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姐,你剛才干嗎???為什么要讓周院長難堪?”林清顏?zhàn)飞隙?,非常不解并且很有意見的向百里芊芊質(zhì)問。
百里芊芊道:“難堪?她干出這種事情,還會怕難堪?我看她都不知道難堪這兩個字怎么寫?!?br/>
“你跟周院長有仇么?”林清顏問她,“怎么感覺你好像對她很不滿?”
百里芊芊道:“我沒對她不滿,我只是覺得她很不知羞恥?!?br/>
林清顏道:“周院長怎么不知羞恥了?你怎么亂說話?”
“她跟你表哥混在一起,還不是不知羞恥么?”百里芊芊問。
林清顏不樂意了:“怎么跟我表哥混在一起就是不知羞恥了?我也跟我表哥混在一起呢,難道我也是不知羞恥么?”
“那能一樣么?又不是同一個性質(zhì)。而且,你多大?周曼殊多大?”百里芊芊無語的問她,“她要按輩份,都能喊柳子衿一聲侄子了。你見過當(dāng)姨的當(dāng)姑的當(dāng)嬸的跟自己侄子混到一塊兒的么?”
“表哥……又不是她侄子。你這樣比,不太對?!绷智孱伒?。
百里芊芊道:“雖然不是親侄子,但輩份是這么個輩份兒吧?干出這種事情來,是不是不知羞恥?”
“可是……周院長長得年輕啊?!绷智孱伒馈?br/>
“長得年輕就是年輕了么?我們要透過表象看本質(zhì)?!卑倮镘奋返?。
林清顏想不出什么反駁的話,但還是覺得不能把周曼殊說成那種人。
“周院長一直獨(dú)身一人,而且向來名聲很好,從來沒跟人傳出過什么閑話,其他方面人品也好。我們不能因為這一件事情,就把她整個人都給否定了……何況男未婚女未嫁……在一起也沒什么……”
百里芊芊驚訝的看著她:“禮儀廉恥??!倫理道德??!清顏,你的思想怎么了?你現(xiàn)在很有問題啊?!?br/>
林清顏道:“我只是覺得周院長不是不知羞恥之人……”
“你是不是跟柳子衿呆久了,被他帶壞了?這還不是不知羞恥?我看你需要搬離春風(fēng)坊一陣,好好洗刷一下你那顆快要被染黑的心?!?br/>
“我的思想沒問題,只是和你的不一樣而已。”林清顏道,“不過這個不是重點(diǎn),重點(diǎn)是……就算你覺得周院長是那種人,也沒有必要讓她難堪吧?她和表哥混在一起,又沒讓你損失什么,你干嗎非要那樣做?我覺得這樣不對。”
“不知羞恥之人,人人得而誅之?!卑倮镘奋返馈?br/>
“你肯定跟周院長有矛盾。”林清顏道。
百里芊芊道:“沒有,我就是看不慣她干的這件事情而已?!?br/>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被她比下去了,所以生氣?”林清顏問。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卑倮镘奋返?。
“你那么聰明,什么不懂
?越裝傻,越說明心里有鬼?!绷智孱佉彩莻€小機(jī)靈。
百里芊芊“呵”的笑了一聲:“我心里能有什么鬼?確實(shí)不懂你在說什么。”
“你一直在試探表哥,又是寫信,又是裝醉,可表哥都對你沒什么興趣。但是現(xiàn)在,他卻和周院長在一起了,你覺得自己被她比下去了,所以心里不服氣,所以剛才才想讓周院長難堪。我說的對還是不對?”林清顏道。
百里芊芊道:“你表哥對我沒興趣,是因為他眼睛有問題……”
“韓先生和周院長,哪個長得丑了?”
“他就只喜歡年紀(jì)大的女人。”百里芊芊道。
“瞎講,韓先生年紀(jì)又沒有多大?!绷智孱伒馈?br/>
百里芊芊道:“反正他審美有問題?!?br/>
“可能是你性格讓他不喜歡也有可能?!绷智孱伒馈?br/>
百里芊芊道:“胡扯,他連我性格是什么樣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會因為這個嫌棄我?”
“那表哥到底因為什么嫌棄你啊?!绷智孱佉灿悬c(diǎn)納悶了。
百里芊芊有點(diǎn)郁悶,道:“我哪知道,他有病唄?!?br/>
“那你也不能因為這個,把怒氣遷到周院長身上啊?!绷智孱伒馈?br/>
百里芊芊頓時被噎住,然后道:“你個小機(jī)靈鬼,怎么又繞回來了?”
……
……
周曼殊內(nèi)心終究惶惶,沒有心情再逛下去了。
于是兩人坐上馬車,重新回到了萬佛寺。
下馬車之前,柳子衿道:“曼殊姐,那根手繩,我給你系上吧?!?br/>
“不要……別人看到我的手繩和你的……腰帶是一套,肯定會議論紛紛的。你還真想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兒???我要不要活了?”周曼殊道。
柳子衿道:“那條腰帶,我們單獨(dú)在一起的時候,我再系,平常的時候就在家里收著,你放心吧?!?br/>
“我總覺得你剛才在耍流氓?!敝苈饽樇t道。
可惜沒有證據(jù)。
“這也叫耍流氓?曼殊姐你可真沒有見過世面。等時間長了,我讓你看看,到底什么才是耍流氓?!绷玉频?。
“壞蛋!”周曼殊罵了一句,然后道:“趕緊把手繩給我系上,我要走了。”
柳子衿點(diǎn)點(diǎn)頭,從布包里拿出手繩,給她系在那翡翠手鐲上。然后道:“改天去看你?!?br/>
周曼殊道:“是去看小韓先生,順便去看一下我吧?!?br/>
“曼殊姐也會吃醋了?!绷玉菩Φ?。
“我才沒有,你趕緊下去,我走了?!敝苈獠缓靡馑嫉?。
柳子衿捧過她的臉,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后道:“我下去了?!?br/>
雖然之前已經(jīng)被親過一次,甚至嘴也被親了……但這時被柳子衿又親一下,周曼殊還是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呆呆的,傻傻的,愣在那
里。
柳子衿在她腦袋上輕輕彈了一下:“呆瓜?!比缓笙崎_車簾,跳了下去。
周曼殊捂著腦袋,抬頭看晃動著的簾子。
有些悵然若失。
但是感受著額頭那一抹似無似有的濕潤溫度,又覺得心里無比的甜,像吃了糖一樣。
回想著這幾天的事情,感覺人生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同時,又感覺有些不真實(shí)。
像一場夢。
如果真是一場夢,是該繼續(xù)做下去,還是立刻醒來呢?
這時,車簾忽然又被掀開,柳子衿重新鉆進(jìn)車廂,向周曼殊道:“還是送我去春風(fēng)坊吧,我在那里等棲梧和清顏回來,順便把那個誤會解釋清楚。”
如果真是夢,那就再做一會兒吧。
周曼殊心中暗道。
到了春風(fēng)坊,柳子衿照例在周曼殊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后掀開簾子下車。
周曼殊捂著額頭,忍不住開心的笑。
真好。
……
……
“少爺,您怎么回來了?不是說要在萬佛寺呆兩個月么?”老林看到柳子衿回來,又驚又喜。
柳子衿道:“回來看看你。對了,后邊的柳家大院建的怎么樣了?等我回來,能不能住進(jìn)去?”
“正在建,不用兩個月,一個月差不多就能弄好了。有錢能使鬼推磨,那些人連班轉(zhuǎn)呢?!崩狭值?,眼睛看到柳子衿手中拎著一個布包,問道,“少爺,你手里拎的什么啊?!?br/>
“買的腰帶?!绷玉齐S意回了一句,然后走進(jìn)院子轉(zhuǎn)了一圈,接著問老林,“棲梧和清顏在家么?”
“出去逛街剛回,剛進(jìn)院。跟少爺前后腳。”老林道。
柳子衿點(diǎn)點(diǎn)頭,把布包扔到客廳:“我去看看她們?!?br/>
來到隔壁院子,柳子衿敲了敲門。
林清顏的聲音立刻傳來:“誰?。渴橇植??”
“不是,是我?!绷玉频?。
“表哥?”林清顏又驚又喜,趕緊過來看門,“表哥,你怎么回來了?”
柳子衿道:“進(jìn)去說話。”
“嗯,表哥快進(jìn)?!?br/>
柳子衿走進(jìn)院子,林清顏關(guān)上院門,然后向后院喊道:“表姐,表哥來了?!?br/>
“喊她干什么,她又不歡迎我?!绷玉频?。
“才不會?!绷智孱佇Φ?。
兩人一起進(jìn)了后院,就見鳳棲梧坐在客廳椅子上喝水,看都沒有往門外看一眼。
柳子衿徑直走進(jìn)客廳,林清顏趕緊去給他倒水。
“你來干什么?”鳳棲梧冷冷的問道。
柳子衿道:“來看看清顏?!?br/>
“剛才在街上不是看過了?”鳳棲梧問。
柳子衿道:“再看看,不行?”
“哎呀,你們不要一見面就吵好不好?!绷智孱伆阉诺搅玉泼媲?,趕緊勸架,“天天吵天天
吵,你們不煩啊?!?br/>
柳子衿道:“我倒是不想跟她吵,可她天天什么態(tài)度啊,我真是服了。”
“表姐愿意跟你說話就不錯了,你還嫌這嫌那的,一點(diǎn)都不知足?!绷智孱伒?。
柳子衿翻了個白眼:“誰稀罕。”
“不過表哥啊,你今天回來,肯定有什么事兒的吧?要說是單單來看我的,我可不信。”林清顏道。
柳子衿喝了口水,道:“我和周院長……你們應(yīng)該看出來了。”
鳳棲梧瞬間冷哼一聲。
林清顏則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
“不過,清毒那件事情,我也確實(shí)沒跟你們說謊,真的就是清毒。后來的事情,是后來的事情。雖然那件事情已經(jīng)沒有解釋的必要,但沒有發(fā)生的事情,就是沒有發(fā)生,為了曼殊姐的名譽(yù)也好,為了還原事實(shí)真相也好,都有必要過來特意跟你們說一聲。”柳子衿道。
已經(jīng)被緋色書籍給灌輸了一腦袋性知識的林清顏裝作不懂的道:“清毒就是清毒啊,還能是什么?”
柳子衿道:“既然你不懂,那就算了……另外有件事我想問一下,百里芊芊住在哪里?”
鳳棲梧驀然轉(zhuǎn)過頭來,冷冷盯著柳子衿:“你想干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