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黎醉酒的第二天,才明白為什么半瓶白酒自己就成了醉成那幅模樣。
因為前一天晚上買的那瓶酒是62度的二鍋頭,而平時他只喝32-36度的酒。
害的第二天一早安思萌不停的在嘲笑他醉酒的時糗態(tài)。
時間一晃而過,半個月過去了。
今天是3月14日。
這半個月里,陳黎每天都跟安思萌膩歪在一起。
偶爾當她有文化課,需要外出的時候。
陳黎也會偷偷的給陸蕓瑤撥打視頻通話,因為平時二人都是短信聯系。
意外的是,劉云兮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他的手機號碼和扣扣號碼。
導致平日里的短信溝通上又多了一個人,剛開始前幾天還有些不習慣,好在他的適應能力強,手速和時間分配上也把握的不錯,很快就熟悉了節(jié)奏。
陳黎相信發(fā)短信的文字,從視覺上看都是冰冷的。
但劉云兮的短信更是讓他感受到了寒冬。
她那一連串一連串的肉麻情話,看的陳黎是汗毛豎起,一身的雞皮疙瘩,腳趾也不禁摳的邦緊。
每當這個時候,他都會找陸蕓瑤要一張她的美腿絲襪照慰藉一下心靈。
所以,就算是經過半個月的短信交流。
陳黎與劉云兮感情上依舊沒有實際性的進展。
……
下午三點。
永吉市派出所。
“出去之后好好做人,那種地方別再去了,下一次可就不是十五天那么簡單了!”
警察一臉嚴肅的看著謝步柔,口頭警示道。
“您放心,這半個月我在里面苦思冥想,痛定思痛,我發(fā)誓,我與賭毒不共戴天啊,阿si
!”
謝步柔從拘留屋里走了出來,滿臉胡渣子,眼神堅定不移。
“快走吧,出去后好好過日子,別在外面玩那些亂七八糟的?!?br/>
警察看著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聽他這話里的意思,估計這人以后是拘留所的??土?。
但法制上面的拘留時間已過,他也不想多費口舌。
“謝謝si
!”
謝步柔道謝后,轉身拿起自己身上的物件,便朝外走去。
派出所外。
謝步柔的身上終于感受到了來之不易的溫暖陽光。
回想起半個月前的那一晚,自己在會所里點兵點將的猖狂。
再想到自己剛把錢發(fā)到那些可憐女孩的手上……隨即自己就被抓了的那種欲哭無淚。
“黃天在上!”
謝步柔目光虔誠,朝派出所的方向拜了拜。
接下來,他得找個地方給手機沖電,然后給陳黎打去電話。
他無父無母,又被沙城音樂圈內被封殺,認識的人可謂是寥寥無幾。
現在整個永吉市也就認識個陳黎。
隨后,他便找了個網吧,手機充好電,給陳黎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
“喂,陳黎,我出來了?!?br/>
“?。〔缓靡馑?,忘記了,你就在派出所門口等我,我來接你?!?br/>
“等等,我在好大的網吧,沒在派出所?!?br/>
“哦哦,網吧名字告訴我?!?br/>
“好大的網吧?!?br/>
“再大的網吧你也出門去看看招牌啊,不然我那知道你哪兒的網吧有多大?呸,在什么地方?”
“這……這網吧名字就叫《好大的網吧》,就在派出所左拐一百米。”
“……”
“好,你就在門口等我,這就來?!?br/>
嗶!
電話掛斷。
謝步柔撓了撓頭。
……
陳黎放下手機后,跟安思萌打了聲招呼便出了門。
先去205房把謝步柔的行李搬到車里,隨后開車離開了升云小區(qū)。
半個小時后。
陳黎開車到了目的地。
看著他滄桑的面龐,他不禁笑調侃道:“你這不像從拘留所里出來,反倒像是從牢里出來的一樣?!?br/>
“嗨,別提了?!敝x步柔摸了一把下巴上的胡茬子,無奈道:“能洗澡就不錯了,那還能要求這些啊?!?br/>
拘留所根據不同的地區(qū),內部設施也有所不同。
像永吉這種四線小城,估計也僅僅只有洗澡這一項了。
“走,先帶你收拾收拾?!?br/>
陳黎笑了笑,帶著他去理發(fā)店重新整理一外表。
隨后,又將他帶到華云酒樓的包廂里。
這次,謝步柔沒有像第一次那樣拘束,拿著菜單隨意的點上了幾個菜。
菜過五味。
“老謝,你有什么打算么?”
陳黎放下筷子,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雷碧,一飲而盡。
“本想跟你混,你又沒基業(yè),那我只好隨便找個工作先干著唄,至少別餓死自個兒?!?br/>
謝步柔搖了搖頭,無奈道。
反正他在沙城也找不到工作,現在去哪里都是一樣,在永吉至少還有個認識的人。
“那你準備找個什么工作,我可以看著給你介紹介紹?!标惱桦S意問道。
“干老本行唄,先去琴行找份活,然后……后面的再看唄?!敝x步柔回道。
“嘖……我看要不這樣,我出錢,你出力,開家琴行玩玩?”
陳黎腦海中忽然有了個點子。
謝步柔本來就是吉他老師,還在沙城混跡了這么多年,多多少少對琴行運營有所了解。
反正他要給別人打工,那不如給自己打工呢。
“開琴行?”謝步柔聞言,撓了撓頭,皺著眉頭說道:“這個很麻煩的……”
他雖然懂開琴行里面的彎彎繞繞,但是需要很多準備時間。
場地、裝修、設備,這些陳黎應該可以解決,但最重要的是……關系。
特別是永吉市這種四線小城,沒有關系簡直就是寸步難行。
謝步柔在沙城時就見過不少。
初來駕到開琴行的人被其他琴行老板聯合抵制,白天沒學生,晚上還有人來砸店……
那個新老板還很硬氣,硬是頂了三個月,但結果是虧得血本無歸。
陳黎見他面色有些猶豫,笑著說道:
“反正你都要給別人打工,不如給自己打工呢,我投錢占50%的股份不管事,另外50%你自己看著來。”
他這算是一場天使投資了,剛剛跟謝步柔聊過一些琴行的內容
陳黎覺得以謝步柔彈琴技術和教學經驗,開一家琴行完全沒問題!
謝步柔見他似乎想的有點簡單,只好出口勸慰道:
“呃……陳黎,這里面很多彎彎繞繞的。”
“比如?”
“比如,教學老師、琴行地址、進貨渠道、最最重要的是關系和宣傳?!?br/>
謝步柔一說這些,眉頭皺的更深了。
“我們教學的對象,肯定是對標著少年和青年,這個年紀的人最多的地方是學校,永吉市只有一所中專學院,其他都是小學初中高中?!?br/>
“我們進入這種學校宣傳,就需要打點學校里的關系?!?br/>
“而且,還要打點其他琴行的老板,說不定還要打點一些道上的人,不然被聯合抵制,那生意還是做不下去?!?br/>
“所以……”
“別所以了!”陳黎聽他說了一連串,他實在有些聽不下去了,擺了擺手打斷道:
“聽你說了這么多,你還是有經驗的嘛?!?br/>
“你就告訴我,拋去那些因素,你能賺到錢不?”
謝步柔重重的點了點頭道:“能,不過前幾個月要花錢?!?br/>
他高中輟學在琴行里摸爬滾打了八年多,這行里面什么套路沒見過?
關系、宣傳什么之類的,只要花點錢就能擺平。
關鍵在于花多花少,賺多賺少罷了。
,