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冥海域西南方有一座巨大的島嶼,此處常年陰風陣陣,到了晚上還能聽到島上不時傳出的陣陣凄厲哀嚎之聲,也正是因此,路過這里的煉氣士大多都不愿在此地駐足停留。
要是熟悉那段歷史的人都便可知道,這北邙島曾經乃是威震一方的大勢力天外天所居住的島嶼,而天外天一夜被滅,因此很多人都猜測這北邙島上不時傳出的凄厲叫聲便是當初天外天之人的陰魂作祟。
一場大雨淅淅瀝瀝的落在了北邙島所在的海域之中,而就在此時,一艘巨艦卻是緩緩的從空中梭而來,這艘巨艦造型如一柄懸浮于空中的古劍其上亭臺樓閣應有盡有,當真算是一座龐然大物了,而在其艦首處,兩道身影正在交談著。
“那便是北邙島?”看著前方那巨大的島嶼,方銘卻是皺起了眉頭,只見那座島嶼此刻正不斷的向著天空冒著黑氣,陣陣迷霧更是將其給團團包圍了,讓人根本無法看清島內的事物,而且時不時的還能聽到猶如厲鬼般的哀嚎傳出,那場面當真是詭異至極。
“大人,那便是北邙島,之前說的那人便是在此地看到您所說的那柄飛劍的?!笔捈谅曊f道。
“好,那那你們便是率先回去吧,我自己一個人去看看?!狈姐懙恼f道,隨即便是御風而起向著那北邙島飛去了。
“恭送閣主!”眾人齊齊稱是,隨后戰(zhàn)艦便是一個掉頭向著來時的方向駛去了,方銘之所以讓這些人跟來,那純粹就是讓他們帶路的,也沒想過帶他們一起前去,畢竟他們實力都不強,真要是在這島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那壓根也是幫不上什么忙,反而會給他添亂。
看著方銘漸漸遠去的背影,蕭吉卻是咬緊了牙:“大人,總有一天我也能幫上您的忙。”
他眼中精芒閃動,似乎是下了什么決定一般。
再說方銘,他一人進入了這北邙島,剛進來時還沒感覺到什么異樣,可是當他深入之時頓時就覺得不對勁了。
“父親,這北邙島好奇怪,我能感受到陣陣壓迫的氣息?!毙■L魚站在方銘的肩頭說道。
“沒錯,此地確實有古怪!”方銘點了點。
他腳步未停,一直到了島的正中心處,而此刻呈現在他面前的赫然便是一座座廢墟了,顯然這便是那天外天勢力所遺留下來的東西了。
走進這些廢棄的大殿閣樓,方銘能夠很明顯的看到各種打斗的痕跡,那些被一劍斬成兩截的建筑可謂是不計其數,由此便可以想象出當時此地戰(zhàn)況的慘烈程度。
“咦?”突然間,方銘似乎有所發(fā)線,他走到了一座廢棄的院落前,這處院落較之整個廢墟來說顯然還算是保存得比較完好的了。
方銘推開門走了進去,頓時眼前是豁然開朗,向身后看去,此時身后的場景也是發(fā)生了變化,那一片片的殘垣斷壁已經消失不見,而他的面前赫然出現了一座山谷,高山流水亭臺樓閣端是美不勝收。
“此處竟然有一座人為的空間秘境?”方銘愕然,這空間秘境的來頭可是不簡單,像之前方銘在靈動之城時所遇到的星空秘境,那便是一處空間秘境了,這種空間秘境很大,不過一般都是自然生成的。
但也有人為的,比如方銘眼前的這座山谷,便是明顯由人所創(chuàng)造的,創(chuàng)造這樣的空間秘境并不難,與創(chuàng)造虛彌空間類似,但虛彌空間地宗實力便有能力創(chuàng)造了,但想要創(chuàng)造空間秘境,那所需要的修為卻是極高的,非神境不能完成,而且看這山谷的規(guī)模,還不止是一兩個神境就能完成的。
“奇怪,有著神境坐鎮(zhèn)的勢力竟然也會一夜間盡數被屠戮?”方銘奇怪的嘀咕道。
“嗯?不對!”方銘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按理說這空間秘境如此明顯,怎么可能逃脫得了那些大勢力的耳目呢,不可能這么多年過去也沒有被人發(fā)現的啊,而如今唯一的結果便是這是有人故意引他到這來了。
轉頭看了看四周,方銘眼中寒芒閃過,隨即一個道決打出,天音鎮(zhèn)魂曲悄然而出,霎時間整個山谷便是傳出了陣陣琴音。
“啊!”
當天音鎮(zhèn)魂曲奏響之時,一道道凄厲的慘叫聲便是從四面八方傳來了,而方銘眼前的山谷也是消失不見了,出現在他四周的赫然便是一個個面色慘白渾身長滿綠毛的人形怪物。
“尸傀?有人在這煉尸?”方銘臉色一變,這煉尸的煉氣士可是不好對付。
“嘿嘿你見識倒是挺廣的嘛?”一聲聲陰陽怪氣的笑聲傳進了方銘的耳中。
“是誰,盡在這裝神弄鬼,給我滾出來!”方銘一聲大喝,隨即只見天音鎮(zhèn)魂曲所化的那把古琴金芒一閃,頓時無邊的音殺之氣便是向著四面八方席卷而去了。
頓時又是一聲聲慘嚎傳出了。
“停停停你可別弄壞了我的寶貝啊,這可是我弄了好久才弄出來的!”那聲音的主人看到方銘如發(fā)瘋似的催動著天空中那把古怪的古琴虛影,頓時大急道。
“嗯?”方銘愕然,收回天音鎮(zhèn)魂曲,抬頭向著遠處的黑霧中看去。
只見一個穿得破破爛爛的道士正在手舞足蹈的嘟囔著,這人的身邊跟著一只只的煉尸,這些煉尸實力從氣徒到天宗不等,足有十數具之多。
“你是什么人,為何要攻擊我?“方銘冷著臉問道。
“我沒有攻擊你啊,我一直就待在這,是你自己突然闖進來的?!蹦堑朗繜o辜的說道。
“額!”
聽他這么一說,方銘頓時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這地方終年是黑霧彌漫,他哪知道這人一直就坐在這啊。
“那這空間秘境是怎么回事?”
方銘再次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自從你來到這后,它就出來了,我還納悶呢?”那人攤著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你是誰?”
“在下乃是一名煉尸人,你可以叫我尸道人!”
“尸道人?”
方銘想了想,并沒有聽說過這號人物,顯然應該也是一名隱修之人。
“剛才多有得罪,還請不要見怪!”方銘點了點頭隨后便道。
“唉,哪里哪里,只要你別把我這些寶貝給打壞了就行?!笔廊伺牧伺纳磉叺囊痪邿捠f道。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方銘大感好奇,這煉尸之人他雖然聽說過,但這還是首次見到呢。
“我來這有些日子了,這地方陰氣重,非常適合我們這一脈的修煉之用?!笔廊私忉尩馈?br/>
“對了,剛才你說我來到這座島這空間秘境便是自行開啟了?”方銘再次說道。
“沒錯啊,之前還沒有這東西的呢,我也是發(fā)現了此處的異樣才過來看看的,沒想到就被你!”尸道人有些無奈的說道。
“原來如此!”方銘點了點頭,隨即便是不在言語了。
他轉身看向了那處山谷,眉頭卻是鄒更緊了:“難道我身上還有什么東西吸引這處空間秘境不成?”
“莫非!”方銘突然間想到了什么。
要說他身上有什么東西能夠開啟這處秘境,那除了黃泉路估計也是沒有別的了。
“你要不要一起進去看看?”方銘看了尸道人一眼隨后說道。
“好好我也很是好奇呢!”尸道人連忙答應。
隨即只見其手中道決一掐,他周身的那些煉尸便是盡數消失不見了,當這些煉尸消失之時,一直圍繞在他身邊的那些霧氣也是盡數消散了。
而也直到此時方銘才看清楚此人的面相,這尸道人的年紀不大,也就與方銘的年齡相仿的樣子,一身道袍破破爛爛的,其面色更是慘白如紙,看久了確實是有些像一具尸體,難怪叫尸道人了。
“嘿嘿走吧!”尸道人走到了方銘的近前,出聲說道。
“哦,好!”兩人說著便是一同向著秘境中的山谷走去了。
“尸道人,你可知道這北邙島的秘密?”這一路上,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原本那彼此的戒備之心也是淡了不少。
“方銘啊,你可是不知道,這北邙島可是有著大秘密的。”尸道人卻是什么的開口說道。
“哦?什么隱秘密?”方銘大感好奇。
“我想你也應該知道這北邙島曾經是天外天的駐地,如果我所料不假的話,這天外天與那傳說中的天宮可是有著某種關聯的。”尸道人鄭重其事的說道。
“什么?”聽到尸道人說起天宮二字之時,方銘卻是大感意外,為何這海域世界也有著天宮的傳說,按理說天宮應該是屬于星河大陸的歷史才對??!
方銘萬分不解,他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到海域為何也會有天宮的存在。
“怎么了?“尸道人見方銘反應如此大,頓時也是不解了。
“哦,沒沒什么?!被剡^神來的方銘顯然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隨即趕緊掩飾道。
“你說天宮,這是什么勢力?”方銘強裝鎮(zhèn)定的說道。
“這你可能就不知道了吧,此乃上古秘辛,一般人我可不告訴他,不過你我甚是投緣,所以我就告訴你好了,這天宮那可是不得了,在上古時期,整個海域世界都是被他們所統(tǒng)轄管理的,可以說在那個時代,天宮便是當之無愧的真正主宰?!笔廊撕苁巧衩氐恼f道。
“那后來呢?”方銘看著尸道人,心中對這天宮卻是更加深信不疑了,看來這天宮便是星河大陸之上的那個天宮無疑了。
“后來啊,后來不知道怎么的,天宮便是突然間消失了?!?br/>
“果然!”聽到尸道人說出這一句的時候,方銘已經是百分之百敢肯定此天宮便是彼天宮了。
“那可有關于這件事情的記載?”方銘很是平靜的說道。
“沒有,當天宮消失之后,海域的歷史便是被斬斷了,往后數百年的時間根本就沒有人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而且也是沒有任何的記載?!笔廊藫u著頭說道。
“那你為什么說著北邙島的天外天和天宮有關系呢?”方銘不解的問道。
“這個嘛!”當方銘問道這的時候,尸道人卻是有些支支吾吾起來了。
“如果不方便告知,那你也可不說的?!狈姐懣粗廊宋⑿χf道。
“也沒什么,這其中有些關系到我們這煉尸一脈的某些隱秘,不過說說也沒什么,其實偶們煉尸雖然看起來挺邪氣整天和尸體打交道,但其實我們確實最能把握氣運之人,想要煉尸那首先就要學會觀測地勢,當我來到這北邙島的時候,便是隱隱發(fā)覺了不同尋常之處,之后我便找到了這個?!闭f著尸道人便是從懷里拿出了一塊破碎的符印出來。
方銘細看之下,隱隱能從這符印上看到一個“天”字。
“莫非!”
“沒錯,根據我們這一脈的記載,這便是天宮的傳令玉符?!笔廊苏f著便是將那符印遞給了方銘。
“你為什么會跟我說這些?”方銘接過符印,他不人武一個剛剛結識之人就能對自己如此的坦誠布公,顯然這其中必有貓膩。
“嘿嘿,我剛才和你說過的,我們煉尸道精通的便是氣運,我們相信命數之說,所以我來到了這,所以我遇到了你,這一切皆是命數?!笔廊丝粗姐?,神秘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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