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衣襟已經(jīng)大開,楊浩看到了她柔美細膩的頸,看到一片雪一樣的白色,也看火一樣的紅色。她敞開的衣衫后面是一件同樣劃破了數(shù)道口子的紅肚兜。
閃電過后,楊浩還沒從強烈的視覺震撼中清醒過來,只覺一陣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柔軟香甜的紅唇封住了楊浩嘴,楊浩腦袋又轟的一下,心中的烈焰終于被點燃。
他們的初吻有些拙笨,不知道該怎么做。
好一會兒,她才試探著將舌尖伸入楊浩的嘴里,好似電流傳遍全身,有一種靈魂出竅般的歡悅。
在短暫地嘗試后,他們的吻變得熱烈而狂野。
雖然沒有人教過他們該怎樣接吻,但人的本能告訴他們應該怎樣做。
他們舌頭互相追逐,世界似乎只剩下他們倆個,洞外的風雨好似已離他們遠去。
他們象洞獸中的野獸,濕濕的身體緊緊貼一起。
他們越來越感到發(fā)熱、發(fā)燙,他們都興奮得無法自持。
在兩人強烈的扭動中,楊浩的衫襯僅剩的兩顆扣子被蹭掉,緊接著阻擋在楊浩與她之間的唯一的紅肚兜突然不翼而飛。
她緊緊貼在楊浩的胸膛上。
后來,楊浩曾經(jīng)問過她,肚兜怎么會突然沒掉,她笑著說一定是楊浩扯掉的。
但在楊浩印象好象沒這么做,這成為楊浩到現(xiàn)在也搞不明白這一件事。
不過,當時,楊浩不會去想為什么肚兜突然不見了。因為,沒有阻隔的身體接觸,已如洪水猛獸使楊浩神志不清。
楊浩狂吻著她,似要將她的身體與靈魂一起吸入楊浩的體內。
楊浩的手在她的肌膚上肆意游動,她被楊浩緊緊堵著著嘴里發(fā)著含糊不清,令人心蕩的聲音,在楊浩的懷中如美人魚般扭動著。
楊浩的手已經(jīng)不能滿足只在她背上的活動。
楊浩不知道當時她有想些什么,高興?害怕?羞澀?抑或皆而有之。
楊浩想每一個女人,生平第一次在男人面不著寸縷都會有些特別的想法。
好在在當時一片漆黑,也少了他們初嘗禁果的尷尬。
楊浩當然沒有去問這些,楊浩已自顧不暇,哪還會顧及這么多。
楊浩十三歲那年,一天深夜,夢到有團軟綿綿的東西壓在楊浩身上,酲來之后嚇得楊浩幾天神魂不定。
她的手從后背移到楊浩的腰上,幾次把手縮了回來。
楊浩又何嘗不是如此,在飽嘗了她嬌軀美妙的滋味,楊浩也極想把手移到前面,但總也鼓不起勇氣。
他們又一次僵持著,雖然此時彼此心里的欲念越來越強烈,但同是少男少女的他們都在最后的防線面前停下了腳步。
劉艷到底是劉艷,西北紅土地、黑面饅頭、蕃薯粥養(yǎng)大姑娘,比楊浩這個老家在南方的外鄉(xiāng)人要果斷勇敢。
她抬起頭,問楊浩:“你喜歡我嗎?”
楊浩毫不猶豫地回答:“喜歡?!?br/>
她又問道:“你想……是嘛?”
楊浩絲毫沒遲疑地說道:“是?!?br/>
她不解地問道:“浩,你在干什么?”
她很快站了起來,楊浩的手順著她的背又再次到達她的背部。
楊浩按著她肩膀的手慢慢松了開來,劉艷站了起來,又一次緊緊抱著楊浩。
她在楊浩耳邊輕輕地說道:“你喜歡我,我就給你。”
西北大地的女兒總是這么直爽,沒有甜言蜜語,沒有打情罵俏,當她們想愛時,卻總是愛得那么轟轟烈烈,那么無怨無悔。
劉艷努力踮起腳尖,雖然她也有一米六十八,但楊浩到高二已經(jīng)長到了一米八十。
他們都緊張得說不出話,彼此的心跳不斷地加速著。
但當時他們都不知道。
在這個狹窄的小洞里,人只能直立站著,連彎腰都不能彎。
良久,終于復于平寂。
他們仍緊緊相擁,渾然不覺過了多少時間。
忽然,楊浩聽到劉艷猛然大叫喊:“雨停了?!?br/>
她掙脫楊浩的懷抱,沖出洞口,興奮的又蹦又跳。
雨已經(jīng)停了,山溪里的水雖然很高,但不過多久便會退去,死亡的危脅離他們遠去。
楊浩跟著出了洞口,暴雨過后的夜空分外清朗。
一輪彎月那清冷柔和的銀光灑在劉艷赤裸的身體上,她面若桃花,春情綻放,一圈銀光圍繞著跳躍舞動她,充滿著青春的活力。
當劉艷看到楊浩也一絲不掛,哈哈大笑起,隨即她也忽然意識自己也赤裸著,頓時羞紅臉,沖入洞中。
楊浩在洞口說道:“把我衣服扔出來。”
在異性面前不著寸縷的楊浩與她同樣的害羞。
當兩人穿回衣服的時候,相視一笑。
她大大方方向楊浩伸出手說道:“我們走吧,下山去。”
楊浩順從地將手遞給她,任她牽著楊浩走在上路上。
一路上兩人都沒多說話,但彼此好似有一種心靈的交融,語言仿佛已經(jīng)變得多余。
從那一天起,他們除友誼外又多了一份心靈的默契。
楊浩見到她時不時有一種莫名沖動。
有時他們在曠野上抱成一團,互相親吻。
她的嘴唇那么滾蕩,她的身體是那么豐滿,她的身體那么結實。他沉醉、他興奮。
但他們那在最后底線面前,大家都保持一份理智,沒有逾越。
雖然,劉艷在楊浩心里占據(jù)重要的位置,但楊浩心里有一個秘密。
大概在讀小學時,見到一本介紹首都北京的畫報,有很多照片。
那雄偉的天安門城、巍巍的萬里長城還有摩天高樓,這一切象一塊具有魔力的磁石將楊浩深深地吸引。
至此以后,凡是有關于北京的書、畫報、雜志,楊浩都會千方百計地找來,一個字一個字地仔細看。
一個強烈的念頭在心中萌發(fā)——楊浩要到北京去。
不過,這個念頭在當時看來是那么遙不可及,楊浩將它深深埋在心底,沒有和任何說。
楊浩知道,能實現(xiàn)楊浩的夢想,唯一的途徑就是考上大學。
在這個信心的支撐下,楊浩發(fā)憤地讀書,成績一直名列學校的前三名。
不過,這個念頭在當時看來是那么遙不可及,楊浩將它深深埋在心底,沒有和任何說。
楊浩知道,能實現(xiàn)楊浩的夢想,唯一的途徑就是考上大學。
在這個信心的支撐下,楊浩發(fā)憤地讀書,成績一直名列學校的前三名。
但這么多年來,他們學校能考取北京大學還從沒有過,為此,一種深深地擔憂無時無刻不在楊浩心頭。
劉艷的成績屬于學校里中下,到高三時,他們分班了。
她考大學肯定沒戲,她的父母已經(jīng)張羅著給她在鎮(zhèn)里工作。
經(jīng)過一番拚搏,高考考完,楊浩終于松了一口氣。
不知是因為劉艷的影響,還是這年高考特別難,楊浩考了五百八十一分了,最后只被省里一座小城的??茖W校錄取攝影專業(yè)。
雖然村里的同齡人都那么羨慕楊浩,但楊浩卻很失落,因為離楊浩的目標太遠。
那個時候還沒象現(xiàn)在可以高復重考,楊浩收拾行裝行,準備離開并沒給楊浩多少好感的村莊。
劉艷當然沒能考上大學。
在楊浩拿到通知書時,她跟著鄉(xiāng)里的投遞員一起來的。
很多是為祝賀楊浩,但在她的歡笑后面,楊浩察覺出她的一絲憂郁。
在以后的十多天里,她沒來找楊浩,楊浩幾次去找她,她父母說她到親戚家去了,但卻不肯和楊浩說到哪個親戚家。
楊浩懷疑是不是她有意躲著自己。
還有三天就要報到了,同鄉(xiāng)的春梅捎來話說,李艷在山后腰的小木房等楊浩。
楊浩心頭一熱,撒腿直沖后山。
從村里到后山腰有七、八里地,直到黃昏時分,楊浩才到了那里。
這里十分僻靜,木房以前是給護林人住的,以經(jīng)荒廢了好一段時間,一般很少人會上這里來。
楊浩四處尋找,卻找不到劉艷,有些疲乏的楊浩在一塊大巖石上坐了下來。
夕陽將云彩染成一片絢麗的顏色。
云霞涌動,時而象陡峭的山達春,時而奔馳的駿馬,時而又象盛裝艷麗的姑娘,幻化萬千。
最后,彩霞幻化成巍巍的城樓,似乎觸手可及。
這一刻楊浩心馳神醉,竟忘記了劉艷失約帶來的沮喪,身心充滿對未來的無限渴望與憧憬之中。
她點亮一次蠟燭,與楊浩并排木床上說道:“浩,你要去讀大學了,你會不會離開楊浩?”
楊浩說道:“不會?!?br/>
但其實楊浩內心有些矛盾,那是因為那個北京夢。
其實,在很多次親熱中,打破最后這一道關的念頭已經(jīng)越來越強烈,可以說已經(jīng)到一觸即發(fā)的地步。
但事到臨頭,楊浩仍有些無措。
不知是因為燭光還是因為害羞,劉艷臉上一片美麗艷紅。
她說道:“是的?!?br/>
無論在任何時候,她都比楊浩都要冷靜多。
劉艷抿著嘴唇?jīng)]吭聲,但這種期盼、鼓勵還帶有一些緊張的眼神壯了楊浩膽。
劉艷這個大膽的舉動,完全象她那個天不怕地不怕地脾氣。
楊浩頓時一個激泠,如電流般爽悅從那頂端傳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