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眾人誰都沒想到,夢天逸居然如此就這樣答應了文華道長的挑戰(zhàn),沒有一絲畏懼,沒有一絲猶豫。
在之前,夢天逸一招制服黃煌的事,不知怎地,在天意城內(nèi)傳開了,這些百官自然知道,所以,當夢天逸答應文華挑戰(zhàn)的時候,眾人心中暗喜,因為他們知道,一場好戲即將上演了。
“好啊?!蔽娜A道長見到夢天逸答應的如此輕松,心中倒是不由的緊張起來,不過這場挑戰(zhàn)既然是自己挑起的,那自己只有接受,沒有任何辦法了。
“此地狹窄,咱么施展不開,到外面去吧。”文華道長認為,夢天逸的修為最多在他和伯仲之間,彼此之間輸贏上這么一兩招,倒是無所謂,不過,這宮殿卻是天意王的宮殿,如果在打斗中損傷什么就不好了,所以提出了這種要求。
“哦,你我一殿為臣,我感覺還是點到為止的好,在這里就可以了?!眽籼煲菸⑽⑿α诵Γ瑢τ谔祀A七層的修為,去哪里都是一樣的,那干嘛還得費進力氣去跑這么遠的地方。
“點到為止?”眾人都是一愣。
“嗯,好,點到為止好,兩位是本王的左膀右臂,誰傷了誰都不好,點到為止最好。”宗嚴連忙說道。
他也是天階高手,所以對于天階高手的戰(zhàn)斗情況,他了如執(zhí)掌,說不定,他的宮殿,真的會毀在兩人的戰(zhàn)斗中,這樣,可就得不償失了。
“好,既然王爺說了,那我們點到為止便是,你放心。”文華道長微笑著說道。
對方不敢去外面迎戰(zhàn),而且還說出了點到為止,這是什么意思,這個意思就是,對方害怕了!
對于害怕的對手,而且還是自己人,文華道長一向都有自己的主張,他一向是很慈悲的。
“好,那本王作證,這場比試,誰贏了,便可得到一件天階初期的兵刃!”
眾人嘩然大亂,天階兵刃,這是什么概念,想不到這天意王如此大方,竟然敢將天階兵刃拿出來送人,要知道,天階兵刃,在整個天意城之中也沒有幾把。
一聽到有天階兵刃,文華道長的眼中立刻放出了耀眼的光芒,在這一刻,他似乎找到了自己的目標,這個目標,那就是勝利!
這柄天階兵刃,他一定要到手!
夢天逸看著文華道長眼中那熾熱的光芒,微微一笑,在這天遠大陸,天階兵刃都是如此珍貴,那自己的圣階兵刃拿出來,那不得號令整個天遠大陸了。
圣階兵刃不能動,而現(xiàn)在,天意王賜的天階兵刃,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品階過的去,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有來源,說出是天意王賜的,這是最有利的證據(jù)。
夢天逸已然決定了,看了前方的文華道長一眼,緩緩的說道:“好,那便開始吧?!闭f完,雙手負在身后,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文華道長。
囂張!夠囂張!
文華道長天階七層的修為,房眼整個天遠大陸都是數(shù)的著的高手,何曾被人如此輕視過,而且還是個毛頭小子,現(xiàn)在看了這一幕,眾人紛紛暗中喝彩,夠狂!
“道長年長,我不敢擅越,請道長出招?!眽籼煲菥従彽恼f道。
這一下,可謂知禮,知節(jié),而且,夢天逸這一次也將勝利,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好,既然如此,那我便得罪了?!蔽娜A道長沒有任何猶豫,手中光華一閃,一柄飛劍便向著夢天逸當胸刺去。
“嗡!”飛劍眼看著就要刺入夢天逸的胸膛時,卻停住了。
眾人心,在一瞬間,跳到了嗓子眼。
“多謝道長手下留情?!眽籼煲菸⑽⑿Φ馈?br/>
文華道長滿臉通紅,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飛劍,已經(jīng)被對方禁錮了。
其實文華道長是很想將飛劍刺入對方的胸膛的,但是飛劍到了胸前,定住了,而且夢天逸說了那些話,擺明了是給自己留面了。
忽然間,文華道長想起了黃煌,曾經(jīng)也是在一招之間便是被夢天逸定住身形的,這定住飛劍的這一招,看樣子應該是和定住黃煌的禁錮是一種。
能夠禁錮他天階七層兵刃的飛劍,那這份修為,絕對不在他之下,只怕天階九層,想要禁錮他的飛劍,也沒這么容易吧。
難道對方是?
想起剛才戰(zhàn)斗的一幕,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文華道長已然感覺出了什么,剎那間,文華道長額頭上的汗已經(jīng)冒了下來。
“小子,你的玄門武經(jīng),修習的很不錯了,現(xiàn)在正在由有形向無形發(fā)展,已經(jīng)馬上就要接近無形了?!眲系穆曇敉蝗豁懫稹?br/>
夢天逸這才發(fā)現(xiàn),在場中,彌漫著一種特殊的氣體,在原來,這些氣體應該是淡黃sè的,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逐漸接近透明了。
這種氣體,正是當初夢天逸修煉玄門武經(jīng)?兌之卷時所釋放的土之元力,沼澤的力量。
如果不是人細心觀察,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透明到無形,還是有很大差距啊。
不過這種進步,已經(jīng)足以讓夢天逸感到高興了。
高興,這是真的高興,玄門武經(jīng)是什么功夫,當初他在參悟地困的時候,不知道費了多少勁,而現(xiàn)在,不知怎么的,竟然逐漸向天困進發(fā)了。
“兌之厲,困之形,天困則無形,地困則有形,天地相困,無兌不成澤,無澤不成困。”
天困則無形,地困則有形,現(xiàn)在夢天逸的程度,已經(jīng)介乎于地階和天階之間,至于準確的說,夢天逸也是一片茫然。
場中眾人都是心驚肉跳的,雖然只是一招,但是眾人看得那叫一驚心動魄,當夢天逸說話的時候,眾人才恍然大悟,哦原來是文華道長留手了。
但是場中諸人,也有看出情況不對的,便是那三名天階護法之中的另外兩人,那名大漢和書生,還有天意王宗嚴和總督宗澤,還有一人,便是黃煌。
其他人是因為修為的原因,看出了情況的特殊,而黃煌,則是因為他那次親自感受過這種失去zìyóu的情況。
現(xiàn)在這種情況,就是這柄劍,也受到了禁制。
“嗯,嗯,咳咳,咳咳,呵呵,呵呵。”文華道長頗有些尷尬的干咳了幾聲,然后便嘿嘿的笑道。
“呵呵,夢護法這份氣度,讓老道汗顏啊,如果夢護法愿意,可愿交老道這個朋友?”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這個道理,誰都會知道的。
夢天逸給了他一個臺階下,文華也不好說破,但是又不敢承認自己勝利,只好嘿嘿的打著圓場。
“求之不得?!睂τ谖娜A道長的提議,夢天逸微微笑了笑,便應了下來,畢竟現(xiàn)在,他在天遠大陸什么都不知道,多一個朋友,就等于少一個敵人。
“呵呵,好,天意王,這一場,我和夢護法打成平手?!蔽娜A道長朗聲說道。
現(xiàn)在來看,他可不敢自認勝利,畢竟,他知道,在場有很多人都看出了玄虛。
再說,不屬于他的勝利,他得了心里也不舒服。
“平手?”宗嚴一愣。
“是的,平手?!蔽娜A道長看向夢天逸,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見。
只有親自感受了,才能感覺到對方的實力,而夢天逸的實力,在文華道長面前,有兩個詞可以表述,一個是深不可測,而另外一個,則是,恐怖!
“哦,平手,是平手?!蔽娜A道長既然說了,夢天逸也不好說什么,只好應了下來。
“嗯,好,平手好,平手好?!边@樣的結(jié)局,是宗嚴最愿意看到的。
但是,宗嚴似乎又想起了一個問題。
兩人平手,那么這柄天階的兵刃,該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