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又只剩下他們倆,好像回到昨晚她與他離別之前。如果時間可以倒回的話,她想她一定好好對他,不會再說那么傷他的話。
看著他醉夢里深蹙的眉頭,她的心好像又開始有些不舒服,隱隱的疼。她摸著自己的胸口,嘆了口氣。
“你干嘛嘆氣?”突然她的手被人捉住,“怎么,愧疚了?想要彌補我么?我愿意給你機會!”
白云容嚇了一跳。想也知道說話的是誰。她想要抽開被他抓住的手,但別看他如此孱弱的樣子,其實都是假象。人家的手就像一把鉗子,緊緊的索住她,就是掙不開。
“你放開!”她抬眉警告他。他媽真以為我對付不了你么?只是老娘我的洪荒之力沒有使出來罷了,怕傷了你!你還真當回事兒了?
他沒放。就這么睜著他絕世的美眉看著他。不知怎的,她竟然就被迷惑了。沒有使出她的洪荒之力。而且,他無辜而憂傷的眼神讓她也于心不忍。
“你想好了么?”他又得寸進尺的問她,“一個晚上,夠不夠你問明白自己的心?”
“你剛剛明明已經(jīng)醒了,為什么還要裝昏睡騙我?”
“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肯陪著我,不離開我?!彼f,“一旦我醒了,你又要避開我了吧?你想這樣躲避一輩子么?
白云容不說話。
他抓著她的手從床上坐了起來。
“有時候想想其實覺得挺可笑的。你明明是一只妖,卻想的東西比我們這些七情六欲的人還要多,你不覺得太可笑了么?你覺得我們要是在一起,以后要走的路會很痛苦,可難道我們現(xiàn)在這樣就不算痛苦么?將來還未到來,而現(xiàn)在我們卻可以掌握!白白,不要再逃避了。我知道,其實你也是愛我的,對不對?”
白云容的心跳得很快。她沒有哭,可是眼睛紅紅的,像紅眼的兔子似的。
“其實昨天離開你的房間時,我的心就好疼,我在想這是不是就是人間常說的心痛的感覺?!彼此麕┰沟恼f,“當時我那么疼,可你連回頭看我一眼都不看,你知道我難過多氣......”后面還有一個“你”字都沒說完,她就被他拉入懷里,低頭吻住了。
一時間無限的恐慌。天,又要死了么?他怎么就喜歡做這樣的事呢?
“放輕松點,學著換氣呼吸。其實,親吻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兒,你不必試為洪水猛獸低的?!彼H了一會兒,移開嘴,又一點一點吻到她的耳垂邊,并且在她的耳邊低語。
那個癢啊,身的勁都被抽空了似的,人一下子軟綿綿的,任他揉圓揉扁。此生從未覺得自己如此輕過,還不如一團棉花一斗云的感覺。她試著放松,不與他對抗,果真人慢慢越來越舒服,甚至有些享受這個感覺了。
這時她就感覺他的嘴又親到她嘴上來了,而且這次舌頭還伸了進來,濕噠柔軟又靈活的舌,就像一條小蛇似的在她的嘴里恣意的游走。她一股不甘的勁兒就上來了,亦伸起舌頭與他對戰(zhàn),你不讓我我不讓你,忽而又被對方裹住,與之交纏收緊......而在這場“唇舌大戰(zhàn)”中,很明顯目前她是落敗的一方。雖有不甘,但似乎她慢慢開始愛上了這個游戲,享受這個游戲了,而不再恐慌。
他倒果真沒有騙她,這確實是件挺有意思的事兒!
也不知親了多久,反正她學著他越站越勇,舌也滑動得越來越靈活。雖技術上還是不能跟她比,卻是長進神速,假以時日,卻是勝負不可知了。
最后,卻是他先收了手,退了出來。她覺得他的臉色異常,以為他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了。
“你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了?”她說著手就摸向他胸口,昨天他就是那里最難受的。
可是卻被他一把捉住擋了回去。
“別動!”
“怎么了?”她疑惑不解。
“再動,我可要做那更過分的事了!”他說這話時眼睛也有些不對了。
她剛開始還有些不解,突然想起這話正是那日他與她探討的,李安安千萬吩咐她不允許做的事,她突然有點明白了。原先她覺得親吻是件恐怖的事,如今卻是這般讓人歡喜著迷,想來,那這更過分的事一定也不是她想象中駭人的。這事......她腦中突然就冒出她家房子隔壁鄰居家的那只發(fā)情的狗狗來。
“莫非,你也是發(fā)情了想要同我上床?”她開悟的問。然這問的話,實在糙得叫他聽不下去。
“你是個女人么?”他蹙眉,“哪個女人會像你這樣說話?真是一點情調(diào)也沒有!”
“我是妖,白色的貓妖!”她也不高興了,“不是你嘴里的什么女人。”沒情調(diào)很正常!
“我喜歡的就是你這樣的妖!”意識到說錯話的他變化很快。
“你剛剛還很嫌棄的樣子!”
“我這話就是說你與眾不同!”
“是嗎?”白云容掃他一眼,“你當我沒學過說話?什么話什么意思聽不出來?”當然偶爾是有一點的。但這肯定不妨礙她對他這句話的理解。
這時的甄白真想抽自己的嘴巴。
不過這兩人這一鬧,甄白對那事倒是淡下來了。
他重又抱住她,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柔聲哄她:“白白,我當你答應我了。以后再不要說什么害怕不確定的話來!好不好?”
白云容窩在他的懷里,這一刻,她的心是定的。她突然瞬間理解當年的白素貞為何會做那樣傻的決定了!
因為這一刻的幸福與溫暖實在讓人難以拒絕??!
“好,我答應你!”
就這一句,在甄白的耳里是這世上最無比美妙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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