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鑫,為什么這么對我?”疑問中睜眼,劉浪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帳篷內(nèi),厲開謚、獨孤林、李婕、鳳鳴笛正滿面喜色的站在床前。
忍不住伸手撫摸疼痛欲裂的頭部,卻摸到包扎傷口的紗布,他苦笑道:“我又昏迷了多久?”
鳳鳴笛雙眼潮濕的望著劉浪,突然撲到床上抱緊他,喃喃道:“浪子,你沒事了,我好怕……”
不需任何解釋,僅此一抱,已包涵了千言萬語……
劉浪下意識的擁住懷中嬌軀,輕聲說:“蛾眉,別怕,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奔讶巳霊训乃查g,他心中的芥蒂煙消云散。早在坡頂荊無傷用怒斬指著鳳鳴笛威脅他時,他就徹底明了了一件事——蛾眉是他心中永遠的牽掛。
劉浪根本無法忘懷昔日伊人在懷中香消玉殞的傷神時分,今日再擁伊人,忍不住低聲嘆息,“如果這是夢,不要讓我醒來……”
“浪子,這不是夢,我就在你懷中。”羞澀的望著那張普通的臉,鳳鳴笛早已忘卻身旁還有別人,整顆心里裝的滿滿的都是眼前的人。
“咳……咳……”煞風(fēng)景的人出現(xiàn)了。獨孤林借假咳成功驚醒一對沉溺愛河的鴛鴦,望著鳳鳴笛紅撲撲的嬌顏微微一笑,轉(zhuǎn)向神色尷尬的劉浪,“小浪,你真的是一個人來這里的?你確定沒有朋友兄弟和你一起來?”
“?。俊眲⒗死Щ蟮耐裆氐莫毠铝?,“林伯,我不明白你為什么這么問?小丫頭是最早發(fā)現(xiàn)我的,你問問她還有別的人和我一起嗎?”
“我已經(jīng)問過小婕了,她說只看到你。小浪,你知道你昏迷這一個多小時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獨孤林把從鳳鳴笛處得來的消息轉(zhuǎn)述一遍,嘆口氣,“鳴笛帶你回來后,我親自帶隊去過山坡頂了。那里除了尸體還有十幾顆被攔腰斬斷的大樹。鳴笛說早前那神秘人曾用怒斬對著樹林發(fā)動過攻擊,想必是他的杰作……舉手抬足間挫敗荊無傷,這么強橫的力量我想已達到先人創(chuàng)世三尊中戰(zhàn)狂境界……唉,我等渺小之輩只有仰視,永遠都無法望其項背……”
劉浪沒有說話,他在分析神秘人的來歷。僅一聲咆哮就能把身手不弱的戰(zhàn)士震死,神秘人一定是咆哮的時候發(fā)動了斗氣類無形攻擊,這么強悍的力量已遠遠超越大陸認知水準(zhǔn),想必屠千軍也達不到這個境界。神秘人的來歷大有問題……
不動聲色的看看眾人,劉浪擺出副痛苦表情,“林伯,我感覺不怎么舒服,你一會兒代我去訓(xùn)練場宣布休息半天,明天再訓(xùn)練。我要休息會兒?!?br/>
“嗯,好的,你休息吧。我們先出去。”
“蛾眉,你留下,我想你陪我?!眲⒗艘娝娜硕加蛲庾撸瑔咀▲P鳴笛,在眾人曖昧的目光中對嬌羞的人說:“只有你在身邊,我才能休息好。”
“好……吧,我陪你?!兵P鳴笛羞不可抑的低下頭,聲若蚊吶。
獨孤林對厲開謚使個眼色,又拉了拉李婕,示意兩人別耽誤人家好事,才算把兩個大燈泡帶走。
劉浪等三人走出帳篷,精神探測波瞬間發(fā)動,小心的試探周圍,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假作的痛苦神色頃刻散去,一本正經(jīng)的對低頭不語的鳳鳴笛道:“蛾眉,過來坐。”
“好……好……”低頭前行,嬌羞的坐在床邊,她的臀部僅搭了一點點邊。顯然,她有些六神無主了……
“蛾眉,你再給我描述一遍那個神秘人的長相。還有,他散發(fā)的氣息?!?br/>
本以為劉浪要和自己說些親熱話,鳳鳴笛沒想到他會提及正事,愣了愣,有些失望的收斂羞澀情懷,沉吟會兒,按記憶再次說出。
劉浪聚精會神的聽她說完,繼續(xù)問:“荊無傷的身手在目前大陸已知人類中算不算頂尖人物?”
“算。三年前戰(zhàn)神時代的荊無傷只是一流高手,三年后有天魔神甲和怒斬的荊無傷絕對是大陸數(shù)一數(shù)二的頂尖人物?!?br/>
“哦,是這樣……”劉浪點點頭,露出一抹玩味笑容,“輕易擊敗荊無傷的人此前卻從未有任何傳聞,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是很奇怪呀,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任誰說我都不信荊無傷會被人輕易擊敗。可……這是我親眼所見啊。”
“那就只能有一個解釋了——神秘人根本不是人類!”
“什么?”鳳鳴笛大吃一驚,仔細想想,覺得劉浪的推測頗有幾分道理,忍不住追問:“浪子,按你的意思他是大陸絕跡很久的龍族或者精靈族中人?”
“不是,你已經(jīng)提到過他散發(fā)的氣息極其邪惡,我想龍族和精靈族……對了,你也看過那本太古記事嗎?”當(dāng)初聽獨孤林言及龍族、精靈族等事跡只記載在太古記事內(nèi),而此書藏于比奇皇宮內(nèi),尋常人等不要說看到,聽都未必能聽到。是以,他有些疑惑鳳鳴笛獲知消息的途徑。
“我父親看過。我也是聽父親提起才知道瑪法大陸曾有過這段歷史?!?br/>
“哦,這就對了。既然你聽聞過個中內(nèi)情,應(yīng)該知道龍族和精靈族等都是正義之神軒轅部屬,怎么可能散發(fā)出邪惡氣息呢?就算幾十年蛻變,也不可能完全由正轉(zhuǎn)邪。所以,我推測那神秘人是屬于太難一方的。”
“太難?墮落之神?!”鳳鳴笛驚駭?shù)耐鴦⒗恕A季?,她緩緩搖頭:“不可能。如果這個人是魔族所屬,為什么要救我們?魔族是人類的公敵,人類又何嘗不是魔族的敵人?他怎么可能插手管敵人之間的自相殘殺?除非……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正確,我正在猜測他的目的。既然他救我們,這目的就應(yīng)該與我們有關(guān),可我怎么想也想不出一絲線索……”苦惱的捶捶頭,不小心觸及傷口,他齜牙咧嘴的抽著涼氣,顯得極為痛苦。
“浪子,別想了。事情早晚會水落石出?!兵P鳴笛心疼的輕輕撫摸劉浪皺緊的眉頭,突然感覺這動作異常熟悉,仿佛以前做過般,腦中一暈,陷入恍惚狀態(tài)……
“蛾眉大姐,我……”自然而然的說出,劉浪猛然停住,看著近在咫尺的素手,瞬間想起前世相同的場景,心下一疼,抓住素手輕輕移開,癡癡望著鳳鳴笛出神的俏臉,呢喃道:“蛾眉,你為什么還不覺醒?以前做夢總能夢到你回來了,現(xiàn)在你真的回來了,為什么……”
呢喃的聲音鉆進鳳鳴笛耳鼓,她只覺得每個字都變成重錘,重重敲擊腦海深處某個所在,感覺頭越來越疼,忍不住掙脫劉浪雙手抱頭蜷縮成一團,發(fā)出低低的呻吟聲……
“蛾眉,你怎么了?”倏然一驚,劉浪伸手拉開鳳鳴笛抱頭的手,審視她蒼白的容顏。
“我沒事,就是頭有點疼?!兵P鳴笛忍住一波波痛楚,勉強展顏。站起身,“浪子,我有些不舒服,先去小婕帳篷里休息了。你……”
“我沒關(guān)系,你去吧?!睖厝岬淖⒁書P鳴笛,劉浪躺回床上,拉起被子蓋好身體,“我也要睡會兒,等精神好點,我們再聊。”
“嗯,我走了?!边吶啻晏栄ㄟ叺吐暭氄Z,鳳鳴笛留戀的望眼閉目的人,慢慢走出帳篷。
蛾眉和寒雪一樣,接觸到前世的若干細節(jié)就會出現(xiàn)異常情況,難道這其中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隱情?
翻個身,劉浪對比下蛾眉和寒雪的異常狀態(tài),察覺腦海中有絲模糊的線索,細想又似是而非不得要領(lǐng),感到頭上的傷口火辣辣疼,忍不住皺眉想起那個外貌酷似李鑫的敵人,更覺茫然,索性放棄猜測,默數(shù)著一二三四,等數(shù)到一百時,終于進入夢鄉(xi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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