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1-04
身為真央靈術院的學生,每天需要做的就是不斷地學習充電,為了讓自己成為一名合格的死神而努力。
真央靈術院所教授的內容除了最基礎的知識外,就是成就一名死神的四大科目:斬拳走鬼。斬術、白打、瞬步、鬼道四項其中之三為死神在校生必學的基礎內容,而瞬步則是由于要求條件較高,所以能夠學會的人很少。但是,毫無疑問,番隊的每一位隊長及副隊長都會這一技能。
“所謂的白打就是空手格斗,近身搏戰(zhàn),需要有靈活的身手和迅捷的步法,要懂得隨機應變,想要提高白打能力,道理和理論是不需要的,最重要的是靠著本能和實戰(zhàn),紙上談兵僅是憑空臆測而已!”
“白打需要個人本身迅捷的反應和靈活機變,要做到迅、靈、猛、活!見招拆招,遇招抵招,多招變招!不要養(yǎng)成自己習慣的打斗模式,沒有習慣模式,敵人就找不到自己的弱點和空隙。招式之間要靈活應用,形成不同組合奇異效果。大腦反應要快,敵未動先出手,遇到險招要大膽應對,牢記擋、拆、躲三步。抓住敵人空隙或弱點要果斷下手,決不猶豫留情。其次,力量和氣息也是白打里面重要的內容,力量可以決定戰(zhàn)斗時下手的輕重和對敵的殺傷程度,氣息可以決定一個人的對敵時間和迅捷度,氣息綿長則可以配合著步法與身法決定你在戰(zhàn)斗中的優(yōu)勝率。氣息不亂,難出破綻,敵人就無法找到自己的弱點和空隙!”
負責教授白打的老師在一邊強調白打的關鍵,一邊不斷地指點著格斗室內的場上正在打斗的二人,周圍的學生們圍繞著格斗室湊成一個大圈子,看著場中。
突然間,白打老師眉頭緊皺,喝道:“停!高野!剛剛為什么不踢下去?。俊?br/>
看著老師惱怒的表情,高野真助彎腰致歉并解釋道:“非常抱歉!老師,如果我就這樣踢下去的話,朱雀院同學的手會廢掉的,所以……”
“閉嘴!如果你一直持有這樣的態(tài)度的話,那么會死無葬身之地!現在站在你對面的朱雀院秀樹是你的敵人!面對敵人的時候你考慮這些多余的東西,你就已經放棄了自己活著的權力!”
“是!非常抱歉!”
看著再次道歉的高野真助,秀樹抿了抿嘴,之前的對戰(zhàn)中由于自己的一時疏忽而讓他抓到了機會,原本以為高野會抓住這個機會狠狠給自己一下,但是沒有想到他猶豫了,就這一瞬間的猶豫導致機會喪失,來不及收手的自己用腿鞭狠狠抽在了他臉上。
“繼續(xù)!”
“是!”二人同聲道。稍微停頓了一下,緊接著拳腳碰撞聲不斷響起來。
截拳,出腿,閃避,格擋,出拳,變招,在短短的呼吸間,秀樹連續(xù)做出了六個動作。對方的力度比之前要大了許多,格擋下飛來一腳的手臂隱隱作痛,矮身躲過一擊掃腿,他一記直拳直沖高野的腹部。
當接觸到對方略微緊繃但依然柔軟的腹部時,秀樹突然間停頓了一下。緊接著,一記側踢迅速逼來,難以忍受的疼痛在胸口綻放,秀樹被一腳踢飛出去,摔倒在木制的地板上滑出五六米才停了下來。
“咳、咳咳咳……”急促的咳嗽令秀樹白皙的面頰泛起紅暈,掙扎了兩下才從地面爬起來。
負責四班白打課程的木桃直川老師皺眉看著這兩個學生,頓了頓指向門口道:“你們兩個給我滾出去,做三百次舉物深蹲!”
“是!”二人齊聲應道,在周圍同學同情的眼神中離開了格斗室。
走廊上,舉著畫板大小、厚約十公分的學院特制的殺氣石,秀樹慢慢地做著深蹲,因為之前被重重踢了一腳,呼吸略微有些不均勻。
旁邊的高野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是笨蛋嗎?在想什么?。。俊闭f話間扯到了受傷的地方,頓時倒吸了一口氣。
秀樹翻了個白眼,反駁道:“你之前不也是犯了錯么。”
“我說的不是這個,問題是在老師強調之后,你居然又犯了同樣的錯誤!”
“在高強度的對戰(zhàn)中,人體的每一塊肌肉都處在緊繃狀態(tài)下……”秀樹說到這里頓了一下,看了高野腫著的半邊臉一眼:“你上一次受的傷還沒有好吧!?”
聽到這句話的高野微微一愣,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嘀咕:“還不是因為那個家伙太強了,那次可被整慘了?!背聊艘粫?,繼續(xù)道:“秀樹,謝謝你!”
“沒關系,我們是朋友。而且,你最后一腳算是還了我之前給你的一腳,我們扯平了?!?br/>
“秀樹?!?br/>
“怎么了?”
“我發(fā)現你一點都不可愛?!?br/>
“……”
日薄西山,金紅似火的夕陽將天際渲染得耀眼無比,燦爛的霞光籠罩了整處學院,洋溢著溫暖的氣息。悅耳的鈴聲在學院內響起,又一天的學習結束了。
終于在學院內的學生幾乎走完之前做完了三百次舉物深蹲,秀樹和高野二人拖著疲累的身軀回到了宿舍。因為受了懲罰累得要命,往常興致勃勃的高野今天沒什么說話的興趣,洗漱之后,在受傷的地方上了藥就沉沉睡去。
今年是秀樹在真央靈術院的第四年,四年的時間過得很快,當初同屆的同學,有的意外退學,有的半路跳級,還有極少的被護庭十三隊直接選拔提前錄取,當然,被提前選撥走的都是貴族子弟,在入學之前就接受過正規(guī)的訓練,在真央靈術院學習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直到很久之后,他才知道,那些由于某些原因意外退學的人,并不是真正的退學了,而是被關在了二番隊特設的監(jiān)牢——“蛆蟲之巢”里面。
而他依舊繼續(xù)在普通班里學習,一步一個腳印地生活著。自進入學院學習之后,他就沒有再回流魂街。秀一死去不足一年,爺爺也過度的悲傷以及操勞而過世,最親近的兩人都已不在,那里已經沒有什么可以留戀的事物。何況流魂街的大部分居民都不喜歡死神,認為死神就是冷血無情,總是高高在上俯視著普通人的大人物。真央靈術院的學生,畢業(yè)之后就是死神。
收拾好之后,秀樹也鉆到被窩里休息了,一整天高強度的對練使他疲乏不已,躺下沒多久就沉沉睡了過去。
夜色漸濃,窗外的月亮披著銀輝掛在空中,不知名的蟲子在草叢中吱吱叫個不停,除此之外,在沒有任何的動靜。
周圍逐漸充斥著灰蒙蒙的霧氣,一個帶著邪氣的聲音不知道從哪里傳來,在四周回蕩著:“秀樹——秀樹——過來——快來——”
又是這個聲音,又是這幾句話,又是這個夢。心里這樣想著,秀樹邁步在霧氣中走動,尋找發(fā)出這個聲音的人。
隱約間,秀樹看到了一個鬼魅的身影站在霧氣最深處,似乎在看著自己。
ps:之前一直在開會,差點忘記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