誰呢?”鄧芳聞言頓時炸了,她扯著破鑼嗓子喊道:“我看誰敢抓我兒子!我兒子要是去坐牢,我跟你們沒完!”
蘇紅葉懶得跟這種瘋狂的大媽糾纏,她掏出手機在鄧芳面前晃了晃。
“我剛才已經(jīng)報警了,相信用不了多久警察就會到,有什么話你就去跟警察說吧?!?br/>
張澤平聞言,頓時被嚇的雙眼一翻,咕咚一聲暈倒了。
而鄧芳則干嚎了一聲,抱著張澤平晃了晃:“兒子,你別嚇唬媽,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媽可怎么活???”
蘇紅葉無奈的搖了搖頭。
對于這種蠻不講理中年大媽,她實在無話可說。
“你這個小騷貨!你敢報警讓我兒子蹲監(jiān)獄,我跟你拼了!”鄧芳忽然暴起,猛然向蘇紅葉撲了過來,面容扭曲:“你個婊.子,爛貨!你以后難道永遠都不被男人睡?。俊?br/>
蘇紅葉反應(yīng)不及,被鄧芳當(dāng)場在耳根附近撓出兩道露出血絲的口子!
鄧芳一擊得手。
然而還沒等她繼續(xù)出手,她的頭發(fā)就被一只大手薅住,狠狠向旁邊一拽。
啪!
一個極為響亮的大耳光在餐廳內(nèi)響起。
鄧芳不可置信的向后倒退兩步,摸著紅腫的臉,磕磕巴巴的指著林肖說道:“你……你敢打我?”
“我他媽打的就是你這種潑婦!”林肖揉了揉掌心,面無表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