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月茗看著蘇陌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她總覺得蘇陌很熟悉,好似在什么時候見到過,但越是想要想起卻越是想不起。
聽到月茗的話,蘇陌先是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抹誰都未曾察覺的寒意,但隨后淡然一笑說道“或許我們曾在大街上擦肩而過!”
蘇陌的話聽起來雖沒什么問題,但月茗總覺得自己見過蘇陌。
“月茗怎么了?”
兮淺見到一直在發(fā)呆的月茗有些擔心的詢問道。
“沒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看著兮淺擔憂的眼神,月茗微微一笑說道。
回頭看向正在整理書籍的蘇陌,眼中閃現(xiàn)出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意。
懷著忐忑心情的華峰就這樣過了一日,看到所有同學都往學校外面走去,不禁松了一口氣,但不知為何他的心中還有些不安。
就在華峰走出校門嘴角微微勾起笑容之時,一名身穿休閑服與自己同齡的人攔住了自己的去路。
“是華峰?”
雖是問句,但華峰覺得這人就是來找自己的。
“是,我就是華峰?!?br/>
那人滿意的點點頭,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說道“我家小姐有請!”
說完后不等華峰詢問,便架起華峰向前走去。
看到拐角處坐在輪椅上的月茗與站在一旁疑惑不解的兮淺,華峰這才明白過來這人是月茗找來的。
一諾的的身手可不是華峰這紈绔子弟能反抗的。
看到華峰很是識趣的跟著一諾離開,并未反抗,月茗很是好心情的在想,要不要一會讓一諾出手的時候輕點,畢竟玩偶一下子玩壞了可就沒的玩了......
看著月茗嘴角那邪邪的笑容,兮淺的心臟不禁漏了幾拍。
對上兮淺那純真的眼神,月茗想了想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淺淺,要不要先回去吧?!?br/>
眨著像星辰般可以看透一切偽裝的雙眼,兮淺疑惑的問道“不是說好放學讓我陪去一個地方嗎!”
“現(xiàn)在不去了?”
看著兮淺那純真的雙眼,月茗將頭微微低下說道“我怕見到我后面做的事情會覺得我......”
“我們不是說好要一直在一起的嘛!”
兮淺不知何時半蹲在月茗面前,握著月茗有些冰涼的手說道“月茗,不管做什么,我都會站在身邊的,所以不要有這樣那樣的顧慮好不好?!?br/>
“這樣子,我看的好心疼!”
想到月茗那滿是憂傷的樣子,兮淺的心中便涌現(xiàn)出無盡的悲傷。
她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但心中卻想要陪著月茗,哪怕月茗做的事情不對,不好,她也想要陪在月茗身邊。
微微抬頭看著兮淺,月茗嘴角牽起溫和的笑容。
“一會兒不想看的話就把眼睛閉上!”
聽到月茗愿意帶自己去,兮淺很是高興,急忙詢問路線。
等到了地方看到兮淺不禁疑惑起來“月茗這里是哪里?”
“怎么從未聽提起??!”
兮淺看著偌大的拳擊館,很是新奇。
這里與平日里去的地方并沒有什么區(qū)別,但兮淺總覺得這里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或許是因為這里是月茗的地方吧。
月茗拍拍手讓兮淺示意起往前走走。
看到已經(jīng)準備好的華峰與一諾,月茗這才對著兮淺說道“一會也可以上去試試。”
看到擂臺賽的華峰,兮淺這才明白過來。
一諾從從一旁來到月茗面前彎腰恭敬地對月茗說道“小姐好!”
“爻叔怎么樣了?”
一諾看了眼兮淺后說道“爻叔一切安好,就是想念小姐的很,小姐若是有時間就回去看看。”
月茗點點頭說道“有時間我會回去的?!?br/>
臉上沒有過多情緒的一諾聽到月茗的話,嘴角微微上揚了幾分。
“這是一諾,他的拳擊很好,有時間了可以跟他學學?!?br/>
對著還在東張西望的兮淺,月茗將一諾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兮淺上下打量了一番一諾,很是有禮貌的笑著對一諾說道“好,我是兮淺,請多多指教!”
一諾面無表情的看著兮淺點了點頭。
碰了一鼻子灰的兮淺有些不開心的坐在月茗身旁,月茗看著倆人無奈的搖搖頭說道“一諾,兮淺是我的帶來的人?!?br/>
聽到月茗這般說,一諾對著兮淺說道“兮小姐好。”
兮淺微微點了點頭對著月茗說道“月茗我們來這干嘛?”
并未回答兮淺的問題,而是對著一旁的一諾說道“開始吧?!?br/>
“是,小姐!”
早就準備好的一諾走擂臺上對著華峰說道“準備好沒有?”
此時的華峰到現(xiàn)在還在迷茫中,看到擂臺下的月茗與兮淺,急忙跑到擂臺邊上對著月茗怒吼道“月茗這是哪里?”
“還有這是什么意思?”
月茗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華峰,對著站在一旁的一諾說道“華峰少爺還未清醒,一諾讓華峰少爺清醒清醒,順便告訴他發(fā)生了什么事?!?br/>
說完后便要帶著兮淺離開了,畢竟一會的畫面太過血腥,她可不想月茗那雙純凈的雙眼被沾染上污穢的東西。
雖然知道月茗不想讓自己看到一些東西,但兮淺還是在快要走出門外的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一諾一拳打在了還未準備的華峰的鼻梁上,華峰的鼻梁瞬間出血。
華峰感覺鼻下一涼,看著手上的鮮血,正要對著一諾說什么,迎接他是更加猛烈的拳頭。
正巧看到這一幕的兮淺,眼中閃現(xiàn)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寒光。
“兮淺,會同情華峰嗎?”
月茗抬起頭淡淡的看著兮淺問道,將輪椅轉(zhuǎn)過來朝著擂臺,看著擂臺上狼狽的華峰。
看到華峰在一諾的攻勢下只能不停的閃躲,月茗饒有興趣的不打算離開了。
帶著兮淺到了裁判席的位置上,月茗對著兮淺說道“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br/>
“那是他自作自受!”
擂臺上的華峰沒有一點還手的余力,只能被動的挨打。
對于一諾的每一次打擊華峰覺得就像是一個鐵錘打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