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狐妖走入陣法范圍,便開啟了迷陣。
那狐妖的眼睛先是一明,然后又忽的一暗,隨后就開始在工廠的院子內(nèi)瘋狂亂竄,撞倒了不少已經(jīng)生銹破舊了的油桶??礃幼邮顷嚪ㄆ鹱饔昧恕?br/>
“老黃,快??!”正在用靈氣維持迷陣的我,感受到靈氣從體內(nèi)飛快流逝,急忙對著老黃喊。
“好!”老黃急忙從躲藏的地方跑出來,手里拿著網(wǎng),準(zhǔn)備抓狐妖。
但是他很快就停下下了,然后一臉焦急的喊:“小澤師傅,這只狐妖跑的太快了,根本抓不住?。 ?br/>
我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這只狐妖奔跑起來的速度太快了,簡直就像是一道閃電一樣,我絲毫不懷疑,被它撞到一下的威力不會亞于正在高速行駛的汽車的威力!
“你等著!”我大喊。然后艱難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師傅留下的特殊的符。師傅說這是鎮(zhèn)妖符,非常非常難畫,而且這個世界上會畫的已經(jīng)不多了。
拿出鎮(zhèn)妖符的時候,我全身的靈氣已經(jīng)因為維持陣法而快干涸了。我努力的運起身體里最后一點點靈氣,激活鎮(zhèn)妖符,然后向著狐妖扔出。
帶著點點星芒的鎮(zhèn)妖符向那只狐妖激射而去,而迷陣也因為我的靈氣耗干的原因,自動停止了。
狐妖瞬間就恢復(fù)了清明,它甩了甩腦袋,看見了拿著網(wǎng)站在離它不遠(yuǎn)處的老黃,呲牙咧嘴的像風(fēng)一般的向老黃撲過去。
就在老黃已經(jīng)絕望的時候,一道帶著特效的黃符,飛到了狐妖的面前。幾乎是瞬間,那道符就變成一口大鐘,將狐妖籠罩在內(nèi),把狐妖鎮(zhèn)壓住了!
老黃扭過頭來看著我,臉上滿是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眼中全是“小師傅我就服你”的神色。
我自己站那也懵逼呢,我也沒見過這么厲害的黃符啊,早知道這張符這么厲害,還設(shè)個屁的陷阱,布個屁的迷陣。
現(xiàn)在好了,累死累活一天,結(jié)果到頭來一張符就解決了。
“把它關(guān)籠子去吧?!蔽掖蛄藗€呵欠,對著手拿網(wǎng),正在裝狐妖的老黃道:“趕緊送我回家,你們也真能狠心下心讓一個十來歲的孩子來陪你們熬夜。”
“還有,千萬不能把那道符撕下來,鬼知道撕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我指著貼在狐妖身上的鎮(zhèn)妖符,道。
老黃點點頭,以示明白。隨后把狐妖扔到事先準(zhǔn)備好的籠子中。
“喂!起床了!”我捂著鼻子,嫌棄的踢了踢正在籠子里睡覺的小白。
真的不明白他的鼻子到底是什么做的,這么味兒的環(huán)境下能睡的這么死。難道他的鼻子有自動過濾功能?我不由得懷疑起了自己自身的硬件是不是不過關(guān)。
“嗯……別鬧,讓我再睡會兒?!毙“紫乱庾R的揮揮手,迷迷糊糊的道。然后他居然又睡著了?!
“嘶”沒辦法了,只有用那招了。我心里暗暗的想。
我卯足了一口氣,然后對著小白的耳朵大喊:“開飯了?。?!”
然后,就只見小白用接近光的速度爬起來,打開籠子,然后跑到籠子外:“哪呢哪呢?哪開飯了?”
我無奈的扶額,看著眼睛冒綠光的小白道:“回家開飯?!?br/>
“靠,你騙我!”小白眼睛中的綠光一下子散去,整個人都蔫了吧唧的。
這孫子居然還有臉說我騙他,他是有多喜歡吃才會聽到要開飯了然后眼睛會冒綠光的?我額頭上的黑線越來越多。
“別鬧了小白,準(zhǔn)備回去了?!边@時,把狐妖裝好的老黃走了過來,道。
“哦”小白興致不高的應(yīng)了一句,仿佛還活在沒有開飯的悲痛之中。
“唉對了,師傅,那狐妖抓到了沒有?!毙“走@時才想起我們來這兒的目的。
“諾”老黃努了努嘴,然后用手一指那個籠子:“在那?!崩宵S已經(jīng)對小白的神經(jīng)大條完全免疫了。
“哇!這么大一只?這要是燉了得熬多少湯??!”小白果然是三句離不開吃的。
就在此時,我感覺到了不對勁!我的眼睛又開始發(fā)熱了!這次雖然沒有上次的那么兇猛,但是還是讓我感覺到很不舒服。
我反頭看了看,院子里面一片漆黑狼藉。但是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
“大師,走了?!毙“讈砗拔伊?,老黃和他已經(jīng)把那只狐妖裝上了車。老黃坐在車上,對著我招了招手。
一切似乎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但是我微微發(fā)燙的眼睛,讓我感到實在不舒服。
再次回頭,我卻看到小白身后那極速襲來的白色的身影,以及那長的令人心驚的黑色指甲,或者說是爪子。
太快了!快的我只來得及把小白推開,然后我就感覺到,那黑色的指甲狠狠的向我刺來,然后貫穿了我的身體!
我先是感覺到一冷,然后很漲,最后才是洶涌而來的疼痛。
時間的流速似乎放緩了無數(shù)倍,我能夠看到躺在地上的小白驚恐的表情,也能夠看到老黃已經(jīng)打開了車門緩緩的向我這里飛奔。我還能夠感覺到我的眼睛越來越熱。
最后,我只看到了一張閃耀著金光的飛刀符,從我面前劃過,直接飛向那只插入我身體里的手。還有那從遠(yuǎn)處飛奔過來的黑色身影。
突然,我咧嘴笑了,我的嘴里面全是血,但是我笑的很開心。因為,師傅回來了!
“給我去死!”幾乎是帶著所有怒氣的一拳,那道白色身影被師傅直接轟飛。我能夠看到那白色人影臉上驚恐的表情。
師傅沒有再管那道白色人性,而是急忙扶住我,把那只被他用飛刀符切斷的手從我的體內(nèi)拔出。
這時,血才洶涌而下。
我看著師傅,笑得很開心。血水不斷的從我的嘴中冒出。
師傅沒有說話,而是飛快的掏出一張我不認(rèn)識的符貼在我的傷口處,然后飛快的打手決。我能夠看到師傅臉上焦急的表情。
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眼睛越來越熱,幾乎到了滾燙的地步。
最終,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我做了一個夢,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中,我似乎身陷牢獄。
那個監(jiān)牢很奇怪,里面很黑,什么都沒有,我唯一記得的,就是不停的滴水聲。
我很仿佛很討厭那種滴水聲,因為在里面的我顯得很暴躁。
我很想讓滴水聲停止,但是我被鐵鏈鎖著,無法動彈。
于是我愈發(fā)的暴躁。
終于,在我的憤怒值達到一個頂點的時候,我看到了一雙紅色的眼睛。
血紅色的。
夢醒了
“……”
一個頂點的時候,我看到了一雙紅色的眼睛。
血紅色的。
夢醒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